第99章 失蹤始末(1 / 1)
“你說,葉卡特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他現在到底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拉爾斯行走在這陰暗的小鎮之中,只見他輕輕撫了撫懷中的七七有些疑惑的正在唸叨著什麼,那副樣子看起來與其說是在問七七的話倒不如說是在問自己。
“喵~”懷中的七七也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正在那裡滾著自己的身軀,並沒有搭理拉爾斯的話。
此時的一人一貓行走在這充滿危機的小鎮街道上居然一點都沒有要警惕的樣子,拉爾斯也彷彿是正走在熟悉的暮風鎮上一樣隨意。周遭陰暗處本來隱藏的那些貪婪怪物居然已經徹底匿去了蹤跡不知跑到了哪裡,它們看起來就像是收到了什麼命令,又好像是畏懼於七七表現出的力量。
也正是原本那些貪婪的目光從拉爾斯的視野之中消失後,他才在又觀察了許久之後確定了那些怪物居然真的撤退了,然後便轉變為了這樣一副隨意的姿態。
年輕的精靈抱著一隻渾身漆黑的貓散漫的行走在這樣一個陰暗的街道上,不得不說這也是有趣的一幅畫面。而這些怪物們四散離開的原因,拉爾斯猜測應該與葉卡特有著不小的關係。
“你進入到這小鎮之後有再見到過葉卡特麼?”
“也不知道他現在讓這些怪物撤離又是個什麼意思。”拉爾斯這一次的話倒是沒有自己唸叨,反倒是很認真的看了看自己懷中的七七。因為嚴格來說現在的他並不是很信任那個在記憶場景中出現過的葉卡特,所以內心中其實還很是疑惑和警惕。
“喵!”感受到拉爾斯情緒變化的七七也不由停止了自己翻滾的動作,轉而趴伏起來的它轉過小腦袋來認真的看了看拉爾斯,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在進入到這鎮子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葉卡特。
“是麼,你進來之後也就沒有見到過他了。”
“那麼他將你引入這裡又是要做些什麼,看你的樣子剛才還經過了一番戰鬥。”
“如果是要抓你的話,他就不會放你離開。”
“如果是要抓我或者殺我的話,他在我昏迷之時就有機會。”
“那麼這個葉卡特是複製體的可能性就不會很大,很大可能就是他本人了。”
“然後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他想要做什麼,所以。”
“還是直接去問問吧…”拉爾斯揉了揉七七的肚子後嘴中再次開始了幾句碎碎的唸叨,不過很快他便幽幽一嘆放棄了繼續猜下去,因為轉眼間一棟與其他建築物明顯不同的房子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不覺之間原本還覺得深不見底的小鎮居然就這樣隨意的被拉爾斯走到了深處,這棟完好無損的房屋與周邊那些破爛的房子相比起來是那麼的顯眼與不自然,顯然就是這座小鎮的核心位置。
有些踟躕的拉爾斯停在原地看了那敞開的大門很久,最終還是面對著那幽暗的門內空間輕輕一嘆,選擇了走入其中。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與懷疑,但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的話,如果不進去看一看又有些不太甘心。而且拉爾斯平日裡頗為信任的直覺也告訴著他,這裡的那個葉卡特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好久不見。”一道清朗的熟悉聲音從黑暗之中幽幽傳來,然後原本漆黑幽深的房間內部瞬間亮起了一盞盞昏黃的燈火,將這本來什麼也看不清的屋內給照了個清楚。
“日安,王子殿下。”
“請恕在下來遲之罪!”只見拉爾斯在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後很快將七七放回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後他便快速低頭彎腰躬身行禮,言語之恭謹與那動作之規範都給人一種極其惶恐的感覺。
他就這樣低頭站在了已經明亮的屋子當中,一點也沒有要抬起頭來的跡象,就好像是真的在等待著葉卡特的免禮之語。看起來就是一副恭敬侍衛的樣子,還在為自己的失職而誠惶誠恐的害怕著王子的懲罰。
“坐吧。”
“你也太捨得了?對我行如此禮儀,就為了測測我的真假?”
“以你的身份,就算是我真的出了事情,父王想必也不會責備到你族才是吧?”
“當年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你要不要這個樣子?”從昏黃的燈光下一點點顯露出身影的正是許久未見的葉卡特,而他此時正坐在屋內桌子旁的一張椅子上指著對面的那張椅子示意拉爾斯坐下,語氣之中充滿著無奈的笑意。
他的嘴角掛著那一抹熟悉的笑容,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在那裡自己表演的拉爾斯,表示實在是有些無奈。雖然他也知道拉爾斯做出這些行為是為了什麼,不過作為熟悉拉爾斯的人他還是比較想笑。
“沒辦法,總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具複製體。”
“而現在已知的複製體唯一缺點就是它不會具有你的全部記憶,我也只能用這個辦法試探了。”
“畢竟我現在也不知道這種東西到底是誰研究出來的,又是否有其他的缺點。”直起身來的拉爾斯再次將七七從肩膀上抱了下來放在懷中,然後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張椅子,一語雙關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知道我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可以控制那些怪物。”
“咱倆之間就不用玩這種文字遊戲了吧?”
“你就算不點我,我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葉卡特在眼看著拉爾斯一步步走到椅子旁坐好之後,才終於再次無奈的開口說道。他的臉色十分古怪,就好像是在為這老朋友的質疑感到悲傷,還特意做出了一副傷心的表情。
“請。”拉爾斯並沒有接過他的話,反而是微微一伸手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個字,示意他可以開始解釋了。
“好吧,你這傢伙。”
“事情還要從普羅要塞那裡開始說起,也就是那天晚上我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隊伍。”
“記得當時我本來是在冥想休息,但是突然感覺到房屋裡好像多出了一個人,然後就有些奇怪的想要睜眼看看什麼情況。”
“畢竟你也知道像咱們這些法術職業者之所以喜歡冥想休息,就是因為冥想雖然要比正常休息的效果差上一些,卻可以保持著自己的精神力觀測。”
“而這樣一個能避過我警戒進入到我房間的人,無疑是十分危險和來意叵測的。”
“可惜我當時雖然想要取消冥想做出警戒卻已經有些晚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一陣暈眩然後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葉卡特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拉爾斯,輕輕一嘆便開始講解起自己自失蹤之時的遭遇,他知道如果不說清楚這些的話,這傢伙是不會信任他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當時清醒過來以後的時間其實還在那天晚上,而且甦醒的地方也還在普羅要塞當中。”
“應該是另外一間隱蔽的房間,而出現在面前的人,就是普爾特莫和亞斯特對吧?”拉爾斯隨著葉卡特的講解自己腦海當中顯然也在推斷著事情的經過,這不僅是為了熟悉這件事的一切來龍去脈,也是為了側面驗證眼前這個還未完全信任的葉卡特到底是真是假。
“是的,看來你們應該也有了一些線索,而你此時的思路應該也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恐怕就算沒有在這裡遇到我,你也可以很快將目標看向這兩人了。”
“那麼接著說當時的事情,我當時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捆在了一個詭異的魔法陣當中,我的四周也都是由鮮血繪製而成的符文線路。”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房間,就和咱們在白天那時去過的指揮廳是一種裝飾。”
“站在我面前的就是讓我大感意外的亞斯特與普爾特莫,而他們在看見我醒來之後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倒是直接開始了啟動魔法陣。”
“我還沒有來及多罵他們一句和多問一句話,眼前就瞬間被一片血色所充斥。”
“我只記得當時那種感覺,就是好像什麼東西都在從我的腦海中湧出,然後整個人混混沌沌的。”
“隱約之間我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人在詢問我的問題,從小到大的所有事他都在仔細的詢問著,就連一些旁枝末節也沒有放過。”
“不過當時腦海中混沌一片的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問題所在,迷糊之間就將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一股腦的告訴了他。”
“直到那個聲音問到我多隆王室內的一些機密之後,我才恍惚之間恢復了一些精神,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那之後我沒有激烈的發動精神力反抗,因為我感覺到那個魔法的強度似乎不是我能抗衡的。”
“反而是在一些重要的問題上我進行了規避或者誤解,告訴了那個詢問我的聲音一些錯誤的記憶,這其中也包括你和七七的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之後遇到的那個假我的記憶應該是有一些問題的,你們也正是從這點上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吧?”
“而我也是在來到這裡之後才知道當時的那個魔法陣原來是一個晦澀的複製魔法,目的居然是複製出一個我來。”點了點頭的葉卡特肯定了拉爾斯的猜測,然後一字一句的繼續詳細複述著他自從遇襲之後的所有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