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乾山香草劫(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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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慶雲雖然也察覺到自己被套路了,但話已至此,再次反口拒絕難免顯得不近情理,於是也只能是咬咬牙忍下這個暗虧,總歸那局裡都是些為國為民的好孩子......

盧鎖抱牢了朱觀主這根小腿後便回過頭去教訓他的那些不聽指令私自行動的隊員們了。

“我是不是要你們退回獨龍觀等著?解釋解釋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看見你們。”盧鎖冷著一張臉盤問:“我的命令你們都不聽了嗎?這乾山裡若是有個其他的神秘,讓你們遇上了,怎麼辦?”

其他隊員喏喏不做聲。

盧鎖提高音量質問:“回答我!”

朱慶雲在一旁有點尷尬地站著,勸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只能跟著打哈哈:“就是!盧隊長問得好!,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隊裡一向較為活潑的那名隊員小聲嘀咕:“那,我們擔心聞天啊。再說,真的有神秘,回道觀的路上也會碰到,還不是個死...”

朱慶雲:“......”啊這。他虛著眼睛側看向面黑如水的盧鎖,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好了。索性也就閉嘴了,說到底他們局裡的事,跟他一個老頭子有什麼關係?他跟著瞎摻和什麼?

“你們擔心小五我能理解,但這也不是你們不受命令的理由。”盧鎖按了按皺起的眉心:“此事畢,回局裡每人每天加練五圈!負重!”

“是!”

“......那啥...”

“小五也跑啊......?”

盧鎖瞪了過去,“小五病假,不用跑。”

——

已經將青年收拾妥當的夏雲燁正準備把這孩子還回去,不曾想他的手剛離開詹聞天的身體,他的身體便突然綻放出綠色的光彩來!

這光結結實實嚇了已經站起身的夏雲燁一跳,他於是又俯身看了過去:那光芒自詹聞天胸口而出,看著絲絲縷縷,實則卻極為強壯結實。

夏雲燁立時想到了那陣印中的精怪的真身來:那是個樹妖,又曾經攻擊了這孩子的胸口,如今光芒也產自胸口......莫非是那精怪想要借屍還魂不成?

思及此,夏雲燁有些焦急地伸出手重新按在詹聞天冒著綠光的胸口,然後探入靈力檢視。

他的靈力甫一接觸到詹聞天胸口綠光的時候便被自然地接納了,夏雲燁疑惑,那綠光,卻並非精怪之力,而是實打實的草木靈氣!可這詹聞天並非修士,體內怎會有草木靈力?就如同......

夏雲燁猛然想起他那剛剛交換了姓名的二徒弟,他體內也是有著一股天雷逸散的靈氣!而且他那徒弟也是在乾山遇險,為天雷擊中才有此一事!

這其中莫非還有這什麼聯絡?

夏雲燁又探測了詹聞天內府,除了胸口綠光之外再無別的差錯,那綠光也僅僅只浮於肌膚表層,而並未進入五臟六腑。

一時之間這樣的難題也讓夏雲燁沒有頭緒,眼下便只能先將人歸還給朱慶雲他們,其餘的再徐徐圖之。

這樣想著,他將昏迷中的青年用一股靈力託著,緩緩送還回朱慶雲與盧鎖身邊,見他們一齊湊了過來看詹聞天胸口的綠光,便低聲解釋道:“予已將他救回,至於他胸口的光,想來與此陣印中的精怪有關,待你等修整好了,再來乾山尋...”他想起現如今自己並非乾山客守,平時是與徒弟呆在一起,於是停頓一下才繼續說:“來乾山,尋朱慶雲觀主。若是要事,他自會聯絡予。”

言下之意並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牽扯。

盧鎖自然也讀懂了這位不世高人之意,然而與朱慶雲不同。朱慶雲面前,他尚可痴纏賣慘,這位高人面前確是不能了。

於是他微微彎下腰,端著挺拔姿態行了個俗禮:“是。一切都按大人所言。”

朱慶雲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跟我聊的啊?

合著你是欺負老夫好說話是吧?

盧鎖帶著一眾隊員拜別二人:“玉色樹枝一事,待我等在H市休整一段時間,自會登門拜訪詳談。此次多謝二位慷慨相助,盧某...不勝感激!”

看著一隊人慢慢走向乾山公路的方向,慢慢消失在他們眼中,夏雲燁才現身在朱慶雲眼前。

他面色淡然恍如高山上積年不化的冰雪,看向朱慶雲時的眼神讓朱慶雲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他們所說的玉色樹枝...是何意?”

夏雲燁開口問道。

朱慶雲見高人前輩發問了,便連忙回答:“是他們隊裡另一個小朋友在瀾水遇害,他們局的那個老騙子哄他們來乾山送命尋得一節玉色樹枝帶回去救人。”

“老夫日日盤查這乾山,山裡有沒有那東西,老夫能不知道?”朱慶雲搖頭感慨:“這些小孩,嘿,不撞南牆不回頭!”

夏雲燁卻若有所思道:“若你所言為真,那玉色樹枝,沒準是真的。”

而且,那玉色樹枝,應該是情急之下被那樹妖送到了詹聞天身體裡,而他雷擊胸口的行為,算是將那樹枝在青年體內啟用了......

此時尚不清楚那樹枝對於樹妖來說是什麼,若是它的修為,它的妖之本源......那個青年恐怕......

以後要慢慢變成妖了。

“前輩您說...那樹枝確有其事?”朱慶雲下意識不確定地反問。

夏雲燁收斂起神色:“有沒有其事,只待過段日子他們再次登門一問便知。事既已解決完畢,我這就離開了。”

他轉過身欲離開,卻被朱慶雲拉住了衣袖。

“前輩...”朱慶雲一張長滿皺紋的老臉如今生生笑的像朵菊花。

夏雲燁停住:“還有何事?”

朱慶雲指了指封印的方向:“那裡面的東西...前輩您...能否根除了啊?”

——

“我說了,不能不能不能!”林逸晗氣得要死,她這小師弟腦子實在是軸的很:“不準說那手機是我的!”

陸瑾行也很固執地反問:“為什麼不能?我大哥遲早會查到的啊!那時候我怎麼辦啊?我騙他的話,我大哥他會殺了我的!”

林逸晗痛苦地揪住自己的秀髮:“我已經說過了!那手機的系統,只有我一人能開啟!你哥也不行!我相信給我做系統的那個人!”

陸瑾行:“那我也相信我大哥一定能做到啊!”

林逸晗:“......”

哀莫大於心死,不外如是。

“我是你師姐吧?”林逸晗板起一張臉。

陸瑾行點頭點頭。

“聽我的。真的東窗事發,你就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師姐身上。可以嗎?不要告訴你哥,手機是我的。不要告訴你哥關於我和師父的任何事。”

如果是被脅迫才騙人的話,似乎也沒有危險的樣子。陸瑾行腦子轉了一輪,便快樂地答應了:“好!師姐!我這就去見我哥!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等我出來了,我再來你家找你跟師父!”

林逸晗欣慰地笑了:“去吧,師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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