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發（1 / 1）
傳火社送貨人在萬方和解遊的帶領下即日啟程。
解遊安排好空中押運的人員後，讓其餘人員都隨他和少主一起走陸路。
隨即，大家渾身是勁兒地換上了‘護辰軍’的裝備。
一切準備停當，便分頭上路。
空中的的事情交由那個領隊負責,希望他能知恥而後勇。
陸地由少主和解遊直接參與指揮。
按照預定計劃，他們先得搞到一輛機械動力蛋白車。
萬方幾人迅速摸到微管高速路入口的坑道內隱藏，看著一隊巡邏的‘護辰軍’從橋上走過，即刻上得路面，攔下一輛駛向逆流河方向的機械動力蛋白車，解遊向司機亮出以假亂真的‘護辰軍’徵用單。
司機哪裡敢和‘護辰軍’掰扯，慌忙開門請上幾位軍爺。
發動車輛，按照解遊的指揮，一路最快速度地開往逆流河方向。
駕駛這輛車的一看就是老司機，一路上為了迎合幾位軍爺，儘量講一些笑話想取悅他們，至少也能將車內的氣氛搞輕鬆一點。
萬方其實挺願意和這樣樂呵的人奴搭話，但為了慎重起見,他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
車子很快就進入了黑白山腳下，再往前一點會有一個檢查站，所有進出車輛和人員都要接受檢查。
因為翻過黑白山就到了逆流河區域，而逆流河屬於高度自治的冰藏族地界。
那可是山高皇帝遠的蠻夷蠻夷之地。
並且還是離外世界最近的地方。
雖然，冰藏族早已歸屬於萬藏國,卻在他們土生土長的逆流河谷擁有高度的自治權。
由於地勢環境複雜多樣化，朝廷即使派軍駐屯，也會遭到當地人的抵制，既勞民又傷財很不划算。
所以，只要冰藏族在歸屬問題上不含糊，每年正常上供就行。
冰藏族並非真正的人奴後裔,雖然他們外表和人奴並無不同，卻是當地遺蹟冰猿人和穿越者通婚產生的物種。
除了肉身強悍，在智力方面遠不及人奴抑或是病毒機進化人。
冰藏族在逆流河流域，是靠狩獵和放牧為生的。
“看，那是冰藏羚羊，看見那隻了嗎？還在冰石上演示‘羚羊掛角’的動作……”
司機突然手指前方興奮道。
按照其所指方向，萬方看到了那段圍觀高架橋下的拱形通道內，正在過往著大批冰藏羚羊。
這就是逆流河谷每年一次的冰藏羚羊大遷移。
那情景簡直就是複製了萬方穿越前的某個記憶場景。
但他現在只能咬緊自己的後槽牙，努力剋制自己對這種靈獸身子的眼饞。
他攥緊拳頭，告誡自己不能因為長著牙齒，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更主要的是不能忘記現在自己是要扮演佩戴義齒的病毒進化人
……
說話間，司機就拿出傳訊器，欲要記錄下這個壯觀的景象。
解遊一把奪過司機的傳訊器，讓他專心開車，等過了檢查站，翻過黑白山任由他怎麼擺弄那破玩兒。
司機不敢頂撞，乖乖地專注於開車。
萬方以為解遊這樣做有點過分，人家願意拍照就讓他拍完了再專心開車也不會耽誤事的。
“能不能順利透過檢查站也和這個沒太直接的關係。”
萬方心想，但嘴上還是保持著緘默不語。
解遊知道萬方責怪他沒有人情味兒。
但萬方有所不知，在這黑白山地界，只要機械動力蛋白車行駛緩慢一旦熄火，想要重新啟動就費勁了。
所以，老司機都知道這個要命地段，是斷然不能三心二意的。
顯然這個司機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不知者不為怪。
另一種就是這樣，那麼他八成是看穿了他們的底細。
說話間，車輛已經進入了檢查關卡，就在車窗正前方目測200米內，戒備森嚴的‘黑白山檢查站’橫幅浮現出來。
車輛放慢速度，萬方親眼所見，對面三名‘護辰軍’手持阻攔棒，示意停車檢查。
萬方的心跳開始加速，其實幾名送貨人也有同感。
“都下車，檢查了！”
已經走到車門外的‘護辰軍’領班敲擊著車窗。
“這位軍爺當班啊！”
司機滿臉推笑地像‘護辰軍’的領班打招呼。
“嗯！”
那領班微不可見地頜首，神氣傲慢的應和了一聲。
解遊眼賊，從司機身體某處的細微反應中斷定要壞事。
隨即，就將一把寒鐵匕首頂在司機腰眼。
萬方心有靈犀，幾乎同時看到駕駛座窗外倒車鏡內司機為之一怔的表情。
說時遲那時快，龍吻針已經竄出，直取司機啞穴。
“你丫說話啊，怎麼啞巴了？”
領班兵士抄著帝坑腔調，有點不耐煩的反問司機。
顯然，他剛才收到了司機遞給他的顏色，知道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這邊還沒弄明白，那邊司機已經說不出話了。
而且為了活命，只能裝出被能量液喝醉的樣子。
“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雖然車上都是能量液，也不能逮著便宜往死了佔，當心撐死丫挺……”
然後，轉到副駕駛座這邊喊著讓車上的其他人員統統下車。
這時解遊搖下茶色冰石車窗，露出頭來。
“啪！”
領隊隨即就是一個響亮的立正敬禮。
他看清了車內座的是位軍官。
加上解遊那派頭，豈能有假。
顯然，他剛才和司機的對話，長官全都聽到了。
從他們那種說話語氣和方式中，不難斷定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利益關係。
最近軍部專門下發檔案，要整治這段戰備公路上兵匪聯合倒賣能量液的嚴重問題。
現在可好，抓了個現形。
真是倒黴透了！
……
由於龍吻針沒入司機體內的持續功效，對方已經昏睡了過去，解遊趁機就把他挪到副駕駛座上，讓他好好睡覺。
“偷著喝多了！你們可不要在執勤崗位上不能貪杯哦！能量液雖說對增長進化功力有幫助，但也要適可而止……”
解遊對車外的老兵油子說道，言外之意是他們私自倒賣能量液也要有所收穫。
老兵油子是個明白人，聽話聽音，知道眼前的長官話中有話。
連忙點頭稱是，併為了表示他對執行任務的認真，還讓身後的隨從上車例行檢查。
因為憑藉兵油子的經驗，越是在長官透過檢查站時，越要假裝正經，做出六親不認的樣子。
如果一旦因為是上司，就免檢其所乘車輛，一定會遭到嚴厲問責的。
解遊沒料到遇到這麼一個兵油子。
儘管心裡很不情願，但為了偽裝的更逼真，也就同意車外的兵士上車檢查。
“這是什麼？”
其中一看就是新兵，果真公事公辦地從一名傳火送貨人身上發現了一個木桶，一看就是進口貨，因為萬藏國不產木材。
“戰略物資！”
送貨人隨口答道。
這是之前已經交代好的回答用語。
“什麼戰略物資？需要開啟檢查！”
新兵是個一根筋，長著一對兒鬥雞眼，他根本就將領隊兵士的意思曲解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新兵臉上。
“瞎了狗眼了，沒看見車上長官肩頭上頂著什麼花嗎？”
領班兵士氣急敗壞地修理著新兵，原來他只想在長官面裝裝樣子，未想遇到這個新兵，居然把事情搞砸了。
這不就是‘交給我一定會被搞砸的’對眼奧特曼嗎？
解遊趁機讓後座的送貨人把那木桶開啟。
說這就是戰略物資‘甘油’。
一聽到這個名字，老兵油子當然知道其重要性。
因為甘油和鹽都是病毒進化人賴以生存的關鍵物質。
還有一點，就是此甘油也是特殊燃料，並且能製成專門對付病毒進化人的甘油炸彈。
除非有特批‘軍用管制’資質外，一切倒賣甘油者都被視為嚴重的反病毒進化人行為，是要被致以嚴厲懲罰的。
而此時這種‘軍用資質’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名正言順的。
為了打消老兵油子的另外顧慮，解遊隨即出示了‘妖盲’手諭。
當即，老兵油子馬上尖叫著讓新兵挪開隔離鹿角和爆胎頂板。
同時將腰弓成幾十度，頭也不敢抬地恭送解遊他們的車輛離開黑白山檢查站。
總算是有驚無險，解遊親自駕著機械動力蛋白車，吭哧吭哧地上了黑白山的盤山線管公路。
這樣的道路最能考驗司機的駕駛技術。
萬方在車後，看到解遊駕車的嫻熟技術，就跟他駕輕就熟的人生閱歷一樣。
並非常欣慰能於這樣的人族穿越者共事。
而有關黑白山也有一個傳說。
早年間，萬藏國為了穩定冰藏族，毒王便將自己的一位雄性子代送到冰藏族去入贅。
其實這純粹就是一場政治聯姻的搞笑事件。
因為單性繁殖的病毒進化人是不通有性繁殖之事的。
而冰藏族的雌性公主，為了這場啼笑皆非的政治聯姻，也犧牲了自己的本能慾望，被迫接受了無性繁殖的病毒進化人，完全比守活寡，配陰婚還受煎熬，還要荒唐。
即便如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是要遵守的。
雙方最終忍受到了各自壽終正寢，幻化成了黑白二山，還相互遙望守護著彼此。
為了紀念他們這種荒唐的契約精神，萬藏國朝廷和冰藏族也將這黑白二山作為雙方共同友誼的見證。
萬方聽完解遊說的這段傳說，彷彿在聽漢國某個類似的傳說，不過那可是一段悽美德愛情故事——真是每一個不幸之人的裂痕，最終都會變成故事中的精美花紋，誘惑著更多的痴迷者暗夜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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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過黑白山，映入眼簾的是溝壑縱深的冰川和奇峰相交的地界，這裡就是逆流河谷，也是納帕斯冰山的西端，這裡還有‘死亡之谷’，穿過去就能到達表世界。
大爺和送貨隊員都是在此出入的。
這時，昏睡好久的司機終於醒了，眼睛裡充滿了驚恐的眼神。
但這次，他再沒受到萬方的憐憫，被解遊殘忍地推出車外，交給了這個區域的雪狼處置。
【對待敵人要有冰雪寒霜般的冷酷之心，煞氣值＋10……】
萬方感覺現在渾身都蓄滿了進化能量。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這種人渣，人奸一定要狠一點！”
萬方心中默唸這句話三遍，就差手中在敲個木魚就齊活兒了。
司機被丟棄在逆流河谷冰原上後，解遊重重地將車門關上。
瞬間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十幾只冰雕似地雪狼，瘋狂地撲向人渣司機，將他的身體撕扯成無數片血紅的花瓣，在冰雪背景下映襯地愈加鮮豔欲滴。
但那豔麗是罕見的猙獰和恐怖。
恐怖的紅色花瓣同樣映襯出那十幾對綠寶石一樣閃爍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
那就是雪狼的眼睛，根據這個，坐在車上的送貨人們才分清哪是雪狼哪是冰川。
十幾對綠寶石般的光亮圍成一圈，交替穿插在厚厚的冰層河谷，瞬間將食物搶奪撕扯成精光，竟連冰面上的鮮紅血跡也都舔了個乾淨，不留一點方才嗜血的痕跡。
“它們就不怕用舌頭舔冰面？把舌頭凍在冰面上怎麼辦？”
出於好奇，一名傳火送貨人看著這個震驚場面，提出了這樣麻木的問題。
“對對對，在俺們那旮沓，冬天小孩淘氣去屋外舔冰雕，舔鐵皮大門，經常被凍住舌頭……”
另一個送貨人忽然得到了提醒，說起他穿越前家鄉的事兒。
萬方一聽都是熟悉的方言，很好辨識他們是從漢國北方什麼地方穿越過來的。
總之，傳火社送貨人中多有奇葩。
“當然不會，雪狼是冰神的使者，不會被凍住的。另外它的舌頭在觸碰到冰面的時候，體內有一股火傳到舌尖，可以快速化掉舌頭周圍的冰凍……”
另一個送貨人用生硬的萬藏語說道，雖然表述不專業，但基本意思都說的很清楚。
作為來自逆流河谷的土著冰藏族送貨人，能有這樣的表述已經是進化不少了。
同伴都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與冰熊一樣壯實，又有雪犛牛一樣力量的冰藏族小夥子，因為當初忍受不了自己的奴隸身份，加入了傳火社
……
很難想象這麼高大威猛的傢伙，流落在無菌國街頭，居然是被解明那小身量少年介紹到了傳火社。，
因此，解明自燃後，這個熊一樣的傢伙很難過，好幾次都躲在藏身冰窖角落哭成了淚人。
這幾天都沒有和同夥說一句話，大家都知道這個被稱作‘大熊’的心情不好，便不主動找他說話。
萬方現在才知道，難怪他那麼大的身量，只吃了一小塊雪犛牛肉就說吃不下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剛才這也是‘大熊’這幾天正規說的第一句話，而且還說得那麼多。
解遊知道‘大熊’這是觸景生情，才說出那麼長的一句話。
他作為解明最開始到逆流河的嚮導，在這裡領著解明轉悠了好幾天。
目的就是讓他儘快熟悉這裡的地形地貌，風土人情，好在逆流河西端的‘死亡之谷’，接應隨後從外世界進入的大批送貨人和他們身上攜帶的火種燃料。
聽到‘大熊’的聲音，解遊知道他暫時是從悲傷中掙扎出來了，但接著又讓那悲傷的餘震波及到了自己——傷感驟然來襲。
解遊極力剋制，乾咳兩聲，讓悲傷沒有湧現出來。
因為所有的傳火社成員都不相信眼淚能治癒傷悲。
解遊一隻手從方向盤上上挪來，轉身在‘大熊’厚實的胸膛上錘擊了幾下，強裝風趣地說道：“這傢伙，不吃東西還這麼壯實。”
……
通國解明的透露，萬方才知道解明之前的身份是造假的。
是專門做給穆楊那樣的高段位代簽人看的。
其實解明並非逆流河人奴，而是無菌國人奴。
作為接應嚮導，解明專門被派到逆流河谷西端充當冰藏族的遊牧少年。
這期間，‘大熊’就成了他的表演先生。
很快，外表憨厚內心冰雪聰明的解明就融化到逆流河谷的民風民俗當中。
如果不加細分，很難將他和當地的土著遊牧少年分別開來。
而今，隨著解明的自燃，逆流河谷東段到帝坑這條秘密通告也將要被廢除。
但傳火人的每一次努力，都會被逆流河谷銘記。
和黑白山一樣，關於逆流河谷也有一個傳說。
這個傳說也和前者相關聯。
主要講的是那個入贅子代，來到這裡因為感受到環境的惡劣，便思念帝坑。
因為無法迴歸，只能讓他的意識匯成思鄉的逆流流向東方。
因為這裡的河流都是逆行流淌的，也就是從東到西地流淌。
而逆流河在冰藏語中叫做‘庫庫’。
巧合的是‘庫庫’的另一層意思就是‘火’。
但冰藏族嚴格按照萬藏律法實行禁火令。
所以這裡的族群在沒有能量液配給的情況下，就以生食為主。
但相比可憐的人奴，他們至少還有咀嚼的食物可吃，至少落得一嘴結實的牙齒。
除了牙齒，最為神秘的就是該族是透過有性繁殖後代的。
因此‘大熊’當初就是那種希望讓遊牧姑娘用皮鞭抽打他的少年。
並且也希望姑娘們能透過高亢的冰藏族歌曲來互表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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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接受傳火社的教育後，‘大熊’知道不推翻可惡的奴隸制度，冰藏族年輕人永遠也過不上想要的幸福生活。
為了大部分的冰藏人將來能過好，‘大熊’依然將這種本能的情感冰凍了起來。
另外，作為一個傳火運貨人，隨時都有可能掛掉，所以是沒有資格細品男歡女愛的。
‘大熊’對待這種神聖情感的基調是‘沒有能力保護心愛的人，就千萬不要去招惹她！’
……
而在行進的機械動力蛋白車上，通曉男女之事卻極力迴避的還有解遊。
萬方有所不知，解遊所在的無菌國‘克隆場’分為甲乙兩個院子。
甲院裡關著作為試煉工具的雄性克隆人奴，最殘忍的是這種人奴一經克隆出來就被閹割……
而被閹割的人奴經常會出入無菌國的最底層，充當打工人角色。
整日辛辛苦苦把活兒幹，獲得最低劣的能量液維持生命。
他們唯一的信念支撐就是堅強地活著，希望看到細菌進化人滅亡的那一天，但這種希望一等就是幾千年。
而乙院內居然關押著清一色的雌性克隆人奴。
相比雄性人奴只是不被拿到試煉場去做活靶子。
只是將她們固定關押在一些工作細緻的勞動場所，比如被服廠，電子晶片廠等一些女工密集的地方。
按照無菌國克隆條例，每年被克隆出來的雌性是有指標嚴格限制的。
因為雌性身體不會作為細菌進化人最終奪舍的選擇。
所以，克隆少量的雌性人奴，完全是出於某種細緻的勞動所需。
解遊就是在這樣的特定環境結識了穿越人奴寒雪。
因為身在傳火社，不敢觸及男女感情這條底線……
除了以上二位。
機械動力蛋白車上還有幾位穿越者當然通曉男女之事，只是他們接觸到的都是清一色的雄性，想有那種情趣，卻沒有那種機會。
相比較以上二位，能說他們不是苦逼嗎？
至於萬方就更離譜了，他雖說恢復了記憶，但有關男女之事卻遭到有碼遮掩，僅僅給予他一點懵懂的認識。
解遊知道，少主這個怪病是要透過真實事件去刺激，方可真正解除另一半記憶的‘馬賽克’……
因此，雖說少主的修煉快到飛起，可這方面等待他的道路還很長。
但眼前的微管公路已經來到了黑白山的盡頭，前面被橫亙的納帕斯冰山山脈阻隔。
機械動力蛋白車不得不停下來。
解遊這時拿出火宵雲石的探測儀，發出聯絡火鴉的訊號。
火鴉隨即出現在頭頂上空，透過高空偵查，向透過乘坐飛毯提前到來的運貨人發出集結號。
很快，火鴉帶著兩塊飛毯空降在機械動力蛋白車旁，將車上的點火燃料分批裝上飛毯，在空中來回擺渡幾趟就將所有的點火燃料，人員以及軍用戰備高濃度能量液運送到西頭的‘死亡之谷’。
這也是萬藏國裡世界前往外世界的秘密通道。
因為這裡缺少生物存活的靈氣，所以方圓百里現在除了傳火社送貨人，恐怕再無其它生物出沒。
而傳火運貨人生存完全依賴於他們所帶的‘濃縮靈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