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押解(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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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護辰營’的軍服還沒落實到位,所以被擴招的學生兵,只能先穿著新校服來試煉場。

這樣,試煉隊伍中,有穿軍服的,有穿學生服的,還有個別穿便服的。

看起來就像一隻雜牌軍,不倫不類卻不乏喜氣。

萬方看這陣仗,內心笑道:“這不是來搞笑的吧?”

“切!就這樣的學生娃娃,焉能受得了‘護辰營’的試煉?做‘小朋友’還行。”

一,三中隊的老兵油子也在嘲笑第二中隊的學生兵。

而他們的隊長這時卻正在針對萬方的狂妄。

房愈受到萬方赤果果地叫板,憤怒道:“我真是看走眼了,平時稱兄道弟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這還不是拜房哥所賜?嘴上喊著兄弟,腳下使者絆子……少廢話動手吧!”

萬方左臂往後一撩對襟長衫下襬,扎於腰間,一腳後退,一腳跟退靠攏,右臂向前伸展做一箇舊術‘請’的手勢。

確切說,這是一個站立式‘懶扎衣’起勢。

也是萬方最近新悟出來的勢。

進退攻防的預動很小,轉換更快。

加持時間流速,堪稱起勢中的無敵。

此勢一紮,萬方的一頭烏髮隨一襲白衣飄揚,宛若在空中飛翔,被勁風吹起。

跟著,身前一尺範圍內就被兩條黑白氣霧裹纏。

“雙氣合成?!”

“百聞不如一見!”

房愈和一中隊長脫口而出,他們怕得就是萬方這個。

原來總以為是傳說,此時親眼所見,雖有點不信,但卻明顯露怯了。

渾身的功力運作,處處卡頓。

但說去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而米已下鍋,即使夾生飯也得吃下去。

在這人生賭場上,一旦下注,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見到這個勢,深有體會的‘水墨丹青’和‘鐵畫銀鉤’便瑟瑟發抖了。

而宿波,陸嘉上等人也開始牙關打顫。

他們至今還清晰記得這是‘百人斬’祭出的氣勢。

但他們誰也料不到,而今的萬方之勢已接近‘吞噬千人’的地步。

他在第三陣法的‘時間流速區’,吸收了特殊靈氣,可以自我調控,能讓對手的時間流速慢一拍,自己的時間流速快一拍。

這一慢一快之間,就形成了絕對的實力差距。

就是說,對手的任何招式在萬方眼裡都是舊時影視鏡頭裡的慢動作。

只是,萬方現在這種操作才剛在嘗試階段,假以時日,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當可毀天滅地。

萬方佇立在能量球的強光下,感覺熠熠生輝,不動自威。

他的眾多擁泵們此時也屏住呼吸,試看接下來這尊心目中的神人,能做出什麼樣的驚豔表現?

場上一片寂靜。

兩三個呼吸後,依然是三方對峙。

“切!這是怕了,不敢出手了!”

萬方粉絲們開口了。

佔據場下絕對實力的這些學生兵,基本上都向著萬方。

萬方能感到他們那種熾烈的目光和期待值拉滿的內心。

房愈和第一中隊長被說的無地自容。

尤其後者,久經沙場,無論是槍林彈雨,還是刀光劍影,他懼怕過誰?

怒從心中起。

“嗡!”

地一聲,一縷棍風掠過。

觸動了萬方額前的一縷長髮。

但是,明顯看到他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第一中隊長先是一怔,便以冰力化棍,使出一記‘戳棍’,直取萬方咽喉。

這可是他棍術中的看家招式,看似簡單,實則內含變幻無限,殺機重重。

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將其用在第一招。

顯然,他面前的萬方絕非靠臉裝逼的等閒之輩。

只怪之前自己看走了眼。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第一中隊長長棍戳出,便感到這回弄不好,自己的名聲就栽到這小子手裡了。

儘管這是他的最強殺招。

第一中隊長認為快速無比的出擊,卻在萬方眼裡只是一個慢動作。

哪怕其中還藏有一式‘綿裡藏針’的致命殺招。

不錯,第一中隊長化氣為棍的冰力中,還藏者一股細如鋼針的物質。

將在偽裝盡皆破碎後,會刺向對手的要害部位。

這回,這個鋼針意欲刺入萬方的眼睛。

“打人先封眼睛!”

即使堂堂的‘護辰營’第一中隊長,也秉承著這種街頭混混的流氓打法,運用到不計生死的比武中。

萬方看得真切,認為這招也太損了。

欲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便故意沒有躲避之前的‘戳棍’。

一含胸,一低頭,一聳肩,便將冰力化成的棍頭夾在咽喉部,化解了其全部冰力。

讓對手感到棍頭子直戳到了棉花上一般綿軟。

而往常這一招擊中目標,絕對會反饋出飽滿,脆爽的那種感覺,令對手的咽喉在瞬間粉末樣碎裂,再無生還的可能。

但現在擊中萬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並且他確定已經擊中了目標。

“嘶——”

第一中隊長倒吸一口冷氣,呈現出一臉驚恐。

這可是他屢試不爽的殺招。

今天怎麼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不可能!”

一中隊長直到此刻,方感到自己才是最大的無腦空頭。

瞬間,他被一股強大的漩渦捲入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隨即,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他棍術中的‘綿裡藏針’招數釋放後,那股隱藏極深的鋼針物質,竟然變線朝自己的襠部飛來。

只覺得下身一絲清涼,渾身的冰力便不自覺地洩掉了,冰力之棍也斷裂成無數截細小的物質,化為烏有。

雙手卻不自覺地捂住了下身,蜷伏在地,面部的表情即刻豐富起來。

“中隊長?!”

一中隊在場的兵士都齊聲喊道。

他們還沒搞懂這是怎麼回事?

房愈見狀,意識到現在認輸都來不及了。

剛想使出自己的最強殺招——拔刀式,卻被萬方先人一步。

他的‘寒氣彎刀’都沒從刀鞘內拔出,就被毫無耐心的萬方數十條冰絲纏繞在其手腕上。

一逗勁兒。

“噗!”地一聲,從手腕到肘部的小臂區域就形成一塊血霧,所有骨頭,筋膜,肌肉皆被冰絲細密地斷層切割成了碎塊。

讓房愈的痛苦瞬間最大化。

“啊哈……”

房愈像哭像痛又像叫地一聲,直接跪立在地面。

這當兒,萬方又讓冰力將所有的碎塊組織聚合到一處,命‘靈紋’喊話房愈小臂細胞,將其粉碎性骨折給接好。

再用冰石夾板固定,其上凝結成冰層包裹。

按照正規的傷筋動骨少說也得靜養百日。

即使房愈內力促長,也要三兩天的恢復。

房愈看著一條麻木的臂膀被懸掛在脖子上,自己的貼身短衫竟被當成了懸掛繃帶,羞辱便由內而外地釋放出來

……

眾多旁觀者都看清了,這是萬方高境界的‘斷骨再接術’。

遭此一回後,恐怕房愈在萬方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

更何況還在其屬下面前這麼丟人,這讓他以後怎麼去帶兵?

又有誰會信服他呢?

“這萬方也太狠了,怎麼就沒看出了?看著臉上挺陽光,內心卻這麼陰暗。”

房愈咬牙切齒道。

‘嘎嘣!’

一不小心,一顆新種植的假牙被崩掉了。

這到不是種植牙的質量問題,而是房愈實際還達不到種植牙的段位,偏要提前種植的結果。

一中隊長還在痛苦地呻吟。

這回兩人可把人丟到家了。

而他們的手下中也有心腹,便急眼了。

看到這麼羞辱他們的長官,就是在羞辱他們一,三中隊沒人一樣。

一怒之下,一躍而上。

二中隊的萬方粉絲也要上前阻攔,卻被萬方呵斥著後退。

然後,萬方雙繞避,雙拳置於胸前,半馬步蹲立,內勁從腰背部的核心區域釋放,裹挾著雙氣融合物質外放出層層氣流,將眼前的數百人都擋在三步之外。

隨後,萬方收勢,再行舊術中的‘烏龍盤打’,雙臂前後左右舞出花子。

雙臂之外包裹著黑白兩股氣霧,像是兩條氣龍在翻飛。

接著就是撲步單掌拍地。

“嘭!”

地面被震出細密的龜裂之紋,三步之外的數百人都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先落地者又被後落下者重重地砸在身上,嗚哇亂喊一通。

而第二中隊的兵士皆拍手鼓掌。

氣得這幹人都吹鬍子又瞪眼。

萬方就是要在他們當中形成罅隙,這樣才能被‘社團’有機可乘。

否則,按照正規的帶兵之道。

萬方會在兵士面前給這兩個中隊長留有面子的。

而後在私底下教訓他們,讓他們既能有臉帶隊,還私下裡信服於他。

但萬方現在沒有閒情逸致陪他們玩這個智力遊戲。

而是‘短平快’地要結束對‘護辰營’的摧毀和瓦解。

就在這幹人都倒在地上時,萬方感覺渾身一股神秘的能量噴薄欲出。

靈氣鑰匙揭秘此為‘吞噬千人’之能。

萬方急忙收撒住。

認為現在還不到亮相這種神通時候。

“還不起來!作為堂堂的‘護辰營’就這副慫樣!我數三個數,以各中隊為單位,面朝我成三路縱隊集合……1-2-3……”

萬方數到三個數。

三個中隊的所有兵士迅速集合在一起,感覺萬方才是他們至高無上的精神領袖。

然後,萬方便一通‘洗腦’式講話。

嫻熟地運用了人族‘打一棍子再給一顆甜棗’的套路。

就這樣,萬方不但制服了一,三兩個中隊的搗蛋中隊長,連他們管轄的兵士也收攏了。

至少在他的‘淫威’之下,這些人現在乖成了貓。

陸嘉上覺得真是黴運加身,怎麼都躲不開萬方的魔掌。

但自己無力反抗,也只能死挨著。

‘鐵畫銀鉤’和‘水墨丹青’也是如此認為。

不過,他們現在對萬方已從內心信服了。

一,三中隊的兩個中隊長,這回可是糗大了。

但他們還有一個本事,那就是不要臉的勁頭一上來,便恬不知恥地一瘸一拐地來到萬方身邊。

“兩位身體不適,先下去修養三日,等開拔的時候再說。否則,傷勢惡化,連執行任務都沒法參加了……”

萬方這麼一說。

兩位便都退下。

隨後,三個中隊的‘護辰營’兵士在萬方的指揮下,進行了最為嚴厲的魔鬼訓練。

其實,這哪是什麼試煉,簡直就是摧殘。

但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萬方還突發奇想,建立試煉‘互助組’。

三人一組,每組組長都由二中隊兵士擔當。

一時間,出現了少有的新兵吆喝老兵的場面,而且不服還不行!

‘反恐中隊’的新兵都充當了漢國職場‘甲方’一樣的角色。

而另外兩個中隊的兵士,無論新兵老兵,都扮演者‘乙裡乙氣’的乙方角色,滿臉孫子樣兒。

他們被迫在嘴裡喊著那句名言:“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瘋狂地試煉著。

因為萬方的刻意野蠻練兵,造成了這次試煉中為數不少的非戰鬥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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