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逃跑就是修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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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陣最好找陣法的薄弱之處下手,才能事半功倍,這七個憨貨不識金鑲玉,只能硬碰硬破陣。不過這種方法雖費力費時,但貴在對症、直接,在絕對實力面前,陣法也是擺設。你認真觀察他們破陣過程,對你以後佈陣大有裨益。”

師父的話是金玉良言,肖戈言聽計從,聚精會神注視著七瓣花破陣。每破一個陣,他都會蹙眉思忖,推算著修補和完善方法,得出結論後便會心一笑。

肖戈形同入魔,時而入定沉思,時而撫掌大笑,時而恍然大悟,整個人進入瘋癲狀態。

七瓣花組合看到後勃然大怒,他們認為這是挑釁,是剝盡偽裝的嘲笑,是在蔑視他們的智商。於是老者一聲暴喝,七人更加賣力破陣。

肖戈邊走邊布,雖是初級陣法,但優勢在於數量多,種類繁,困陣、幻陣、迷陣等不一而足,而且陣又布在兩山坡之間的路上,他們想繞過就得翻山。

事倍功半讓善於思考的花冠停手,他沉思良久道:“他來不及在山坡上佈陣,我們爬坡過去。”

七人不破陣而去爬山坡,肖戈便失去觀摩的意義,他決定走時,師父卻叫停,說等他們靠近時再走。

肖戈清楚師父這是找一塊磨刀石,在逆境中磨練自己,在七人追擊時激發自己潛力,在逃跑中完善步法。

逃跑就是修煉。

肖戈略有擔心,他小心翼翼問道:“師父,他們都是化真境高手,走得遲了會不會有危險?”

師父略帶斥責口吻道:“你這呆子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你現在步法已至小形境,逃脫這七個憨貨綽綽有餘。”

“小形境!?”

肖戈在修煉上純粹屬於小白,師父說的這些他都是第一次聽到,不由得好奇心作祟,連連問道:“師父,小形境厲害嗎?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你這呆子沒有聽過小形境很正常,這是為師獨自劃分的境界,世間絕無僅有。世之修者將武技、魂技等等技能都劃為六境,分別是入門、熟練、精通、小成、大成、入化,而為師覺得此種劃分有瑕疵••••••”

提起自己的成就,師父一貫是洋洋得意加滔滔不絕,果不其然,師父連綿不斷的語言浪濤又起:“為師將其劃分為入門、小形、大形、無形四個境界。為何要這樣劃分呢?因為所有技藝的掌握,都是從無形到有形,然後又從有形到無形,所謂無招勝有招就是此種道理••••••”

囫圇吞嚥師父的理論,肖戈著實有點費勁,不在意抬頭一看,七瓣花近在咫尺,忙道:“師父,這七人馬上到跟前了。”

“你這呆子問什麼?還不快跑!”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追擊中的逃脫使步法的速度和靈活性有機的結合在一起,宛若一體。

這日跑到一山谷前,肖戈停步觀察,七瓣花也止步觀望。

雙方僵持少頃,花兒突然高喊:“小哥哥,別進去,進去就沒命了,這是死亡之谷招搖谷!”

肖戈一聽大喜,自己就是來招搖谷歷練的,到了招搖谷不進才怪,他毫不猶豫鑽了進去。

花兒大叫一聲,疾步奔過去,卻沒有勇氣進去,心急火燎在谷口徘徊張望。

其餘六人怕花兒冒冒失失進去,忙忙跟進,也在谷口張望,不敢進谷。

六個男子嘰嘰喳喳討論進谷與否時,花兒一咬牙竄了進去。

老者忙喊,怎奈女兒已跑遠,他怒衝衝道:“簡直就是花痴!”

妖嬈男花痴聞言道:“父親弄錯了,花兒是花兒,花痴是花痴,不能等同!”

“我花魁上輩子造什麼孽了,怎麼養下了你們兩個活寶?”

花魁氣惱道:“全部進谷,迅速追趕花兒,抓住她立刻出谷。當然,如果碰到那小賊,一定不遺餘力抓捕,然後大卸七塊,洩我心中怒火!”

冬季的招搖谷沒有了惹眼的綠色,但並非僅剩淒涼寂寥,密密麻麻挺拔的樹木,仍呈現出生命的頑強與不屈。

進入一片樹林,肖戈驚奇地發現,樹木大多枯荒,但樹底下時不時就會看到幾株生機盎然的草,這些草有綠有紅,有藍有紫,大多都不能入藥,肖戈也懶得理睬。

行進中肖戈突然止步遠眺,看了良久,他突然閉口,只用魂力對師父道:“師父,徒兒帶你看個好東西!”

“樹林中不是動物,便是植物,有什麼新奇的東西,難道有靈獸出現了?”

肖戈沒有回答,慢慢向前,走得近了,再次用魂力道:“師父,你現在看,前面樹上那是什麼?”

師父忙用魂力掃描,感應到樹上的東西后不屑道:“不就是一頭母豬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肖戈突然問道:“師父,你曾經說過,女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現在這頭母豬上樹了,是不是可以證明,女人其實靠得住?”

“你這呆子在挑為師的刺?為師白疼你了,就算母豬能上樹,這女人也靠不住!”

師父數落聲剛落,樹上的母豬一陣狂吠,聲音像極了狗叫。師父加大魂力掃描後驚訝道:“這不是母豬!它外形似豬,卻長著雞爪一樣的腳,怪不得可以上樹。”

肖戈聽到後大悟道:“師父,徒兒想起來了,這不是豬,是狸力。它喜食乾果,雌狸力體輕,上樹採食。”

師父問道:“八戒,這又是在那本書上看到的?”

肖戈略略慚愧道:“徒兒也不知道這是本啥書。”

師父聞言嬉笑道:“你不是過目不忘嗎?怎麼連書名都記不得?”

肖戈慢慢道:“徒兒看這書時,書已經沒有了封面,故而徒兒也不知。”

師父聽到怒衝衝道:“你這呆子是故意的?”

肖戈見師父生氣,忙說不是故意的,師父大聲說你就是故意的。肖戈正要再次分辯,卻感覺到有人過來,忙轉身看,就聽見喊聲響起:“小哥哥,你在嗎?花兒妹妹來找你了!”

肖戈一驚,來不及向師父分辯,忙忙朝樹林深處竄去。

走了許久,數聲驚聲尖叫引起肖戈注意,他據音尋去,見一小猿與蝮蛇對峙,小猿膽怯急得團團轉。蝮蛇得意的吐著信子,戲耍般進攻,小猿雙手亂舞,竭力抵抗。

或許失去了玩心,或許沒有了耐心,蝮蛇突然躍起,一口咬住小猿嘴唇。

小猿一聲悽叫,下意識一手握住蝮蛇尾,另一手握住蝮蛇七寸。

蝮蛇鬆口後,小猿握住蝮蛇尾,把蝮蛇當作鞭子,使勁往樹幹上抽,一會兒蝮蛇頭部便無影無蹤。

蛇口餘生,小猿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回家,卻感到頭暈眼花,步幅踉蹌,突然一頭栽倒在地。

肖戈忙走過去,抱起小猿,只見它嘴唇紫腫,氣若懸絲,明顯是中劇毒,不治即將身亡。

危機時刻,肖戈卻無能為力,急得眼圈發紅,匆匆道:“師父,小猿太可憐了,有沒有辦法救它?”

“你這呆子慌什麼?清除蛇毒小菜一碟,為師的魂牌內有的是靈丹妙藥,你且把手伸開。”

肖戈伸開手,就見手中多了一黑一白兩粒丹藥和一把小刀。他剛要問如何服藥,師父的資訊已傳過來。

“黑丹內服,防止蛇毒擴散,浸入內臟,落下後遺症。用小刀割破唇上傷口,擠出毒液,然後將白丹塗在唇上。不到一盞茶工夫,它必然醒來。”

肖戈如法炮製,撬開小猿嘴,將黑丹塞進去,丹藥入口即化。隨後他割破猿唇,將黑血全部擠出,然後把白丹放在傷口處,丹藥遇血即溶。

肖戈鬆了口氣,他看到小猿唇上留有瘀血,便拿起小刀輕輕將其颳去。

一聲長鳴,憤怒中夾雜著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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