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撿到一枚戒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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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栽?晚了!”

飲月劍點在周承澤喉嚨上,慕容瀾喝道:“你出手重傷別人的時候,想過認栽嗎?你把老孃逼到靈獸群裡差點喪命的時候,你想過認栽嗎?現在想用認栽來搪塞,沒門!立刻交出戒指,我們要搶奪獸核!”

“休想!”

周承澤脖子一槓,倔強道:“魂院規定老生搶新生,哪有新生搶老生的道理?有種你殺了老子,否則回到魂院,老子弄死你倆!”

咚!

咚!

咚!

擊鼓般的三棒槌敲在周承澤頭上,打得他頭破血流,嚎叫連連,倒地抱頭喘氣。

肖戈再接再厲,揮起棒槌朝他腿上猛捶。

周承澤連聲嚎叫道:“我已認輸,再打我回到魂院告你們!”

“你只是認栽,沒有認輸。認輸是投降,認栽是自認倒黴,對運氣不好發的牢騷,不作認輸!”

肖戈嘴裡解釋著,手中沒有放鬆,揮舞棒槌,打得周承澤呼天喊地,兩條腿似乎斷成好幾截,疼痛難忍。

“我認輸!我投降!我投降!”

周承澤忙不迭地,連聲投降,與求饒無疑。

慕容瀾見肖戈停手,問道:“你怎麼不打了?”

肖戈道:“我剛剛聽到一聲投降,還認為是這廝投降了。”

“哪有投降聲音,沒有!”

“真沒有?”

“本姑娘美如天仙,是說謊的人嗎?”

肖戈沒有接言,揮起棒槌再砸。

“饒命啊!投降!饒命啊!投降!••••••”

在一連串求饒夾雜投降的聲音中,肖戈住手,雙手握著棒槌抗在肩膀上,有隨時打下去的趨勢。

慕容瀾伸手道:“把戒指交出來!”

周承澤勉強取下戒指道:“你們只能搶獸核,其餘東西一概不能動,否則魂院教習不會饒你們的!”

慕容瀾杏眼一瞪道:“誰稀罕你的破東西!把戒指扔過來!”

戒指扔在地上,慕容瀾一反常態,她揹著手觀看著四周風景,走到肖戈跟前道:“夢幻森林景色宜人,真讓人陶醉啊!”

肖戈頻頻點頭應和,不斷讚美風景宜人。

慕容瀾轉身走了兩步,突然驚喜道:“哎呀!今天運氣真好,我撿到了一枚戒指!”

肖戈上前幫腔道:“恭喜慕容姑娘,賀喜慕容姑娘!”

慕容瀾把戒指遞給肖戈道:“要不,見者有份,咱倆一人一半!”

“不!不!不!慕容姑娘撿到的,就應該屬於慕容姑娘,在下絕不貪心,說不定哪天我運氣好,也能撿一枚。”

在客氣的推託中,戒指戴在慕容瀾手指上。

撿到的?

胡扯!

是你們讓老子扔過去的!

一對狗男女在誆我,他倆編好劇本,誘我入套。

周承澤瞬間明白,他倆編好的措辭,在演戲給他看,這是用撿到來逃脫懲戒,昧他的戒指。

立刻他火冒三丈,怒氣衝衝罵道:“你們兩個狗男女狼狽為奸,居然敢昧老子的戒指。你這小娘皮快快把戒指還我,否則到了魂院,老子當眾扒光你的衣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瀾臉一沉,躍起一腳,正踩中周承澤襠部。

事出突然,躺在地上的周承澤來得及躲開,再加上地面支撐,這一腳踩得實實在在,連一絲緩衝的餘地都沒有。

“啊!”

一聲慘叫,周承澤疼得差點昏過去。

“記住,想報一腳之仇,回魂院,找肖戈!”

“與我何干?”

肖戈瞪大眼睛發愣,這慕容瀾亂加戲不說,還亂加臺詞,明明是她出的腳,罪名卻到他頭上了。

“肖戈,你有沒有良心?你說過要踩斷周承澤三條腿,你現在才打斷了他兩條。本姑娘見你躊躇,肯定心中不忍,這才幫你完成心願,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你說說其中道理,不找你報仇找誰?”

這女人,天生不講理啊!

肖戈聞言哭笑不得,預設了罪名,而後道:“慕容姑娘,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快點送他上路吧!”

“好!”

周承澤聞言嚇得忘了疼痛,嘶嚎道:“殺人滅口?魂院不允許殺人,你們這樣做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路走好!”

慕容瀾右手握劍,做出要殺人的樣子,慢慢走到周承澤跟前。

周承澤嚇得渾身顫抖,語無倫次求饒,當劍尖到他喉嚨前時,他全身冰冷到極點,唯一感到溫暖的地方就是他的褲襠,那裡他剛剛排出了好幾股暖流。

“軟蛋!”

慕容瀾嗅到惡臭,退了幾步,迫不及待從周承澤的戒指中拿出號牌,輕輕一捏,周承澤便無人影。

“慕容姑娘,吃相太難看了!”

慕容瀾聞言,不情願般摘下戒指遞給肖戈道:“別忘了我的三成!”

“少不了你的!”

肖戈道:“咱們快去找隊伍,遲恐生變!”

慕容瀾一聽心裡也急,忙道:“揹我快走!”

“你的腿已經好了,自己走!”

慕容瀾撒嬌道:“人家就要你背!”

“你不怕別人看到我揹著你,說咱倆狼狽為奸啊!”

慕容瀾臉一紅,緊接著杏眼圓睜,拔劍嬌嗔道:“你佔我便宜!”

肖戈轉身就跑。

慕容瀾急追道:“肖戈,你慢點跑,我喜歡你揹著的感覺,我不怕別人說狼狽為奸!”

輾轉良久,遠遠看到一夥人走過來,二人忙迎上去,一問才知道是青州新生。

慕容瀾問是否見過冀州新生,他們都搖頭。

肖戈問是否見過兗州新生時,他們瞪大了眼睛,怒氣衝衝反問道:“你是兗州的?”

“在下兗州肖戈!”

話音未落一夥人圍上來,擎出兵器就要動武。

慕容瀾上前道:“肖戈雖是兗州的,可始終獨行,他被兗州隊拋棄,是第一個進入夢幻森林的人,你們忘了嗎?”

這時大家都想起了這件事,打鬥雖取消,責罵卻沒有少。

“只要是兗州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呸!趨炎附勢的兗州狗!”

••••••

二人都在雲裡霧裡,不知道兗州新生如何得罪了他們。

肖戈忍不住問道:“各位朋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是你朋友?滾開!”

“你還有臉問,你們兗州新生充當老生的走狗,帶著他們四處搶劫新生!”

兗州新生髮生什麼變故了?

如果說井易川如此,他堅信不疑;如果說苗敦儒也如此,打死他也不相信。

難道兗州所有新生都為虎作倀?

肖戈立刻臉色沉重。

牧野仰頭四顧,極目茫茫,心中滿是懊惱與苦楚,雖身心疲憊,但眼中充滿不屈的光芒。

荊州隊遭搶,獸核六成不見,兩人重傷,荊州新生士氣低落,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都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可並非自己無能,讓荊州隊遭伏擊,而是對手太強大,也太卑鄙。

高懿等人實力強大,井易川等人陰險狡詐,陰的陽的都玩不過人家,落敗在意料之中。

但,不能就此消沉。

這次考試也是歷練,魂院如此做,意在讓新生在挫折中成長。

如果這麼點失敗就消沉失意,還來魂院幹什麼?

真正的修者應該越挫越勇,在逆境中拼搏,在挫折中新生。

傷害累累造就皮糙肉厚,自古英雄多磨難。

壓力,便是動力。

“都振作起來!”

牧野喝道:“現在怨天尤人毫無意義,我們以這次失敗為新的起點,多獵靈獸,用大量獸核洗刷我們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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