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雨眠,接狗!(1 / 1)
肖戈冷笑一聲,收起棒槌。
棒槌對八隻縮頭烏龜不起一絲作用,還會成為自己的累贅。
至少自己疾風步起,他們可以根據棒槌的影子,猜測出自己的蹤跡。
肖戈突然想起反鼻蛭,而後玩心大發,如果放出幾百只反鼻蛭,這群王八蛋瞬間就成空殼蛋了,那樣子該有多解氣。
隨即被他否定,這只是想想而已,不能動真格。
他們雖可惡,但罪不至死,同是魂院學生,沒必要下死手,教訓一下不再惹自己即可。
再說反鼻蛭是個秘密,萬不得已不能暴露,否則被人惦記著,麻煩不斷。
八隻烏龜有恃無恐,蜂擁而來。肖戈,你等著,這次就算是打空,也誤傷不了我們自己人。
在狹小的縫隙內隨意疾速躲閃,肖戈快得就如一陣風,隨時隨地隨意改變方向,烏龜們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偶爾興高采烈喊打到了,肯定都是虛影。
好在有真氣罩,不然八人早就被自己人的鐵拳打得渾身是傷。
無形境的疾風步果然來去自如。
玩了片刻,肖戈興趣索然,他一扭身出了圈子。
肖戈突兀消失,八人大眼瞪小眼,轉頭一看肖戈卻在圈子外面。
甄高新喊道:“肖戈,有種不要跑,咱們真刀真槍幹一場!”
“要不要臉!你們八個人都開啟真氣罩,還不讓人家躲。你們若有種就收了真氣罩,單挑!”
“對啊!王八蛋組合被肖戈一個人耍得團團轉,還好意思說有種!”
……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眾說紛紜的譴責聲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也說明了肖戈擁躉越來越多。
這一戰肖戈定能吸粉無數。
肖戈索性坐在那兒,笑眯眯道:“好啊!我就坐在這兒,閉著眼睛,你們來打我!”
肖戈閉眼靜坐,神態自如。
這是蔑視!
這是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肖戈,你成功激怒了我們!
你會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的!
“衝啊!衝過去撕碎這小賊!”
然,只有聲音,沒有動作。
八人像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死活蹦噠不起來,連走一步都受限。
咋回事?
好像被禁錮了!
肖戈突然笑道:“我都這樣了,你們還不敢過來,不虧是膽小如鼠的王八蛋組合。既然如此,那麼,”
肖戈猛地睜開眼睛道:“我過去讓你們打!”
無形的殺氣瀰漫在八人之間,真氣罩慢慢碎裂,凌厲的殺氣撕開他們的衣服、皮膚,鮮血溢位。
“有古怪殺氣!防禦!”
沙智敏再次提醒了大夥,他們忙用真氣、魂力防禦,只要能削弱殺傷,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肖戈走得很慢,如太空漫步,每走一步都似漫不經心,腳卻是重重落下。
輕描淡寫般落腳,卻讓殺陣中的八人有苦難言。
每一次肖戈的腳落下,另一股濃厲的殺氣似乎從地面噴出,從下往上削割,腿腳都鮮血淋漓。
防不勝防!
不得已,他們只能全力防禦。
每一次肖戈的腳重重落下,他們就得比其餘時候動用更多的真氣和魂力包裹在身體周圍,抵禦殺氣的殺傷力。
唯有迴圈反覆,才能生生不息。
真心真意謝謝祝焚啊!
肖戈在領悟到陣法迴圈的真諦時,也感悟到殺陣的某點不一樣,他感覺殺氣要改變方向,似乎得藉助外物。
那次他只是猜想,這次他拿大地做實驗來驗證。
猜想正確!
肖戈透過大地把魂力從腳傳遞到殺陣,魂力刺激殺陣產生的部分殺氣沿地面傳出,同時這股魂力也修補了殺陣。
因為製造出入地殺氣後,這個部分的能量便不再參與迴圈,殺陣就被削弱,所以得用魂力來補充能量參與迴圈。否則殺陣就如漏氣的輪胎,瞬間坍塌。
這一發現,用於奇襲最妙。
似乎很漫長,似乎就是一瞬,肖戈終於在殺陣前停下。
此時殺陣中八個人早已傷痕累累,但他們沒有倒下,他們用留著看家的一點真氣或魂力維持。
“投降不?”
肖戈輕輕問了一句,立刻引來一陣謾罵,八人視死如歸,大義凜然,絕不投降。
投降?毋寧死!
“呵呵!有骨氣,那我跳個舞來助助興!”
肖戈以棒槌為戈,如瘋如痴,雙腳替換為軸,身體來回轉動,滿臉悲傷,引吭高歌:“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爹、娘,你們想孩兒嗎?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爹、娘,孩兒想死你們了!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於以求之?於林之下。”
弟弟,你還好嗎?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倩兒,你十六歲的中秋,我一定去!
“于嗟闊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一家相聚太遙遠,海枯石爛我也要實現!
歌聲戛然而止,肖戈憂傷全無,殺陣內的八人渾身鮮血,死豬一樣癱軟在地。
肖戈以歌舞抒思念,以雙腳傳魂力,殺氣如春天草原上萌發的小草,爭先恐後從地下竄出來,洗劫了八個人最後的真氣和魂力。
“投降不?”
肖戈再問一句,換來的是微微的搖頭。
他們不能投降,也不敢投降,可不投降挑戰便不算結束,雙方都要面子,這事不好辦。
甄高新用最後一點力氣道:“肖戈,適可而止,我是雨眠哥的人,再難為我,他饒不了你!”
“還有誰是雨眠的人?”
兩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努力舉起了手。
“你們太天真,就算我現在跳下決鬥臺認輸,雨眠也不會放過我!你們只是雨眠豢養的狗,他乃京城四大家族子孫,豈能為一條狗而停止他的惡行!今日後,他不烹了你們,算是對得起你們了!”
肖戈散了殺陣,一陣子棒槌打得三人不敢說半句,然後轉身指著雨眠道:“雨眠,再敢欺負小爺,你就和你的狗一樣下場!”
“小畜生,氣煞我也!”
雨眠猛得跳上決鬥臺,裁判冷聲道:“怎麼,你想死?”
雨眠無奈,只能氣呼呼下臺。
背對臺的雨眠突然覺得有不明物體向他飛來,還道是肖戈偷襲,忙轉身就是一拳。
被肖戈拋起的甄高新被雨眠一拳打飛,又上了決鬥臺。
狡兔未死,緣何烹走狗?
怕是雨眠以後再也收不到小弟了。
“雨眠,接狗!”
肖戈把甄高新等三人輕輕拋到雨眠跟前,雨眠都沒有接,全部落在他腳下。
薄情如此!
這次真的再都沒有人做他小弟了。
其實雨眠早被氣傻了,腦中根本沒有接住的意識。
看著肖戈吃人的目光,桑昆努力露出兇惡地樣子道:“肖戈,我等四人是血煞門的人,你最好跪下來磕頭求饒,然後自己跳下決鬥臺。否則卜哥出關,你命休矣!”
這人真可笑,這時候還要威脅人,有病吧?
肖戈不露聲色道:“卜哥是誰?”
桑昆還認為是肖戈怕了,喜滋滋道:“小子,算你識相。卜哥就是卜音哥,他是血煞門門主,也是魂榜六十名的高手。”
肖戈道:“看樣子,你們平時沒少欺負過人吧?”
桑昆自豪道:“我們血煞門當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敢造次,定是身首異處!”
“打死你個欺男霸女的惡棍!就是你們一群人渣,破環了人間的和睦!”
肖戈不聽則已,一聽火冒三丈,棒槌挨個兒落在他們身上。
沙智敏見殃及池魚,忙往後移道:“我不是血煞門的!”
一會兒桑昆等人便趴著不動了,肖戈把四人扔下臺道:“諸位師兄弟,血煞門做盡壞事,今天肖某替受害者出氣,也讓惡霸引以為戒。以後再碰到血煞門幹壞事,我還會把他們打成今天的樣子!”
臺下一片歡呼,血煞門弟子早過來把桑昆等人抬走治療。
肖戈轉頭走到沙智敏跟前,笑眯眯道:“你是哪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