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用費昶練手(1 / 1)
“怎麼,怕了?”
“怕倒是不怕,徒兒覺得是越級挑戰,心中沒底!”
肖戈靜靜道:“費昶就是凝魂境,魂塔內不是也拿我沒辦法麼!徒兒只是在思謀,凝魂境的魂力強大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你這呆子說的倒是輕鬆,其實境界高低,魂力有著天壤之別。很明顯境界高者魂脈粗厚,魂海寬廣,魂力精純度、儲存量、強悍度均比境界低者有優勢,然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不同時期總有會有與眾不同的人閃現,而你就是這樣的人。”
師父侃侃道:“你的魂脈和魂海在蝶魂境時期進行了一次大蛻變,如今在吟魂境再次蛻變,兩次大境界中反覆夯實和拓寬魂脈和魂海,比一次蛻變的人強很多。可以這麼說,現在若僅僅用魂力比拼,你和凝魂境中期碰硬都能贏下來。待你定字訣達到無形境,可以和凝魂境後期一戰,然贏下來機會不大。所以你現在挑戰凝魂境初期根本不用怵,看似越級,其實你比他們強悍。人虛沒好事,狗虛挨石頭,記住萬萬不可疏忽大意,輕敵最終吃虧的是自己!”
“師父,徒兒懂得!”
肖戈一臉嚴肅道:“徒兒現在就開始練習定字訣,明天挑戰費昶和雨眠。徒兒要讓所有人惦記我的人明白,誰惹我,我就棒槌教他做人!”
次日,魂院學生奔走相告,嘰嘰喳喳傳送著訊息。
“有熱鬧看啦!肖戈挑戰費昶和雨眠!”
“什麼?越級挑戰?肖戈真了不起!我要給他助威!”
“肖戈瘋了?贏了幾個吟魂境就得意忘形,這次必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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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各抒己見,但訊息一傳開,好多人還是快步跑向決鬥臺,一飽眼福的同時來驗證自己判斷的正誤。
觀眾仍然涇渭分明,但明顯三分之二是給肖戈助威的,因為他們和慕容瀾站在一起高聲喊著肖戈的名字。
相對於決鬥臺上的劍拔弩張,臺下的雨眠和白璧蕾親密的如同夫妻,如膠似漆的樣子,吸引了烏基霸、沙智敏等好多暗戀者憎恨的目光。也就是打不過,否則他們一定將雨眠揍趴下。
白璧蕾挽著雨眠胳膊,柔聲問道:“雨眠哥,你說費昶剛進入凝魂境,連初期都未到,會不會打不過肖戈?”
“不會!小境界的差距或許可以用其餘技能來彌補,但大境界的差距天壤之別,技能作用不大。我觀肖戈厲害之處不在於境界,而在於步法、制幻、陣法等技能,這在越級戰中微不足道,至少他的幻境和陣法對凝魂境的影響太輕微。頭疼的只是他的步法,不知道費昶用什麼方法來限制他步法。”
雨眠陶醉在溫柔鄉里,少了平日的霸道,聲音也輕了不少,至少聽起來很是柔順。
白璧蕾微微一笑,滲出無限嫵媚,雨眠心都化了,不由將白璧蕾的柔荑輕輕握住。
感到手心中傳來的顫抖,白璧蕾再次露出風情萬種的笑容,顫抖加劇後,白璧蕾清楚,雨眠已經牢牢攥在她手心中了。
雨眠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他是目前戰勝肖戈的最佳人選,等廢了肖戈後,她在尋機甩了他。
白璧蕾撒嬌般呢喃道:“雨眠哥分析的真好!如果費昶敗了,雨眠哥應該有對付他的辦法吧?”
“哈哈哈!”
雨眠狂聲笑道:“璧蕾放心,我凝魂境初期,肖戈的幻境、陣法對我一點作用也不起。至於他的步法,我已經想到了絕妙的應對方法,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接著雨眠換做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道:“他給我們的所有羞辱,今天我要讓他一次還清!我要打斷他的三條腿,從此成為魂院的笑話!”
“雨眠哥加油!奴家等你勝利歸來吆!”
白璧蕾嗲聲嗲氣的暗示,使得雨眠渾身充滿了亢奮,他不由自主單臂摟住白璧蕾。
決鬥臺上的情景卻引起觀眾陣陣鬨笑,一直是肖戈跑,費昶追,好幾次眼看就抓到手了,卻往往是一場空。
費昶冷笑,你跑我停,我的境界比你高,我也用魂力整你,然如石沉大海,對肖戈不起一點作用。
為什麼會這樣?他瞅了少頃明白了,是肖戈一直在跑,魂力追不上他所致。
這真是笑話!
如果他知道肖戈的魂力比他強千百倍,不知道他有沒有碰死在棉花上的勇氣。
費昶開始後悔沒有好好修煉,現在才是一品陣師,如果是三品陣師,布個陣困住肖戈,他往哪裡跑。
其實肖戈一直跑是麻痺費昶讓他輕敵,也是讓費昶暴躁,因為這種狀況下的人防備較弱。他等費昶防備最弱的時候用定字訣,肯定事半功倍。
費昶不追了,肖戈便不跑了。費昶指著肖戈罵道:“你這小賊挑戰爺就是為了滿臺跑嗎?有種別跑,和爺真刀真槍幹一仗!”
肖戈弱弱道:“我打不過你!”
立刻臺上臺下一片鬨笑,都覺得肖戈不是逗逼,是傻逼,打不過還挑戰?有病!
費昶也是這樣想得的,他囂張地對肖戈道:“爺站著不動,你來打爺!”
肖戈裝出驚喜地樣子道:“真的!?”
“爺從來就說一不二!”
肖戈拎著棒槌躡手躡腳靠近費昶,費昶雙眼盯緊肖戈,雙手呈抓捕狀,等近身時候趁機一把抓住肖戈。
走的近了,肖戈突然暴起,棒槌如雨點向費昶打去。費昶卻如一根木頭,呆呆立在臺上不動,任憑棒槌敲打。
“費昶真好漢!說話算數,說不動讓肖戈打,就不動。你們看,他真得紋絲不動啊!”
“見鬼了!費昶說話什麼時候算過數?他謊話連篇,今天怎麼說到做到了?怪哉!”
臺下觀眾研討聲如波濤此起彼伏,臺上肖戈的棒槌聲如雨點縱橫交錯,約有三十秒,肖戈疾速退後。
費昶醒來了,他剛剛恍惚之間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沒有了任何知覺,他也不知道剛剛一瞬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恢復清醒後他發現渾身疼痛,額頭上居然流血。
我怎麼了?這是被誰揍了?
當他看到對面扛著棒槌笑呵呵的肖戈,頓時明白,這廝剛剛趁自己迷糊的機會佔便宜了。
“你這小賊著實可惡,居然趁人之危,今天我要撕碎你!”
費昶一聲怒吼,揮拳疾步衝過來,肖戈輕巧躲過道:“費昶,你出爾反爾,你說站著不動讓小爺打,現在又說小爺趁人之危。看來你剛剛心懷叵測,準備對小爺不利,幸虧小爺退的快,否則定遭你毒手!”
費昶明白這話他說過,說完之後他就迷糊了,問題是他搞不清楚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百思不得其解。
肖戈突然問道:“費昶,你剛才說的話還作數麼?可敢站著不動,讓小爺再打幾棒槌?”
費昶獰笑道:“有何不敢!你來,爺若動一下,不算好漢!”
費昶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看似隨意,其實中指和無名指指甲已戳入手心皮膚,就算再有剛剛的那種迷糊,他也要用疼痛來喚醒。
肖戈猱身而上,棒槌聲又起,費昶呆若木雞,和剛才一樣被打,不過這次肖戈堅持了四十秒就退回。
肖戈莫非會妖法?
費昶醒來後大駭,他再都不願和肖戈耗下去了,揮拳直奔肖戈。
這次肖戈沒有躲避,揮起棒槌直接迎上去。
費昶衝起來後由於意識被遮蔽而突然停步,此時身體還有向前運動的趨勢,停步就會使他猛然倒地。
這在觀眾看來是費昶被絆倒,頭部撞擊檯面而昏過去,而肖戈心裡清楚,這是定字訣在起作用。
反反覆覆用費昶練手,遮蔽其意識的時間卻在一分零五秒後不再增加,再怎麼練習都不會延長。此時肖戈的定神速度卻是快了許多,幾乎他意識發起不到一秒,費昶大腦連干擾的過程都沒有,就直接被遮蔽了。
這是定字訣達到大形境的標誌。
肖戈見費昶已經失去了練手的意義,便將扔下臺,靜坐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