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燕蝶舞(1 / 1)
“化真境一重太弱,換十個化真境三重的來!”
肖戈一張口,又掉落一地下巴。
這也太強勢了吧!
這是識靈境九重武者應有的臺詞?
太傷士氣的事情發生了。
沒有土匪主動站出來,靠土匪頭目點名才出來十個化真境三重的土匪,他們眼中充滿忌憚。
未戰膽先怯,必敗無疑。
不出意外,十個化真境三重土匪再次躺下呻吟。
肖戈嘆了口氣道:“弱爆了!雄鷲,來一個化真境九重的玩玩!”
玩玩?
他還沒有動真格的?
如果動真格的,會是一個什麼場面?
土匪經不起失敗了,否則士氣全無。
“讓我來弄死這小子!”
一個虎背熊腰的土匪出來道:“大當家,讓我的駱駝刺刺穿他的心臟,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靈駝,好樣的!”
雄鷲高聲打氣道:“靈駝,你號稱古城第一勇士,就讓第一勇士的駱駝刺奏響勝利的凱歌!”
靈駝的武器是中品玄兵,是一把佈滿鐵刺的蛇矛,名喚駱駝刺,可刺可掃。
他一點也不客氣,使出武技,挺矛直刺。
“玉女穿針!”
如果誰覺得壯漢使出玉女穿針是來搞笑的,那他就會馬上沒有命。
輕盈快捷的一招,駱駝刺是針,肖戈心臟便是針眼。
靈駝身體笨重如大象,身法卻靈活如翩翩起舞的仙子,駱駝刺比飛刀還快,疾速刺向肖戈心臟。
“疾風迅雷!”
肖戈走的也是疾速的路子,棒槌揮起砸向靈駝頭顱。
肖戈沒有大意,在棒槌臨頭的瞬間,他收招側身避開駱駝刺。
因為棒槌砸碎靈駝頭顱,駱駝刺也會穿透他的心臟。
並不是靈駝用了兩敗俱傷的招數換命,而是他倆在比快,誰快一須臾,誰就佔有先手。
靈駝很自信自己的招數,所以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
肖戈則是沒有完勝的把握,臨時選擇避開。
第一個回合終,雙方不分勝負。
難道他只會這一招?
靈駝見肖戈打了半晌都用疾風迅雷,大為不解。
想一招走遍天下?
妄想!
靈駝不解時,肖戈也扛著棒槌沉思,疾風迅雷追求一種極速的快捷,疾風的迅速他早已感悟到了,而雷怎麼才能更迅捷呢?
駱駝刺直刺進攻,蛇矛長並走直線,距離更近,攻擊時間變短,效果便好。
棒槌是居高臨下劈,如帶著閃電的炸雷,自上而下奔下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但弱了一點點肉眼無法區別的速度。
彌補速度就要放棄這種氣勢嗎?
不能!
放棄氣勢,武技就有形無神,疾風迅雷的本意是不僅要有風和雷的疾速,還要有風和雷的毀滅性。
毀滅性才是主旨,不能本末倒置。
他想到了炸雷,一個炸雷周圍一切都會毀滅,正是因為炸雷有毫無徵兆的極速。
不知道身邊有炸雷,便沒辦法躲避。
看似囉囉嗦嗦描述了一段,其實就是須臾間的事情,就在這須臾之間,肖戈對這一招有了新的感悟。
“神女搗碪!”
靈駝第二招簡單迅捷,駱駝刺是洗衣的捶杵,肖戈則是放衣服的砧板,不論刺中何處,都是一個透明窟窿。
不求一招斃命,只求一擊重傷。
“疾風迅雷!”
肖戈一聲喝,棒槌卻是如劍一樣平舉,在兩人錯身之機,棒槌突然向內疾旋。
棒槌帶著突然膨脹的氣流,重重橫擊在靈駝後腰,悶雷般一聲響,靈駝前飛數米倒地。
靈駝趴在地上連連吐血,然後他發現站不起來了。
雄鷲忙去醫療,發現靈駝腰椎斷裂,一截腰椎被打斷進入腹腔,整個腰椎就如同中間掉下去一截的大橋,分為前後兩段,腎臟震裂。
丹藥可以治癒腎臟,但無法治療腰椎。
除非現在立刻用刀將靈駝後腰剖開,將那一截接在斷口處,丹藥就可以治癒靈駝。
這個問題藥師解決不了,他們不屑也不會做外科手術,只有醫師會。
平日裡被人瞧不起的醫師,這會兒卻是香餑餑,怎麼說都是一種諷刺。
肖戈就是醫師,他絕對不會救。
他心憫蒼生,卻不可憐畜生。
就在土匪救治靈駝時,肖戈醍醐灌頂,瞬間明白疾風迅雷的真義。
雷霆之勢不可丟,但可以改變雷霆爆發的方式。
雷可直劈,也可橫發,威力不變,變得只是方式。
怎麼快捷就怎麼爆發。
這一戰,疾風迅雷到大形境。
這一戰,打得雄鷲萌生退意。
就在肖戈和土匪單挑的時候,土匪群后面出現了一把自動殺戮的長戟,長戟鉤、啄、刺、割,隨意揮動,一個個土匪便在悄無聲息中死於非命。
起初所有土匪的注意力都在決鬥上,當靈駝戰敗身死後,他們受到了很大刺激,古城第一勇士都死了,我等哪是對手。
許多匪徒選擇了同一個動作,悄悄後退數步。
這一退卻有人被死屍絆倒,等他翻起身轉頭一看驚呆了,什麼時候身後躺下了幾十個同伴。
正在納悶,一個同伴又割喉而亡,他才發現了這把長戟。
一個念頭突兀出現在這個土匪腦中。
神兵!
只有神兵才可以在大能意念控制下隨意殺人!
在這個世界上,神兵就是個傳說,擁有神兵者,必定是經天緯地的大能。
“大能來了!神兵殺人啦!”
眾匪徒看到長戟,也相信了神兵的說法。
隨即恐懼蔓延,匪徒一鬨而散。
神兵卻更加囂張,追著屁股殺土匪,瞬間土匪群如玻璃窗前的蒼蠅,亂碰亂撞。
“都別亂!”
一個蛹真境一重的土匪頭目大聲喝斥,紛亂還是得不到緩解。
一人逃到他跟前道:“大人,是神兵。有大能控制神兵殺人!”
明明是道兵,怎麼可能是神兵?
此土匪頭目喝道:“這是有人故弄玄虛,拿把道兵冒充神兵,圍上去幹了他!”
眾土匪一聽,怒氣沖天,紛紛衝向長戟。
這一下長戟不神氣了,左抵右擋,相形見拙。
“方既白,扔了長戟,快跑!”
肖戈見到,清楚是方既白在裝神弄鬼,忙高聲提醒。
話音未落,長戟像標槍一樣飛出,穿透一土匪身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長戟上,方既白趁機逃走。
見肖戈還有後手,雄鷲忌憚更甚,率隊退走她不甘心,進攻又士氣低落。
她盯著肖戈恨恨道:“小賊,你叫什麼名字?老孃燕蝶舞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這是退兵的前奏,否則仇人就在眼前,只管殺了就是,問什麼姓名。
肖戈非常願意回答,他高聲喊道:“小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京城四大家族雨家雨煙少爺是也!燕蝶舞,歡迎你去京城報仇啊!”
燕蝶舞嘴硬道:“哼!老孃報仇用得了去京城,此刻就讓你命喪黃泉!”
肖戈嬉皮笑臉道:“小妞,那就快動手啊!不然我姑姑媚蛇雨點一會兒來,你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句話有分量,燕蝶舞早萌生退意,此時用媚蛇雨點的名頭一嚇,燕蝶舞瞬間就想退兵。
但得有個由頭,否則丟不起人!
肖戈見燕蝶舞不說話,繼續調笑道:“小妞,小爺見你楚楚動人,身姿曼妙,做強盜頭子不耽誤大好青春年華麼?乾脆從良跟小爺做個暖床丫頭,小爺保證你有享不完的榮華,嘗不盡的富貴!”
這話大不敬,從良是妓女轉業的術語,暖床丫頭沒名沒分,連妾都不是,用在燕蝶舞身上就是諷刺加調戲。
他這是在故意惹惱燕蝶舞。
如果是往日,肯定是他嫌命長,因為他捋了虎鬚。
今日卻不同。
所有人都認為他是有恃無恐。
沒有堅強的後盾,怎會自討苦吃。
燕蝶舞勃然大怒,氣得抖了幾抖,忍住了動手的念頭,卻忍不住罵人的念頭。
“雨煙,放你孃的臭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