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1 / 1)

加入書籤

喝酒喝到後半段,人的本性就表露出來了,這些大亨明顯開始籠絡人才。

五朵是女孩子,而且他們猜測是隱世大族後裔,他們當然不敢明目張膽去籠絡。

因為這樣家族的人很傲,好多目空一切,不一定把他們放在眼裡。

而且隱世大族不願意入世,就算有人極力巴結,在危難之際,他們也不一定出手相助。

因此他們把重心放到肖戈身上,曲線籠絡隱世大族。

肖戈是魂冢的優秀學生,和他交好相當於和魂冢搭上線,同時肖戈與五朵關係十分密切,看樣子很有可能以後能成為眷侶。

一個女婿半個兒,籠絡好肖戈就是巴結到隱世大族。

公孫星雨喝得口滑,他端著酒杯到肖戈跟前,興奮道:“肖老弟,來,咱哥倆走一個!”

肖戈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公孫星雨興高采烈,拿出一枚藥師徽章遞給肖戈道:“肖老弟,這是皇家四品藥師徽章,佩戴著它,以後可以在全國橫著走!”

肖戈一喜,隨即一愣。

他不是說一年只有一次私授一枚徽章的機會麼,怎麼又私授一枚?

隨手一大把亂撒,皇家藥師徽章就和白菜種子一樣,也太不值錢了!

為什麼人老了後,別人私底下喜歡叫老賊?

其實老賊有稍許稱讚的意味,人老了閱歷豐富,善於察言觀色,瞬間能推斷出別人內心的想法。

公孫星雨就是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老賊。

他看到肖戈疑惑,瞬間明白緣由,緊接著爽朗笑道:“肖老弟,別懷疑徽章的含金量,去年老哥我一枚徽章都沒有發,這枚徽章頂的是去年的缺!”

原來如此!

肖戈釋然,十分感動,千恩萬謝中把四品徽章收下。

稍一會兒,胡勤過來和肖戈碰了幾杯,然後海闊天空說了幾句,突然拿出一枚令牌遞給肖戈道:“肖戈,這是御賜金牌,咱家現在代表陛下賜予你。以後你拿著它,在大楚國內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就算進宮面聖,也暢通無阻。”

肖戈識得此類金牌,貨真價實,極為實用,幾乎是見到金牌如見聖。

當初在兗州府,李陌焱曾經送他一個護身,雖然還回去了,但金牌的作用還是記憶猶新。

肖戈忙謝過,將金牌收下。

酒宴在一眾人酩酊大醉中收場,肖戈也被灌的吐了幾次,最後被府主府下人送到屋內休息。

夜深人靜的時候,對遊子來說就是想家的時候,對喝的暈乎乎的公冶修來說就是歇息的時候。他剛剛打發走下人,準備就寢,倏然間眼前一花,胡勤出現在跟前。

胡勤居然是蛹真境高手?

公冶修一驚,酒醒了一半,忙起身下床道:“胡公公有何吩咐?”

胡勤看不出一點醉酒的模樣,低聲道:“公冶修接旨!”

公冶修忙跪地,胡太監拿出一道秘旨,低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青州府府主公冶修憂國憂民,勞苦功高,若比武失敗,即可奉旨進京上任天下兵馬副元帥。若比武勝出,繼續留任,並將兵權重新交予。欽此!”

“謝主隆恩!”

公冶修叩頭謝恩,胡勤道:“公冶府主,這聖旨你也用不著了,咱家帶回去回覆聖上!”

不等公冶修回答,胡勤又道:“公冶府主,來時陛下讓老奴帶話。陛下說公冶修,你的豐功偉績,朕牢記心中,朕收了你兵權是權宜之計,是為了防止宵小之輩趁機作亂。朕希望你不要有怨言,在任何崗位上,都要為國為民操勞,為朕分憂!”

“臣公冶修豈能辜負聖恩,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剛剛起身的公冶修再次叩頭謝恩,表現出誠惶誠恐,感激涕零的樣子。

“公冶府主請起!”

胡勤切切道:“陛下自登基以來,立志要振興大楚國,如今可以說是百廢待興。我等臣子皆陛下肱股,關鍵時刻應以國事為重,竭力輔佐陛下,不能辜負陛下殷殷期望!”

公冶修起身後聽胡勤說得語重心長,忙躬身道:“老臣定不負陛下期望,臣公冶修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胡勤見公冶修表態,又隨意說了幾句,說聲不打擾府主休息了,轉身出門,倏然不見人影,身法疾速敏捷。

公冶修沉思片刻,後背涼涼,陛下這是要有大動作了?

都言陛下老邁昏庸,其實他心裡明鏡似的,幾個皇子的作為他都瞭如指掌。

大皇子把手伸到青州府,他假意不知,將府主兵權奪取,並同意比武贏府主位,配合其胡鬧,其實就是為了讓大皇子的羽翼從幕後走向前臺。

陛下不忍心殺兒子,但剷除兒子的羽翼應該不留任何情面。

這皇帝還是那麼多疑啊!

我公冶修忠心耿耿,他都要懷疑,都要敲打敲打,何況別人。

第二日,肖戈起床不久,賈統就來請教。

肖戈自己都是個學生,哪會教授學生,這讓他非常頭疼,然賈統就是屬牛皮糖的,肖戈不指點,他就不走。

突然肖戈想起道師父的話,便隨口說道:“煉丹一途,講究一步一個腳印,來不得半點虛假,否則會南轅北轍。如果我料想不假,昨天炸爐的主要原因是你用秘法來成丹。其實這是用旁門左道製造一種假象,來魚目混珠,並非成丹。你是用秘法強行讓藥散糅合在一起,形成丸狀物,實質上仍是藥散。所以煉丹不能急於求成,應該紮紮實實打好基礎,一步一步往上走。”

賈統聞言,頗有感觸,正在感謝中,五朵和公冶帥兄妹進來。

五人閒談中,突然賈統見到肖戈胸前的徽章,驚叫道:“肖兄,什麼時候你也有了一枚皇家藥師徽章?”

肖戈道:“昨天公冶府主宴請,公孫星雨大哥贈送了我一枚皇家四品藥師徽章!”

賈統正羨慕著,公冶桃雨突然道:“咦!?肖戈,你這枚徽章怎麼和我哥的一模一樣?”

公冶帥也很驚奇,忙拿出那枚徽章,一對比和肖戈的真一模一樣。

肖戈問道:“你的是哪裡來的?”

“也是公孫老爺子給的。我本來不要,說我不是藥師,拿個藥師徽章幹什麼,他硬要給,說拿著這枚徽章,關鍵時刻能夠保命等話,我就拿著了。”

公冶帥說完,大家面面相覷,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老爺子是皇家藥師徽章批發商?”

五朵話音未落,大家都迷迷糊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要麼公孫星雨權力大的驚人,藥師徽章隨便砸人,要麼他就是個老油條。

五人大眼瞪小眼,思忖良久做出了決定,讓肖戈和賈統去青州藥師公會考一個徽章。

自己考來的,怎麼都會是真的。

藥師公會有一個專門負責考核藥師等級的部門,只要有來考等級的藥師,都會給報名,並當天安排考試。

如果公冶帥去通融一下,肖戈和賈統就會很快安排好報名和考試,然幾位年輕人顯然不恥如此做。

都是按照規章處理,報名後在考試大廳外靜候,等監考老師唱名再進入。

大廳外的長椅上,坐著十幾個等著考試的藥師,他們神情各異。

有人閉上眼睛,唸唸有詞,有人臨陣磨槍,翻閱丹譜,還有人緊張的不知所措,使勁搓揉著自己發抖的雙手。

最為瀟灑的要數一男一女兩個藥師,他倆相互依偎,嘰嘰喳喳聊的興致勃勃,全然沒有大庭廣眾之下應該保持矜持的概念,肆無忌憚的拋撒著狗糧。

肖戈等五人看了一眼秀恩愛的兩人,嫌吵鬧便到遠處坐下。

這時那個男藥師卻突然轉頭,緊緊盯著公冶桃雨和五朵。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