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把這條閹狗丹田廢了!(1 / 1)
這種感覺稍縱即逝。
當劉雲聽到大皇子說武院不做這樣荒唐的事後眉開眼笑道:“大皇子有所不知,相奇肯定喜歡這樣做,他初掌武院,正是建立威信和打壓異己的好時候。做好這事對他來說就是前途無量,他肯定會出手的。而且如果事情敗露,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與大皇子沒有絲毫影響!”
大皇子遲疑道:“武院院長不是魏銳達嗎?什麼時候成相奇了?”
劉雲一愣道:“殿下莫非忘了?相奇是你安插在武院的眼線,魏銳達忠於陛下,一直不聽殿下號令,你派老奴和卞僧來奪了他的權!”
“那魏銳達雖蝶真境一重,蝶真境二重的卞僧也是廢了好大勁才將其擒獲。現在被相奇挑斷手腳筋,關押在大牢裡。等清秋嶺之事結束,就逼迫他寫推薦書與相奇,然後他會悄悄死在牢中。殿下,從此後青州武院就會真正掌握在你手中!”
大皇子一聲嘆息,良久後憤憤道:“把這條閹狗丹田廢了!”
啊!?
我沒有聽錯吧?
劉雲想不通大皇子何故突然發怒,忙求饒道:“殿下饒命啊!老奴為殿下事業嘔心瀝血……”
“狂浪拳!”
屠良賢的成名武技不是吹出來的,一拳重重打到毫無防範的劉雲丹田處。
頃刻,丹田碎裂,劉雲變成廢人。
“你……?”
劉雲驚愕,屠良賢什麼時候出現的?
等他再次抬頭看時,哪有草原,哪有大皇子,他分明還在匿陣裡,他眼中的大皇子變成了肖戈。
這是怎麼回事?
“站著!試煉之地,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清秋嶺北口守衛兇巴巴地呵斥,卻換來惡狠狠的反擊聲。
“瞎了你的狗眼!府主大人也算閒雜人等?”
府主護衛隊長梁勇是個粗狂而耿直漢子,直接指著武院守衛鼻子罵道:“再敢胡言亂語,我撕爛你們地狗嘴,剁了你們的狗腿!”
守衛見是府主到來,凌人氣勢全無,陪著笑臉賠罪,卻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
“府主大人,請體諒小人等苦衷,我等奉命守衛,不得放任何人出入。大人入內,則是小人等失職,上峰怪罪下來,小人等擔待不起!”
梁勇清楚這些都是搪塞的話語,他根本不想聽這些狗屁,直接拔刀道:“膽敢阻攔者,視同行刺府主,殺無赦!”
“殺無赦!”
府主護衛隊全都拔刀高呼,氣勢如虹,嚇得守衛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等等!”
公冶修催馬要進,卻見幾十人擁著一人走過來。
那人走到跟前,嬉皮笑臉拱手道:“公冶府主大駕光臨,相奇有理了!”
“相副院長不在武院享福,親自跑到清秋嶺,還一副厲兵秣馬的樣子,難道這清秋嶺有大事要發生?”
呵呵!
當然有大事發生,但我就不告訴你。
相奇不卑不亢道:“府主說笑了,我們也是為了清秋嶺新秀賽安全考慮,才設定關卡的,哪有什麼大事發生。畢竟我們多一份謹慎,孩子們就多一份安全!”
公冶修譏諷道:“如此說來,本府還得替參賽的孩子們謝謝你們了!?”
“職責所在,不圖回報!”
公冶修見相奇佯裝糊塗,冷笑道:“相院長,看這架勢,你是來攔擋本府的?”
“不敢!”
相奇道:“清秋嶺靈獸眾多,為安全之見,府主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如果本府要硬闖呢?”
“那就踩著所有人的屍體進去!”
公冶修步步緊逼,相奇見招拆招,最後這一句直接挑明。
你敢闖!我就敢攔!
刀劍無情,誰死誰活還不一定。
哼哼!
蹬鼻子上臉了!
公冶修豈是池中物,他厲聲喝道:“相奇,你想清楚,武院是大楚的武院,是陛下的武院,不是隨意出賣的私人財產。不管武院攀上哪一位,都沒有凌駕於朝廷之上的權利,你們所作所為都必須忠於朝廷,忠於陛下!本府問你,我兒捏碎玉牌傳送出來,你們為何將其拘役?”
“哪有的事?”
相奇裝作驚訝的樣子道:“這是有人故意抹黑我武院,請府主明鑑!”
不見棺材不落淚!
公冶修心繫兒子安慰,懶得多費口舌,厲聲道:“給你看看證人!”
立刻從護衛隊裡出來一人,對相奇拱手道:“相院長,小的有禮了!”
高飛?
難道高飛是府主臥底?
相奇腦子轉得飛快,即刻呵斥道:“來人,高飛擅離值守,給我拿下!”
小心駛得萬年船,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相院長好大的威風!”
公冶修冷冷道:“高飛早已脫離武院,現在是府主護衛隊副隊長,相院長,你還沒資格拿他!”
高飛有府主撐腰,有恃無恐道:“少府主就在前面囚禁,這是小人親眼所見!”
“相院長,你還有啥話要說?”
相奇沒有回答公冶修的話,而是突然暴怒,大聲吼道:“來人,把這個挑撥離間的叛徒拿下!”
“誰敢!”
“懲奸除惡,是武院分內之事,今天我相奇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把惡賊抓獲!來人,把叛徒高飛拿下,他若反抗,當場格殺!”
這些人都是相奇心腹,當然聽相奇的號令,立刻將公冶修等人團團圍住。
“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公冶修怒火沖天道:“發訊號!”
一支響箭沖天而起。
隨即震天動地的馬蹄聲響起,一會兒數千鐵騎飛奔而來。
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雖有大皇子做靠山,但直接發動戰爭,相奇還沒有膽量。
若是打起來,把事情鬧大,皇帝深究起來,大皇子定會把他丟擲去做替罪羊。
他就是卸磨殺驢中的那頭蠢驢。
相奇不想做蠢驢,當然不會將矛盾激化,但他不甘心就此認輸,掙扎著吼道:“公冶府主,你私自調動數千鐵騎,已違反軍隊紀律。現在撤回還來得及,若是犯下大錯,後悔就來不及了!”
“本府違沒違反軍紀,與你何干!”
公冶修一本正經道:“本府接到密報,清秋嶺有一夥恐怖分子在戕害參賽者,故而本府率兵前來圍剿,救出無辜的孩子們!”
此情此景,相奇只能低頭。
“來人,去看看公冶公子是否被傳送回來了。如果來了,請到這兒來!”
一會兒護衛帶著公冶帥等四人過來,公冶修也沒有再為難相奇,率兵打道回府。
“劉大人!”
看不到面具下的臉,但可以感受到那份傲慢。
很不屑地擺擺手,示意相奇住口。
而後尖利的聲音響起:“認真守著,咱家先回武院!”
說完一眾黑巾蒙面人擁著劉大人走了。
屠良賢走在最後,他取下黑巾,低聲道:“相院長,任務順利完成,我們先撤。劉大人的意思是說不要太招搖,免得引起其他宗派懷疑。”
“屬下明白!”
相奇看著大搖大擺出去的一夥人,心裡特別彆扭。
說什麼不要讓我太招搖,其實你們才招搖呢。
不過想想任務順利,大皇子肯定高興,自己青州武院院長的位子是做穩了。
待以後助大皇子繼位,他就是開國功臣。
其實這一夥人是肖戈等人假扮的。
時間不等人。
遲一天魏銳達就有一天的危險。
當務之急是和府主聯絡,救出魏銳達。
恰好有一人身材和劉雲差不多,還擅長模仿別人聲音,因此他們用了瞞天過海的計策。
離開清秋嶺,大夥分道揚鑣,各自回去不提。
肖戈、五朵和屠良賢則去了府主府。
到了府主府,肖戈從戒指中取出劉雲,這廝居然還有一口氣。
戒指中只能儲存沒有生命狀態的物品,生命體放在裡面,就如放在一密閉系統中一樣,呼吸都會有困難。
然而當初事情緊急,也顧不得劉雲的死活,權且把他寄存在戒指中。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肖戈將實際情況告訴公冶修,他怒不可遏,立刻準備去救人。
然突然想到武院內還有大皇子派來的卞僧,他是蝶真境高手,誰來牽制他?
公冶修一時頓住。
蛹真境到蝶真境是一道可以逾越的鴻溝,越過去的武者便進入真正的高手行列。
別小看這道鴻溝,有人努力了一生也突破不了。
蝶真境是天賦、機遇、努力、心境的綜合體,光靠死命修煉,晉級的可能性十分渺小。
現在營救魏銳達,就得去找幾個蝶真境高手相助,不說蝶真境高手寥寥無幾,就說有,人家也不可能為你出手。
因為到這個境界的武者,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樣,幾乎都在閉死關,想更上層樓。
一籌莫展中,門子來報,胡勤求見。
胡勤?
他不是回京城了嗎?
難道又折返回來了?
在公冶修印象中,胡勤是個很神秘的太監。
他是蛹真境高手,卻把境界隱藏。
他從來不坐飛舟之類的飛行器,據說有一次飛舟無故炸燬,裡面就有他好幾個朋友,從此他再都不坐飛舟。
公冶修不相信,蛹真境武者完全有能力從爆炸的飛舟中逃生。
胡勤喜歡坐著他的豪華馬車四處遊蕩,他的車伕卻是一個很不起眼的普通老人。
面容憔悴,髮鬚皆白,步履蹣跚,身體佝僂,衣衫襤褸。除了咳嗽之外,沒有人見過他張開嘴巴。
這樣一個病秧子老頭,看樣子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胡勤怎會讓他駕車?
想到馬車,公冶修突然意識到一件很嚴重的事。
胡勤離開不長時間,按馬車速度他不可能從京城返回,那他怎會出現在府主門口?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他沒有離開青州府,在暗中觀望。
陛下這是要動手了?
薑還是老的辣!
大皇子,該為你的魯莽埋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