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陰風谷(1 / 1)
這座古廟不大,和普通莊戶人家的院子差不多大。
這樣規模的建築在浩瀚的黃沙中,就如滄海一粟,早應該被黃沙吞噬。
然古廟仍屹立在黃沙之中,必有它特別之處,它特別之處在哪裡呢?
肖戈緩緩前行,走到廟門前細細打量,才發現廟門側寫著一行小字。
陰風谷慎入!
陰風谷?
開什麼玩笑。
這要算谷的話,我把這裡的黃沙吃光。
起什麼名字不好,給廟起這麼個不倫不類的名字。
沒文化真可怕!
肖戈腹誹了半天,才想起古廟居然沒有牌匾,不過他判斷古廟應該叫陰風谷。
一聽這個廟名就讓肖戈渾身起颼颼發冷,不自覺聯想到刺骨寒風,一陣穿透心靈的寒冷襲上心頭。
進還是不進?
肖戈舉棋不定,左右為難。
進,門側提示慎入,說明裡面有危險。
不進,走不出茫茫黃沙,又能到哪裡去。
正在躊躇中,師父和紫鸞倏然出現了。
透明的靈魂體停滯在空中,聚精會神眺望著古廟,眸子中全是疑問。
紫鸞破天荒的沒有發出她嬌羞的聲音,或許是怕說話打擾了師父思考,不敢吱聲,憋屈地扭動著腰肢。
紫色的火焰影射到師父透明的靈魂體上,有一種夕陽無限好的美感。
肖戈清楚師父定是發現了古廟的異常,才顯身實地考察,所以他也不言不語,靜候師父的考察結果。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良久,師父恍然大悟,突然大笑起來。
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師父就是師父,這麼快救窺透其內端倪。
肖戈鬆了口氣,剛想問師父發現什麼了,就聽紫鸞嬌滴滴道:“師父啊!奴家等急了,快一點!快一點!”
“你這團騷火,滾回去!”
紫鸞極度委屈,扭動著身子不願回去,被師父一把攥住,扔進霽澤府中。
沒有了紫鸞的打擾,師父滔滔不絕道:“哈哈,開局就送屠龍刀,一刀999級,裝備全靠爆。升級快到上天,隨時隨地掛機,這遊戲,三分鐘上癮。哇哈,這秘境締造者,原來是個遊戲迷啊••••••”
師父,你確定不是在扯淡?
跑題跑到十萬八千里了知道不?
你說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與古廟有毛關係!
肖戈聽不懂,但他懂得打斷師父說話是要捱罵的,所以壓住心頭的震驚,繼續聆聽這些天書般的話語。
“新手禮包,人人有份,為讓玩家上癮,也是煞費苦心,這遊戲也是沒誰了。起初的小關隘定是輕鬆搞定,不知道後面的大boss好不好過……”
師父一本正經的扯淡,肖戈硬著頭皮聆聽,這場景實在是彆扭。
也不知道紫鸞什麼時候又出來了,只見她扭來扭去,一副陶醉的樣子。
肖戈暗歎,紫鸞就是一團發*春的火,師父說什麼,她都愛聽。
拜託!
師父你自始而終說的都是遊戲,與古廟不沾邊啊!
肖戈腦中嗡嗡只響,他實在按耐不住了,直接打斷師父的話道:“師父,你說這些是想告訴徒兒一個什麼資訊?這古廟有什麼問題?”
“這••••••”
師父這才意識到跑錯片場了,隨即打哈哈道:“你這呆子,為師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古廟沒問題,裡面有禮包,可以進去!”
師父,雖說我一天學都沒上過,但話還是能聽懂的,你確定剛剛說的一堆話是讓我放心進古廟?
忽悠誰呢?
徒兒打死都不信!
肖戈一動不動,臉上分明寫著師父你騙人幾個大字,滿腹委屈盯著師父看。
師父被肖戈盯毛了。
“算了!算了!為師高深的理論你當然聽不懂,給你說點簡單的吧!”
師父不耐煩道:“為師是把這個秘境比做一款遊戲,這個秘境締造者的設想就是給參與的新人送禮包,人人一個,讓參與者瞬間迷上這款遊戲。你想想,這麼大的秘境,為什麼要把每一個參賽者傳送到不同地點?就是因為這個地點有新手禮包相送,否則誰會望穿秋水等待三年進這個破秘境尋寶,說不上還有生命危險。你現在被傳送到古廟前,說明新手禮包就在古廟裡……”
“屠龍刀?師父你是說我的新手禮包是屠龍刀?”
肖戈恍然大悟般叫喊起來,不等師父說完,轉身跑進古廟去尋找屠龍刀。
“哎••••••你小子急什麼急,師父還沒有說到重點呢••••••”
然肖戈留給他的只是背影,師父無奈地咕嘟道:“有個屁的屠龍刀,我還想要倚天劍呢!”
隨後師父和紫鸞也進了古廟。
這是廟?
沒有神像,沒有香爐,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層薄薄的黃沙和無盡的空曠。
肖戈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再轉回時卻驚得他頭髮直豎。
門沒有了!
他進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只能在裡面活動,而無法離開。
肖戈像一個找窩下蛋的母雞,急得團團轉。
“慌什麼?這就如同遊戲中的一個關口,過不了這關,當然出不去。”
師父喝斥了一句道:“仔細找,裡面肯定有過關的辦法!”
師父說完就回霽澤府睡覺去了。
肖戈無奈,只能在裡面踱步,尋找他的屠龍刀。
突然他發現大殿的後牆上有處向內凸起,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端詳了半天也看不出個子醜寅卯。
肖戈伸手輕輕觸了一下凸起,突然上面的泥土索索掉下,出現一個木製的塞子。
就如同牆內藏著一個酒瓶,木塞正好露出。
木塞後面藏著什麼?
難道是屠龍刀?
或者取下木塞後,就會有一塊豁然開朗的天地?
或者••••••
好奇心害死貓。
肖戈現在就是那隻貓。
他很想看看木塞後面的世界。
木塞壓在牆內,肯定得費一把勁,肖戈雙手握住木塞,一隻腳踩在牆上,猛然用力。
咚!
肖戈一屁股坐在地上。
力用的有點過頭了。
他看著手中的木塞兀自不信,輕輕一下木塞就拔出來了。
木塞不應該被牆緊緊壓住嗎?
肖戈起身到牆邊,見拔了塞子的牆上只留下一個黑洞,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咦!?
難道木塞是築牆時不小心築在裡面的?
肖戈心有不甘,正準備仔細檢視,卻見黑洞中突然噴射出一股白霧。
要不是避的快,定噴他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