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可疑的帳篷(1 / 1)
肖戈樂得看他們打群架,所以就暫時讓殺陣執行緩慢,讓他們騰出點魂力或真氣來揍對手。
現在他們的真氣和魂力微乎其微,比的就是身體素質,這一點魂院的五人明顯高一大截。
貪生怕死的人最忌諱別人說他貪生怕死,所以他會在菜鳥的身上來證明他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春遊生現在的勇猛就正在應證這個結論。
他拖在後面的時候是因為對手強悍,面對菜鳥時他很瘋狂,下手最狠、最重的那個人就是他。
這些菜鳥被打得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雖然他們人多,但還是成為落敗的一方。
你們這五個畜生!
說你們胖你們還喘上了!
伏擊肖戈前,你們五個夯貨就跟孫子一樣,點頭哈腰,極力向老子獻媚,發誓要讓仇人肖戈死在此地。
現在呢?
現在你們卻聽命於仇人,卻把老子當仇人往死裡揍,而且出手陰狠,全然不留一絲面子。
虎落平川被狗欺。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風寒十分惱火,他突然持刀向春遊生捅過去。
春遊生打得正高興,突然感到腰眼很疼,他忙轉身,風寒的短刀又捅進他腹部。
自始而終這場群架都只是拳打腳踢,武器誰都有,但沒有拿出來。
風寒的這兩刀讓這場群架暫時中斷,公孫子墨等人去看倒在血泊中的春遊生,其他人則在旁邊看著發懵。
兩刀都捅在致命的地方,春遊生當場死了。
公孫子墨等人憤怒了。
雖說他們平日裡吵吵鬧鬧,相互看不起,但同窗數年,情份或多或少沉澱了些。
你們竟敢殺了春遊生!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
四人瞪著吃人的紅眼,拿出武器開始報仇雪恨。
此時他們的意識中根本沒有京城四大家族的概念,一門心思要為兄弟報仇。
風寒死透了,渾身至少有十幾個窟窿。
雨愁沒有參與打鬥,前陣子被他們打得半死不活,此刻還在地上躺著。
殺紅眼的四人不管,照樣殺他沒商量。
躺著也中刀。
然後他們的怒火燒向參加打鬥的其餘七人。
這是趕盡殺絕的節奏!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誰會等著挨刀子,那七人當然不會,拿出武器撲對廝殺。
雙方都殺紅了眼,武器拼命在對手身上招呼,不斷有人倒下。
一番廝殺,七人均死,這是以夏語冰的命換來的結果。
不管殺死多少敵人,只要自己人死了心裡就難受,難受了就要找發洩的物件。
所以公孫子墨他們冒火的眼睛看向另外五人。
這五人曾經想搶他們執法隊的名額,他們也該死!
這五人不是傻子,當然看出來他們的意圖,不等公孫子墨等人進攻,那五人率先衝過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想殺我們,我們就先殺了你們。
短兵相接,刺刀見紅,一番打鬥後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一人看著十幾具死屍傻傻發呆。
曾經一起立誓要一起滅了肖戈的同盟,現在自相殘殺,都死於非命。
這••••••恍然如夢啊!
肖戈不認識此人,但不認識並不意味著就放過他。
這種瘋狗放不得。
放了他,他會帶著一群瘋狗來咬你。
肖戈不會給他第二次來殺自己的機會。
散了殺陣,一拳解決。
肖戈很自然進去打掃戰場,把戒指全拿走,他現在很缺靈石。
白壁蕾仰望天空微笑,看不出有絲毫悲觀情緒,其實她內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那些廢柴自以為是,伏擊肖戈肯定不會成功。
雨愁和風寒不對眼,且都自視過高,魂院的那幾個又都是肖戈手下敗將,屆時肯定會有心理陰影。
所以她不看好這次伏擊。
看透不說透,白壁蕾從來都不廢話。
再說這些人都是她忽悠起來的,她能打退堂鼓嗎?
她從來就沒有把寶壓在這些人身上,這些人只能給肖戈製造麻煩,要了肖戈的命,他們沒有那個本事。
能給肖戈製造麻煩也是好事,所以要不厭其煩的去做。
如今捕肖戈的第二張網已經張開,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烏林達此人陰狠有餘,果斷不足,關鍵時刻總掉鏈子,上次那麼好機會都讓肖戈跑了,可見此人也不足以讓她放心。
不過這次烏林達設的局堪稱完美,按理說只要肖戈鑽進來,就沒有出去的可能,但萬事均有變數,好多事情得做最壞的打算。
她要亡羊補牢。
其實她最大的殺手鐧是馬上要去見的這個人,這才是真正要肖戈命的人選。
她喜歡這個人,他做事滴水不漏,而且還顧大局,識大體,懂得隱忍,遇事果斷的有些殘忍……這才是真正的厲害人物。
局,他倆早就設好了。
只要烏林達失敗,他們的局便開始。
不過白壁蕾還是覺得局做的有點小瑕疵,必須把這個漏洞堵上,要做到萬無一失。
白壁蕾長長吐了一口濁氣,心裡恨恨咆哮。
肖戈,你不仁,我就不義。
我要讓三國圍獵賽變成圍獵你的場子,你就是人人要獵殺的獵物。
秘境中,你必死!
白壁蕾果然有鬼!
魚俊賢已經跟蹤好幾天了,白壁蕾都很忙碌,她四處奔走,拜訪別人,似乎把來秘境的初衷忘了。
秘境中來是尋寶的,不是來觀光旅遊的,可她根本對尋寶不感興趣。
那她來秘境幹什麼?
魚俊賢發現白壁蕾的交際能力實在是強,她四處奔走,拜訪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雖然他沒有近距離看究竟見的是什麼人,和這些人談論的是什麼話題,但以她這拜訪人的頻率來判斷,交際能力也弱不了。
先前魚俊賢很納悶,秘境中誰都怕落單被搶劫,白壁蕾怎麼不怕。
現在清楚了,她認識的人多,都是熟人,自然不會對她下手。
魚俊賢膽大心細,跟蹤這幾天來,白壁蕾沒有發現絲毫蛛絲馬跡。
今天照常,跟蹤到某個地方,他遠遠躲起來偷窺。
他看到眼前情景,心中疑竇叢生。
她進了一頂帳篷。
這是頂孤獨的帳篷,依山搭建,周圍看不到一個人影。
魚俊賢的疑心就來自於這頂帳篷。
楚人沒有這樣的帳篷。
那就說明住這頂帳篷的是外國人,白壁蕾怎麼和外國人勾搭上了?
如果這是真的,這事情就複雜了。
白壁蕾有可能是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