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兄弟的命都沒了,還忍個錘子!(1 / 1)
谷幼容等人被綁在樹上,已經被抽打得遍體鱗傷。
每個和盟成員跟前都有一個拿鞭子的賤人在使勁抽打,他們在引誘,誰若大聲喊叫,就會免受皮鞭之苦。
但每個人都咬牙不語,他們清楚若是大喊大叫,肖戈肯定會奮不顧身衝進來。
瘋子更是吼道:“賤人,用點勁,給你爺爺撓癢呢?”
當然換來的是更瘋狂的皮鞭。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鞭笞加激,看肖戈還能不能沉住氣。
“鐺!鐺!鐺!”
一個賤人敲鑼大喊:“肖戈,你是男人就來救你兄弟!口口聲聲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誰知你卻摟著女人,眼睜睜看著兄弟受苦。你這個欺世盜名之徒,你不是自詡棒槌無敵嗎?怎麼不敢來了?可見你就是個棒槌!”
“鐺!鐺!鐺!”
另一個賤人敲鑼接著喊道:“你別吹擂了,肖戈就是個沒有卵蛋的傢伙,他哪有膽量救人。幹偷雞摸狗的事在行,光明正大的事一點都不在行。我和你打賭,肖戈若敢進來救人,我輸你一百萬靈石,如果不來,你輸我十塊靈石就可以了!”
“鐺!鐺!鐺!”
“你小子事是眼饞我十塊靈石了吧?我和你打賭,肖戈若敢進來救人,我輸你一千萬靈石,如果不來,你輸我一塊靈石就可以了!”
“鐺!鐺!鐺!”
••••••
兩個賤人還演上相聲了!
不知是表演的太爛,還是其他原因,反正表演了半晌,口乾舌燥的,也不見肖戈出現。
看著樹上綁著的和盟成員,烏林達的心在滴血。
“吸溜!”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到喝下去的是血,而不是茶。
若非肖戈激怒了他,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會將這些人綁在樹上打。
這是他的奇兵,是他用來擊殺肖戈的殺手鐧,現在不得不用這種方式直接的方式吸引肖戈。
肖戈不會來的!
換了是他也不會來!
很簡單,明知道是釣它的餌,魚怎會上鉤!
本來他把這些人綁起來,戴著頭套關在一起,裡面混有同樣妝扮的劍國修者,不過他們的繩子是活頭,頭套可以視物。
一旦肖戈悄悄潛入牢營救人,他很有可能被“兄弟”亂刀捅死。
就算肖戈僥倖逃脫,外面有空間禁錮術相助的人足以殺死他。
不用說還有他這個高手相助。
哎!
人算不如天算。
誰能算到肖戈會這麼冷靜,不是直接救人,而是採用蠶食的辦法削弱對手的實力。
自己這麼多人,被他兩個人玩得團團轉,想想就憋屈。
不過這樣也好。
短、平、快。
直接給肖戈施加壓力,他若再不來,等幾個時辰後,殺兩個看看。
如果還不出來••••••一直殺,直到殺光為止。
肖戈的心也在滴血。
他們本來打算再耗兩天,等火魂蝨起了大作用後再救人,誰知烏林達提前發飆了。
這是他逼的,但不這樣做,他也沒辦法救人。
現在他只能和慕容瀾呆在匿陣裡看。
心,突兀的疼,卻也無可奈何。
他有拎著棒槌殺進去的衝動,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到時候。
忍辱負重是為了完成最後的創舉。
他必須忍著。
小不忍則亂大謀。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烏林達終於失去了耐心,他高聲道:“來人,給本王把那個嘴最硬的小子抓過來,把他凌遲處死!”
立刻瘋子從樹上放下來,然後剝了衣服,放在一個網中吊起來。
網一緊,身上的肉便從網空中凸出來。
千刀萬剮。
這是要活活切了瘋子?
“慢著!”
谷幼容高喊道:“四皇子,要殺就給個痛快,你這樣折磨人有失皇室風度。再者說,三國圍獵賽,不允許亂殺人,你這樣喪心病狂,不怕楚皇知道後震怒?”
“桀桀桀••••••”
烏林達笑道:“你們的死與本王一點關係都沒有,楚皇震怒與我何干!”
谷幼容怒目道:“有肖戈和慕容瀾可以作證!你是抵賴不掉的!”
“肖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混小子,說話有本王分量重?”
烏林達不屑道:“到時候本王還要向楚皇討個公道,肖戈殺了我大劍王朝幾十人,這筆血債一定要讓肖戈血償!”
“來人!即刻行刑!”
儈子手提刀走上前來,就聽谷幼容喊道:“慢著!烏林達,老子是和盟副盟主,要殺要刮衝我來,放開我兄弟!”
“桀桀桀••••••”
烏林達再次笑道:“我最討厭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嘴裡說著衝你來,心裡想的卻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你既然這裝英雄••••••”
烏林達突然換成惡狠狠語氣道:“本王就成全你!來人,換人後即刻行刑!”
肖戈站起來了,拎棒槌的手微微發顫。
這幫畜生!
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方式!
看著兄弟們被揍,他可以忍住,但看著兄弟們被殺,尤其是被凌遲,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住。
魯莽,歷來就被人貶為沒腦子的代名詞,輕率、冒失,不顧大局。
然,有時候魯莽也是勇敢的代名詞,是視死如歸,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邁。
如果班超不魯莽,就沒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壯舉。
如果霍去病不魯莽,就沒有封狼居胥流芳千古。
如果我肖戈不魯莽,就會悔恨一輩子。
其實肖戈現在的魯莽,與輕率和冒失一點都不沾邊。
兄弟們的命都沒有了,還忍個錘子!
肖戈布個四級困陣將慕容瀾困在陣中,他清楚他若去拼命,慕容瀾肯定不會獨活。
救人,他一個人就夠了。
如果他都救不出來,就沒必要把兩條命都搭上。
“肖戈,你這個瘋子!”
慕容瀾望著陣外的肖戈淚流滿面,她清楚肖戈想的是什麼,可她怎麼能讓肖戈一個人衝陣。
上陣殺敵怎麼能少了兄弟!
“答應我,好好活著!”
肖戈喃喃道:“如果我回不來,千萬不要去拼命,得給和盟留個種,至少得把這群賤人的罪行公佈於眾!”
慕容瀾咬著嘴唇點頭,淚珠如調皮的孩童,逃離了眼眶,捨棄了臉頰,滾落到它喜愛的大地上。
肖戈拎起棒槌轉身就走。
慕容瀾撕心裂肺喊了一聲:“答應我,活著回來!”
肖戈停住腳步,轉過身微笑道:“一定!”
說完轉過身疾速奔跑,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