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我說這些詩詞是抄襲的,你信嗎(1 / 1)
完敗!
殺氣騰騰來,垂頭喪氣去。
精心編織的網,算準了百分之百把獵物網在網中央,誰知獵物卻等著他們撒網。
一撒網才明白,這網就根本網不住這個獵物。
因為此獵物非池中之物,他們的網不堪一擊。
這樣大的落差誰人能服氣?
有,但不多。
夏松、徐竹、慎陽舒、鹹俊馳心服口服,他們抄錄了肖戈的詩詞,準備回去研究。
其他人不服氣!
尤其週一賢絕對不服氣!
他是揚州府年輕一輩中呼風喚雨的人物,不想兩天敗在一個小家丁手裡兩次,而且次次完敗,臉打得啪啪直響。
本來他想招攬這個小家丁,不想他不識好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週一賢是個惜才之人,他一忍再忍就是為了招攬到肖戈,但現在他動了殺心。
他要找個好理由殺了肖戈。
這樣的人才,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在他週一賢眼裡只有兩種人。
要麼是被自己利用的人,要麼是敵人,永遠沒有中間狀態。
不能殺藤凱,尋理由殺個小家丁還是可以的。
他看出了肖戈的弱點,他要利用這個弱點做局,一舉擊殺肖戈。
他發現肖戈貪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貪財的人總會死在財上。
肖戈貪財嗎?
如果週一賢把這個發現說出來,不知會笑死多少人。
懸賞百萬追兇的人豈會是貪財的人。
他只是喜歡把想置他於死地的人的財物擁為己有,如果這算貪財的話,確實他貪財。
臨走之前,週一賢笑盈盈對藤凱道:“聞聽二公子在秋水樓一擲千金,甚是豪邁,可願意與本少博上幾手?”
滾!
又想套老子!
老子腦袋又沒有被驢踢,答應和你賭博才怪。
但直接拒絕就顯得小家子氣了,世家之人該講的禮數還得講,該脹的氣還得脹。
藤凱也笑眯眯道:“周少說過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周少這兩日輸了太多靈石,還是緩幾天再說吧!恰好今日比賽讓本公子腦洞大開,感到詩詞如泉湧,本公子準備閉門作詩,沒時間陪周少玩••••••呵呵呵,周少可能不知,作詩詞最講究靈感,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
小兔崽子得意個啥,詩詞好有個鳥用,本少一個指頭捏死你。
讓你先蹦躂幾天,下次舅舅打壓藤家的時候,我討要一支隊伍,弄殘你個兔崽子。
你當本少在和你說話,我是說給小家丁聽的,他那麼貪財,肯定會答應的。
週一賢笑眯眯道:“既然二公子無暇,那就改日再說!告辭!”
“周少且慢!”
肖戈湊上前來道:“你們賭博用什麼賭具?”
果然不出我所料,週一賢像一個陰謀得逞的狐狸,笑眯眯盯著獵物。
不過他很難判斷肖戈問這句話的意思,因為肖戈總能說出讓他跟不上趟的話,他怕再次跌進肖戈的語言陷阱中,便疑惑道:“秋水樓的規矩,你不知道?”
“秋水樓的規矩?”
肖戈一愣,隨即呵呵笑道:“在下初來乍到,秋水樓都沒進過幾次,哪懂其中規矩!”
初來乍到?
什麼意思?
你是才投奔藤凱不長時間,還是故意這麼說,要我放鬆警惕?
週一賢眉頭緊鎖,隨即不再去想,是與不是,打聽一下就清楚了,費那麼多腦子幹啥。
藤凱走過來低聲道:“天下賭具千千萬,秋水樓只賭骰子,這就是秋水樓的規矩!”
“賭骰子?”
肖戈聽到大喜,他有天眼訣啊!
他閉著眼睛就能看到骰子的點數,賭骰子就是給他送靈石,不贏白不贏。
他低聲道:“二公子答應和他賭!”
藤凱一聽也沒有問為什麼,直接對週一賢道:“周少,我突然覺得思路有點堵塞,不如咱們去秋水樓玩兩把?”
“一言為定!”
週一賢喜衝衝道:“三日後本少在秋水樓等候大駕,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呸!噁心!又去找幫手!”
看著週一賢走遠,藤凱吐了一口痰,恨恨道:“還認為府主外甥有多牛逼,還不是找來幫手也是連敗兩陣!”
肖戈拍拍藤凱肩膀道:“二公子別怕,他叫來多少幫手都沒有用,我們穩贏。就讓他嚐嚐三連敗的滋味吧!”
藤凱驚喜道:“真的?”
“嗯嗯!”
肖戈對在藤凱耳朵上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藤凱聽得眉開眼笑。
“你倆嘰嘰咕咕說什麼呢?”
二人一看藤雄來了,忙施禮。
藤雄道:“又準備陰週一賢一把?”
藤凱陪笑道:“大哥,週一賢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你就能忍得住?想想他舅舅是怎麼對待咱們藤家的我就來氣,我只是想贏他幾個靈石,滅一滅他的囂張氣焰,”
“下次出去把我的護衛帶兩個去,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藤雄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今天的詩詞賽是你倆謀劃好的。起初你故意示弱迷惑對手,等他們大意後,你使出殺手鐧,就是這個小家丁,然後完勝。”
“大哥明察秋毫,小弟佩服不已!”
“少打馬虎眼!”
藤雄斥責了弟弟一句,對著肖戈道:“你怎麼能這麼短時間就作出這樣著名的詩詞?”
“回長公子!”
肖戈道:“這些大多都是小的以前所作,今天只是背誦出來而已!”
藤雄點點頭,又道:“藤凱吟誦的那首詞應該也是出自你的手筆?”
“是的,長公子!”
肖戈道:“小的和二公子覺得,冉輝等人定會讓二公子也賦詩一首,便早早準備了幾首詩詞。”
“嗯,不錯!有勇有謀,還有大局觀!”
藤雄誇了一句後道:“既然你文采斐然,以後就做二弟的貼身書童吧!”
“多謝大哥!”
肖戈看著藤凱興奮的樣子,估計自己的身份變了,便跟著藤凱道:“多謝長公子!”
藤雄說完就走了,他也不在乎這種詩詞,這個世界還是要用拳頭說話的,詩詞只是小菜,修煉才是大餐。
肖戈看著離去的藤雄,低聲問道:“二公子,書童和家丁有什麼區別嗎?”
藤凱道:“都是僕從,沒什麼大的區別!”
肖戈不解道:“那你剛剛興奮啥?我還認為給我升級了!”
藤凱樂呵呵道:“因為我可以和你一起讀書了呀!”
這個呀!
你還真把我當成文壇泰斗了,我說這些詩詞是抄襲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