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厭學(1 / 1)
再度想見,心中的愛,心中的話,以及那濃濃的思念,怎麼都傾訴不夠。
這就是離別再重逢的甜蜜。
原來五朵來到秋水樓後,有一天突然發現地球儀有了變化,其中一道紅線有前伸的跡象,她沿著地球儀指示的方向走,到藤府前變化停止。
地球儀有變化,定然是與蠻魔人有關,難道藤府有蠻魔人?
五朵自然想到了泰沃鎮的傳奇,一個能鎮壓住妖邪的藤家。
難道這妖邪就是蠻魔人?或者藤家鎮壓住妖邪後,也沾染了魔氣?
而後五朵又聽到另一個傳說,儘管好多人說這是謠傳,但五朵還是有種無風不起浪的感覺。
妖邪之事藤家純屬虛構,他們這樣做就是為了沽名釣譽,讓藤家之名在大楚遠播。
藤家是世家,沽名釣譽有何用?
要知道好多世家都很低調,甚至還有隱世世家。
他們與世無爭,只想發展自家的底蘊。
但不論怎麼說,藤家與傳說中的妖邪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這個妖邪很有可能與蠻魔人有關。
故而五朵想進入藤府,一探究竟。
恰好藤府小姐藤玉環招收丫環,五朵便去應聘,為防止有人纏擾自己,便故意貼了個桃花胎記,把自己裝扮醜一點。
然,進了藤府卻如石沉大海,地球儀沒任何變化,而她無數次夜探好多地方,均沒有發現端倪,似乎她最初的判斷是錯誤的。
但,每次出了藤府後地球儀就有變化,五朵在藤府四周都試了,地球儀上的紅色線路指向都是藤府。
這就說明她的判斷沒有錯,只是沒有找到那個地方而已。
這個地方必然是一個非常隱秘而又特殊所在。
如今肖戈來了,二人可以攜手查探。
藤凱非常大方,贏來的靈石他全部送給肖戈。
前前後後一共兩千多萬靈石,一人獨吞確實吃相不好,肖戈堅持平分。
最後藤凱說四六分賬,他四肖戈六,而他的那一份也讓肖戈存在戒指中,他用的時候再要。
這不是變相送給肖戈麼。
其實藤凱在極力拉攏肖戈,想讓肖戈變成他的得力助手。
肖戈的文采是一方面,而他最為欣賞的是肖戈的武力值。
一拳打殘體修高手,閉著眼睛能看到骰盅內骰子點數,而且手輕觸桌角就能讓骰子翻滾,變出自己想要的點數。嘴巴不動就能把想說的話傳送到他的大腦裡,所以他才能酣暢淋漓贏了週一賢。
他雖然不能修煉,但他知道,肖戈就是傳說中的武魂體三修天才,這樣的人他一定得留住。
他不能修煉就得讓修煉的人幫助他,至少能保住生命安全。
肖戈在藤府聲名鵲起,一時成為熱點人物,家主藤雲還親自召見了肖戈。
一番暢談後,藤雲指定他為藤凱伴讀,每天用半日時間指導和陪藤凱讀書作詩詞等。
明眼人可以看出,這個伴讀有一半是老師。
這可苦了肖戈,讀書他喜歡,但講解他不會。
他能“作出”好多詩詞,但沒辦法給藤凱講如何作出一首好詩詞,因為他肚子裡沒貨。
這可怎麼辦?
假如藤凱虛心請教,他該如何講解詩詞的寫作方法。
肖戈想好了好多搪塞方式,但最終發現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藤凱的心思就不在學問上。
讀書時間他心不在焉,常常焦急的來回走動,似乎極其厭煩讀書,書本只是放在桌子上應付藤雲檢查的道具。
肖戈納悶了。
據說藤凱聰明好學是出了名,自小立志要輔佐君王,做個名相,七歲作出第一首詩,便在泰沃鎮傳為佳話。
雖然藤府做事低調,藤凱不輕易讓歌妓傳誦詩詞,但他的詩詞確實有點名氣。
這樣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怎麼會厭學到這個地步。
明顯,在書房裡一提到讀書,他就有牴觸情緒。
這對肖戈來說是好事,白天伴讀混日子,晚上和五朵悄悄出去尋訪那個神秘的妖邪。
但肖戈不是混空餉的人,最起碼藤凱給了他好多靈石,怎麼也得讓藤凱振作起來。
肖戈問藤凱怎麼會出現強烈的厭學情緒,藤凱先是默不作聲,後來才慢慢道出其中原委。
他仇視父親藤雲。
父親越督促讓他努力讀書,他就越反感,進而產生很強烈的牴觸情緒。
藤雲在外面買了個宅子,包養了個叫芸香的女子,起初還回家,後來幾乎都住在外面,家裡不聞不問。
母親以淚洗面,藤凱看在眼裡,淚在心裡,實在忍不住了,他去找父親論理。
結果他被父親揍了一頓,責令他每天都做一篇文章,還以耽誤學業有介面,十天才能看一次母親。
藤雲把兒子的行為當成妻子教唆的,便下了這樣的命令。
於是藤凱開始仇視父親,開始厭學,尤其父親說讓努力學習的時候,更為嚴重。
壓在心頭的積怨說出,藤凱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然後說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讓母親過得舒心,至於自己的前途一點都不在乎。
反正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學的再好,做個文官也是傀儡,強大的修者才不管你官有多大,殺你照樣如宰雞屠狗。
說完這些藤凱說他不想讀書了,讓肖戈在書房待著,他去臥室,如果父親或大哥巡查,叫一聲他就出來了。
藤凱的臥室就在書房內,這樣逃避讀書倒是很容易。
肖戈苦笑搖頭。
大多家庭糾紛來自於妻妾爭寵,如果一個男子只娶一個女子,這個問題就沒有了。
他絕對重蹈這樣的覆轍。
想到這兒,他又想起了他的父母,不知道現在可好。
等自己在揚州找到弟弟肖文,然後一同去徐州找父母••••••
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藤凱無意讀書,肖戈也懶得再強迫,便在書房布個匿陣吸納靈石。
有一天,肖戈修煉忘乎所以,等醒過來已經是深夜,他散了匿陣準備回房,結果聽到臥室裡有異樣的聲音傳來。
“嚯嚯嚯••••••”
藤凱很興奮的低聲喊叫,似乎達到了某種亢奮,又似乎痛苦難忍,帶有點哭腔。
然總體上感到他的喊叫很陰森。
這是怎麼了?
肖戈悄悄到臥室門前,輕輕一推,臥室門裡面緊鎖。
或許是做噩夢了吧!
肖戈轉身就走,陰森森的聲音再次傳過來。
“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