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述天驕被誅(1 / 1)
魚餌有什麼用?
問一千個人都只會有一個答案。
釣魚唄!
魚餌不用於釣魚,難道要留著自己吃?
當然不是,魚餌就是用於釣魚的,至於把魚餌留著的人,他是為了釣大魚。
述天驕就是風逐日留著的魚餌,釣的大魚當然是端木九皋。
這個讓他斷根的人,是他現在最恨,也是最想殺了的人。
但他找不到端木九皋的行蹤,空有恨而得不到雪恨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端木九皋在休塗城出現,就為殺述天驕而來。
述天驕不死,端木九皋絕不會輕易離開。
然而風逐日派出好多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蹤奴都出動了,還是找不到端木九皋蹤影。
所以風逐日用釣魚的方法。
只要述天驕在自己身旁,端木九皋總會出現的,只要他咬鉤,死期就立刻來臨。
先前,風逐日預感到端木九皋有可能趁拜壽的機會混進來刺殺述天驕,但看現在的場面他多慮了。
這麼多好手齊聚,端木九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都不敢來。
別說他殺不了述天驕,就算殺了述天驕,他能逃出去嗎?
很明顯不行!
這裡的人一人一口唾液都能淹死他。
而五朵的出現,讓他欣喜若狂,頓時忘記了還有端木九皋行刺這件事。
風逐日酒量本就不錯,今天一高興喝的更痛快,更多,頻頻舉杯邀碰。
這可把一群想巴結他的宗派之主高興死了,覥著臉上前回敬,二爺二爺叫的那個順口,似乎現在他就是風逐日的親孫子,哪有平日裡在宗派中的半分威嚴。
述天驕突然尿急,他給賈和睦耳語幾句,不外乎就是他去撒尿,你要保護好二爺的安全之類的話。
賈和睦暗笑。
這廝還真把自己當人才了,你認為風二爺看上你了?
切!
你就是守株待兔中的那個木樁,風二爺留著你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等著端木九皋這隻瞎兔子往木樁上碰。
述天驕高視闊步走出宴會廳,完全沒有注意有兩個人跟蹤他。
述天驕為趕時間進了低階廁所,那兩個人也跟進了廁所。
花蝶門的廁所分為低階廁所,中級廁所和高階廁所。
低階廁所是僕人用的,裝置自然最差;中級廁所是弟子用的,裝置湊合;高階廁所長老以上高層才能用,裝置自然一流。
平日給錢也不會上低階廁所的述天驕,今日卻進了低階廁所,因為他想快速解決問題,然後去見他的伯樂風逐日。
正好廁所裡沒有其他人,述天驕解開褲帶快速噓噓。
肖戈快速在廁所門口布了個幻陣,讓再來上廁所的人先找不到門再說,然後走到述天驕身後,偷偷布了個隔音陣和匿陣。
這種操作肖戈做的多了,很是順手,沒有用多長時間便完成。
述天驕瀟灑地吹著口哨,他這泡尿撒得很愜意,夢想著有朝一日成為風逐日的得意弟子,心裡十分的暢快。
當他勒上褲帶轉身後,發現兩個人死死盯著他,目光十分不友善。
他認識這兩個人,是薛鴻濤的隨從,剛剛吃肉吃得挺歡。
不過看著他倆的目光,述天驕心裡還是有點虛。
“你倆想幹什麼?”
述天驕儘量展現出惡狠狠的樣子,如今他也是風逐日手下的紅人,對這些隨從當然不能太友善。
“我們想殺你!”
肖戈冷冷道:“述天驕,你的末日到了!”
“為什麼?”
述天驕不解道:“血煞門與花蝶門沒有仇恨,薛鴻濤為何派你倆來殺我?”
他覺得這應該是薛鴻濤的一個惡作劇,他們沒理由,也沒膽量殺自己。
“說起你的罪名,我就是用三天時間也說不完,現在除了滿腔怒火,就剩下殺你的衝動,我沒有絲毫向你解釋的興趣。狗賊,你看看這個東西就清楚了!”
端木九皋滿臉憤怒,他已經懶得和述天驕說話了,直接亮出了大剪刀。
“你••••••你是端木九皋?”
述天驕不認識端木九皋,但他認識這把大剪刀。
這把大剪刀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兇器,大善人用它騸人無數。
這不是真的吧!
述天驕兀自不信端木九皋居然敢混進花蝶門來殺自己,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救命啊!端木九皋在這兒!”
述天驕大喊一聲,飛速往外跑,卻被陣壁一下彈回來。
“喊吧!大聲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得見!”
肖戈說完感到師父說得真對,這句臺詞不僅僅屬於反角,正角喊出來一樣心曠神怡。
尤其現在喊出來,有一種很痛快、很舒服的感覺,就是那種終於要大仇得報的喜悅。
但殺人這種事要的就是短平快,磨磨蹭蹭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端木大哥快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肖戈說著一拳打過去,述天驕揮拳抵擋,卻聽咔嚓一聲,述天驕的一條胳膊斷了。
緊接著端木九皋的剪刀刺進他的腹部。
“端木大爺,饒小人一命,小人給你做牛做馬,服侍你一輩子!”
述天驕咚地跪在地上求饒。
饒你?
饒了你,我父親和妻子在地下可能瞑目?
想起死去的親人,端木九皋的悲傷逆流成河。
他手中的剪刀也越揮越快,就剎那間工夫,述天驕渾身都是血洞,命若遊絲。
端木九皋雙手握住大剪刀,插進述天驕襠部,然後用力一剪。
喀嚓!
禍根剪斷的同時,述天驕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端木九皋再一剪刀捅進述天驕的心臟,將他徹底殺死。
“爹!娘子!我終於替你們報仇了!”
大仇得報,兩行心酸的淚水如奔騰的海水,嘩啦啦流出來。
堵在端木九皋心中的仇恨瞬間釋放。
若非肖戈,他這仇估計今生都報不了。
這恩得報!
端木九皋騰得跪下來立誓道:“肖兄弟,今生但有你吩咐,刀山火海,端木九皋絕不皺眉!”
“端木大哥快起來,都是兄弟,何必說這些話。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是非之地!”
肖戈一提醒,端木九皋忙擦乾眼淚,二人把手和兵器洗了個乾淨。
衣服上血跡斑斑,洗衣服已經來不及了,二人將準備好的一模一樣的衣服換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出去。
肖戈順手將門口的幻陣散去,而廁所內的匿陣和隔音陣還保留著。
這是他們三個人來花蝶門前定下的計策。
先在花瑞蝶和風逐日前刷好感,取得他們信任後尋機殺了述天驕,然後逃走。
想不到一切都這麼順風順水,順利到給他們一種錯覺,其他人都在努力配合他們的行動,就連述天驕也是這般。
宴會廳中,五朵正在拼酒。
她拼酒的目的就是把別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從而忽視肖戈和端木九皋不在的事實。
肖戈二人進來了。
五朵從他倆眼神中就清楚述天驕已死。
她端起酒杯道:“喝不動了!喝不動了!我先休息片刻再喝!”
其他人識趣回到自己座位,可現在根本沒辦法走開。
她若走肯定得給風逐日、花瑞蝶打招呼,他二人肯定不讓自己走,反而會勸著自己留下來。
這個面子她必須給他倆給。
如果偷偷走,肯定也走不脫。
五朵現在是眾星捧月般的人物,旁邊就有許多人圍著她套近乎,她這一走,會引起多少人懷疑不說,引來好多人跟隨是肯定的。
不過不要緊,那匿陣至少可以維持四個時辰,他們完全有時間等宴會結束,找個理由大搖大擺下山。
可能事情太順了,老天看不過眼,一個時辰後,掩月門和龍牙幫的四個護衛結伴上廁所。
他們哪知道花蝶門的廁所分有等級,都是就近原則,見有廁所標誌就進去。
江樂水是上官苟簡的護衛,他今天一肚子氣,臉被肖戈一巴掌扇成豬臉。
雖說吃了丹藥好了,但心中的氣仍然有。
俗話說人倒黴,鬼吹燈,放屁都打腳後跟,喝涼水都塞牙縫,對江樂水來說得加上上廁所都碰牆壁。
他居然如同碰到彈簧上被彈回來了!
江樂水還道是碰到牆上了,等他抬頭一看,不由嚇得跳了起來。
我碰到什麼上了?
什麼都沒有!
他再次試著朝前走,結果又被彈回來。
有古怪!
江樂水氣上來了,他大吼一聲,後退數步,要奔起來攻擊這個看不見的東西。
其他三人邊撒尿,邊轉頭看。
這廝來廁所不撒尿,發什麼脾氣?
見過耍酒瘋的,還沒有見過耍尿瘋的。
咚!
這次反彈力大,江樂水被反彈到幾步遠處,倒地不起。
哇!
什麼鬼?
其餘三人忘了自己在撒尿,尿褲子上都沒有發覺。
三人都過來研究,結果都一樣,誰都會被反彈。
事情越奇怪,人的好奇心越重,四個人開始討論研究。
突然一人說這可能是個陣法,他聽說過陣法無形,陣壁會擋路。
這個說法得到死人認同,可問題又來了。
廁所里布個陣幹啥?
尤其是這麼髒的廁所里布陣,難道他們為了掩蓋一堆垃圾?
不科學!
有垃圾讓僕人清理即可,何必大費周章。
據說佈陣還需要好多材料。
四人好奇心作祟,決定聯手破陣。
豈不知這次的好奇心害死的不是貓,而是他們四個。
四人噼裡啪啦開始破陣,終於在半個時辰後將匿陣破了。
展現在他們眼簾的卻是一具爬在地上的屍體。
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一具渾身上下有幾十個窟窿的血淋淋的屍體。
這是誰?
江樂水慢慢將屍體翻過來,看到死者面目卻不認識,但從血跡斑斑的衣服上可以看出來是花蝶門的弟子。
四人還在發愣。
隨即想到他們可能做了一件這輩子都非常錯誤的事情,不好好撒尿,破什麼陣。
這一下怎麼辦?
隨後四人經過暫短商議,決定立刻向花門主報告。
“殺人啦!”
於是廁所裡傳來驚恐的喊聲。
歡樂最容易讓人忘卻憂患。
所以前腳還擔憂述天驕被端木九皋偷偷殺死,後腳就由於觥籌交錯而忘了。
風逐日忘了是因為新認了個孫兒,賈和睦憑啥也忘了。
這貨思想覺悟不到位,純粹就沒有理睬。
他覺得端木九皋根本沒膽子來花蝶門。
想想只要是個人就不會做這樣的蠢事,端木九皋也是個人,還是個聰明人,他怎會做撲火的飛蛾來自投羅網。
宴會廳內熱鬧非凡,划拳聲此起彼伏。
一個尖叫聲響起:“殺人啦!殺人啦!”
江樂水等四人一進門就大呼小叫,引得眾人側目。
“休得驚慌,你們且說清楚,誰殺人了?死者是誰?”
都是刀頭舔血的人,殺個把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鎮定!
花瑞蝶立刻喝止江樂水等人的喊叫,免得引起恐慌。
“死者是花蝶門的弟子,死在廁所裡,不知道是誰,不知道被誰殺的,也不知道怎麼死在廁所裡!”
這是一問三不知。
花瑞蝶感到事情嚴重了,忙再問道:“在哪個廁所裡?”
當江樂水等人說出廁所位置後,他鬆了一口氣。
這是低等廁所,只有僕人才會進,估計是僕人之間的仇殺。
死個僕人,小事一樁,花蝶門有的是僕人。
繼續狂歡!
花瑞蝶派護衛李炯善帶人去檢視,其餘人繼續玩耍,不能給自己的生日添堵。
廁所裡死人了?
賈和睦心裡一緊。
述天驕上廁所半晌沒來,會不會死者是他?
他正準備外面去看看,就見李炯善驚慌失措跑進來,他跑到花瑞蝶跟前,低聲耳語幾句,花瑞蝶頓時失色。
死人居然是述天驕。
他被捅了五十多個窟窿,下體被剪斷,心臟被攪碎。
述天驕是風逐日看重的花蝶門弟子,時常帶在身邊,現在他被人殺了,自然得讓風逐日知道。
事情真的嚴重了。
花瑞蝶走上前去,低聲對風逐日道:“風二爺,剛剛突發一件事,花蝶門弟子述天驕被人刺死在廁所!”
“死了就死了唄,既然是花蝶門的弟子,你自己處理就行!”
風逐日還在興頭上,隨意說了句,仰頭飲酒。
突然他意識到什麼,忙放下酒杯道:“你說是誰被刺死了?”
花瑞蝶低聲道:“述天驕!”
“述天驕?”
咔嚓!
風逐日猛然將酒杯捏碎,暴吼道:“豎子,來了就別想走!花瑞蝶,立刻封鎖山門,沒有老夫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離開紅崖山!”
風逐日渾身充滿了憤怒和興奮。
憤怒是因為端木九皋膽子忒大,敢在自己眼皮下殺人。
興奮是因為端木九皋終於出現了,他可以為自己的孫兒報仇了。
“出去看看!”
風逐日立刻帶人出去,他到宴會廳門口停下來,大聲道:“所有人不得離開宴會廳半步,否則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低階廁所裡衛生條件太差,花瑞蝶命人將述天驕抬出來,看到述天驕的殘樣,不用考慮都知道殺人者定然是鼎鼎大名的大善人端木九皋。
“花門主,派人搜尋,查問守山門的人,剛剛有沒有人出入,若有可疑之人,立刻抓起來!”
“是,風二爺!”
風逐日一聲令下,花瑞蝶立刻派人搜捕,並下了嚴令。
“和睦,我們安排到花蝶門的蹤奴有幾個?”
“回二爺,兩個!”
“立刻將他們叫來,我們先從宴會廳查詢!”
“是,二爺!”
賈和睦走後,風逐日道:“花門主,今天的外來人員都在宴會廳,我們先去宴會廳查一查!”
宴會廳內亂哄哄一片,誰都無心吃喝,許多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議論述天驕被殺之事,但拐角處有一人卻不動聲色,自顧自吃肉喝酒,吃得那個真叫香。
此時人心惶惶,誰都不會去注意還有這樣心大的人。
肖戈不小心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這一幕。
是他!
這是個熟人。
就是那個吃貨老頭金志鞅。
儘管他略略裝扮了一下,但他吃貨的樣子卻裝扮不了。
他似乎對花蝶門很反感,還動手打了一個花蝶門弟子的牙,來到這兒絕不是給花瑞蝶拜壽。
他來幹什麼?
不會僅僅為了吃一頓好的吧?
還真說不定,吃貨的世界,別人不懂!
其實肖戈、五朵、端木九皋三人正在低聲討論如何安全逃跑,肖戈建議如果被發現後端木九皋立刻帶上斗篷走,不要管他倆。
他和五朵有信心利用步法逃走。
這時他抬頭環視,免得被別人發現他們三人在密謀,不想不經意間看到金志鞅。
這也難怪,別人都圍在一起談論,他一個人風卷殘雲,只要有人把注意力放開,絕對看到他。
卻說風逐日和花瑞蝶進來,宴會廳內立刻靜下來。
“呔!龍牙幫的四個隨從可在?把事情經過詳詳細細說一遍,不得有任何紕漏,否則老夫的拳頭不留情面!”
“我們••••••我••••••他••••••”
風逐日厲聲一喝,江樂水等人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出囫圇。
這個樣子別人怎麼聽得清楚。
上官麟雲見隨從驚恐的樣子,一時半會也給風逐日闡述不清楚,又怕惹火燒身,便起身解釋道:“二爺,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四人如廁,發現廁所內有陣法,好奇之下便破了陣法,結果發現有個死人爬在地上,翻過來一看是述天驕,便來匆匆忙忙前來報告••••••”
機會來了!
把水攪渾好摸魚。
哈哈!
上官麟雲,你就是慫恿殺述天驕的嫌疑人。
“上官幫主,爺爺是讓你隨從詳細闡述事情發生的經過,他們都沒有開口,你就越俎代庖。你這麼急,是怕他們說不清楚,還是怕他們說錯了?”
五朵一開口,所有人目光全看向上官麟雲,腦中中不由閃爍出一個念頭:薛鴻濤說得有道理,殺人者與上官麟雲肯定有聯絡。
上官麟雲還沒有領悟到五朵話中的意思,他本就對五朵有氣,此時被打斷更是惱火,怒氣衝衝道:“你小子瞎了嗎?他們現在能說出話來嗎?”
“不做虧心事怕什麼怕?他們嚇成這樣就說明有問題,要命上官幫主把他們的舌頭割了,要麼他們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五朵有條有理道:“我就很納悶,上官幫主沒有一起去廁所,為什麼把事情的經過說得這麼詳細,就和親眼見到一樣••••••”
稍作停頓,五朵接著道:“暫且我們就認為是這四個護衛回來後,把事情經過詳細告知了上官幫主。那麼問題接踵來了,他們能把述天驕被殺的事情詳細說給幫主聽,也不說給爺爺和諸位聽,是什麼原因?我想大概是上官幫主怕他們說漏嘴••••••咳咳,不好意思口誤,我的意思幫主是怕他們說的跟幫主說得不一樣才自己說。”
什麼意思?
你在懷疑我派他們四個殺了述天驕?
你孃的蛋,這是明目張膽的誣衊!
饒是上官麟雲氣急攻心,也能聽出來五朵話中的意思,他的怒火騰得燃燒起來,咬牙切齒吼道:“你這小畜生胡說什麼?花蝶門與龍牙幫是兄弟宗派,我怎會派人殺了述天驕!”
五朵笑嘻嘻道:“上官幫主有點急了,不知道這叫不打自招合適呢,還是叫狗急跳牆準確?”
突然五朵一拍桌子,厲聲道:“上官麟雲,縱使你巧舌如簧,也休想瞞過眾人!起初花世伯問你護衛說死者是誰,他們四個都是一問三不知。在宴會廳的人都不知道死者是述天驕,現在你隨口就叫出述天驕的名字,你說你不知道此事,誰信?”
咦?
說得對啊!
上官麟雲,這是為什麼?
風逐日的眼睛盯著上官麟雲,眼神在討問理由。
“上官幫主,把話說清楚!”
風逐日見上官麟雲愣著不說話,似乎在裝聾作啞,便陰陰發問了。
風二爺,死者是述天驕就是你說的。
你詢問花瑞蝶時的那一嗓子有多響亮你不知道嗎?我雖然座位在後面也聽得清清楚楚,不是我耳朵靈,實在是你喊聲太大。
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說,風逐日當時是驚訝之作,肯定是無意識的,現在連他自己都想不起來。
有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不能直接說出來,可以旁敲側擊啊!
他突然堆笑道:“二爺,其實好多人都知道死者是述天驕,不信你問問司徒門主!”
啊?
司徒鴻始料不及。
你這老匹夫提我名字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