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生死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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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戈冷冷道:“你是從哪個褲襠裡冒出來的?”

不是肖戈見面就爆粗口,而是落星江等人的態度前後迥然,明顯就是等這兩個人。

既然都是敵人,為什麼要給他好臉色。

“哈哈哈哈••••••大表哥,救兄弟出火坑吧!”

落星江得意洋洋道:“大表哥,肖戈無恥至極,說好單打獨鬥,他卻以眾欺寡,你為武者道義滅了他!”

“嗚嗚嗚••••••表哥,你再遲來一會兒,我就見不到你了!”

胥陽打出了悲情牌,他哭哭啼啼道:“我被肖戈和他的姘頭欺負了好長時間了,搶奪財物不說,還把我活生生打殘廢好幾次,如果不是我有幾粒丹藥,估計現在早去閻王跟前報道了!”

蒲毅沒有理睬他的表弟,冷冷對肖戈道:“你不但陰險狡詐,而且滿口汙言穢語,你的存在就是武者的恥辱。”

肖戈譏笑道:“你才是武者的恥辱!你自恃是內門弟子,恃強凌弱,前者派蛹真境僕從來挑事,被我打趴下,現在又親自來報復。你摸著自己良心說,你有臉責罵我?”

蒲毅啞言。

他本就話語少,被肖戈這麼一嗆,竟然覺得有點理虧,一時無話可說。

“尖牙利嘴!”

厙詠思知道蒲毅不善言談,接過話頭道:“你幾百人圍毆幾十人不算恃強凌弱?”

肖戈忿忿道:“你去問問你們的表弟,他們欺負其他同學是不是十幾個人圍毆一個人?如果讓你們這幾個窩囊廢表弟單打獨鬥,他們能打過幾個人。我只是把當初他們欺負人的方式,原封不動用在他們身上而已。”

厙詠思厲聲道:“狡辯!你這是惡意報復!”

“男兒大丈夫,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何來惡意報復之說?他們在上外門做盡壞事,這便是他們的報應!”

肖戈責問道:“你倆前來不也是為了報復嗎?你這麼說,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跟你廢什麼話,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們是強者,打殺你就如踩死一隻螞蟻,你又能如何!”

蒲毅滿眼殺氣,他在語言上不佔便宜,便想盡快動武,否則他內門弟子偉大的形象便會褪色。

蒲毅說的很自負,也很傲慢,在他眼裡化真境九重的肖戈與螻蟻無異。

他也確信應子平說的話,肖戈就是憑人多欺負人少,否則蛹真境五重的應子平怎會落敗。

在蒲毅眼裡就算再多幾百人也是螻蟻,在這些人合圍他和厙詠思之前,他倆完全可以將這群人打殘。

“受死吧!”

蒲毅握緊拳頭,緩緩舉起。

“慢著!”

突然一個褐衣中年人出現在演武場,氣喘吁吁道:“蒲毅、厙詠思,你倆不可對外門弟子下殺手!”

“閆柏彬,此事你最好不要摻和,這兩人號稱外門雙煞,專門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這也是替你上外門打掃垃圾!”

蒲毅沉著臉,就連話語都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情味。

閆柏彬心中惱怒,但也無可奈何。

這個世界就這麼現實,前年他還是指導蒲毅和厙詠思修煉的教習,今天人家連一聲教習都不叫,與路人無異。

內門弟子高高在上,以後前途無量,他們這些混吃等死的外門教習就是黯淡的星光,絲毫不引人注目。

呵呵!

閆柏彬自嘲一下,然後道:“外門的事情自有我作主處理,不勞煩二位內門翹楚!”

“閆教習,叫你一聲教習,是看在咱們以前的師生情分,如果你硬插一槓,不顧師生情分,那••••••”

厙詠思板著臉拉長音調道:“我們也就不講情面了!”

這時候燕文軒低聲告訴肖戈,閆教習以前就是他二人的指導教習,辛辛苦苦將他二人送到內門,今天翻臉不認人,白眼狼,連畜生都不如。

閆柏彬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忿忿不語。

“畜生啊!畜生!你倆豬狗不如!”

肖戈突然咆哮道:“閆教習辛辛苦苦把你倆拉扯到內門,你們卻做了白眼狼,連聲教習都不叫,你們還有逼臉來上外門逼宮!依我之見,罵你們畜生都是對畜生的侮辱,你們這兩個有娘生沒爹養,生來就是出來顛覆大家人生觀和世界觀的敗類••••••”

肖戈瞬間如同師父附體,責罵聲滔滔不絕,連綿不斷。

責罵完畢,引起上外門弟子共鳴,他們紛紛開始譴責蒲毅和厙詠思,一剎那他倆就成為眾矢之的。

內門天驕瞬間成為忘恩負義之輩,蒲毅和厙詠思自然惱羞成怒,他們把所有的怒火都發向肖戈。

“肖戈,今日你必死!”

蒲毅就像一條毒蛇,眼光中帶著色彩斑斕的毒素,要置肖戈於死地。

“你的女伴也要死!”

厙詠思更惡毒,他不僅要殺肖戈,還要殺五朵。

“有我在,你們就不能在上外門殺人!”

閆柏彬看到化真境九重的肖戈都敢為自己打抱不平,而蛹真境三重的自己卻在昔日弟子面前低頭,心裡頓生一種異樣的悲情。

當聽到厙詠思要殺化真境三重的五朵,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憤,擋在肖戈前面,硬梆梆說道:“內門弟子也沒有權力在外門隨意殺人,梵淨齋有諸多規矩,卻沒有這一條!”

動了殺心的蒲毅已經揮起拳頭,見閆柏彬擋在前面,便惡狠狠道:“閆柏彬,讓開,拳腳無眼,傷了你,休怪我無情!”

“有我在,你傷不了我弟子!”

閆柏彬豈能讓開。

昔日的學生在自己地盤撒野,自己若一再退讓,別說天理,那教習的威嚴何在。

而且讓這種白眼狼陰謀得逞,也是對自己弟子不負責任。

轟!

蒲毅一拳轟過來,閆柏彬雙拳抵禦,卻被擊飛,一口鮮血吐出。

閆柏彬從地上爬起來道:“擊殺教習是大罪,蒲毅,你膽子忒大了!”

蒲毅淡淡道:“我只是和你切磋,你不敵而已。再說你也沒有死,何來擊殺一說!”

而後蒲毅拿出一面令牌道:“閆柏彬,你看好,這是什麼?現在別說我殺了這兩個小畜生,就是殺了你,宗門也不會怪罪於我!”

“生死令!?”

閆柏彬一驚,頓時呆住,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良久道:“蒲毅,別忘了生死令也只能殺一人!”

“恰巧,我也有一枚!”

厙詠思也拿出一枚,高高舉起。

“哎••••••”

本想救一人,不想他們有兩枚生死令,閆柏彬一聲長嘆,低頭不語。

怎麼感覺到有生死令就能隨便殺人一樣,梵淨齋這是給內門弟子開後門麼?

“生死令是什麼鬼?”

肖戈低聲問燕文軒,燕文軒搖頭說不知。

那只有問知道的人了。

“蒲毅,生死令是怎麼回事?”

“哦,對了,外門的垃圾沒有資格擁有生死令,自然也不知道生死令的用途,本少給你清清楚楚說一遍,也讓你死個明白!”

蒲毅侃侃道:“擁有生死令就擁有和一個梵淨齋弟子生死戰的資格,所以我殺了你不會負任何責任,可惜一枚生死令只能殺一個人,否則我殺了你們上外門的所有垃圾!”

畜生!

你不也是從上外門出去的嗎?

所有弟子聽到都露出憤怒的眼神,然蒲毅仍恬不知恥道:“認命吧!垃圾們!”

“蒲毅,擁有生死令是擁有生死戰的資格,並非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你得意個錘子?”

肖戈呵呵笑道:“小爺不答應,你有什麼辦法!”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我只管殺,管你答應不答應。”

蒲毅奸笑道:“你死後,本少在生死令上滴一滴血而已,因為本少是強者,道理在強者手中!”

說得好!

那小爺也做一次強者。

肖戈冷冷道:“蒲毅,你別得意,如果我殺了你呢?”

“既然是生死戰,當然各安天命,不論誰死了都不需要負責任。”

蒲毅乾笑道:“理論上如此,可你有這個本事嗎?垃圾!”

肖戈退回來問閆柏彬道:“閆教習,如果我殺了他,真不負責任?”

“對啊!哎••••••”

閆柏彬再次一聲嘆息,搖搖頭不再說話。

“閆教習,別沮喪,我們死不了!”

肖戈低聲說了句,剛要上前迎戰,五朵一把拉住道:“肖大哥,蒲毅讓給我,你對付厙詠思。”

肖戈點點頭,五朵對蒲毅道:“姑奶奶和你打!”

蒲毅咬破手指在生死令上滴了一滴血,隨手把生死令扔給五朵道:“滴血!”

五朵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後,生死令立刻成為粉末。

生死令破,生死便已簽約,此刻一條命的存在,便由一場打鬥決定。

勝者活,敗者亡。

厙詠思和肖戈也如法炮製。

其餘人自動讓開一個大空間,四人對峙,決鬥馬上就要開始。

“啊••••••”

五朵大吼一聲,身上的氣息飛速攀升,境界隨之提升到蛹真境六重。

此刻,五朵身上籠罩著一層可怕的氣息,似乎有一種能執掌天地的力量存在。

厙詠思驚呆了,他忘了和肖戈的戰鬥,瞪著眼靜靜看著五朵。

她隱藏了實力?

不會!

蒲毅隨之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有蛹真境六重的實力,她早就來內門了,不會蟄伏在上外門。

那隻能說明她是用秘法提高的境界。

歪門邪道!

自己還要比她高一個小境界,怕什麼。

“滅世神拳!”

蒲毅一聲暴喝,一個碩大的拳影直奔五朵而去。

“飛霜掌!”

一個嬌小的掌影疾速飛向拳影,如一場颶風,瞬間就將拳影吹飛,然後疾速奔向蒲毅天靈蓋。

蒲毅大駭,忙後退躲避,但他如同被禁錮在一個空間內一樣,怎麼躲都躲不利索。

“破!”

躲不開就反擊。

蒲毅很果斷,他一拳揮出,直奔掌影。

厙詠思一直盯著五朵的戰鬥,肖戈卻一直盯著厙詠思,他怕厙詠思突然動手支援蒲毅。

此時厙詠思突然眼睛微閉,嘴唇一開一合念著口訣。

他這是••••••?

肖戈突然明白,厙詠思也是魂修,他這是用魂力攻擊五朵。

找死!

定字訣!

厙詠思的魂境和肖戈相差甚遠,而且又是突然襲擊,厙詠思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就變成木偶。

魂力攻擊瞬至,肖戈也瞬至,他早擎出道兵棒槌,掄圓砸向厙詠思腦袋。

砰!

厙詠思腦袋就如刀削一般,只有稍許還連在脖子上。

砰!

肖戈復一棒槌,把連在脖子上的稍許也打飛。

咚!

一具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五朵也是武魂雙休,厙詠思的魂力攻擊如石沉大海,掀不起一絲波浪,飛霜掌一如既往的撲向蒲毅腦袋。

蒲毅連續打出兩拳將掌影打散,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見厙詠思被肖戈打死。

他心裡一驚,就見兩枚掌影奔向他天靈蓋。

蒲毅連連揮拳攻擊掌影,五朵卻銜枚急進,突然揮劍刺過去。

蒲毅將真氣鎧甲開啟,忙收拳來防禦,結果顧此失彼,被掌影打在天靈蓋上。

砰!

蒲毅晃了一下。

掌影對他傷害不大,因為被他打散不少,但鳳鳴劍頃刻而至。

“你不能殺我,否則我父親和師尊都不會饒你!”

鳳鳴劍怎管蒲毅的恐嚇,毫不猶豫刺過去。

撲哧!

鳳鳴劍穿透真氣鎧甲,又穿透蒲毅的丹田。

蒲毅看著丹田處一個透明窟窿,恨恨嘶吼:“臭婊子,我父親和師尊會將你••••••”

一聲鳳鳴,蒲毅脖子上裂開一條縫隙,鮮血如噴泉,肆意向空中噴灑著絢麗。

良久,血盡,蒲毅倒地而亡。

既然你不饒我,我何必給自己留下麻煩。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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