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沒心沒肺的女孩(1 / 1)
肖戈道:“兩位師姐,可知水系弟子黎五朵現在何處?”
駱凝蕊道:“在中心廣場的演武場!”
“中心廣場的演武場?在那兒幹什麼?”
肖戈心中納悶,就聽石柳花道:“小師弟,剛剛是我不對,但你也膽子太大了,水系是不允許男弟子進入的,被發現要受到重罰!”
還有這樣的規定啊!?
肖戈一愣道:“為什麼?”
“你真是個笨蛋!”
石柳花呵呵道:“宗門的規定,誰去問為什麼!”
這是個自帶傷害系統的女子啊!
我在和駱凝蕊師姐說話,你總搶著傷害我,有意思嗎?
“駱師姐,今天中心廣場的演武場有節目嗎?”
指名道姓問,她該不會搶答了吧!
“你這笨蛋!”
石柳花不出意外搶答道:“今天是內門五系大比的日子,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肖戈尷尬笑笑,這個還真不知道。
做為內門弟子,不知道五系大比的日子,真的是笨到家了。
“五系大比?”
隨即肖戈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這位師姐是大比的時候受的傷?”
石柳花瞪大驚訝的眼睛道:“是啊!”
肖戈忙問道:“土系現在有沒有人受傷?”
“肯定受傷啊!你不想想,土系的肖戈把金系的慄慶山廢了,他們怎會不趁機報仇!”
石柳花搶先道:“再說土系就那麼幾個人,金系的人挨個兒上,累都累趴下了!”
肖戈聞言轉身就跑。
幹什麼跑?
石柳花剛想喊著問一聲,就見肖戈又回來道:“不好意思,兩位師姐,中心廣場在哪個地方?”
石柳花再次搶答道:“瞧你這笨蛋,就是剛從上外門來的時候,你挑選系主任的那個廣場!”
“多謝石師姐!”
肖戈轉身再次飛奔。
石柳花見肖戈風風火火跑了,忙大聲喊道:“喂,笨蛋,你叫什麼名字?”
“土系弟子肖戈!”
肖戈應了一聲,人早不見了蹤影。
“師姐,這個肖戈挺有意思的啊!”
石柳花剛說完,突然驚叫道:“什麼?他就是肖戈?”
隨即石柳花蹦蹦跳跳笑道:“駱師姐,我見到心目中的小英雄肖戈了!”
然後石柳花大聲喊道:“肖戈,我要給你生猴子!”
駱凝蕊笑道:“哎喲,咱們的石榴也開花了!”
石柳花振振有詞道:“駱師姐,好男人就那麼幾個,喜歡就要趁早下手,晚了就成別人的了!”
“女孩子家家的,你羞也不羞!”
駱凝蕊正在嬉笑,突然回過神來道:“他叫肖戈?”
“是啊!”
石柳花瞪大眼睛道:“駱師姐,你是不是也喜歡肖戈啊?你可別跟我搶!先來後到,是我先喜歡他的!”
駱凝蕊淡淡道:“石榴,你沒戲了!”
“為什麼?”
石柳花還道駱凝蕊真和她搶肖戈,不由露出沮喪神態。
“肖戈是五朵的男朋友,誰都搶不走!”
“這樣啊!”
石柳花嘟著嘴,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隨即她又興沖沖道:“肖戈被班長拿下也不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啊!?
這就把傷心轉移走了?
駱凝蕊看著柳花,心裡十分納悶。
這女孩怎麼就這麼沒心沒肺呢?
說白了,梵淨齋內門五系大比就是搶擂臺遊戲。
金木水火土各派一名弟子去守指定的擂臺,然後其他系的弟子去挑戰,勝者守擂,敗者再不能上擂臺。
然後一直挑戰,從辰時到酉時還站在擂臺上的就是勝者。
五個擂臺上的勝者和上屆冠軍,一共六個人抽籤決出前六名。
上擂臺的最低要求是蛹真境二重,而且不得超過二十歲。
別看這是一個簡單的遊戲,其實很複雜,甚至可以說與戰場無異。
瞬息萬變!
所以現場指揮弟子參賽的教習堪比大元帥,得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謀略和膽識。
本系最強弟子不可能第一個派出去守擂,否則其他系用車輪戰,把守擂者累都累趴下了。
除非是一枝獨秀,那就另當別論。
因此教習不但得有很好的排兵佈陣能力,而且得有很強的臨場應變能力,否則對手變了戰術,你還死守以前的戰術不變,就會為失敗埋下伏筆。
而且這遊戲又和國與國之間的關係一樣惟妙惟肖。
遊戲中得有同盟,合縱連橫在此時變得非常重要,孤立無援最終會被同盟的洪濤衝散。
所以指揮比賽的教習又是外交家。
合縱連橫變化無常,朝秦暮楚家常便飯,沒有縱橫捭闔的手腕,是沒辦法聯合自己的同盟,分化對手的同盟。
這實在是太複雜了!
但對於土系來說卻是再簡單不過。
羊舌肸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戰術和手腕,他就認一個死理,只要自己足夠強大,一切都是陰謀詭計紙老虎,一戳就穿。
四十年前的內門大比,他第一個上了擂臺,然後一直戰鬥到最後。
打!
打到對手不敢上擂臺,打到酉時至。
那次大比後,土系便流傳出羊舌肸的一句話。
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但現在土系根本沒有羊舌肸期望中從開始打到結束的弟子。
肖戈還算可以,但肖戈還在閉關,就算出來也估計守不住擂臺,因此羊舌肸沒有打擾肖戈修煉。
而剩下四個弟子……更守不住擂。
這屆內門大比,土系註定是陪太子讀書的命。
不過羊舌肸沒有遺憾,以往大比土系沒有弟子,他都是觀眾,這屆成為領隊指揮比賽了。
儘管這個領隊和觀眾也差不了多少。
但誰也沒有想到,土系中少了肖戈,居然成為其他系忌憚之處。
他們不知道肖戈閉關,還認為是羊舌肸雪藏了肖戈。
不過在爭鬥了半個時辰後,湯立國沉不住氣了,他派一個蛹真境七重的弟子太叔浩去挑戰,結果他連勝土系四人,還故意把最後一個上擂臺的歐昊昊腿打折。
歐昊昊實力不濟,敗了就敗了,但太叔浩卻故意把他腿打折。
面對指責還振振有詞說,歐昊昊沒有認輸,也沒有下擂臺,誰知道是不是他使詐。
最後他還說,你們土系弟子不是說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嗎?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如同指著鼻子罵土系的軟蛋上臺受死,順便把羊舌肸也罵上了。
羊舌肸怒衝衝站起來,卻只能又坐下,他都不能上臺去打擂吧,如果罵回去的話,似乎與身份不符,還會丟人。
他瞪了一眼金系主任湯立國那得意的眼神,然後釋然,定是這廝授意,故意用言語激我,讓我丟人。
老子豈能讓你陰謀得逞!
但太叔浩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五朵。
她跳上了擂臺。
羊舌肸救過五朵的命,歐昊昊是和盟的人,肖戈是土系的弟子,侮辱土系就是侮辱肖戈,肖戈不在,她自然要替男朋友出頭。
太叔浩見上來的是個女弟子,很是意外。
水系的擂臺上正打得熱火朝天,她們還能騰出人手來援助土系。
不過他也不怕,此女子境界比自己低,應該招架不了自己幾拳。
想想也對,水系怎會派好手來援助,肯定是雪藏在最後。
這女子就是派來顧兩系面子的炮灰,敗了也好說。
反正派人援助了,盟友也無話可說。
太叔浩傲嬌道:“你叫什麼名字?”
五朵輕聲道:“黎五朵!”
黎五朵?
太叔浩當時就愣住了。
這可是傳說中水系狠人,她一拳擊斃半步邁進蝶真境的鐘祥葉。
不知道是否真的,料想傳說也不是空穴來風,黎五朵肯定有兩把刷子。
先試試,如果打不過就認輸。
主意拿定,太叔浩率先出招。
他一拳打向五朵。
五朵也是一拳。
太叔浩根本擋不住,這一拳紮紮實實打在他嘴上,滿嘴牙劈里啪啦掉在擂臺上。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太叔浩便暈暈乎乎躺在擂臺上。
太叔浩掙扎著起來要認輸,但沒有牙吐字不清,而且五朵也不給他認輸的機會,她兩腳就將太叔浩兩條腿踩斷。
五朵再接再厲,直到裁決大聲喊停,她這才罷休。
擂臺上風雲突變。
湯立國的臉頓時沉下來。
“這女娃子叫黎五朵,挺有個性,老子就喜歡這樣的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羊舌肸道:“當初她為了給甘教習找回尊嚴,一拳擊斃強於自己的鐘祥葉。今日為報命之恩,她便來給土系出頭,給土系弟子報仇,下手果斷,算個女中豪傑!”
身邊的卞瑞低聲道:“師尊,黎五朵是我們和盟的副幫主,也是肖戈的女朋友,她這是給歐昊昊報仇,也是給土系出頭••••••”
卞瑞詳細說了一遍。
“看不出來,肖戈這小子還挺騷的,居然能降服這樣兇猛的女朋友!”
羊舌肸清楚五朵的情況後,心裡樂開了花,土系的擂臺被水系搶了再好不過,他興沖沖道:“既然是肖戈的女朋友搶了擂臺,土繫上下應該高興,就算是老子送給她的彩禮吧!”
卞瑞等人當場被羊舌肸的話暈倒。
師尊你在耍流氓嗎?
這都是哪裡跟哪裡啊!
擂臺是她搶的好不好!
羊舌肸高興,尤妙真卻心中不安。
黎五朵搶了土系擂臺,羊舌肸會不會認為是她授意的?雖然指揮是甘秋柳,但她是主任啊!
她往土系這邊望了幾眼,見羊舌肸一臉興奮,不安又淡了幾分。
五朵的做法徹底惹怒了湯立國,他聯合木火系,派幾個弟子輪番來挑戰,又被五朵打成重傷。
那個訊息是真的!
這次湯立國終於相信了,五朵一拳擊斃半步邁進蝶真境的鐘祥葉不是傳說,而是真有其事。
所以湯立國改變了攻擊戰術。
他不再攻擊五朵,而是輪換派金木火弟子去攻擊水系擂臺,把水系好幾個女弟子都打成重傷。
當然這都是金系弟子的傑作,高言之和孟長江叮囑弟子不要下重手,贏了即可。
五朵好焦急,她一怒之下上了擂臺,現在下不去了。
她若下去便算自動棄權。
而且她也失去了水系守擂者的資格。
她只能把這個擂臺守到最後,為水系奪得一個進前六名的名額。
本來她打算留意火系擂臺,留意肖文,現在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