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聽話,巴掌扇屁股(1 / 1)
肖戈力挽狂瀾,為土系奪得一個決賽名額,土繫上下自然喜氣洋洋。
尤其是羊舌肸,他一笑,額頭上的抬頭紋便咧著嘴樂。
今年土系不僅有五個弟子,而且還收穫了一個決賽名額,偏偏這個名額是從金系手裡搶來的,一想到這些,羊舌肸心裡便如吃了蜜。
裁決宣佈完進入決賽的五人後,肖戈和五朵迫不及待跳下擂臺走在一起。
兩人就站在廣場中有說有笑,全然不管還有好多電燈泡在羨慕嫉妒恨。
兩人嘰嘰喳喳聊了很多,五朵也順便告訴肖戈,肖文在火系。
肖戈轉頭在火系弟子群中觀望,沒有看到弟弟,不過他也清楚,弟弟肯定不在這兒,否則剛剛自己打擂,他怎會看不到。
如果看到,定會來相認。
肖戈本想去孟長江前打問,又怕他們知道肖文是自己弟弟,會故意找茬欺負,便斷了這個念頭。
只要弟弟在火系,他總有機會見到。
五朵憑一己之力幫水系多奪得一個名額,尤妙真破天荒沒有打擾五朵和肖戈,帶著其他弟子走了。
土系師生當然很識趣,他們也悄悄走了,把二人世界留給他們。
肖戈和五朵聊了半晌,突然發現偌大廣場只有他倆了,便約定三日後決賽見,而後依依惜別。
回到土系,五兄弟開始慶祝,羊舌肸突然進來,五人忙見禮。
羊舌肸揮揮手,示意弟子們不必多禮,而後問道:“肖戈,你今天擂臺上躲避的步法奇特,飄逸如騰雲駕霧,只是學的不到家,叫什麼名字?”
肖戈毫無隱瞞道:“騰雲步!”
“你那不叫騰雲,叫走雲還差不多!”
羊舌肸道:“為師現在帶你領略一下騰雲的感覺,或許對你練習步法有用!”
肖戈還沒有來得及謝,羊舌肸就一把抓起肖戈,在空中疾飛。
感受著耳邊呼呼風響,肖戈第一次在空中酣暢淋漓的感受到了一種騰雲駕霧的疾速感。
這就是蝶真境的強大。
良久,羊舌肸落地,將肖戈放下,然後轉身走了。
師尊啊!
你不應該給我講解一下騰雲的訣竅嗎?
羊舌肸似乎用背影就能讀懂肖戈的心思,他突然轉頭道:“自己感悟到的東西,才真正屬於自己!”
這次羊舌肸真的走了。
肖戈就地盤腿而坐,閉目感悟。
三日後,決賽如約而至。
比賽地點仍然在中心廣場的演武場,只不過這次比賽的擂臺只用一個,就是最中間的那個擂臺。
這個擂臺是三日前水系的戰場,所以水系上下都很興奮,覺得這是上蒼眷顧,冥冥之中註定要讓水系弟子進入前三。
梵淨齋對決賽很重視,大長老童依山親自到來主持決賽。
決賽開始之前,童依山首先上臺做了熱情洋溢的宣言,然後他神秘道:“在決賽之前,我有一個非常振奮人心的訊息要告訴大家,半個月後揚州六大派比武就要開始了,今年是我梵淨齋做東道主,所以我們選擇的十個弟子一定要出類拔萃,能為我梵淨齋爭光!然而••••••”
童依山語氣轉折後停頓稍許,接著道:“長老會經過篩選,發現核心弟子中只有七個人不滿二十歲,剩下的三個名額只能從內門中挑選。昨天透過長老會一致同意,今天決賽的前三,就是六派比武的最後三個人選。所以,梵淨齋上下對這次決賽非常重視,宗主派我來主持,務必要公平公正••••••”
大長老又講了許多,然後宣佈開始走比賽程式。
第一個程式自然是抽籤。
抽籤很簡單,六枚籤分別寫著一二三字樣,抽到相同數字者就是對手,其中數字也代表場次。抽到一的就是第一場比賽,抽到三的最後比賽。
由於決賽前三能夠參加六派比賽,所以這次內門決賽變得意義不同,這在梵淨齋歷史上絕無僅有,他們是第一次六派比賽中用內門弟子。
這也是梵淨齋高層無奈之舉,因為進入核心弟子的弟子歲數越來越大,有些核心弟子幾乎是內門弟子熬成的,如同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婆一樣。
從這點上看來梵淨齋這幾年在退步。
六派比賽嚴格限制歲數,超過二十歲肯定不能參賽,而且不能是蝶真境。
雖然各宗門沒有二十歲前達到蝶真境的弟子,但這個規定必須有。
假如某宗派有個蝶真境,那比賽直接沒辦法打。
六人按金木水火土順序依次抽籤。
金系兩人,嬴柏斐第一個抽到二號籤,羅安傑隨後抽到一號籤。
木系沒有人進入決賽,輪到水系抽籤,席薰芳第一個抽到三號籤,黎五朵第二個抽到一號籤。
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出來了,就是五朵對羅安傑。
水系上下一陣歡呼,他們相信五朵定然能戰勝羅安傑進入前三。
火系的李霄文前去抽籤,只要他抽完籤,比賽的對手將明瞭。
李霄文自然不想抽到一號籤,嬴柏斐是上屆冠軍,他又在金系閉關一年,決賽前才出關,戰鬥力不用說,肯定不好贏。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讓我抽到三號籤吧!
心想事成。
李霄文真抽到三號籤,他的對手自然是席薰芳。
土系肖戈最後一個抽籤,雖說抽與不抽結果都是對壘嬴柏斐,但他還是得把程式走完。
沒有意外,剩下的一個籤就是二號籤。
嬴柏斐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就特別想選肖戈做對手。
是肖戈將慄慶山丹田廢了。
是肖戈將金系的名額搶走,害的湯立國同盟操戈,去搶木系名額,讓金系在內門中的名譽掃地。
肖戈就是金系仇人,這次他要連本帶利還回去。
嬴柏斐的目標是廢了肖戈。
“決賽第一輪,黎五朵對羅安傑,開始!”
決賽裁決也破天荒換人,換成核心弟子的主教畢衝,此人鐵面無私,從不徇情。
隨著畢衝宣佈比賽開始,五朵和羅安傑上了擂臺。
自從一拳打死鍾祥葉後,五朵就將境界一直保持在蛹真境八重。
若是保持在蛹真境九重能調動一絲神氣,戰鬥力自然大增,幾乎蛹真境內無敵手,但神力卻是不能輕易調動。
這東西用的多了就會少,關鍵是用多了就會控制不住神氣,如果神氣橫溢,五朵再都無法回到神界。
五朵兇名在外,尤其一拳打死半隻腳邁進蝶真境的鐘祥葉傳的最盛。
而羅安傑卻不相信。
他怎麼都不相信蛹真境八重的黎五朵能一拳打死鍾祥葉,他覺得自己硬挨黎五朵一拳都沒問題,別說已經半隻腳邁進蝶真境的鐘祥葉了。
肯定是誤傳。
肯定是羊舌肸暗中相助,借黎五朵的手殺了鍾祥葉,又怕別人責怪,便說是黎五朵一拳打死的。
這個卑鄙的壞老頭。
“黎五朵,內門盛傳你一拳擊斃鍾祥葉,我羅安傑就不信這個邪,今天讓我領教一下你的拳頭,看看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硬!”
羅安傑自通道:“可別被虛名誤了卿卿,到時候我把你一拳打死••••••嘖嘖,這麼正點的女孩,死了的話有點太可惜了!”
五朵淡淡道:“你沒有資格讓我用拳頭!”
用拳頭還要有資格?
羅安傑不解道:“為什麼?”
“我的拳頭是用來殺人的,你當然沒有資格!”
五朵娓娓道:“教訓一個內門敗類,巴掌就夠了!不聽話,扇幾巴掌就老實了!”
噗!
羅安傑差點被懟吐血。
這口吻就如同媽媽教訓調皮搗蛋的兒子一樣。
不聽話,巴掌扇屁股。
“好一個刁嘴的丫頭!”
羅安傑怒氣衝衝道:“今天若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羅!”
“一會兒滿地找牙的就是你!”
五朵說著將右掌慢慢抬起,頓時一股駭人的氣息在她周圍環繞。
飛霜掌!
五朵揮掌扇過去。
羅安傑一拳打出,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一拳懟一掌。
然而他想錯了。
五朵的這一掌如同冰山飛過去,帶著凌厲的寒霜直接扇在他臉上。
他的拳頭根本就沒有碰到五朵的掌。
這一掌打得羅安傑半邊臉都腫了,他自己則是如陀螺一樣,順時針轉動,腦子裡嗡嗡嗡直響。
“啪!”
第二掌接踵而至,打在另一半臉上,羅安傑另一半臉也腫了,同時轉動也換成逆時針。
“啪!”
“啪!”
••••••
巴掌不斷,轉動不斷。
良久,羅安傑終於停住轉動,轟然倒地。
他的臉血肉模糊,鼻子、眼睛、嘴巴都在流血,尤其嘴巴中吐出的鮮血中,還夾雜著白色的塊狀物。
那是牙。
等他醒來再滿地找牙去吧!
第一場比賽,五朵以強勢贏下來。
自始而終羅安傑就打出來了一拳,這一拳連五朵衣角都沒有碰到,雙頰就籠罩在五朵的巴掌下,一直到昏倒。
這比賽贏得酣暢淋漓,童依山和都瞧在眼裡,心中暗想,五朵是下一次核心弟子選拔的有力競爭者。
第一戰金系丟盡了臉面,誇誇其談的金系一哥被五朵打落滿嘴牙,昏死過去。
嬴柏斐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悲憤,只有喜悅。
事實證明,他才是金系真正的一哥。
他閉關後,專一修煉,把一哥的稱謂留給羅安傑,誰知這廝竟如此不濟。
這等無用之人,怎麼也好意思做金系一哥。
廢物!
死了都不可惜!
看我再接下來的比賽中大放異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