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野豬溝遇伏(1 / 1)
“地球儀有點動靜!”
肖戈拿出地球儀對五朵道:“這是第三次地球儀有動靜了,第一次是剛來找梵淨齋時,狂浪殿和梵淨齋弟子為爭奪學員,在門口大打出手,那是我覺得有可能是梵淨齋讓地球儀波動,到梵淨齋發現地球儀絲毫沒有波動,便排除了這種可能。第二次是去揚州府比武,路過狂浪殿,地球儀也有波動,這是第三次。”
“地球儀這三次波動都標誌著狂浪殿是它波動的原因。”
五朵皺眉道:“每次地球儀波動都與蠻魔人有關,狂浪殿勢力強大,他們如果烙上蠻魔人的印記,就是人界的一場災難。肖大哥,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二人走到狂浪殿門口,看門的弟子見到喝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今天出來是要去徐州尋找父母,肖戈和五朵脫下了梵淨齋的宗門服飾,換上了便裝,看門弟子自然看不出他倆是梵淨齋弟子,否則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狂浪殿雄偉壯觀,一看就不是凡間之物,我二人瞻仰已久,前來觀賞!”
五朵隨口說了句,看門弟子心中大喜,一見是個美女,便前來搭訕道:“你二人慕名而來,可是要加入我狂浪殿?”
“看看再說!”
五朵和肖戈在狂浪殿大門口假意觀望,左走走右走走,見地球儀的波動一直穩定,便確定狂浪殿有問題。
對肖戈和五朵來說,狂浪殿是龐然大物,他們不可能大搖大擺進去尋找蠻魔人的印記。
肖戈沉思片刻道:“現在我們拿狂浪殿沒辦法,只有我們實力足夠強大,或者找強大的勢力才能叩開狂浪殿大門。不如我們先去徐州,待找到我父母,返回揚州再說!”
五朵甜甜笑道:“我聽你的!”
二人轉身說說笑笑走了,狂浪殿看門弟子兀自咕嘟道:“有毛病!”
此時有好幾道惡毒的目光盯著肖戈和五朵背影,隨即各類傳訊雕器飛向四面八方。
回到梵淨齋,肖戈將尋親的事情向羊舌肸訴說,羊舌肸當即拍板讓他倆去徐州尋親,當然理由是一個梵淨齋懸賞的內部任務。
這事弟子們都不知道,知道的只有幾個管理層的人。
從揚州府到徐州要經過金蠶城,肖戈和五朵決定到金蠶城後坐飛舟去徐州,免得途中又得和那些劫匪糾纏。
“我感覺到有尾巴!”
肖戈低聲對五朵道:“幾夥人從昨天開始就跟著我們,如果他們要一同去金蠶城,應該結伴同行,可他們誰走誰的路,明顯不是一夥的。”
“這還不容易辯解!”
五朵低聲道:“我們假裝歇息,看他們是往前走,還是也歇息。如果歇息便是跟蹤我們,如果繼續前行便是旅客!”
二人猛然轉身,後面的幾夥人見到沒有一絲驚慌,而是繼續前行,錯過他倆時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看著這幾夥人的背影,二人感到他們極不正常,就算是旁邊有棵有特點的樹,路過者都會瞥一眼,何況是兩個活生生的人。
這不是鎮定自若,這事心中有鬼。
這幾夥人肯定有問題。
走了少頃,就見這幾夥人在前面在交涉著什麼,等肖戈二人把他們甩在身後,就聽一人喊道:“賢伉儷且停步!”
二人轉頭,只見其中一箇中年漢子滿面笑容道:“打擾賢伉儷實屬無奈,前面是野豬溝,靈獸奇多,劫匪出沒,我等商議大夥結伴而行,不知賢伉儷有沒有意向?”
明顯是個坑!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如果說他們是劫匪一夥,這樣跟蹤有點太費勁。
如果說是仇家••••••?
自己在揚州惹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家••••••難道是不二社?
且看看再說。
肖戈和五朵假意不知,微笑看著這些人道:“我們正有此意,過野豬溝危險重重,人多力量大,劫匪和靈獸也會忌憚!”
“那就太好了!”
所有人都喜出望外,中年漢子還自告奮勇在前面帶路,很自然肖戈和五朵就被夾在中間。
一夥人再沒有話說,就這樣默默行進,感覺就如同沙漠中行走的一隊沒有駝鈴的駱駝。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遠遠看到高低起伏的丘陵,陵上灌木叢生,鬱鬱蔥蔥,果然是野豬出沒的好地方。
“大夥注意,野豬溝到了!”
“曉得!”
那中年漢子提醒了一聲,其餘人露出的不是如臨大敵的緊張情緒,卻是會心的笑容。
肖戈和五朵相互對視一眼,而後點點頭,也露出會心的笑容。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我們見機行事。
進了野豬溝,突然四面八方出來十幾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準備戰鬥!”
中年漢子抽出長刀,一聲高喊,所有人都擎出武器,興奮的盯著圍在中間的肖戈和五朵。
肖戈擎出棒槌,五朵拿出鳳鳴劍,不等中年漢子發令,肖戈一聲虎吼:“動手!”
“砰!”
“砰!”
“砰!”
中年漢子和背對著肖戈的另外兩人,被肖戈三棒槌打飛,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肖戈會在背後給他們一下子。
本來準備外圍的人進攻的時候,他們突施冷箭偷襲,誰知自己卻被偷襲。
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一處啊!
“呲!”
“呲!”
“呲!”
如同裂帛聲響起,鳳鳴劍在三人喉嚨上輕輕一劃,三道絢麗的血箭從脖頸處噴射而出。
他們仨扔了武器,企圖用雙手去捂住脖頸,眼睛瞪得如銅鈴,滿臉不解和恐慌。
我們假裝的這麼好,把自己都騙信了,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其他人見狀一鬨而散,遠遠盯著二人發呆。
其內一個矮瘦的漢子不解道:“肖戈,你是怎麼發現的?”
“小伎倆而已,怎麼瞞得了小爺!”
肖戈拎著棒槌道:“你們處心積慮要埋伏小爺,小爺怎會讓你們得逞,都出來吧,藏頭匿尾算什麼好漢!”
“好俊的眼神,老夫都有點喜歡你了,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老夫定將你收為弟子,可惜啊••••••你今天必須死!”
一個白眉白髮白鬚的老者出來,他身後跟著兩個健壯如牛的大漢,同時在不同的地方又出來好幾個的強者帶著護衛,明顯他們是各自陣營的頭領。
肖戈毫無懼色道:“死,自然要死,但我要四個明白,我與你們有何冤仇,為何要下大力氣殺了我?”
“明人不做暗事,我們蒲家在揚州府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你們二人好大膽,居然殺了我家少主蒲毅,你說老夫能不要你命嗎?”
白眉白髮白鬚的老者道:“今天讓你們死個明白,老夫乃蒲家大管家,人稱白眉判官的白其中,今日來取你二人項上人頭,替我家少主報仇雪恨!”
肖戈聞言怒衝衝道:“蒲毅做為內門弟子,卻來外門殺我們,又啟動生死令與我們生死一戰,我們不殺他,難道讓他殺我們?生死令啟動,我殺他理所當然,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蒲家怎能怪我!”
肖戈知道,這時候越表現出來憤慨,他們越能說出實情,便怒氣衝衝說話。
“你錯了!”
白其中搖搖頭道:“少主殺你理所當然,你殺少主便是罪魁禍首,與啟動不啟動生死令無任何關係。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家大業大道理便大,你的那點理由不值一提。別說你們殺了少主,就算少主少一根頭髮,你們也有今日之禍!”
“你••••••”
肖戈氣得無話可說,這時另一個老者怒斥道:“小畜生,老夫恨不得食你肉、寢你皮,我孫祁五霸本有一個錦繡前程,誰知卻被你打碎頭顱,連靈魂都不得安穩。老夫從休塗城趕來,就是為孫兒報仇,老夫一定將你抽筋扒皮,以洩失去孫兒之憤!”
“你這老不羞簡直不要臉極了!”
肖戈怒斥道:“祁五霸自己要求和我簽訂生死契約,他服禁藥要殺我,我自然就要殺他!”
“老夫只認一個理,那便是殺人償命!至於其他的理由,老夫一概不管!”
肖戈清楚這一夥人的來歷,便不在理睬,轉頭問另一夥人道:“我與你們有何恩怨?”
“你惹了火雲城火家,難道你忘了嗎?火家弟子火盎雄被你從擂臺扔到遠處,這是在羞辱火家,也是在挑釁火家,火家豈能任你欺辱!”
那人一臉憤怒道:“而且你還讓你師父殺死風布長老,我火千里一定要替火家和風布長老討回公道!”
又一人道:“我乃赤月城宓家弟子宓子金,專門來替風布長老復仇的!”
“風布?”
肖戈突然笑道:“笑死人了,那個醜八怪連火盎雄、宓巍進內門的保障都沒有,卻頻頻收你們好處,你們卻把他當成摯友,還要替他報仇,火家和宓家真是瞎眼了!”
“你不該殺了不二社兩弟子,還重傷數人,讓他們棄權而壞了京城某位爺的好事,這才是你最該死的地方!”
又一人道:“我漆雕是奉京城那位爺的命令來殺你們,所以你們今必死無疑!”
“你是順王的人?”
我等得就是你的這句話!
漆雕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一笑。
他是義王的人。
他的使命就是把髒水潑到順王身上,今天這些人大多是他忽悠來的。
當初他給了農陽朋丹藥就是要挑起事端,把水攪渾才好摸魚。
今日殺了肖戈和五朵,所有矛頭都會指向順王,然後他哪有機會當太子,他先忙著應付各方面的質疑吧!
尤其神秘的黎五朵,她的家族估計會將順王滅了。
義王果然老謀深算,深居府內也能決勝於千里。
跟著這種主子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