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造化金丹(1 / 1)
主管:“••••••”
你問我,我問誰?
我只是一個下人,替方家管理藥房賣藥的下人而已。
你問我造化金丹是如何煉製出來的?
你有病嗎?
這是方家不傳之秘,我一個下人怎麼知道。
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胡說。
主管何純打理方家藥房多年,經驗豐富,應對各種對方家藥房不利的刁難都有得心應手的心得,因此在弄清楚少金俊是不是來挑刺的人之前,他是不會說任何對方家不利的言論。
“諸位請放心,我們方家藥房是老字號藥房,售賣的丹藥絕對是正品,口碑好,童叟無欺,我何純敢保證,我們方家藥房的丹藥效果是槓槓滴••••••”
一陣義正言辭官樣話說得少金俊心花怒放,他興沖沖道:“如此,老夫買一粒去試試!”
何純正色道:“一粒造化金丹五百萬靈石,外帶還要購買一百萬靈石的其他藥散或丹藥,有意見者請勿入內,非誠勿擾,謝謝合作!”
這些東西都是方家從聯合藥房裡收購的,當時何純怎麼都想不通家主這樣做為什麼,現在才明白家主的高瞻遠矚,他早就運籌帷幄,故而可有決勝千里。
這種捆綁銷售會讓方家賺個盆滿缽滿,家主足智多謀,誰人都比不上。
“老夫會有什麼意見?這種事情本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老夫認為用六百萬靈石買個進蝶真境的機會,太便宜了,實在便宜!”
少金俊呵呵一笑,將一枚戒指拋給何純道:“裡面剛好有六百萬靈石,收了靈石,四品丹藥隨意拿一百萬的,放進戒指中即可!”
像少金俊這個歲數的人早視金錢如糞土,只要有一絲晉升到蝶真境的希望,必定會抓住。
少金俊買了第一粒藥,然後樂呵呵走了。
這也太順利了!
順利的連何純都認為少金俊是方言叫來的拖。
然而,第二粒藥卻遲遲沒有賣出。
一則因為此丹藥太過昂貴,二則是因為好多人都沒有到那個節骨眼上。
大多人都有僥倖心理,他們覺得自己到時候可能會水到渠成,能從蛹真境九重順利晉升為蝶真境,所以造化金丹無人問津。
然對一隻腳邁進門裡,另一隻腳卻無論如何都邁不進門裡的人來說,這就是天上掉餡餅,一會兒有好幾波人聞訊而來,二話沒說就買,很快買走了八粒丹藥。
還剩下最後一枚。
“這裡面有六百萬靈石,這粒造化金丹老夫要了!”
何純一伸手接住了戒指,然後又扔回去道:“對不起厙老,家主交代,方家藥房所有丹藥不得賣與厙家。何某不敢違背,還望厙老海涵!”
“這是何道理?”
厙老怒衝衝道:“你開店做生意,怎能厚此薄彼?老夫出得起價,你就得賣給老夫貨••••••”
“我說不賣就不賣!”
方言一直在隱在後面,此時見厙老尋事,便突然出現,打斷厙老的話道:“你們厙家殫精竭慮想置我於死地,我還會把丹藥賣給你?做夢去吧!”
厙老惡狠狠道:“方言,你這是鐵下心與厙家做對了?”
“笑話!你們厙家早就鐵下心要打壓我方家,我方言自然要見招拆招了!”
方言突然嚴厲道:“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拳頭!我方言今天把話放這兒了,誰若像哈巴狗一樣替厙家做事,方家一樣不賣他丹藥,現在開始方家五品丹藥均用實名購買!”
厙老大怒道:“方言,我厙家豈能任你欺辱,厙家定不會善罷甘休••••••”
“有什麼陰謀詭計就使出來,我方言接下了!”
方言直接打斷厙老的話,厲聲道:“你現在無理取鬧,干擾我方家做生意,趕緊滾,否則我方言可不客氣了!”
這是直接挑戰了。
厙老勃然大怒,但也不敢動武。
他動手不佔理,也討不到便宜,若一動手,勢必會引起兩家大戰。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最佳機會,否則他的魯莽將會影響家族大計。
在眾目睽睽下,厙老丟下一句你等著,便悻悻走了。
看著厙老的背影,方言眼中全是凌厲。
與厙家的一戰遲早會來。
那一天••••••他本來對這一戰沒有把握,現在卻有點期待了。
有肖戈相助把握大增,尤其這場價格戰中,方家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他也納悶。
煉製藥散和四品丹藥的部分藥材是他指定購買的,可煉製有些四品丹藥的藥材難找,至於說煉製五品丹藥的藥材更是極難得到,他煉製這麼多丹藥,藥材從哪裡來?
方言自然不知道肖戈有個小世界叫霽澤府,霽澤府內有個百草園,裡面藥材眾多,煉製這點丹藥的藥材只是九牛一毛。
肖戈幫方言打勝價格戰,自然是報恩。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方家售賣五品丹藥的訊息傳遍了徐州城,直接將城內所有藥房的生意都搶走了。
誰在替方家煉藥?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經過私下裡不斷打探,厙家終於知道了煉製五品丹藥的人叫肖戈。
肖戈?
這個名字怎麼特別耳熟?
厙家人思謀了半晌才想清楚,原來這個人就是殺了厙詠思的人。
他人在揚州梵淨齋,什麼時候來徐州城了?
厙家的探子都是廢物!
不過整個厙家高層沸騰了。
他們嚷嚷著要組織隊伍討伐方家,捉拿肖戈替厙詠思報仇雪恨,唯獨家主厙司鶲默不作聲。
別人不理解。
厙詠思可是你的兒子,而且是厙家百年難遇的天才,他死了是家族的損失,更是你家庭的不幸。如今仇人就在徐州城,你不思報仇,沉默作甚?
良久,厙司鶲緩緩道:“此事得從長計議,不可魯莽從事!”
在眾人迷惑的目光下,厙司鶲平靜道:“四位長老留下,其餘人都離開!”
夜,月疏星稀。
方府內一片寂靜。
二十餘黑衣人穿牆而過,躡手躡腳行進,徑直走到肖戈門前,領頭人一揮手,四個黑衣人準備破門而入,卻發現門是開的。
嗯?
難道肖戈有開著門睡覺的習慣?
也沒多餘時間讓他們發愣,四個黑衣人隨即進屋,開啟手中的火摺子,發現屋中空空如也。
沒有人!
難道訊息有誤?
不!
有陷阱!
四人轉身就跑,卻發現難移分毫,連身體都不能動。
被禁錮了!
有蝶真境大能。
四人大喊大叫,隨即噗噗的四聲響,如同四個氣球破裂,四人便成碎肉。
外面的黑衣人聽到心裡一驚,便知中了埋伏,慌慌張張欲跑。
“一不做二不休,殺進去!”
領頭人一喝,所有人都往屋內衝,卻發現如同碰到一堵無形的牆上,被反彈回去。
“有陣法!”
有人一喊,黑衣人頓時大亂。
突然門前一片光亮,十幾盞燈籠照的門前透亮,方言帶著一眾人站在門前道:“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厙司鶲,有臉來還沒臉見人麼?”
方言厲聲喝道:“把遮羞布取了!”
領頭的黑衣人沒有取下蒙面黑巾,只是恨恨道:“方言,我乃黑山響馬,聞聽你家今日發了財,特來取點靈石花,與厙家主沒有半點關係!”
呵呵!
“帶上來!”
方言一聲喝,一個五花大綁的漢子被押過來,他急得想大喊,可惜嘴裡塞著一塊石頭。
“厙司鶲,為了在我家塞進一個內應,你也是煞費苦心,居然把京城的外甥送過來••••••沒有語言形容你了,你這個畜生!”
方言罵罷手一擺,有人將內應嘴中的石頭取了,那漢子嚎啕道:“舅舅救我!”
“方言,放了他!”
厙司鶲取下蒙面黑巾道:“我外甥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今夜就讓方家所有人陪葬!”
說罷他手一揮,所有黑衣人都將黑巾取下。
方言一看微微笑道:“都是各個家族的好手,這陣容夠強大的!”
“知道就好!”
厙司鶲惡狠狠道:“方言,今夜你放了我外甥,把肖戈交予我,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方府雞犬不留!”
“怕你,我就不伏擊你了!”
方言一揮手道:“殺了他!”
“啊!”
一聲慘叫,內應身首異處。
“方言,你好大膽!”
厙司鶲吼道:“你身邊區區兩個蝶真境一重,我們有三個蝶真境一重,兩個蝶真境二重,今日定將你方府上下殺個精光!叔父,破陣!”
“方言,區區陣法能奈我何?”
其中一個瘦矮的老者雙手一揮,肖戈布的困陣一下子就被破了。
這人絕對是蝶真境大能。
“老夫厙嚴閉關數十年,本不想參與世俗之爭,無奈你欺人太甚,今日便將我厙家的恥辱全部還給你!”
厙嚴舉起右手就欲拍向方言,卻感到丹田疼痛難忍,真氣飛速外洩。
他低頭一看,一把道兵從後腰穿過丹田,劍尖穿出來十餘公分。
刺啦!
長劍拔出,厙嚴轉身一看偷襲的人是同來的夥伴,他指著那人罵道:“沈偉虎,你這個畜••••••”
沈偉虎懶得聽他叫罵,一掌拍碎起頭顱呵道:“都別動,誰動老夫殺了誰!”
事出突然,厙司鶲等人都愣住了。
今晚夜襲的人中就厙嚴和沈偉虎境界最高,都是蝶真境二重。
厙嚴是厙司鶲叔父,沈偉虎是沈家高手,他們是今晚夜襲的扛把子,結果沈偉虎居然是內應。
這可怎麼辦?
加上沈偉虎,對方是兩個蝶真境一重,一個蝶真境三重,而己方只有三個蝶真境一重。
實力上己方已經落於下風。
“沈偉虎,你竟敢背叛沈家主,私自勾結方言,你不得好死!”
厙司鶲話音未落,就聽一各聲音傳來:“殺厙家人,怎麼算背叛?沈老就是按我的指令行事!”
只見沈家家主沈世其走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名蝶真境一重武者。
就算是傻子現在都明白了,方家和沈家決裂是假象,這兩個狐狸唱了一齣戲,把他們都迷惑了。
啊!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