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是男人就殺出一條活路(1 / 1)
沈嬌嬌怎麼會被傳送出去?
龔楷等人一下子懵過去了,就如同大腦突然沒有了意識,兵馬俑般杵在原地。
剛剛他們分明發現方既白和沈嬌嬌兩個人邊聊邊解剖靈虎,沈嬌嬌又沒有戴手套,手上怎麼會沒有沾上虎血?
這不怪他們笨,只是觀察地角度有偏差,才出現這種迥乎相反的結果。
當時他們看到的是方既白和沈嬌嬌的背面,至於他倆在靈虎跟前做什麼,他們憑的都是感官判斷。
其實那時候方既白和沈嬌嬌都背對他們蹲在靈虎前,方既白在解剖,沈嬌嬌卻在不斷撫摸虎皮。
沈嬌嬌十分喜歡劍齒靈虎的皮毛,方既白心領神會,說出要給她做一個虎皮短裙的話。
而在半月門的人看來,沈嬌嬌就是在幫方既白解剖。
“龔楷,帶著半月門的一群狗殺過來啊,方爺是殺狗專家,專門屠各類惡狗!”
方既白手持短戟,怒目相向,像一尊怒目金剛,帶著必死決心,氣勢凜凜吼罵。
想殺方爺,你們也得崩下來幾顆牙來。
以前他聽肖戈憤怒時自稱小爺覺得很過癮,雖然他至今沒有弄清楚肖戈自稱是小爺還是肖爺,但總覺得很有氣勢,有一種氣吞萬里如虎的霸氣。
如今他吼出來顯然沒有這種霸氣,但卻覺得很解氣。
半月門的弟子卻呆住了。
計劃再精密也不如實情變化快。
沈嬌嬌傳送出去,方家和沈家必然知道了這件事,現在別說殺了方既白,就算放了方既白,回去後也會受到半月門責罰。
倘若方既白在秘境中被別人所殺,他們也得背鍋。
龔楷頭都大了,難道還要我率領一眾弟子保護方既白?
騎虎難下啊!
“厙靳斌,納命來!”
方既白清楚,這一切都是厙靳斌在搗鬼,如果不是他慫恿或以利引誘,龔楷不會出此下策。
方既白一聲虎吼,揮戟刺向厙靳斌。
厙靳斌抽出長劍迎上去,瞬間兩個人打得火星四射。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二人都是以命相搏,絲毫沒有留餘力。
厙靳斌想要替厙家報仇,所以殺招全出,恨不得一劍就將方既白刺個透明窟窿。
他有心理優勢,如果他不敵,十幾個半月門師兄弟不會袖手旁觀,就算不殺方既白,也會救自己。
尤其龔楷必然出手。
他和龔楷關係鐵,曾經互誓同富貴共患難,而且龔楷拿了自己不少好處。
就憑這些,龔楷不出手絕對說不過去。
方既白必須拼命。
因為拼命才有可能活命。
只有把敵人殺光了,自己才能活下來。
這個目標太難實現,但再艱難都得去闖,否則與束手就擒有何區別。
是男人就殺出一條血路來。
只用了三招,厙靳斌就險象環生。
厙靳斌步步後退,眼見死亡就要臨頭,心急之下大喊道:“各位師兄救命!”
嘩啦啦!
厙靳斌沒有喊叫之前,半月門弟子還在旁邊當觀眾,當他大聲一喊,所有人都遠遠散開。
這姿態就是做給方既白看的,此事是方家和厙家的恩怨,與我們無關。
我們不會助陣,我們只是觀眾。
厙靳斌見自己孤立無援,更加心驚膽戰,他瞅空忙用長劍去劃破手心中的血印。
現在來說,劃破血印傳送出去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厙靳斌拿的是短兵器,他的目的就達到了,但他用長劍反而浪費時間,長劍劃破手心的同時,短戟上的側刃也劃破了他的喉嚨。
噗••••••
鮮血如噴泉四射,映紅了厙靳斌本就恐懼得臉。
厙靳斌睜大驚恐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十分留戀。
這一切一會兒就與自己無關了。
可恨!
平日拍著胸膛稱兩肋插刀的師兄弟,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
交友不慎,滿盤皆輸。
咚!
厙靳斌轟然倒地,永遠閉上了眼睛。
“方少爺好俊的身手!”
龔楷鼓掌走上前來道:“方少爺這戟法又進步了不少,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名冠天下!”
方既白短戟斜指,冷冷道:“有屁就放,少套近乎!”
“哈哈哈••••••”
龔楷訕訕笑道:“我等與方少爺無冤無仇,怎會對方少爺不利,只是厙靳斌這廝要尋方少爺麻煩,慫恿我等前來助陣••••••其實我等也就是觀望,仗個人勢,對方少爺動手那是絕對不敢••••••呵呵呵,如今方少爺親自手刃仇敵,真是大快人心,我等恭賀方少爺!”
“恭賀方少爺!”
其餘半月門弟子齊齊拱手道賀。
呵呵!
這群見風使舵的敗類!
呸!
方既白轉身就走。
他一刻也不想看到他們,免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看著方既白走遠,有弟子低聲道:“龔師兄,現在怎麼辦?”
龔楷沉思片刻道:“侯浩毅、李同季,你二人悄悄跟在方既白後面,如果發現有危險立刻來報告,我們去救援他。方既白不能死在秘境中,否則我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是,龔師兄!”
侯浩毅和李同季悄悄跟過去,龔楷又道:“我們就在他們附近尋寶,不要離得太遠了,大不了我們在秘境呆三年,時間長了奇遇就會到來!”
龔楷率一眾弟子走了。
在不遠處的一棵巨樹下,一雙鷹一樣的眼睛爍爍發光,他見龔楷等人走了,轉身飛快跑了。
方既白不知道他身後跟著兩個半月門弟子在保護他,自己則是繼續前行,他沒有心思尋找機緣,安體在尋找肖戈。
而跟在方既白身後的侯浩毅和李同季也不知道,他倆身後也跟著幾個人。
“侯師兄,你說咱做的這是啥事?平白無故放棄尋找機緣的機會,跟在方既白身後吃屁,想想就覺得憋屈!”
“李師弟,你還是太青年,被現實打擊的太少。我告訴你,憋屈也得跟著,龔師兄的吩咐必須得盡心盡力去完成,否則就會被他嫉恨••••••”
侯浩毅四周看看,然後低聲道:“龔楷太陰毒,如果被他惦記上,你這輩子都會倒黴。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啊,只有忍氣吞聲的命!”
李同季低聲道:“呸!這個壞胚,遲早會遭到天譴!”
侯浩毅和李同季跟的有點近了,怕方既白髮現,便靠著兩棵樹,邊休息邊閒聊邊盯著方既白。
閒暇無事,抱怨便多。
“侯師兄,你說如果方既白出了秘境,會不會去找龔楷麻煩?”
李同季沒有聽到侯浩毅的回答,便自顧自道:“我覺得會,方家少爺和沈家千金豈能任人欺辱,這事若是放在我身上也不會善罷甘休,別說人家是徐州城鼎鼎大名的世家••••••”
說了半天也不見回應,李同季覺得不對,他轉頭看時,才發現侯浩毅躺在樹旁。
在他那個角度,只能看到半個身子,腹部以上都被大樹遮擋。
好端端的為何會躺下?
李同季不由心生一絲不安。
“侯師兄,你睡著了嗎?”
他擎出武器,慢慢靠近,當他看到侯浩毅整個身子時,不由嚇得六神無主。
侯浩毅死了。
他被割喉而死。
兇手下手太重,頭顱幾乎被割下來。
跑!
李同季下意識就要逃命,卻覺得心臟疼痛難忍,低頭一看,一柄劍從背後穿透他的心臟。
劍拔出的時候,李同季掙扎著轉過身子,看到的是一個蒙面人。
“你••••••你是••••••是誰?”
蒙面人劍一揮,李同季的脖頸處便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頃刻噴灑。
真正的殺手從來不廢話。
動手能做完的事,他們絕不動口。
方既白感到有人跟著自己,他突然藏在一棵大樹後,一會兒兩個人便匆匆忙忙趕過來。
看服飾應該是半月門的弟子,不過他們衣服上血跡斑斑,還爛了幾處,似乎經過了殊死搏鬥。
這群陰魂不散的畜生,敢跟蹤方爺!
方既白怒吼道:“站住,跟著方爺幹什麼?”
那二人轉過身來陪笑道:“方少爺,我叫侯浩毅,他叫李同季,我倆是龔師兄派來保護方少爺的!”
騙誰呢?
你們會有這樣的好心,太陽都會從西邊出來!
明顯在跟蹤,還說漂亮話。
方既白立刻怒衝衝道:“滾,方爺不需要狗跟著,再讓方爺看到,立刻讓你倆殞命在秘境!”
“方既白,你別不識好歹!龔師兄專門讓我倆來保護你,你卻把好心當作驢肝肺••••••”
“李師弟,別跟他廢話,這兒是伏擊的好地方,讓龔師兄動手吧,我實在不想跟蹤了!”
侯浩毅突然喊道:“龔師兄,出來吧!”
突然十幾人圍住方既白。
方既白看到他們的裝扮直皺眉。
這群畜生唱的這是哪一齣戲?
半月門的身份都被自己知道了,還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神經兮兮的朝自己靠攏。
掩耳盜鈴!
真是一群蠢豬!
方既白揮戟吼道:“龔楷,取下你的遮羞布,與方爺痛痛快快一戰!”
“龔師兄,別上他當!”
其中一個弟子低聲道:“如此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了他,出了秘境也好抵賴。我們已經放過他了,他這是又被別人殺了的!”
另一個弟也低聲道:“龔師兄,這話有道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殺了方既白趕緊出秘境逃命去!”
“殺!”
龔楷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拎著武器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