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戰前的風平浪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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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森林中,只有馬蹄淌水的譁拉聲,距離孫尚等人離開黃石關已經過去三天了,二百多人默不作聲地走著叢林中。

“黃輔,就到這裡就要分別了。”

“是,孫大人,此行您要多加小心啊。”黃輔憂心忡忡,那日在黃石關,黃輔為了甩開跟在身後的宏淵的探子不小心漏了馬腳,從周盟那裡回來後,他立刻稟報給孫尚,懷疑白狩等人已經察覺了一些端倪,恰巧手下人帶來可以入京的訊息,孫尚當機立斷,所有人收拾行李,立刻啟程。

出了黃石關,是一望無際的大森林,森林中散佈著些許的村落。

離黃石關最近的城池,只有寒封城,看似是近,實際上兩城相距的距離,要五六天才能抵達。

“我們不走寒封城”孫尚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清晨森林中的美景,樹葉都已經漸漸泛黃,剛剛淌過了小河,現在走在滿是落葉的地上,溼漉漉的馬蹄時不時的黏幾片葉子。

“你帶五十人向東北處去,走五十里,有個我們安插的裡,接頭暗號是秋風葉落痕無隙,空歌長恨血無痕,見到他們後,在原地等待命令,一旦我們在黃石安插的探子發回獸潮的訊息,你們便立刻行動,依照計劃行事。”

“是,謹遵孫大人之命。”

孫尚回過頭看著眾人“記住,你們今日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我沈國的中興。”

“是,願為沈國中興赴湯蹈火。”眾人齊聲喊到。

兩撥人馬正式分別,一路將北上暫時安頓下來,一路將繼續東進進京朝聖。

“我說,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們還出來溜達”趙海疲憊地看向眾人。

“正因為今天是休沐,咱們才更應該出來轉轉。”一旁的孫默回答道。

“反正你們又不是寒封人,休沐才一天,這點時間都不夠回家的,還不如在城中轉轉,總比悶在營房裡強。”王禳災安慰趙天道。

在軍營中相處了一段時間後,王禳災已經與眾人混熟,藉著今日休沐的時間,提議帶大家出來轉轉。

順便拉上來午牛伍長,畢竟與自己職位相當,又同在一個什長下面共事,王禳災很想籠絡一下午牛。

當然,有來的就有沒來的,蔡珩自那次王禳災指點完箭術後,便痴迷於此,每日都能在靶場上看到他的身影,這份毅力,連王禳災都自嘆不如。

今日便是因為他要去練弓射靶,便沒有來。

只有王禳災、趙天、趙海倆兄弟、還有孫默、午牛五人。

“也快午時了,不如找家酒肆,吃些食,喝些酒如何,今日我請諸位。”

一聽去吃飯,趙天來了精神,“這個好,咱們先填飽肚子,下午在四處轉悠。”

眾人找了家酒肆進去,王禳災隨手點了一些酒菜,趙天猶豫不決的說道“伍長,你這點的會不會有點多了,而且這價...”

王禳災一笑“今日既然說是我請,那便肯定是我請,汝等儘管敞開肚皮吃。”

有了這一語定心的話,趙天也不好再說什麼。

酒菜一一上桌,“嗯?我們沒點這些?”眼神敏銳的趙海忽然問向店家,店家指著一旁酒桌的一位女子說道“那桌客人送的。”

王禳災瞥向那桌,一個女人端坐在椅子上,一個老嫗站在身後。

似乎是察覺到了王禳災的目光,女子撇過頭對著他輕盈一笑,雅緻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清秀的臉蛋上上露出絲絲嫵媚,勾魂懾魄,

若是原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現卻似誤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

一旁除了午牛和王禳災,其餘的人都看痴了,趙海舉起的筷子夾著一片肉,卻沒有放在口中,他的眼神緊盯著那名女子,嘴角都有著些許口水流下來了。

“美……好美的女子”趙天呢喃道。

女子忽然起身像這邊走來,趙天擦了擦嘴邊的哈喇子,“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娶這女子做老婆。”

女子走來,特有的芳香像四周散去,趙天猛嗅一口,香,實在是香。剛想開口自我介紹,女子卻先說話了。

“小女拜見王公子了。”語出驚人,趙天幾人瞬間把目光轉向十分尷尬的王禳災,此時的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只能起身,“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諸位,這是我一舊友,沒想到今日竟在寒封遇古人,容我與她敘敘舊,店家,來間樓上雅間”

二人上了樓,趙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從他愛戀到失戀好像連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他們關係肯定不止舊友這麼簡單。”趙天在一旁叫苦連天。

午牛搖搖頭“喝酒喝酒”幾人該喝酒喝酒,該吃菜吃菜。

雅間內,“你不是李城主的女兒嗎?”王禳災問道。

李瑾南微微欠身施禮,“正是小女”

“我的那幫弟兄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還望姑娘幫我隱瞞,王某在這裡先謝過姑娘了。”說罷王禳災拱手道謝。

李瑾南微微一閃,“小女豈敢守王公子這一拜,今日能見到公子,已是小女今生最大的福分”

“那麼,李姑娘找我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瑾南呵呵一笑,笑得王禳災心頭亂顫。

“其實找公子也沒有什麼事,只是那日只見了公子一面,有些想再見公子一面吧。”

“那若是沒有什麼事,在下先告辭了。”王禳災正準備走,李瑾南忽然喊道“公子且慢”。

“還有事嗎?”

“公子可有喜歡的人?”

“目前來看,沒有”

“那公子可有仰慕你的女子?”

“好像……也沒有吧”

“那麼,公子現在有了呢…”李瑾南又笑了一下,笑得王禳災心神盪漾,得趕緊離開這地方了,不然他都怕自己把持不住。

“在下告辭”王禳災臊著紅臉下了樓,底下眾人已經吃完了,除了耷拉著頭的趙天,其餘人都起鬨“伍長,剛剛在上面怎麼樣啊”

“怎麼不留下來與那姑娘共度良宵啊”

“去去去”王禳災笑罵道,結款後與眾人出了酒肆。

“趙天這是怎麼了?”王禳災問道

孫默說“別提了,伍長,這小子覺得自己能娶上那姑娘當婆姨,誰料剛剛……”

“就因為這個?”王禳災上去摟住趙天的肩膀“天下女人千千萬,何必單戀一枝花,相信我,以後有比這還好的女子,到時候伍長我給你說媒去?”

趙天抬起頭眼神放光“伍長說的是真的?”

“真的”

“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趙天總算恢復了往日的常態,眾人說說笑笑回到軍營。

酒肆內,李瑾南望著遠去的身影,對著身後的老嫗說“我以為太尉的兒子很難搞定,沒想到三言倆語就被我挑得臉紅。”

老嫗在一旁催促“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那邊就要發起進攻了,我們必須快速搞定寒封城,至於這個太尉的兒子,就讓他再活一陣子吧。”

李瑾南厭惡地回頭“用不著你來提醒我,該怎麼做。”

……

“周邵就這麼被殺了?!”姚恪大驚失色,一旁王崇煊盯著那雪中的男子,此時已經是滿天鵝毛大雪了,不走近,根本看不清對方。

自己這邊只剩四人,已經是劣勢,接下來便要想辦法四打五了。

“對面那人騎馬回去”王崇煊身邊計程車卒指著在雪中消失的身影驚呼。

“看來是回去療傷了,我們不清楚對方五人是否全部都是想剛剛此人這樣如此了得的身手,所以你們要萬分小心,萬不可再犯周邵的錯,劉泰,你去。”

“是”一大漢從眾人群中走出,座下不是一頭馬,而是一匹體型犛牛,手裡拿著一炳還沒拳頭的大的小錘。

對方似乎也派出了武將,雪中隱約閃現著黑影,劉泰架著犛牛發起了衝鋒,“哞”一聲牛叫,尖銳的牛角狠狠向對方武將的腳裸刺去,一聲慘叫,騎在馬上到對方武將摔落下來,但緊接著便迅速起身。

“你就拿這個武器就像打贏我?哈哈哈哈”當對方武將看到了劉泰手中那還沒拳頭大的小銅錘,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

劉泰並沒有回應他,而是掄起錘子狠狠的砸向他的面門,“咔嚓”一聲骨裂的聲音,武將感覺自己的鼻子塌了,眼睛也看不見了,嘴唇也感覺不到了,剛要倒地有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緊接著就飛出去,後就再也沒有意識了。

如果有旁人在場近距離圍觀,怕是會直接被噁心到嘔吐。

武將的臉被整個銅錘砸的凹陷進去,血液與臉皮,雪,混在一起,細看可能還會發現夾雜在其中的鼻涕,讓人噁心的直起雞皮疙瘩。

“好!”胡釋為劉泰喝彩,身後計程車兵伍們也齊聲大喊“宏淵威武!宏淵威武!”

王崇煊微微鬆了口氣,這下算是平局了,接下來就看對方派誰出戰了。

註釋:

休沐:休沐:休沐是例行的休假制度。古代每五天休息一汰,有“休沐”、“洗沐”、“沐”等名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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