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各路人馬皆匯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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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孚城的校場短暫商議後,梁鍾典決定,留下亭長在這裡救助傷員。

自己帶著何睿與徐起還有百名兵卒,馳援寒封城。

“瘋了瘋了,你們真的是瘋了,咱們只有百人,對面的賊寇,少說也得有個一兩千吧!”

徐起在一旁正在整理自己的甲冑兵器,聽聞何睿之言,鄙夷地看向他。

“你怕什麼,寒封城守軍怎麼說也有千人,再發動鄉勇,殺退賊寇不成問題。”

何睿臉一紅,辯解道:“我……我沒有怕,我就是為諸位將軍的安危著想”

梁鍾典已經穿戴好甲冑,走過來對二人說:“好了,都別貧了,準備出發”

兩個甲士和何睿走在最前面,中途路過兩個裡,里正、裡監門都已經死了,哀鴻遍野,斷壁殘垣。

何睿指著前方,遠處黑壓壓的煙雲下有著一座四四方方的城池。依稀看得城上旌旗飄揚,似有人影浮動。

“那就是寒封城了,只需要穿過這條結了冰的河,再過了那片林子。”

何睿身旁的兩名甲士忽然大聲喊道:“有情況!馬蹄聲!”

“哪呢?哪呢?”何睿連忙躲到甲士身後,他們現在在冰河上,沒有任何遮掩物,遇上敵人,簡直就是活靶子。

林子裡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光是聽聲音,似乎人數不少。

“備戰,備戰!”梁鍾典拔出刀,對著身邊士卒們大聲呼喊。

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弓手駑手更是提前舉起弓弩,對準樹林方向。

光禿禿的樹林遮蔽性也不高,從空隙見就可以看到幾十人騎著馬匹。

何睿打了個冷顫,躲在甲士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徐起向梁鍾典身邊靠近:“率長,看樣子是幾十名騎兵,會不會是賊寇的哨騎?”

“不急,先觀望觀望”

騎兵的兵卒從林子中慢慢走出,甲冑、兵器、靠旗。

那些騎兵也發現了梁鍾典他們,拔出武器列陣喊道:“有敵人!”

見對方全是騎兵,第一排的甲士紛紛拿起盾牌和長矛準備抵擋。

為首的一個甲衣騎兵揮刀走上前:“你們是哪裡的兵卒?”

何睿探出頭,大聲解釋道:“別誤會,我是孚城城主府領事。”

為首的甲衣百將問向旁邊斥候:“孚城離咱們有多遠?”

“大約四五個時辰就能趕到,急行則一倆個時辰。”

甲衣百將點點頭,隨即再度發問:“既然是孚城城主的領事,不在孚城待著,跑到這荒僻之地做什麼?”

“孚城遭了賊,城破,我等來投奔寒封城”

甲衣百將與身旁士卒相互對視,他們的眼中都是半信半疑:“那你身旁這些兵卒,又是哪裡的?”

何睿苦笑道:“這就要問他們率長了……”

“率長?”

梁鍾典從士卒中走了出來,:“我是率長,梁鍾典,本來是要去寒封城赴任,不料在耒陽郡遇到大批盜寇攻襲,人員損失慘重,隨即追著盜寇一路至此,孚城已經淪陷,濟城恐怕也完了,還有培城、璐城、都已經被洗劫,下一個,或許就是寒封城了!”

甲衣百將問道:“你可有文書調案?”

“有”梁鍾典從懷中掏出,遞給旁邊一個兵卒,兵卒小心翼翼的從冰河走上緩坡,交給甲衣百將。

百將接過文書,翻閱後合上下馬,單膝下跪:“參加率長。”

其他斥候見此也紛紛效仿,“諸位免禮”梁鍾典揮了揮手,“我們先上河。”

天氣甚涼,兩隊人馬圍坐在一起,點起篝火取暖,梁鍾典坐在甲衣百將旁,兩人總算說明了各自的情況:“這麼說,你們這隻斥候小隊,是去探查南面的情況?”

甲衣百將點點頭:“是,山火阻隔了北面的沈人,但昨夜寒封城守軍同西邊沈人打了一仗,小勝一籌,不知梁率長是怎麼回事?”

“我是從滎關調任,一路趕來,沒來及補給兵源,走到耒陽郡時,全率曲還不足五百人,之後遇上了千人賊寇,血戰一夜後,幸得王太尉兒子的私兵相助。”

“梁率長,剛剛說的可是王太尉之子?”

梁鍾典點點頭:“對,那兩位私兵將軍跟我說,他在你們寒封城。”

甲衣百將激動地點點頭:“是我們城尉,昨夜的計劃,正是他籌策的。”

隨後百將就把計劃全都告知了梁鍾典,梁鍾典摸摸下巴:“我有一點疑慮……”

“這些沈人是怎麼過來的呢?黃石關擁兵五萬,更有杜裕峰將軍鎮守。”

甲衣百將嘆息道:“唉,別提了,黃石關正臨獸潮,或許沈人就是趁這個節骨眼上混進來的。”

梁鍾典臉色凝重:“獸潮,如此大事,為何不報到庭堯。”

甲衣百將苦笑道:“所有通向庭堯的道,都有沈國人秘密把守,我們的驛卒已經死了好多了,去北太城的,去孚城的,去郡城的,很少有人能突圍出來。”

梁鍾典站起身:“既然如此,此地不宜久留了,那些賊寇將南面城池全部吞掉後,勢必會北上攻取寒封,我想立刻見見王城尉。”

“梁率長一路來,我們斥候也不用去南面探查了,那便立刻回城吧!”甲衣百將點點頭。

“徐起”

“在”

“告訴軍士,休整片刻後,進駐寒封城”

“唯”

……

“呸呸呸”跳入洞穴,一陣塵土席捲臉面,裴祖一邊眯眼一邊啐。

這個洞穴不是很大,剛好能容下他這個身材,只是沒有火,他只能抹黑前進。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他不停的爬,感覺已經走了十幾尺的距離,前方出現了一絲絲亮光。

努力向前拱去,爬出洞口,來到地面,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挑著擔子的民夫,裴祖反應過來:“這裡是……這裡是城外!”

手下也跟著從洞口裡爬出來,“大人,現在怎麼辦?”

裴祖咬咬牙:“郡尉大人早已下令所有黔首不準出城或兩座山之外,那些地方都有兵卒把守,這個陳維或許會扮成民夫,混到山上去。”

“啊?那不是也出不去嗎”手下疑惑不解

“他這麼做,是想我們抓不到他,再返回城內,收集情報。”

裴祖拂袖一揮:“走,隨我去求見城尉,把這些民夫全部集中起來,逐一排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

“轟”武庫令的大門被擊碎,幾十頭靈獸如潮水般湧入。

韓卓拿著刀站在最前面,“諸位,我們無路可退,就在這裡與靈獸魚死網破!”

幾個身上全是傷計程車卒站在韓卓身旁:“早就夠本了,臨走前,再拉上幾個畜生墊背,賺了!”

一頭紫靈光豹跳了出來,嘴上的唾液從牙縫中留下來。

它的爪子早已捏緊,弓起背,隨時發起進攻。

“韓兄,我來支援你了”武庫令抱著一杆長槍跑過來。

“武庫令,這裡太危險了,你快退回去。”

“我好歹也是武庫令,耍耍兵器不成問題,韓兄莫要將我看扁了!”

兩人正說著,那頭紫靈光豹忽然朝武庫令撲了過去。

韓卓大叫:“小心!”

武庫令俯下身子,伸出長槍用力一刺,紫靈光豹便懸停在了空中,它的腹部被捅穿一個大口子,血液噴湧而出,在空中,被武庫令穿成了串。

韓卓讚歎一句:“好身手,武庫令藏的夠深啊”

武庫令收起長槍,把那靈豹甩到地上,謙虛地笑了下說道:“哪有哪有,我都不會使兵器,這都僥倖,僥倖,純屬僥倖。”(老凡爾賽了)

“城牆上怎麼樣?”

“還有幾位弓手支撐,雖然箭矢管夠,但人要休息啊,等他們累的抬不起弓了,那些靈獸就敢躍上牆頭了。”

韓卓努努嘴示意門口:“怕是用不著躍牆了,門口就有幾十頭。”

韓卓左右看了一眼,自己身旁只剩幾個兵卒,剛剛武庫令又帶來二十多人。

不夠啊,從幾個時辰前死守武庫開始,四百多兵卒,打到現在不剩一百多了。

倘若勢均力敵……自己還真不會輸在這

那幾十頭靈獸見紫靈光豹死,紛紛紅了眼睛,一個個咆哮不止,摩肩擦踵。

武庫令疑惑不已:“奇怪,這些畜生怎麼只吼叫,不進攻呢?”

韓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其他士卒則是緊握著手裡的兵器,眼神死死地盯住靈獸的身影,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對方咬破了喉嚨。

“吼”領頭的靈獸忽然嘶吼一聲,幾十頭靈獸扭頭跑出了武庫。

武庫令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這這這這,跑了?”

“好像……是的”韓卓答道

“咱們不是在做夢吧”

“應該不是吧”說罷,韓卓揮手扇了武庫令一巴掌,“哎呦”武庫令捂著紅腫的臉。

“疼嗎?”

“疼!”

“那應該不是夢……”

武庫令沒好氣的看著韓卓,此時門外又傳出動靜,這讓剛剛放鬆下來的眾人再度緊繃起來。

“好小子,居然守了這麼久”

這個聲音,好熟悉啊,韓卓仔細回憶,自己似乎在哪了聽過這個聲音。

這聲音,難道是“白狩將軍!”韓卓欣喜若狂,大聲喊道。

門外,白狩帶著幾位率長和幾百名短兵走進來“這些靈獸太弱,殺它們跟割菜一樣,我一路幾乎沒遇上什麼阻礙,帶著人馬就趕過來了,對了,叫上兄弟支口大鍋,今晚上燉靈獸吃。”

“白狩將軍你不是?……”

“哎”白狩揮手止住韓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個事,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解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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