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邙山險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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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林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身邊的朋友跟著去冒險,但是程澈聽到他的話,說什麼也要跟著。

對於程澈來說,張青林的事就是他的事,然後江昕月和池譚也都要留下來。

張青林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他們。

洛河就在邙山附近,程澈開了七個多小時的車,終於到了洛陽城的北面,胡革命是河南人,在這裡比較好說話,他們先是在附近的村子休整了一下。

張青林換好衣服,看到白薇薇擦著頭髮從屋外走進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張青林叫住了她,“薇薇,其實你不用跟著我來的。”

白薇薇輕聲道:“你這是在趕我走嗎?別忘了你還沒有報答我,你這條命是我的,你去哪我就跟你到哪。”

張青林當然沒有忘記白薇薇的救命之恩,但眼下他們可能會面臨著很多危險,看著白薇薇離開的背影,張青林似乎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魂都被她勾了過去。

第二天,張青林找了附近的幾個村民打聽了洛河的具體位置,但村民說那洛河流域在邙山的邊上,想要去那,就要過邙山的無人區,還要經過一個叫做花谷的山谷,但是邙山的無人區邊上與那山谷的交接處有一個很深的山溝。

據老村民說那山溝以前叫做焚人溝,溝的裡面沒有水流,有的是一具具焚燒掉的屍體,這屍體中不僅有人類的,還有一些禽鳥猛獸,那些人類的屍體都是在過山溝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在途中就全身燃起了大火,燒成了骨頭架子掉入山溝下面。

村裡人都說是那片地裡有萬年帝魂,專門來對付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後來再也沒有人敢去那裡。

但要想去洛河就必須要過這個焚人溝,張青林讓胡革命找了一個當地的嚮導,那人一聽說要去洛河就直搖頭,說什麼洛河鬧鬼,焚人溝更是過不去。

胡革命聽了就惱火了,他可是下過不少古墓,這些玩意他還會怕,說到底都是有門路可破除的,胡革命掐斷了手裡的菸捲,瞪著眼睛,他倒是要看看這焚人溝究竟是什麼路子。

當天下午,胡革命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活公雞,他左手提著雞,右手抓著那嚮導的胳膊讓他給指路,說只要帶他們走過無人區到了焚人溝附近,就給他一千塊錢,讓他回來。

走前,張青林把麵包車裡所需要用得上的裝備都分到了每個人的手裡。

嚮導一聽有這麼多錢,還不用過焚人溝,痛快的就答應了帶著他們進邙山。

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他們就到了無人區,在無人區的時候他們兜兜轉轉的把西方的紅霞給迎了出來。

最後走到一片樹林前,嚮導指著樹林後面的山頭說:“過了這樹林就到焚人溝了,俺就不過去了,你們自己去吧,成了孤魂野鬼可別來找俺,把錢付了,俺走啦。”

胡革命不耐煩的轉過身,從包裡掏出來幾百塊錢,甩到他懷裡說道:“麻溜的,給俺趕緊滾!”

嚮導抓起扔到懷裡的錢數了數,眉毛一挑,氣哄哄道:“不是吧老鄉,你這錢給的不對啊,差這麼多,不是說好的一千嘛。”

“還老鄉吶,就你這熊樣子,路都不好好給俺帶,給你就不錯的了,你還敢有臉跟俺要錢,走,趕緊走!”胡革命罵咧道。

嚮導嚇得立馬收起錢,撒腿就跑的老遠。

張青林走過來看著跑遠的嚮導,“這焚人溝就這麼嚇人?天馬上黑了,趕緊走吧。”

這時,程澈和池譚氣喘吁吁的從樹林裡跑出來,程澈來到張青林旁邊問道:“老張,那嚮導人呢?”

“走了。”

程澈叉腰喝道:“走了?我去,老張,我們被那嚮導給騙了,樹林那邊是條大河,大河對面有座山丘,根本沒什麼山溝子。”

白薇薇從後面也跟了上來,江昕月和池譚也走過來,看樣子都沒有看到山溝

張青林掃了掃周圍,又看向提著大公雞的胡革命,就見胡革命手裡的大公雞“咕咕”叫了起來,隨著最後一抹紅霞落盡,大公雞的眼睛變得通紅,像兩顆火球一樣,突然,它開始掙扎起來。

胡革命發現大公雞有了異樣,用力抓住大公雞的腿,就看大公雞的脖子腦袋一直朝一個方向指,衝著那個方向不停地叫喚。

胡革命閉眼掐指一算,忽然,他猛然睜開眼睛提著大公雞,奔向那個方向。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胡革命就已經不見了人影,只聽見遠處“咕咕咕”的雞叫聲,天越來越黑,張青林他們開啟手電筒,聽著雞叫聲追了過去。

當張青林他們追到一處荒地時,雞叫聲越來越大,只聽“轟”的一聲,一團火焰在前方撲閃起來,在火焰的前面還站著一個人,那人是胡革命。

張青林他們立即跑上前去,看著那團燒起來的火焰。

張青林看到胡革命眼睛睜得圓圓的,不可思議的也盯著身前那條深深的山溝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再看向前面,這是一條一米多寬的山溝,對面是一座山,靠近山溝有一個山洞,黑夜中看不清那山洞裡面的情況。

池譚驚呼道:“那,那是是,那隻大公雞嗎?它,它怎麼變成火球了!”

程澈伸著一條胳膊攔在江昕月的面前,“昕月,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張青林沒想到焚人溝居然這麼可怕,真的能把活物焚燒,他握著手電筒對著山溝裡面照著。

胡革命抬起頭仰望著天空,冒出一句話來:“本以為白天起燃,居然不是利用太陽光!”

白薇薇站在胡革命的旁邊望向山溝底下那隻燒焦了的大公雞,眼珠左右掃了一下,扭頭對胡革命問道:“大鬍子,這怎麼燃起的火?這隻雞是你扔下去的?”

胡革命說道:“不是俺扔下去的,是它自己掉下去的,這雞著了魔似的向溝子裡鑽,俺抓也抓不住,真是奇了怪,這火難道是鬼火?俺要瞧瞧這是何方神聖之地。”

胡革命說著,從包裡掏出羅盤來開始擺弄著,張青林走過去問道:“別說的那麼邪乎,究竟是怎麼燒起來的,是掉下去就起火了嗎?”

胡革命拿著手裡的羅盤走到一邊,觀盤定向。

白薇薇託著下巴,滿臉疑惑的說:“鬼火自燃,這種現象不太可能啊!”

“薇薇,你想說什麼?”張青林聞聲,看向她。

白薇薇舉著手電筒照向溝底,目光從溝底的火源處向上緩緩移動著說道:“自燃現象,不是應該有可燃物質緩慢氧化,溫度達到著火點後自身燃燒的現象嗎?

從時間上看,我覺得不可能發生,但若是某種化學物質產生的引燃點,這個倒是能解釋的通,你看這溝裡除了焚燒的骨架外,連雜草也沒有,甚至邊緣也如此,像是人工精心開鑿的。”

張青林點了點頭,往白薇薇的右側走了幾步,用手電筒向下照了照,這條山溝確實有點古怪,不僅溝壁平整光滑,就連溝底也一樣。

這時,江昕月看到身前的山溝沿邊上有一層暗紅色的小石頭塊,在手電筒的直射下還散發出微弱的光。

這是什麼石頭,還會發光?江昕月心裡疑問著,她走上前伸手撿起來一塊,拿在手裡瞅著。

誰知這暗紅色的石頭中間裂開一個弧度,突然這弧度猛然一張,發出一聲鬼嚎尖叫,江昕月臉色大變,嚇得魂飛魄散。

“啊……”

她將手裡的暗紅色石頭扔了出去,石頭掉進山溝裡,瞬間“轟”一下起了火光,山溝裡火星四濺,片刻之後就滅了。

程澈快步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了,昕月,你沒事吧?”

張青林也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詢問著。

“石頭,睜眼了,還會叫!”江昕月臉色蒼白,驚恐無比的指著山溝沿邊上的那些石頭。

“昕月姐,你一定是聽錯了吧,這石頭怎麼會叫呢。”池譚伸著脖子往前瞅,然後又縮回來,說道。

張青林握著手電筒向山溝邊照著,他也發現那些石頭顏色不太正常。

然而就當張青林的手電筒對著他右側漆黑一片的地方時,一個白影出現在他手電筒的光線中,一張佈滿紅色紋絡的臉,兩顆燈泡似的大眼珠子正瞪著他。

一襲白色的長褂,瘦骨嶙峋的佝僂著身子,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他看到張青林拿手電筒照著,嘴蠕動了幾下,眼睛一閉一睜。

就見他突然張大嘴巴面露驚色,搖晃著身子向山溝的右邊倉惶而逃,張青林追在後面喊道:“喂,站住!”

雖說這出現的白衣怪人身形如老人,但身手極快,他在黑暗中能夠如此敏捷的行動,是擁有某種夜行的超強能力還是眼睛裡裝了照明燈。

追了大概一里路,這白衣怪人停了下來,身子往山溝前一傾,兩隻手好像抓住了半空中的什麼東西,飛快的向山溝對面躥了過去。

張青林快步跑上前,程澈他們也都跟了過來,看著那白衣怪人站在山溝對面彎著腰,盯著他們。

“這,這是人是鬼啊?”程澈驚呼道。

“肯定是人,你們見過鬼會怕人嗎?”白薇薇似乎一點也不怕,就是非常納悶他是怎麼過去的,他竟然沒有自燃,那說明這焚人溝不是過不去,而是沒有找對過去的路。

池譚指著那白衣怪人說道:“他要是人,怎麼沒自燃,你們看他的臉多嚇人啊。”

胡革命走過來大喝道:“你們全都避開,俺來。”

胡革命手託著羅盤,嚴肅的臉目視前方,他一大步一大步的向山溝邊走著。

張青林他們讓出一個道來,瞅著氣勢洶洶的胡革命,接著就聽他說:“何方妖孽,現出原形,饒你不死。”

胡革命就要一步邁下山溝,還好張青林一把揪住了他的揹包,把他拉了回來,再去看那白衣怪人,已經爬進了漆黑的山洞裡。

張青林松開手,來到剛才那白衣怪人停下的地方,半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地面,又掃向對面的山洞,就在那麼瞬間,什麼亮光閃過張青林的眼睛,張青林低頭一看,在這枯萎的雜草裡面好像藏著什麼東西,他扒開後一瞅,竟是三個鉤環,十分牢固的紮在地面裡。

張青林這才終於明白怎麼過焚人溝,趕緊喊來胡革命他們,“我知道怎麼過這山溝子了,程澈準備繩子,池譚你找鎖鉤來。”

等把繩子鎖鉤都拿到張青林的面前,張青林就把繩子的一端緊緊綁在地面的鉤環上,另一端綁上鎖鉤,讓胡革命把這一端拋向山洞,將它扣緊結實之後,就可以爬過去了。

“小林哥,這不會掉下去吧!”池譚站在一旁問道。

張青林用力拽了一下繩子說道:“應該沒問題,胡老哥,你先上來試試。”

胡革命整了整衣服,走到繩子前,伸出手抓住繩子。

正當胡革命準備上腿的時候,在他們身後的無人區衝過來一波人,張青林回頭看去,竟然是吳關根,他們一路跟到了這裡。

“靠,這都能追來。”程澈說道。

吳關根站在離他們一米多遠的地方大聲喊道:“好小子,長本事了,既會騙又會偷,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去!”

胡革命抓著池譚,“快,趕緊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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