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女王古墓篇 煙雲消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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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我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個極為廣闊的地宮,墓頂上漢白玉打製而成的,到處都是晶瑩剔透礦石,只覺得墓室顯然十分明亮,在墓室的中央立著一個人。

只聽她喝道:“別過來,看腳下!”

我低下頭看著,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我的一隻腳已經踏空了半隻,另一隻腳就頂在前一隻腳的末端,腳下就是萬丈深淵,而且成環形環繞的形式構成,我連忙收回了前傾的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小舅子。

他看著舅媽,眼睛裡充滿了疑慮和不解,畢竟一個生死離別的故人突然間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那麼近。

“阿慧,是你嗎?”小舅子拖著疲憊的聲音說道

“要不是當年我誓死跟隨你下墓,也不會使你記掛這麼久。陽哥,你走吧,我會拖累你的!”舅媽哽咽的說道

小舅子衝著舅媽搖了搖頭,便要過去,我們只好在緊隨其後。

與舅媽會師後,在她的帶領下找到了開啟地宮大門的鑰匙,接著,眾人便開始進入地宮的大殿。

一陣陰風過後墓室塵土飛揚,凱子迷到了眼睛使勁的開始揉搓,林強渾身瘙癢難耐。

我們找到了蛇母陵,只不過要開啟蛇母陵的入口需要兩個身負麒麟血的人,而在此之前只有小哥一個人有麒麟血。

“楓爺,這……”三石說道。

“我們有一個人適合。”

小舅子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就是我侄子。”

此話一出我大驚,不過既然他說了,我也只好照做,按照舅媽的的提示,我用小哥隨身的短刀割破了手掌放在了麒麟暗機裡,然後小哥也照做。

隨後,巨大的青銅古墓門緩緩開啟,顯露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絕佳的風水寶穴,只見墓室的中央坐著一具儲存完好的女屍,只是奇怪的是在她頭頂的位置有一尊水晶棺槨,裡面躺著的正是地上的那具女屍。

奇怪的是棺中女屍的下體居然不是人的下體,而是一米多長的蛇尾。

“這什麼情況,這就是你不見我的原因嗎?”小舅子疑惑的說道。

舅媽來到女屍的面前,接著她按下一個按鈕,忽然從水晶棺的底部開始出現石階,眾人在舅媽的帶領下來到了存放水晶棺的地方。

“用麒麟血封棺!”小哥說道。

小舅子看了一眼舅媽,舅媽點點頭意,凱子和老張退至一旁,三石和小舅子站在我和小哥身後。

只見小哥嘴裡唸叨著什麼秘術,水晶棺開始輕微的搖晃,鎖接棺槨的鐵鏈作響。

水晶棺的棺蓋忽然炸裂,棺中女屍不見了。

再看地上的那具女屍,只見其不知何時已經長出了一米多長的蛇尾,眾人大驚,開始四散後撤。

沒想到蛇母居然復活了!

我們躲到了一個暗洞裡,小哥趁著她緩神的空擋揮起烏金古刀砍向蛇母的頭部,但滲人的是蛇母竟然把頭整個轉了過去。

蛇母說道:“姬羽,你要弒君嗎?”

小舅子知道一些關於小哥的身世,原來小哥是神秘高手的後人,他們世代是為蛇母守陵的,長達幾十個世紀的堅守使得小哥一族得到的一些常人沒有的本領,而代價就是忘記自我。

在小哥的僵持下,蛇母只能於其周旋。

我們為了不影響小哥的決斷,只好閉口不言,然而就在我回頭的一刻,卻看到舅媽迎面到在了我的腳下,於此同時,蛇母也倒在了小哥的古刀下。

我大驚,再一看小舅子他們早已開始封印蛇母,而剛剛看到那個舅媽只不過是幻象。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小舅子他們走去,可我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到他們身邊,接著便聽到背後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一回頭竟然是蛇母,一時間來不及反應只能見招拆招。

我揮起小哥遺落的短刀向其揮砍而去,接著我腳下一滑,竟然失足跌落在了蛇母身後懸崖下,就在跌落的同時我感到腰間一陣束縛。

然後,就看到了小舅子他們。

我被他拉上來之後,小舅子說道:“讓你跟緊隊伍,你居然掉隊了,要不是小哥及時的發現少了你,你小子就等著後悔吧!”

舅媽把我拉了過去說道:“小楓,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奇怪的事情?”

我點點頭,揉了揉眼睛,頓時就驚呆了。

小舅子他們不見了,只有一個類似於山谷的黑洞。

我腳下就是懸崖,急忙之下我只好退了一步回去,接著就看到了一朵呈黑紫色的巨大毒芋花屹立在面前不遠的洞涯上,四處長著呈紅色的小毒芋,在黑紫色大毒芋的下面隱隱約約一個棺槨的角露了出來,棺槨敞開著,棺蓋散落在棺槨旁邊。

為了看的更清楚,我打著手電欲走上前看清楚點,但就在我剛抬腳的一瞬間忽然感覺腰間一陣束縛。

我轉身一看,往回拉我的是小哥。

隨後,我們走到了一個地宮的墓室裡。

只見昏暗的墓室中央有一個半米高的祭壇,祭壇上有一個近似兩米的蛇巢,蛇巢旁邊是一個兩米長一米寬的玉床,在玉床上端坐著一個儲存完好的女屍,只見她美貌年輕看起來不像一個已經死去幾千年之久的人。

看來這美杜莎古國還真的不簡單,就在我和小舅子眼神交匯的時候,我們身後出來一個女人。

不等我反應,那女人就向蛇巢走去,從側面看知道了那是舅媽,我剛想去叫住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幾秒後,蛇巢開始往下掉落一層層蛇巢的皮囊,隨著蛇巢的顫動,整個墓室都開始出現了顫動的情況,等顫動停止了後我便知道蛇母就要出世了。

小哥把右手緊握的烏金古刀撇了出去,刀尖兒正好抵著蛇母的左胸進去,蛇母並沒有什麼反應,反而更加快速的朝著我們前進。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朵黑紫色的魔芋花下暗藏的那個青銅古棺,就是蛇母真身的存放地。

蛇巢裡的應該是她變成蛇姬的樣子,至於到底是什麼樣恐怕只有見過才知道,幻象裡的蛇母顯然是蛇母想讓我提防舅媽,然後產生間隙最後殺了她。

當我回頭的一瞬間,昏暗的墓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青銅古棺的一個記載鐵簿。

在鐵簿上詳細記錄這一行人從遠方來到美杜莎古國地宮,半路一個人死去了,一行人在尋找她途中失散,最後眾人齊聚一個耳室,忽然偶遇那個已經死去的隊友,在一個身手不凡的人幫助下擊退了已經變成蛇魅的隊友。

接著他們一行人又看到了一個故人,在故人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地宮深處,一扇青銅古門後面的墓中央端坐這一個女性,在她頭頂的位置有一尊棺槨,在棺槨裡面躺著一個半人半蛇的生物。

接著,一行人來到了那個墓室,然後就看到了眾人經歷的一幕,那朵魔芋花造出的幻象。

魔芋花所在的位置在那個青銅門背後古墓的一個隱晦處,是一個類似於山谷的無底深淵,在一圈涯壁上的一個瞭望臺上長著一個巨大的花朵,在仔細一看就知道那是魔芋花。

魔芋花的右下角刻畫這一個類似於棺槨的角,這也使得我開始懷疑這是我們的行跡被這鐵簿給記錄在冊了。

看到這,我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不知怎麼回事,小哥拔刀斬向我。

我用手去擋住刀鋒,頓時間,一陣鑽心的痛傳來使我感到極其難忍,血順著指間流了下來。

之後,我把我剛剛的遭遇告訴了他,只見他看了我一眼,接著看向端坐在蛇巢另一端的乾屍。

他們一副商人樣子,看起來像極了凱子說過的探險家。

看他口袋裡的名片我徹底驚呆了,那死去了很多年的人竟然就是那傢伙,早在晚清時期這個人就知道中國有長生不老的秘術,於是不惜一切代價開始明裡暗裡打探,我又想起了那本書上寫的…

公元前15世紀,西漢至東漢之間的時代,連年戰亂,天災不斷,經濟殘破百廢待興,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一些生活在特殊地理環境的人們為了讓自己不餓肚子就開始靠山吃山,靠墓吃墓。有的人更是盜掘古墓跟死人借錢買糧食,最具代表性的還數那些大門派,那時最有名的兩個大門派各具特色,等級森嚴,嫡系單傳。

一個是南派,另一個則是北派。這二者相扶相依,慢慢的結下了很深的淵緣,此後二者一直不和,北派說南派太野蠻不善待古文明,倒過的鬥沒有不壞的,南派說北派太拘謹,倒鬥就倒鬥還說的那麼大言不慚,偽君子。

後來,二者的矛盾愈來愈激烈,有時,在踩點時還為爭一個鬥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場面絕對比古戰場還慘烈,兩方的元老想出一個比較中肯的條件,二者劃訂了一個和平協議,以長江為界,以南為南派活動範圍,以北為北派活動範圍,兩派除合作之外互不來往。

在那之後,兩派就相安無事,表面上是和和睦睦,但背地裡還是相互排擠,倒也無傷大雅。

隨著幹這一行的人愈來愈多,這一見不得人的勾當也隨之被髮揚光大,江湖上的人稱其為摸金,也叫淘沙,還叫倒鬥,叫法有很多,門派也是各種各樣的。

比如淘沙派、摸金派、南派、北派等之類的門派。

摸金派是東漢初一位國君為了解決軍餉和三軍將士們溫飽問題專門開設的一個獨立機構,叫摸金校尉,由視死如歸的將士和各類軍中的勇士組成,其手藝極其難習,各項標準無比苛刻,一樣也不可差,只有軍中最優秀的將士才能勝任。

凡開大墓,必在西南角點一盞蠟燭,燭火變成綠色就是墓主人在試探來人,應把到手的財物放回,離開古墓,重新封土,如燭火忽明忽暗,就是正主不歡迎,應馬上離開,如不變就攜帶到手財物,在天亮前退出古墓。

隨著法律越來越嚴格,倒斗的行當就隱蔽了一些,而且,當時有銘文規定,盜掘古墓破壞古籍者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死性不改者斬首示眾,各門派也就相繼蟄伏了起來,暗中幹著倒鬥賣斗的勾當。

聽後來的老人講人們都把那長達五十餘年的倒鬥時代稱為摸金時代,而那些倒斗的人則被稱為淘金者。

到了清末,做這個行業的人大多來路廣,要不就是祖傳的手藝。

一直到公元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這種黑勾當還在地下偷偷進行,那年八國聯軍侵華,好多人都賠了,只有一部分人沒有,還有就是那些淘金者,在那時一少部分淘金者覺得在他們的眼裡這有財寶才是硬道理,在當時有很多人遷至長沙,九門的大部分人都是這樣遷移來的。

於是他們在危機來之前就已經快速把到手的財物都出手了,還有的小門小派不惜犯法挺而走險的以外流物資的名義大肆倒賣珍貴文物,不乏與外商合作開一些空名商行(機構),名義上是有合格證正規機構,實際上背地裡卻是用來洗錢的。

因為當時法律不是很健全,一時也沒有什麼,只有幾個大宗門還是盜亦有道,雖然是倒鬥但是不賣給外國人,只賣給有志的成功人士,一定程度上節制了文物的外流量……

回過頭看小哥,此時他消失了,而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無盡深淵的涯口。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對面的瞭望臺,從魔芋花的間隙裡我看到了一個已經作為替代品的人,這次不是幻象。

它的花香對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這對我來說倒是個好事。

忽然間,我聽到有人叫我,便下意識的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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