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石像消失了(1 / 1)
此刻,坐在後座上的張青林從上了車就十分的安靜。
他端坐著目視前方車燈的那道光束,眼神空洞無神。
雖然酒醒了,可他一直沒緩過神來。
怎麼參加個婚禮就變成了殺人犯,參加個婚禮就把狼牙吊墜弄丟了。
這裡面一定是有陰謀,有人在針對自己,陷害自己。
而且從自己被警察帶走到現在,白薇薇一直沒有出現過,難道她是去找人幫忙了還是回去通知程澈他們了。
很多疑問在張青林心中不斷的出現。
車子顛簸了兩下,張青林身子一晃,回過神。
他看著馬路兩側沒有一點光亮,說明這不是去派出所的路,在瞅向前面遠處隱約看到有山丘,張青林眼睛一閃,側頭瞅著自己身旁的警察,心想:他們這是要帶自己去哪兒。
車子大概又往前開了十幾分鐘停了下來,張青林剛想說話,沒想到自己的嘴就被堵住了,他瞪著眼料想到情況不對,然後就被黑布罩住了頭,什麼也看不清了。
他被拉下車後,手銬也被換成了繩子,而後又被扔進了另一輛車裡。
這一些列的動作太快,張青林根本來不及反應,他趴在車座上聽著疾馳的車機聲,心裡一邊忐忑不安一邊咒罵著。
當他再次被拉下車,跟著手臂兩邊的人走了一段路,邁進了一個高門檻後。
籠罩在他腦袋上的黑布和嘴巴里的東西都被拿掉了。
刺眼的燈光照在張青林的臉上,他甩了甩頭,閃爍著眼睛漸漸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直對他的是一張紫檀木八仙桌和一對紫檀木的太師椅,在看向其他的陳設,這整屋子的裝飾構造都像是古代的房子。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幾個人,當最前面的人出現在張青林的面前時,他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張青林想立馬將眼前這個拄著柺杖得意洋洋的人殺死。
張青林斜視著他怒道:“王龍,是不是你陷害的我?”
“哦,別激動年輕人,小心怒火傷身吶。”
拄著柺杖的王龍邪笑一聲,緩緩靠近張青林說道。
然後就看到王龍轉身走向八仙桌,之後拄拐坐下瞅著張青林。
張青林瞥了一眼,竟注意到站在他旁邊一個戴眼鏡的青年人,在張青林仔細確認之後,知道這個人就是出現在新郎酒桌上給自己倒酒的那個叫小杰的。
這使張青林更加憤怒,這小杰是他的人,那新郎家發生的事肯定和他有關係,張青林臉色瞬間一變喝道:“你為什麼陷害的我,就算你要陷害我,也不能把無辜的人給害死啊!”
王龍轉動著手裡的柺杖,他沒有否認並且點頭笑道:“我可沒有害無辜的人,那是他應有的下場,只不過是借了你的手把他給殺而已,我現在把你請到這裡可不是來聽這些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張青林握緊手喝道。
王龍撩起眼皮說道:“你這個問題問的太愚蠢了。”
“我怎麼知道你要幹什麼!”張青林無語道。
“你應該知道我去湯王墓裡找什麼東西。”王龍雙手按住柺杖的頭說道。
“虎皮書?”
“對,沒錯,從湯王墓出來我就安排了人暗中監視你,沒想到你們會跑到這窮山僻壤的江浙一帶,還來當旅遊度假啊。”王龍撇撇嘴道。
張青林瞅著他,內心的情緒慢慢平靜,說道“我手裡沒有虎皮書,你抓我幹嘛,放了我!”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虎血書,但是你可以將它給找出來啊,哦對,還有釋迦摩尼石佛,把它交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王龍攤開一隻手衝張青林說道。
張青林聽到石佛眼神一變,竟然還知道釋迦摩尼石佛,看來這王龍也是要得到那石佛裡隱藏的秘密,“什麼石佛,我沒有…”
“裝不知道,年輕人你可要挺住啊,來,讓他舒服一下。”
“啪”一下,張青林的肚子就被重重擊了一拳。
張青林頓時佝僂著腰,疼楚難忍,臉也扭曲起來,咬著牙惡狠狠瞪向王龍。
接著又是一拳,張青林仍咬著牙瞪著他。
只見王龍站起身,“怎麼還不說,我知道你帶著石佛身來了平陽,你把它藏在什麼地方了,快說!”
張青林又被捱了一拳之後,倒在了地上,然後被提了起來,顫抖著說道:“我不知道。”
然後王龍眼珠一轉衝著張青林旁邊的人揮手道:“住手住手,不能下手太狠,這要是把內臟打破了那可就完了,在這裡可沒人能救的你年輕人,你好好想想吧,還有虎皮書你知道多少也一併想好說出來,不然到時候割破了你的手指,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父親了。”
張青林喘息的癱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嗯。”王龍對身旁戴眼鏡的小杰點了個下巴示意著。
小杰點了下頭,抬手扶了扶眼鏡,朝張青林這邊走了過來。
之後張青林就被小杰他們帶到了一間屋子裡,他們把張青林扔到床板上,轉身把門給鎖上離開。
從床板上掙扎坐起來的張青林,彎曲著身子,剛才那幾拳疼的他現在大汗還直流,心裡面不知道罵了王龍幾百遍了。
而現在王龍已經知道自己有無頭石佛,那他肯定也會去老叔伯的招待所,也會找程澈他們的麻煩,那程澈他們豈不是會有危險。
張青林一想到這裡就更加不是滋味,他沒想到自己單獨出來會發生這麼多事,要想辦法出去才行。
張青林忍著疼痛直起身,開始觀察自己被關的屋子,雖然屋子裡沒有開燈,但是藉助外面投射進來的燈光,看出這是一間臥室。
在他們一進門口的地方有桌椅板凳,上面放著一個噓噓生煙的香爐,牆上還掛著兩幅畫,其他地方張青林還沒有開始看,他們就把門給閉上了。
張青林緩緩起身,向屋子邊緣一邊走一邊找著能劃開繩子的東西。
當踏走到那邊的圓桌子時,房屋的門就被人開啟了,就見那小杰神色慌張的來到他身前。
小杰又返回來做什麼?張青林瞅著他心裡正納悶。
“你幹什麼?”張青林看著他問道。
“別說話,快跟我走。”小杰眼眸一邊掃著門口一邊快速的幫張青林解開背後手腕上的繩子。
張青林瞟著他心裡犯嘀咕,這小杰的行為非常令人懷疑,他這是放自己走嗎?
小杰在門口探頭左右望了望,轉身對立在身後的張青林小聲說道:“別再猶豫了,快跟我走,不然被王老闆發現,咱們兩個都要完蛋。”
張青林僵持的身子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杰向前一步靠近張青林的耳邊輕聲道:“我是碼爺的人。”
他知道碼爺,很可能真的是來救自己的,張青林目光一亮沒有說話跟在小杰的身後向外走。
小杰帶著張青林穿過這個古宅子的側院,就聽到身後傳來叫喊聲,“不好啦!人跑了,快追!”
張青林加快步伐緊跟在小杰身後,當他們跑出古宅來到一條小徑上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小杰扒開小徑邊上一個用竹簾遮蓋的摩托車,小杰扔給張青林一個頭盔,兩個人騎上這輛摩托車沿著小徑一路直奔遠處的山塔。
他們穿過人煙稀少的村子,開到村子西頭,小杰將摩托車停在一戶簡陋的院子裡,從那兩間平方房裡走出兩三個人,看到小杰回來連忙上前接過頭盔說,一切都辦好了。
小杰帶著張青林進了中間的屋子,屋子左側一張飯桌,上面擺放著熱騰騰的飯菜。
小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張青林站在桌子前一邊看著他,一邊掃著屋子裡。
“先吃點飯吧,吃完休息一下,這兩天我們要先在這裡躲一躲。”小杰夾了一筷子菜說道。
張青林看他狼吐虎咽的樣子跟他這副斯文的外表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立馬走到凳子前坐下注視著小杰問道:“碼爺在哪兒?我要見他!”
小杰扒著碗裡的飯,咀嚼了幾下,把嘴裡的飯菜嚥下去之後看向楊暮說道:“碼爺的行蹤沒人知道,只能等他聯絡我們,先吃飯吧。”
張青林瞅著眼前的飯菜基本沒什麼胃口,但是從昨天就沒怎麼吃東西,胃裡基本是空的,他簡單的吃了幾口,然後跟著小杰去了旁邊的屋子躺在床上就睡了一覺。
等張青林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黃昏,他揉揉發脹的眼睛,伸了伸胳膊坐了起來,望向鏤空的玻璃窗,溢潵進來的紅霞照在他的臉上,而外面卻是一片安靜。
拉開屋門,張青林走到了院子裡,環視了一眼發現那輛摩托車沒有了,張青林立即警覺了起來,轉身朝屋子裡喊著,他喊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人都去哪了,難道都逃跑了,他媽就給我自己丟這了?”
張青林跑出大院門口,望著周圍寂靜的零碎房屋,頓時心裡開始不安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拐角跑過來幾個人,張青林定眼看去,是小杰他們,只聽最前面一個身材肥胖的人大喝著,“快,快,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
張青林跑上前問發生什麼事了,再一看後面的小杰幾人臉上都有傷。
小杰按著自己的肩膀,又用手推了一下鼻樑上那已經裂成兩半的眼鏡片,說道:“走,先離開這,路上說。”
張青林跟在他們幾人後面來到房後面,房後停著一輛車,幾個人上了車,就離開了這個村子。
“到底出什麼事了?”張青林看著坐在旁邊擦著嘴角的小杰。
小杰摘掉鼻樑上的眼鏡,“今天我們在去福安市打探訊息的時候,碰到了王老闆,和他們動了手,幸好我們跑的快,不然命都丟了。”
“那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張青林繼續問道。
“現在福安已經不安全了,剛才的落腳點,估計他們應該已經發現了,對了,我問你,你到江浙有沒有見過碼爺。”小杰左手捏著壞掉的眼鏡框說道。
他摘掉眼鏡後的眼睛看起來怪怪的,眼睛明顯的凹陷進去,張青林看著他青紫的眼角,看來他沒有在騙自己,於是回應道:“見過。”
小杰目光凝聚,隨後說道:“那碼爺都和你說了什麼,他有沒有跟你說接下來要做的事,你對我還是有顧慮嗎?我跟你說,我們現在不能在坐以待斃了,如果碼爺一直不聯絡我,我就沒辦法把你的事通知他,你的安全就不能有所保障了,你看我們幾個人是沒辦法對付那個日本人的!”
張青林聽小杰這麼一說,想想倒是不無道理,就將碼爺對他說的,三天後去大禪寺的話告訴了小杰。
小杰用衣服角擦了擦破裂的眼鏡片,重新戴在了臉上,思考了一番便對張青林說道:“那這樣,我和你去大禪寺,阿濤你們去引開那幫人,等一下我們在虎頭村分開走。”
到了小杰說的虎頭村,叫阿濤的和他那兩個兄弟下了車,小杰坐到了駕駛位,開車向大禪寺方向開去。
“小杰,我們要先回平陽縣城,有件重要的東西必須帶著。”張青林瞅著前風擋飄落的雨點,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又要下雨,這裡的天氣真的是太讓人鬧心了,都已經連續好幾日突然變天,而且基本都是晚上下雨。
小杰側頭瞧了瞧他,沒說話,掛了掛擋,踩下油門就前往平陽縣。
相對於福安市,平陽縣的夜路是非常不好走的,小杰走了一條近路,一路上顛簸的駛往平陽縣。
在看到那個招待所後,張青林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衝進去找程澈他們,但在看了招待所門口空蕩蕩的,沒有停著車輛,這讓張青林心情複雜七上八下的。
他們都沒在招待所嗎?是不是孫木匠家又出了什麼事?帶著疑問張青林下了車走進招待所。
他敲了之前程澈他們住的房間,也去敲了白薇薇的房間,都沒有人回應,然後又來到前臺詢問,前臺的人說一直沒有看到他們回來過。
當張青林回到自己的那個房間,去床底下掏那尊無頭石佛時,發現石佛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