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懸殊的實力(1 / 1)
颶風吹舞,滿天劍氣化作龍捲,將紅衣男子籠罩。
“哦?你就那個砍傷霧鬼的人嗎?劍法果然不錯,光論速度的話,已經能媲美一般的白銀境武者了吧。”
離月前後揮舞著手中的戰鐮,漫不經心道。
虛空之中不斷髮出‘叮叮噹噹’武器碰撞的聲響,孟飛那迅疾如風的劍影,居然被悉數擋了下來!
風暴之中,孟飛拼命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想要攻破離月的防禦。但奈何他手中的那把戰鐮實在太過巨大了,寬大的鐮刃宛若一塊堅固的盾牌一樣,每次離月只需稍微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戰鐮,便能輕易擋住孟飛從各個角度而來的攻擊。
而偏偏離月手中的戰鐮還耍得飛快,絲毫不受武器尺寸的影響,一番對拼下來,離月以逸待勞,反而是孟飛靈力消耗巨大。
眼見無法突破離月的防禦,孟飛也不打算留手,決定奮力一搏。
“劍雨乘風!”
孟飛大喝一聲,直接使出了【狂風暴雨】的最強一式,他的身影驟然從風暴中顯現而出,一下閃到離月的身後,手中的長劍發出尖銳的劍鳴,化作無數雨滴般呼嘯而去,直刺對方的後心,爭取能一擊斃命。
可離月卻是不屑一笑:“雕蟲小技,還想殺我?”都沒有回頭,只是將戰鐮抗在肩上,再用肩膀借力猛地一甩,血色的鐮刃自下而上高高揮起,同時一道巨大的血色月牙頓時爆射而出,直接對上了孟飛手中的無數劍影。
“轟!”
劇烈的氣爆聲響起,空氣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孟飛也赴了白夢羽的後塵,被這一擊直接斬飛了出去。
事實證明,白銀境與青銅境之間,的確有條難以逾越的鴻溝,孟飛即使使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也依然無法應對離月的血色月牙。
亂石之中,孟飛有些狼狽的爬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但好在他的靈力比白夢羽要渾厚不少,硬拼之下,傷勢還不算重。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帶著商隊先走嗎?”白夢羽這時才反應過來,頓時焦急道。
“廢話,他們自己有手有腳,還用我帶路嗎?你以為靠你一個人,能擋多久?”孟飛沒好氣地吐了口血,大聲叫道。
白夢羽被嗆得啞口無言,確實如此,如果光憑她依然的話,或許離月的下一招就擋不住了。
“那……那你沒受傷吧。”白夢羽想了想,還是出聲問了一句。
“又是廢話!你眼睛是瞎的嗎?我受沒受傷,你看不出來嗎!”
孟飛真是要抓狂了,這傢伙也太廢了吧,怎麼竟說些沒用的。
孟飛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還有右腳,都受了些輕傷,兩道一寸長的傷口掛在上面,血流得不是很多,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止住。
靈武者的身體潛能與普通人不同,一般的小傷,他們身體的自我恢復能力是常人的好幾倍。所以對於這樣的小傷,就算不去管它,一天之內也就會自動復原。
“只是小傷,沒什麼大礙。”
孟飛雖然對白夢羽的呆傻有些無語,不過如今兩人共同對敵,以往的恩怨也需要暫時放下,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道。
“哦。”白夢羽應了一聲,握緊流水劍,與孟飛一左一右,與離月對峙起來。
離月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孟飛,說道:
“小傷?你真這麼認為嗎?”
說著,離月的伸出食指在【血煞霸鐮】的鐮刃上輕輕一彈。
“【血咒:撕裂!】”
“噗!”
孟飛突然感覺手臂一陣劇痛,鮮血如水柱般噴灑而出,止也止不住。
“什麼!”
孟飛大驚失色,原本手臂上那道小小的傷口竟然瞬間擴大了數倍,一道猙獰可怕的巨大傷口陡然出現,幾乎將他的整條右臂都覆蓋了。
孟飛連忙運起靈力壓制,同時迅速從衣衫上撕下一根布條,將右臂捆綁住,控制住血液的流失。好在效果還行,血最後總算是止住了。
可噩夢並沒有就此結束,只聽到離月那如惡魔般的聲音緩緩傳來:
“被【血煞霸鐮】切出的傷口,都會像這樣,隨著我的意志撕裂開來,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劃傷,如果傷在要害的話,也是會瞬間斃命的哦!”
說完,“呯!”又是一聲清脆,這一次裂開的是孟飛被傷到的右腿,頓時血如泉湧,染紅了大片土地。
孟飛又驚又怒,他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情,明明只是兩個小小的傷口,居然一瞬間變成了要人命的重傷。
當下不敢遲疑,又立刻止血處理。
可剛做到一半,孟飛的耳邊突然傳來白夢羽的驚呼:
“小心!”
孟飛還未來得及反應,一股鋪面而立的血腥味便將其籠罩。
“失去了拿劍的右手,又傷了一條腿,你那引以為傲的的速度和劍法還能使得出來嗎?況且…………
“我玩得正盡興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
“不!”
“噗!”
在白夢羽驚恐的雙眼之中,血色的鐮刃一下洞穿了孟飛的腹部,隨著離月振臂一揮,竟將孟飛硬生生地高高舉了起來,懸在半空,血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哈哈哈哈!看到沒,這就是不自量力的代價!”
離月任由那鮮血灑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大笑著。
孟飛大口吐著鮮血,臉色蒼白無比,腹部被刺穿,幾乎讓他喪失了所有的行動能力,只能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對了,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離月沾滿鮮血的臉上再次露出猙獰的笑容,看得人打心底裡發寒。
“你的肚子現在裂了一個大洞,如果這時候再使用【血咒】將它撕裂,你猜會不會直接斷成兩截啊?哈哈哈!要不要馬上試一試啊!”離月笑道,可那神情看著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給我住手!”
白夢羽怒吼道,著向離月直接衝了過來。
無論過去如何,孟飛這次都是為了幫自己才受了這麼重的傷,她是絕不會讓自己的朋友死在面前的。
離月不屑一笑,癲狂道:“哈哈哈,就是這種表情,一副恨不得殺了我的樣子,明明不過是群螻蟻。這樣的人,往往只要砍掉他們一隻手或是一條腿以後,他們就會像狗一樣跪地求饒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會不會不一樣呢?”
離月猙獰一笑,手中戰鐮一甩,將孟飛丟擲。面對白夢羽刺來的流水劍,他竟直接伸出五指抓去!
“呯!”
當劍刃即將刺到離月面前時,鋒利的血刃瞬間化作利爪,在離月的指尖彈出,並將流水劍死死抓住,隨著離月的手臂微微一發力。
“給我斷!”
“乒乓!“
白夢羽手中天瀑劍應聲而斷,竟化作了一堆廢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