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的師傅天下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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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察覺到白夢羽眼中滿滿的敵意後,李慕言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自知自己怕是有些失態了。

確實,當著人家徒弟的面,嘲笑雜役弟子身份的師傅,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李慕言自知理虧,連忙道歉,白夢羽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了一些。

他不是個勢利之人,這個靈溪宗宗主也不是世襲而來的。早年的李慕言其實也只是平凡人家出生,家裡是一貧如洗,日子過得很是艱辛。

有一年村裡感染了瘟疫,全村人都死了,包括他的雙親,只有他僥倖活了襲來,不滿十歲的他從此在江湖上摸爬打滾地討生活。

生活不易,只有經歷過,才知其艱辛。

對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而言,每天能活下去,就是一件極為奢望的事了。他當過下人,也做過乞丐,實在餓極了也偷過貴人的錢袋,結果被打個半死,扔在臭水溝裡躺了兩天。

可最後他還是奇蹟般的活了下來,那時的李慕言並不清楚自己為何能一直活著。也許是上天的眷顧,十五歲那年,他意外遇到了自己的師傅,一個改變他命運的男人,就這樣他被撿回了靈溪宗,從此踏入武道一途,並一發不可收拾。

時至今日,李慕言依然還記得師傅當初撿到他時,雙眼炯炯有神地望著他說過的話:————“孩子,跟我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不一樣的世界。”

如今,他已貴為一宗之主,成為了北州之地的守護者,可卻從未忘記過當初那段最為艱難的日子。

勿忘初心!這便是他的道!

收回思緒,李慕言又看了看身旁這女扮男裝的小丫頭,覺得甚是有趣,見她好似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想要逗一逗。

“你師傅真是這的雜役弟子?”老者再次問道。

白夢羽冷冷地點點頭,似乎因為剛才的嘲笑,讓她對老者剛升起的一絲同情徹底化為了烏有,想著是不是讓他把剛才吃掉的兩個黃瓜給一起吐出來。

“那你師傅有什麼厲害的本事,教你了沒有。”李慕言對於白夢羽的冷漠也不生氣,依然笑眯眯地問道。

白夢羽斜著眼睛瞥了老者一眼,下巴微微一揚,驕傲道:“那當然,師傅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隨便教我一些皮毛,就能打贏非常厲害的對手了。”

老者聞言撇撇嘴,看來這個雜役弟子把這丫頭騙得不輕呀,還天下最厲害的人,他這靈溪宗宗主都不敢誇下這樣的海口來。

不過,李慕言還是裝出一副明顯不信的語氣道:“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怕是有些言過其實了吧。你信不信就算是我這老頭子,能耐也比你那師傅大一些。”

白夢羽一聽,當即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氣呼呼到:“不許你這樣說我師傅。”

“那你倒是說說呀,你那師傅有何能耐,做得這天下第一的位置?說出來一件,老頭我照樣能輕易辦到,你信不信。”灰衣老者自信滿滿道。

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能有什麼能耐,無非就是些江湖上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騙騙懵懂無知的小丫頭還行,在他老人家面前,無疑是班門弄斧。

白夢羽氣竭,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得憋紅了臉,乾著急。

就在這時,她目光無意間瞥到了茅屋旁的大水缸,當即伸手一指,牛氣哄哄道:

“我師傅能把那大鐵缸搬起來給菜田澆水,你行嗎?”

“大鐵缸?”

李慕言順著白夢羽的手指望去,卻是一眼就看到了茅屋旁的大水缸。

看了兩眼之後,老人忽然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娃娃,牛皮不是這麼吹的。你知道那鐵缸是何來歷嗎?從老頭我進靈溪宗開始,那鐵缸就一直杵在那了,不要說是一個區區的雜役弟子,就算是我師傅,都未能舉得起來。老頭我也嘗試過幾次,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那缸也紋絲不動,就像是和這靈溪宗的地脈都連在了一起一樣,凡人是根本不可能舉起來的。”

白夢羽不管,她聽老頭說沒人舉得起來,可師傅就能舉起來,所以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那是因為你沒我師傅厲害,我親眼看見師傅舉著大缸給菜田澆水,上面還留著師傅的掌印呢,我沒騙人。”白夢羽笑道。

“掌印?”老者聞言一愣,額頭上的皺紋一下擰成了‘川’字,不相信的他走到了大缸前,看了看,頓時臉色一變,難以置信。

好傢伙,這鐵缸的兩側果然印著兩塊手掌印,不大不小,入木三分!不!是入鐵三分才對,這得是多大的力氣才能硬生生地將手按進這黑鐵玄鋼之內啊!

這水缸的材料可不比尋常刀劍,更硬也更厚實,刀不能斷、斧不能破,即使是黃金級的強者全力一擊,也無法在其上留下絲毫痕跡,可見此物非比尋常。

而如今,竟有人能用雙掌硬生生地按進去,這才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呢。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老者是絕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怪力之人的。

“怎麼樣?我沒騙人吧,我師傅就是天下第一的厲害人。”白夢羽自豪地走過來,看著老者一陣失神的模樣,很是驕傲。

李慕言這次沒有再和這丫頭鬥嘴,而是目光一凝,嘗試性的伸出雙臂,學著當初葉凡那樣,將大鐵缸一下抱住,提升運氣,將全身的靈力聚集於雙臂之內,霎時間他身上的道袍飛舞,清風獵獵。

“給我起!…………誒呀!”

李慕言本想試著將鐵缸提起一點,可誰想這鐵缸好像不是原來那個了,一下子輕了不少,一不留神,用力過猛,險些抱著大缸向後倒去,好在他反應機敏,雙腳猛地往外一張,邁著烏龜步,連連向後倒退,雖然樣子難看了些,但好在沒有出醜。

“噗通!”

將鐵缸放下,李慕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是累得,而是被嚇的,

“真是怪事?這鐵缸何時變得這麼輕了。”

李慕言是百思不得其解,先前他也嘗試過想要移動此缸,可即使使出了全力也無法撼動,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誰想,如今這偶然一試,居然能搬動了,還如此輕,當真是件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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