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血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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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幾個往日裡絕對聚不到一起的身影此刻正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哇!白師弟,這些就是宗主和長老們的賞賜啊,這麼多,都是好東西啊。”

上官紅眼睛發亮,盯著遍地的寶物,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澎湃更是此起彼伏,看得前方的孟浩是直吞口水。但隨即驀然感到身旁一陣寒意,立馬很識相的將頭瞥到一邊去。

“你把我們叫來,就是為了炫耀一下你的戰利品嗎?”

青衫男子雙眼微微眯起,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白夢羽急忙將他叫住,從地上撿起那柄白玉長劍,丟了過去。

青衫男子下意識的接住寶劍,遲疑地看了白夢羽一眼,有些不解。

“孟飛,謝謝你上次幫了我,這是謝禮。”白夢羽爽朗一笑,如沐春風,給人無比寧靜與溫暖。

青衫男子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白玉長劍,有些失神。擅長用劍的他自然也能看出這柄白乙劍的不凡,還未出鞘便已劍意凜然,握在手中,好似有劍鳴之音娓娓傳來,凌厲無比。

這樣一柄劍幾乎是所有劍道武者都夢寐以求的武器,這傢伙居然如此輕易地就送了出來,當真不是傻子?

“這是柄好劍,你就這麼送給我了?”青衫男子還是有些不相信,出聲問道。

白夢羽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隨後又挑了幾件賣相不錯的配飾送給了上官紅,感謝對方這些日子來的照顧,讓這性感尤物是好生歡喜,暗道這傻師弟終於開竅了。如若不是有另外兩個電燈泡在,她恨不得立馬抱住這張令女人都嫉妒的美臉狠狠親上兩口。

孟飛和上官紅都有了禮物,孟浩自然也不甘光看著。

“姓白的,那我的呢?”孟浩伸手討要。

白夢羽瞥了他一眼,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裝模作樣地說道:“你?…………你有幫過我嗎?”

“屁話,我若不出手,你早被那山鬼給錘成肉泥了,可別翻臉不認賬啊。”

孟浩氣得臉色通紅,大聲叫嚷道,生怕白夢羽真忘了自己的功勞一樣。

白夢羽噗嗤一笑,看得三人一陣失神,暗道一個‘男人’怎會笑得如此美麗動人。

打趣了孟浩一番,白夢羽也不是個記仇的人,還是送了他一塊水藍色的溫玉,當做謝禮。

“這玩意兒是娘們用的吧,我拿著不合適,還是換一件吧。”孟浩看了看手中的藍玉,有些鬱悶。

話音剛落,便被大哥狠狠錘了一個毛慄,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蠢貨,好東西都認不得,要這雙眼睛何用,不如摘了餵狗。”

“如果我沒看錯,這因該是一塊定魂寶玉,佩戴時能起到安神定心,自我調息的作用,修煉時更是事半功倍,正適合你這毛糙性子的人用。”

孟浩聞言頓時一驚,燦燦笑了笑:“那我還是不換了,就它吧。”說完趕緊小心翼翼地給收起來,生怕一不小心給碰碎了。

四人一番調笑打鬧,關係倒是不知不覺中拉近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樣生分了。

上官紅抽空悄悄忘了一眼身邊的俊美‘男子’,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感覺這小師弟的身上好似有著某種特殊的魅力,竟然讓原本勢如水火的孟氏兄弟都心甘情願地為其而戰,當真了不得。

她不知道的是百萬年前,一人為天下眾生,向上天討一公道。蒼天不理,神魔不允。她便舉槍指天,踏龍破九霄,一路弒神屠魔!將那上蒼攪得天翻地覆,漫天神魔如螢火蟲般轉瞬而逝,凋零成片,神魔元氣大傷,自此消隕。

十萬年前,萬魔死灰復燃,欲再降禍於世間。還是一人,單刀紫衣,赴黃泉!斬魔帝於天涯海角,萬魔悽然,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萬年前,神族再掀波瀾,名為上蒼證道,實要眾生臣服膜拜,企圖掌控人間。又是一人,無懼生死,穿蠻荒、過深淵,赤足登煉獄火山,立頂!彎弓射日,一箭破去天邊那萬丈神光,將芸芸眾生從虛無縹緲的夢境中喚醒。

千年前,有一大惡,得神魔之力,興風作浪,欲將天下眾生踩在腳下。萬靈疾苦,生死不由己人,哀悲痛苦之時,依然還是那一人,素衣勝雪,提劍而來,飲酒暢笑間將惡斬之,笑聲昂然,山海成冰,萬物化雪,天地都為之變色。

百萬年時光如白駒過隙,滄海桑田,變化無常。可無論幾世幾載,輪迴萬千,冥冥之中都有一人願在至暗之時挺身而出,為天下眾生而戰,無論何時何地,一出世,定不辱其名。然眾生也願隨其往,披肝瀝膽,牽馬送行,一心所向。

“天若不管,我來管!”

“天若不懲,我來懲!”

“老天,你若不管不顧,我還要你何用!”

鴻蒙大地,擎天而立的山巔之上,第一個敢於違逆上蒼之人仰天怒吼。山下是芸芸眾生,皆望而奮起,引吭高歌。

【人皇】!劍鋒所指,眾生便前赴後繼,慷慨赴死。

這一戰,人族崛起,神魔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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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靈溪宗的上空驀然飄來一片血雲,遮天蔽日,血氣瀰漫,將整個靈溪宗都籠罩起來。

宗內眾弟子愕然,驚懼交加,抬頭望去。

血雲之上,人頭攢動,寒兵利刃林立,好似天兵天將,俯瞰天下,皆為螻蟻。

“老夫乃是血煞老祖,命你們即刻把白夢羽交出來!否則老夫便血洗你靈溪宗!”

血雲之中傳來無比渾厚的男子聲音,帶著絲絲壓迫感,如波濤般洶湧而來。部分外門弟子聞之,如洪鐘裝頂,嗡嗡作響當場吐血昏厥。

即使是邁入白銀級的內門弟子也臉色凝重,僅僅只是一聲吶喊,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壓,這血煞老祖的修為當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不多時,靈溪宗內飛出一灰袍老者,衣衫獵獵,御空而起,向那片巨大無比的血雲飛去。

李慕言飛到血雲前,才發現喊話並非他以為的耄耋老人,而是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心生疑惑之際,還是高聲問道:

“不知閣下駕臨我靈溪宗,所謂何事?又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呢?”灰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拱手作揖。

儒生男子瞥了一眼這位靈溪宗的當代宗主,沒有回禮,而是冷冷道:

“老夫沒空與你這隻有古稀之年的小屁孩說話,叫唐天滾出來。故友來訪,他難道還要閉門謝客不成!”

儒生男子說完,一股無形的靈壓釋放開來,天空一下變得無比血紅。

既然客人無禮,灰袍老者也就不謙讓了,收回作揖的雙手,負手而立,身前浮現一道水藍色的屏障,抵擋住撲面而來的恐怖靈壓。

無形之中,一場事關靈溪宗生死存亡的較量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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