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強制契約陣法(1 / 1)
受傷昏迷的南玉塵服下藥後,他的傷勢稍微有些好轉,不過當南玉塵醒來時模模糊糊看到的是三根巨型黑柱,黑柱上還綁著之前的三個鬼將,其中一個鬼將正死命的掙扎著,另外兩個好像是昏迷的,雪霜資幾人也站在三個鬼將面前,南玉塵準備動動時發現自己也被綁著,綁在一根與三根黑柱相對的白柱上,不過他也沒有力氣掙扎,他渾身經脈都帶著刀絞般的疼痛,額頭上還流著冷汗。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還清醒著的青年鬼將掙扎著,大喊道。
“嚶、不知道呀!”巫夢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來的雜草撓著那個鬼將空洞的鼻孔,隨後又說道:“原來是空的呀!還沒知覺,切、好沒意思。”
巫夢說完一臉無趣的扔掉雜草,轉頭看到已經醒來的南玉塵,說道:“你醒了怎麼不說一聲。”
聞聲雪霜資也看向南玉塵,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南玉塵,便道:“既然醒來了,那就開始吧!”
南玉塵腦中滿滿的問號,開始?開始什麼?他才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在這根柱子上,什麼都不清楚,在他昏迷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要他們三個也和你契約了,你就暫時死不了了!”
雪霜資指著三個鬼將冷冰冰的說道,說到契約時語氣比平時稍微重了些。
南玉塵心想果然她還是很不滿契約的事,不過和他們也契約是什麼意思?
“小子,你運氣真差,遇到這樣的師父。”
源雕在一邊感嘆道。
“閉嘴,源雕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這樣做你就可以輕鬆的離開這個虛妄秘境了,運氣好的話,說不準可以將境月妖珠拿到手,你不是一直想要離開這裡嗎?”
雪霜資鄙夷的看著源雕道,隨後看向南玉塵那邊,那雙永遠都是那麼清冷的眼睛對上南玉塵,讓南玉塵的心跳多了一拍,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源雕聽了雪霜資的話就不再說了,確實可以直接出這虛妄秘境,不過伴隨的風險也很大就是了,輕鬆應該也說不上,只不過是少了一堆麻煩,多了個大麻煩而已。
“放開我!我絕對不要和那個廢物契約。”
那個青年鬼將聽了幾人的話後拼命的掙扎著,想起他之前追著雪霜資出去後被雪霜資直接敲暈綁著了這裡,簡直就是不幸,早知道他就乖乖聽那老頭的話,不要去追了,不過看看還昏迷著的老頭和小屁孩,估計聽他的話也不能倖免吧!
“嚶!說話真傷人,一點也不討人喜歡的型別就是你這種。”
巫夢一腳踹在鬧騰的鬼將身上,嫌棄的說道,源雕在一旁心想難道巫夢不知道她自己也很討人厭嗎?
“行了,開啟契約陣法吧。”
雪霜資看著巫夢的動作,冷冰冰的催道。
巫夢感覺到雪霜資的視線,頓時有種汗毛豎起的感覺,也不耽誤,直接開啟她早就佈置好的契約陣法,陣法一開啟,綁著三個鬼將和南玉塵的柱子發出強光,將他們包裹在那強光之中。
陣法一開啟南玉塵的大腦就產生猶如被無數的針扎著一般疼痛,痛得他恨不得直接打破自己頭,甚至有種劇烈的噁心感,緊咬著牙,明明剛清醒,現在又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但是又由於頭太疼沒那麼容易就暈倒。
“如果你太鬆懈可能會被他們反契約,千萬不能有放棄的想法,最好堅持下去。”
雪霜資用秘音提醒著南玉塵。
“唔...啊!!!”
南玉塵聽到雪霜資的話後,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舌尖的疼痛稍微讓他轉移了一點一直集中在頭疼的注意力,人也稍微清醒了點,不過清醒後頭疼又更為清晰,他疼得開始掙扎,用力的仰頭將頭撞在他被綁在的柱子上,受不了的放聲大叫著。
“是不是太勉強了,他現在的修為契約鬼將很危險啊!萬一他要是失敗了...”
“失敗了,我會馬上殺了他。”
源雕遠遠的看著那被強光包裹著的南玉塵,那一聲又一聲的撞擊柱子的聲音極為清晰,有些心軟的說道,只是還未說完一旁的雪霜資就打斷了他的話,源雕輕嘆口氣,果然遇到雪霜資這樣的師父,南玉塵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南玉塵感覺自己快瘋掉了,渾身的疼痛都比不上頭疼,拼命的保持著清醒,頭已經撞出了血,不過他根本無法暈過去,心中完全不敢鬆懈,被綁著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甲陷入肉中,心裡一直想著雪霜資的話,不能放棄。
被綁在三根黑柱上的鬼將們也沒好到哪去,畢竟這是強制契約的陣法,本昏迷的兩個鬼將也因為這個陣法而清醒過來,本能的抗拒著這個契約陣法的強制契約,因此受了不少罪。
在契約完成之前,折磨是不會結束的,不論是契約者還是被契約者,都會被強制契約約束著折磨著,因為雙方誰也不會輕易敗下陣來,選擇臣服。
契約陣法持續了將近兩刻鐘,兩邊的人都不願意臣服對方,強制契約的陣法強度比之前更大,南玉塵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被撕扯的疼痛,現在的疼痛已經不是剛才可比擬的。
每當南玉塵有想要放棄的想法時,雪霜資就像是感應到一般,冰冷的看向他,南玉塵感覺到那恐怖冰冷的眼神,瞬間就揮掉那想要放棄的想法。
如果南玉塵真的放棄了,雪霜資會不惜一切的直接殺了他,因為南玉塵一旦被那幾個鬼將契約了,她就會變成那幾個鬼將的僕人,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她只給了南玉塵留了兩條路,死或者成功。
一直選擇不干涉幾人事的東方極,在一旁發現雪霜資那駭人的殺氣,打了個冷顫,聽著自己師弟痛苦的慘叫,他現在有些能明白源雕為什麼總說,南玉塵遇到雪霜資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之前他還很羨慕自己師弟的氣運,現在看來這氣運伴隨的風險幾乎就是在死亡邊緣徘徊啊!
“現在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雪霜資看了眼那真的快要承受不住的南玉塵,冷冷的說道。
“你確定要這麼做,真的可能會死人啊。”
源雕一聽楞了下,猶豫的說道。
“少廢話。”
雪霜資冷冷的說道,隨後單手運起靈氣。
“唔...雪、雪霜資,你、你...”
被折磨得聲音嘶啞的老鬼將見雪霜資的動作,驚恐的說不出話,看著雪霜資就猶如看瘋子一般。
隨後,一旁的巫夢見雪霜資動作,也開始運起靈氣,源雕見此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沒用,和身邊的東方極一同運起靈氣,只能祈禱南玉塵自求多福了。
“不、小鬼們,快契約!”
見幾人運起靈氣就要往綁著幾人的柱子上注入靈氣,那老鬼將連忙大喊道。
“南玉塵,你如果敢放棄,我就讓你神魂俱滅。”
在幾人注入靈氣之前,南玉塵腦中響起雪霜資冰冷殘忍的聲音。
只是還未等南玉塵來得及思考,幾人的靈氣就分別注入了四根柱子之中,只是一瞬間,契約強度增大,南玉塵看著自己的皮膚開裂,血就如溪水一般流了出來,此時的疼痛已經不止肉體上的,還有靈魂上的,疼到他都以為自己快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了一般。
不過好在的是,這種疼痛也僅僅只是一瞬,那三個鬼將就乖乖的放棄了掙扎,被他契約了,契約陣法就停止了下來,隨著他們的契約完成後,注入靈氣的幾人就停手收回了靈氣,而虛妄秘境外的天上匯聚了烏雲,帶來一股強迫的壓力。
“天罰要來了。”
源雕感覺到那股壓力,頭疼的說道。
三個鬼將和南玉塵被放了下來,南玉塵落地後就跌倒在地,此時就是一個血淋淋的血人,身上傷口還在潺潺的流著血,老鬼將搖搖頭,到南玉塵身邊給他施法止血。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青年鬼將崩潰的說著,當時他本來是不想被契約的,老鬼將說時他本來也沒在意,甚至還有些不屑,直到這幾人把靈力注入時他聞到了天罰的氣息,明白了老鬼將的意思,就乖乖放棄臣服契約了。
“嚶、有時間抱怨,不如抓緊恢復元氣準備應付一會的天罰。”
巫夢好心的提醒道,見自己提醒後,那鬼將還傻兮兮的在那裡抱怨,撇撇嘴,還是不管了!
“虛妄秘境應該可以擋一會,抓緊時間趁現在準備,否則大家都活不了。”
雪霜資看了眼天說道,不過是他們現在所處的封印境界中的天,心想境月妖珠應該可以擋一會吧!運氣好的話,境月妖珠應該不會被天罰毀掉,到時就可以輕鬆的拿到境月妖珠了。
聽了雪霜資的話後,巫夢變回了小狐狸,隨後在眾人眼皮下,肌肉和骨骼咔咔作響,血紅滑順的狐狸毛完全炸開,瞬間巨大化,變成了五米高的巨型狐狸將眾人罩在她的身下,系在她脖子上的鈴鐺也跟著巨大化,她稍微動一下,那個鈴鐺就會發出巨響。
鈴鐺的聲音讓人聽後有些頭暈目眩,雪霜資見其他人似乎都被巫夢無差別攻擊的鈴鐺影響了,便施法設一個銀色的防護罩,將那音波的力量隔絕在外。
“唔、那個傻狐狸,是想害死我們嗎?”
源雕揉了揉自己有些眩暈的頭吐槽道,音波被隔絕後,眩暈感就稍微好了些,就拿出之前宓瑩給他的金色長槍,還好當時已經和這金槍契約了,沒有弄丟,他的本命武器還被封印著,只能先用這個了。
東方極則是早就被雪霜資囑咐過,不要插手,乖乖的守著受傷的南玉塵就好,那三個鬼將則是抓緊打坐恢復元氣,一會的天罰將是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