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喜歡喝藥就用灌的吧(1 / 1)
“玉塵!快出來,我又給你做了新藥,這次一定能行!”
千不冷從廚房內端出一大鍋的藥汁,千不冷一邊將鍋放在院子中的桌子上,一邊對著南玉塵房間的方向大喊道。
南玉塵此時正在房中打坐冥想靜修,精煉自己體內的靈氣,因為雪霜資說他根基不穩,必須好好鞏固,否則可能會死,外面傳來千不冷的聲音時,他果斷的選擇忽視。
南玉塵回想起當時他剛醒來時發現自己變綠了,東方極在外面追著千不冷打,剛開始千不冷說過幾天他們會自己恢復,過了幾天後他和東方極還是沒恢復,最後在東方極不厭其煩的追打下,千不冷承諾一定會給他們製作讓他們恢復的藥,東方極才停止繼續去鬧騰千不冷。
那天之後,千不冷也是說到做到,每天都在研究讓南玉塵和東方極恢復原樣的藥,只是每次都會讓事情變得糟糕,最糟糕的一次是,南玉塵和東方極直接化了,猶如兩塊被擱置在太陽下的冰雕似的,化了!
次數多了,南玉塵已經不想再去喝千不冷製作的那個藥了,而東方極吃藥沒兩天就經雪霜資的提點,用雪霜資說是已經送給東方極的境月妖珠恢復了,喝千不冷藥這件事就變成了南玉塵一個人的專屬待遇。
本來南玉塵也想用境月妖珠,不過雪霜資不同意,東方極本來也想幫幫南玉塵,只是被雪霜資阻止了,南玉塵感覺自己可能是雪霜資的假徒弟,她似乎很喜歡看南玉塵受折磨的樣子。讓南玉塵最鬱悶的是雪霜資把境月妖珠直接送給別人就算了,還不準南玉塵用。
現在的南玉塵已經被千不冷的藥弄成一個熱了會化,冷了會裂的綠草般的男人,而且還未到辟穀的南玉塵如今還只能吃些流食,比如千不冷的藥,或者水,比較稀釋的粥,至於其他的食物,吃了的話南玉塵沒法消化,最後變成一粒粒的硬石在胃中,這一切都是拜千不冷的藥所賜。
“玉塵!快點,走,去吃藥!”
千不冷直接推開門走進南玉塵的房間,大聲的催道。
南玉塵停下冥想,睜開雙眼,不過他最近也不能很專心的冥想,因為千不冷總是突然出現,讓他去吃藥,好幾次南玉塵差點走火入魔,南玉塵覺得自己好苦,為什麼會有那麼兩個坑爹的師父。
“唉、不冷師父,你這樣突然闖進來,我很容易走火入魔。”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抱怨了。
不過再怎麼說都沒用,千不冷即使嘴上說著下次不會了,但下次還是會這麼突然的直接闖進來,如果南玉塵沒有理他,他還會直接上前動手,瘋狂的搖南玉塵,搖到南玉塵受不了理他為止。
“哦,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你快出來喝藥。”
千不冷點點應道,隨後又繼續催著南玉塵出去喝藥,南玉塵對千不冷的回答已經沒有感覺了,都已經不知道千不冷說了多少次下次一定了!
“不冷師父,我今天不是很想喝,可以不喝嗎?”
南玉塵垂死掙扎著問道,雖然知道沒用,不過他每次都還是想再掙扎掙扎試試看,因為那藥不僅難喝,還總是有些奇怪的效果,他發自內心的抗拒著那藥,根本就沒用,最近帶來的效果越來越奇怪了!好幾次差點把他毒死,雖然都被救回來了。
“唔...好吧。”
千不冷思索了一會,看了眼南玉塵那比苦瓜還苦還綠的臉,點點頭應道。
“我清楚了,我現在就去...等等、師父,你剛才是同意了嗎?”
南玉塵習慣性的應著聲,正準備出去喝藥,隨後僵住身子,反應過來,剛才千不冷好像是答應了。
“對,你那麼不喜歡就可以不用喝了,我不會強迫你的。”
千不冷點點頭說道,南玉塵心中雀躍,有種自己終於解脫的感覺,甚至有些淚目,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這是他做的美夢嗎?
千不冷見南玉塵那有些呆滯的臉逐漸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心想他做的藥真的那麼不堪入口嗎?隨後想起指導他製作藥劑的雪霜資的話,有些不忍心的又繼續說道:“你不喜歡喝的話,就不用喝了,用灌的就好了。”
“嗯,不喝了用灌的!”
南玉塵還沉浸在剛才不用喝藥的喜悅中,就滿臉歡喜的答應著,隨後馬上就僵住了,整個人就似石化了一般。此時心中滿滿的震驚,灌的!?怎麼灌?他此時有種美夢忽然被打破,進入噩夢的感覺。
“好的,既然你也同意了,那你就繼續冥想吧!我先出去了。”
千不冷點點頭,說著就要關門出去。
南玉塵一見千不冷要走,求生欲驅使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聲道:“不、師父,請讓我喝藥!”
“沒事的,玉塵,我不會勉強你喝的,你還是抓緊乖乖的冥想吧。”
千不冷見南玉塵如此強烈的求生欲,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忍心的留下這麼一句就直接離開了,還貼心幫南玉塵帶上了門,留下跪在地上石化了的南玉塵。
接著南玉塵在房裡坐立難安,千不冷那樣的話讓他很不安,冥想修煉根本不可能了!不喜歡喝就用灌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在房裡不安的待了一會,南玉塵決定出去看看千不冷到底在做什麼,一開啟門,就看到院中千不冷和雪霜資在對弈,喵嗷嗷爬在一邊觀戰,東方極在一旁的樹邊練刀法。
“玉塵,怎麼了?你不冥想嗎?現在想喝藥了嗎?”
千不冷察覺南玉塵出來,就轉頭問道,然後南玉塵看著那邊一旁的喵嗷嗷趁千不冷轉頭和他說話時,快速的用爪子移了千不冷的幾個棋子,不過南玉塵並沒想著要提醒千不冷,耳中只聽到喝藥兩個字,猶如噩夢一般的字眼。
“不、我就出來看看。”
南玉塵一聽喝藥兩個字就下意識的搖頭,外面的太陽讓他有種自己快要化掉的感覺,說完後就連忙回到房中,關上門,這也是為什麼最近他不想出房門的原因之一,回到房中後,南玉塵又開始懊悔,他應該去喝藥的!萬一真被灌藥,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你輸了。”
千不冷轉頭再次回到棋局中時,雪霜資隨便落了一子,淡漠的說道,千不冷呆呆的看著棋盤,他確實輸了,不過剛才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喵嗷嗷在一旁伸了個懶腰,愉悅的眯著自己的貓眼,肉肉的貓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
喵嗷嗷可是一直在旁邊看著,雪霜資早在棋子上做了些手腳,所以她才不擔心千不冷看出什麼問題,這下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什麼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感覺,現在千不冷就是那個當局者,而她則是那個會搗亂的旁觀者,這種感覺真棒!
“再來一局!”
千不冷不甘心的說道,他很肯定剛才他的棋盤絕對不是這樣的,但是他又想不起到底是哪的問題,而且他最近和雪霜資對弈,一直在不停的輸,輸了後總感覺有哪不對勁,但又看不出哪不對勁,不過他就不信他贏不了雪霜資!
其實這棋局是千不冷和雪霜資的約定,千不冷之前本來想和雪霜資打架來著,雪霜資一直不同意,不過被千不冷纏著煩了,雪霜資就提議先以棋定輸贏,等千不冷在棋盤上贏了雪霜資,雪霜資才會和千不冷打。
“好。”
雪霜資垂下眼簾看著棋盤應道,手指輕輕點在自己所屬的白子上,白子上劃過一道銀光。
一旁練習刀法的東方極抽了抽嘴角,他都看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千不冷似乎就像瞎了一樣,根本看不到雪霜資在棋子上做了手腳,而且中邪似的就是不認輸,反覆找虐。
本來東方極剛開始時,是想提醒千不冷的,但是不管他怎麼說,千不冷都猶如聾了一樣,根本聽不到他的提醒,還像一頭死犟著要撞南牆的牛一樣似的,根本聽不進他的提示就算了,還要反覆去找雪霜資比!
千不冷最近除了弄藥劑時會開心點,其他時間都因對弈一直輸的事悶悶不樂,現在東方極也選擇放任千不冷自生自滅!
南玉塵回到房中後,看著房中東方極為了幫他,特意給他弄的幾盆冰,也因為有這些冰,房間特別涼爽。如果沒這些冰,這麼熱的天,他應該早就化了,想著剛才的千不冷一直專注於棋局,應該暫時不會來煩他,所以他決定還是乖乖的先冥想吧!
剛開始冥想時,南玉塵還時刻警惕著,生怕千不冷忽然進來找他喝藥。
隨後過了一個時辰後,南玉塵逐漸的完全沉浸冥想之中,專心致志的運轉著體內的靈氣,一圈又一圈精煉著體內的靈氣。
最近南玉塵發現自己體內的一些靈氣越來越精細了,雖然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是現在南玉塵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些靈氣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延綿細長,比其他的靈氣更柔和的感覺。
這些靈氣的變化讓南玉塵有些驚訝,心想也許這就是雪霜資讓他精煉的目的吧?不過前幾天雪霜資說他的精煉還遠遠不夠。
南玉塵也知道,因為他體內的靈氣並不是全部都變得那麼柔和,只是一小部分有了這種變化而已,仔細看下,他體內的一些靈根也和其他的不太一樣了,似乎變得更加通透了,之前受傷時使得他體內的靈根出現了裂痕,而那些靈根上的裂痕已經沒有了。
南玉塵發現這些後,大概明白了什麼程度才能夠達到雪霜資說的標準,就是他的萬根靈根大概都得像那些變得不太一樣的靈根一樣修復了,不能有裂痕,還得看著更通透,南玉塵意識到這點後,只覺任重而道遠。
當南玉塵完全沉浸在冥想中時,雪霜資帶著千不冷抬著一鍋藥靜悄悄的走入了他的房中,此時的南玉塵完全沉浸在冥想中並沒有發現。
“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千不冷抬著藥,有些擔心的看了眼那個已經完全進入冥想狀態的南玉塵,小聲問道。
“對付這種不喜歡喝藥的孩子,偶爾也要用點極端手段,而且這對他也是一種鍛鍊。放心吧,死不了。”
雪霜資手中把玩著一個漏斗,走到在床上打坐冥想的南玉塵身前,回著千不冷,說完就直接上手抓著正在冥想的南玉塵下巴。
南玉塵感覺到有人在動他,正準備退出冥想時,腦中就響起了雪霜資的聲音:“你最好乖乖繼續專心冥想,不要亂動,接下來的藥,你必須一滴不漏的嚥下去,而且不能停止冥想,否則可能會爆體而亡。”
聽了過後,南玉塵就不敢動了,這誰還敢動!逼著自己,繼續專心冥想。
見南玉塵乖乖不動了,雪霜資抬起南玉塵的下巴,直接將漏斗塞進南玉塵的嘴中,用眼神示意一旁抬著藥的千不冷。
千不冷猶豫了下,輕嘆一口氣,將鍋放在床邊,拿起鍋中的大勺子,一勺又一勺的舀著鍋中的藥汁,灌進那塞在南玉塵嘴裡的漏斗中,那紫色冒著泡的藥汁一勺接一勺的灌進南玉塵嘴中,心裡想的是,一切隨緣,看南玉塵自己的命吧!誰讓南玉塵遇到這麼一個心狠的師父呢!
南玉塵眼角流出晶瑩的液體,拼命的逼著自己嚥下去,還要保持專心的冥想狀態,即使他想盡力忽視那灌進嘴中的藥汁,但是還是不行,體內的靈氣開始絮亂。
那些被嚥下的藥汁從喉嚨流到胃中,那藥汁就像一堆暴亂的小獸,在南玉塵胃中亂竄,絞得他胃疼,南玉塵頭上直冒冷汗,想著雪霜資說的話,又不敢停止冥想。
千不冷看著南玉塵那痛苦的表情,想要停下手,誰知雪霜資直接搶過他手裡的勺子,快速的用勺子舀著那鍋裡剩餘的藥汁,全數灌進漏斗中,千不冷心中有些不安,這樣做南玉塵真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