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師父不可能這麼可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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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霜資回到不冷門時,聞到不冷門內的血腥味,還是到處都有血滴,沿著血滴尋去,看見一臉滄桑的南玉塵,南玉塵待在自己房間內不停的治療自己受傷的手,不過那受傷的手卻是一直血流不止。

“唉、流了那麼多的血,你還沒明白嗎?”

雪霜資輕嘆一口氣,走到南玉塵的身邊,牽起他的手,將他的傷口治療好。

“師父...”

南玉塵看著自己被治好的手,輕輕喚了雪霜資一聲,因失血過多而有些頭暈目眩。

“嗯、你先休息休息吧,也許、醒來就都好了。”

雪霜資應聲,見南玉塵眼底的青黑,便建議道,畢竟南玉塵現在的肉身還不足以能夠支撐這種不休不眠的修煉,南玉塵現在還是太弱了,再加上他的體質本來也不是很好。

“可是...”

“休息吧!”

南玉塵想說他沒事、還能堅持,他很擔心雪霜資就此對他失望了,從此再也不教他了之類的,他知道自己很廢,不過他相信,努力總會有改變的!

不過雪霜資不容他再多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容置疑的說道,讓他去休息,見南玉塵呆呆的,雪霜資就直接上前扶起南玉塵,拽著他去休息。

雪霜資強硬的將南玉塵安頓在他的床上後,施了個法將沾著南玉塵血的地方清理了,想著這兩日她似乎出來挺久了,於是便回到放置在南玉塵床邊的落梅劍中,不止南玉塵需要休養,她也需要。

南玉塵被雪霜資安頓在床上沒多久就因為太疲憊而睡著了,他眼睛迷迷糊糊的時候,想著的還是自己沒把那回生術練成,這樣雪霜資會失望的,不過終究沒抵過睏意,直接睡了過去。

“離軒、你可曾想過這世間萬物的本質?”

南玉塵迷迷糊糊的聽到一個女聲,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棋盤面前,棋盤的對面坐著一個男子,男子的面容有些模糊。

“唔...世間萬物的本質?那不就是萬靈嗎?”

棋盤對面的男子略加思索後,便說道。

“萬靈...那萬靈又是什麼?不論是什麼生物都有血有肉,那這些血肉又是怎麼由萬靈變成的?”

南玉塵發現自己不受控制的下著棋,一邊下棋一邊和對面的男子說道,不過他的聲音竟然是女人的聲音!

“你呀!就是每天都想太多了,而且萬靈可不是我們能探索的,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守天道秩序的規則,規則說什麼,我們便是什麼。”

對面離軒執棋的手放下手中的棋子,輕輕點在‘南玉塵’的頭上,語氣極為寵溺的說道。

南玉塵只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裡想的是這離軒好惡心,下棋就好好下,膩膩歪歪的!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這樣寵溺的看著,感覺真不好!

“略、你就知道規則、你怎麼知道規則背後會不會有更強大的存在,既然都已經活在這世間了,想了解自己的本質,還有這個世界的本質,這不是很正常嗎?規則才會因為這個怪罪我們呢!”

‘南玉塵’輕輕吐舌,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說話時隱隱有些撒嬌的感覺。

南玉塵突然感覺這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有些像他的師父雪霜資的,不過又不像,不對、應該說是他師父雪霜資絕對不會是這麼可愛!那聲音雖然有些像雪霜資的,不過雪霜資絕對不會用那種語氣說話。

光想到雪霜資那冷冰冰的臉用這種有些撒嬌可愛聲音說話,南玉塵就一陣激靈,甚至有些想吐,想想都害怕。

“你、是誰?”

離軒突然捧起‘南玉塵’的臉,出聲問道。

“離、離軒,你怎麼了?我就是我啊!桃緣啊!”

‘南玉塵’有些害怕的看著離軒,有些害怕的說道。

南玉塵則是慌張得要死,他感覺那個離軒問的是他,而不是那個桃緣,他雖然看不清離軒的臉,卻是能感覺到對方冰冷的眼神,就如一隻盯上獵物的猛獸一般,讓人心生恐懼,就好像下一秒他就會被離軒這隻猛獸撕咬啃食了一般!

不過南玉塵聽到桃緣這個名字時鬆了一口氣,果然不是自己的師父!

離軒這種冰冷的眼神,不似平時雪霜資那種似漠視世間萬物、一切皆入不了她眼的冰冷,離軒給南玉塵的感覺,離軒比雪霜資更加危險,光是被離軒注視著,都會讓南玉塵有種窒息感。

“離、離軒?怎麼了?你別嚇我。”

桃緣小心翼翼的喚道,害怕的看著眼前很危險的離軒,眼角掉落出一滴晶瑩的水珠。

“滾!”

離軒鬆開桃緣,冷冷的看著她喝道。

南玉塵覺得頭部一陣刺痛眩暈,便暈了過去,再睜開雙眼時,沒有什麼離軒桃緣,他還在自己的房間內,夢中的事他也只是記得模模糊糊的一些事情,努力去回想時又是一片空白,只記得有兩個人在討論萬物的本質。

南玉塵腦中迴盪著‘無論是什麼生物都有血有肉’這一句話,隨後腦中靈光一下,萬靈究竟是什麼他不知道,不過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副血肉之軀罷了,萬物的本質他也不知道,但他只需知道他活在天地之中,便也只是這天地的一個生靈就好了!

這樣想著的南玉塵有種自己的心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自己的卡著的境界隱隱有突破之意,不過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想要試試看,就是回生術!

南玉塵拿起床邊的落梅劍,輕輕劃破自己的手,再次試著學習之前雪霜資的樣子運起靈氣,心中想的是,缺什麼補什麼,既是回生術,那就補那缺失的生靈。

南玉塵緊張的看著自己受傷的手,久久沒有動靜,他頭上冒出緊張的細汗,一直維持這個狀態差不過一刻鐘,南玉塵手心的傷口隱隱有恢復癒合的樣子,在南玉塵緊張的視線漸漸止住了血,傷口開始癒合。

當南玉塵的傷口完全癒合時,南玉塵心中大喜,雖然剛才那個夢好像挺恐怖的樣子,不過還好,給了他啟示!他很慶幸還記得夢中那句話。

“玉塵。”

雪霜資從落梅劍中出來,看著在一旁沾沾自喜的南玉塵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便出聲喊道。

南玉塵一聽聲音,轉頭一看是雪霜資,險些被嚇到,完全沒想到自己師父會突然出現,而且剛才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學會回生術的喜悅之中,想起這事又連忙跟雪霜資說道:“師父、師父!我學會回生術了!”

“嗯、比起這個,你現在最好閉關一段時間,你現在根基還是太差了,去閉關打好根基準備突破。”

雪霜資並不驚訝南玉塵學會回生術,冷漠的點點頭,有些潑冷水的說道。

“閉關?”

南玉塵有些疑惑,他現在都還沒能辟穀,閉關的話好像一整天都在修煉,他應該還不行吧?

“對,千不冷的房間裡有個閉關密室,你去那裡閉關,東方極的法袋中又一瓶辟穀丹,我已經幫你拿來了。”

雪霜資點點頭道,說著拿出一瓶藥遞給南玉塵。

南玉塵接過藥,心想這樣直接用掉沒問題嗎?那幾人還在昏迷。

而雪霜資覺得自己給千不冷修不冷門也不是白修的,自然知道這不冷門的構造,不過一個密室而已,南玉塵也是千不冷的徒弟,雪霜資覺得用用也沒事,東方極也算是南玉塵的師兄,一點辟穀丹拿來也沒什麼,更何況境月妖珠給東方極了,要這點報酬也沒什麼。

“額......師父、我們這樣直接用,會不會不太好。”

南玉塵跟著雪霜資到了千不冷的房間,猶豫的問著帶著他的雪霜資。

“沒什麼不好的,你是千不冷的徒弟,他給你提供一個幽靜的環境閉關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那密室中也沒什麼東西,空蕩蕩的,只是有個小小的聚靈法陣而已,現在我稍微給那個法陣加了點東西,也算是沒白用他的密室。”

雪霜資走到千不冷房間內一個花瓶面前,輕輕一轉,一邊書架就翻轉出現一條向下走的密道,一邊帶著南玉塵往密道走去,一邊說道。

“那直接拿東方師兄的辟穀丹呢?”

南玉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辟穀丹,感覺還不少,想起是雪霜資直接從昏迷的東方極法袋中拿來的,心中有些不安,感覺還是有些不太好。

“虛妄秘境時他雖然有幫上忙,不過也不值我給他境月妖珠,拿一瓶辟穀丹可沒什麼大不了。”

雪霜資耐心的說道,依舊還是冷冷的,這無所謂的態度讓南玉塵猶豫了猶豫,最終選擇閉嘴,反正他說了,雪霜資也不在意,還有一大堆歪理。

當南玉塵跟著雪霜資走到底時,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密室,就如雪霜資所說的,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硃砂畫的簡單小法陣而已,那法陣上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上面新添了一些銀色符文,應該就是雪霜資說的加的東西吧!

不過南玉塵也能理解這密室為什麼會那麼空曠,畢竟不冷門那麼窮!沒什麼東西也是正常的。

“去陣法中間,好好修煉,我會在這邊守著你。”

雪霜資到了密室後就停下腳步,對跟在自己身後的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聽後,乖巧的走到法陣中間,盤腿坐在地上準備修煉,心裡還有些忐忑,畢竟被雪霜資坑怕了!誰知道雪霜資加的小東西,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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