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單蠢的太子殿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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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鳴大陸,此時曾經四國鼎立、互相牽制的局面被打破已有一年。

一年前,南月國一夜之間沒了皇城,即使這般,南月國也沒有就此消聲隱跡,聽聞民間謠傳,那被一夜屠城南月國皇城之中的亡靈們因身上怨氣不散,整日徘徊於皇城之中,等待他們的希望歸來,尋找報仇的機會。

不過,在南月國皇城被屠之後,其餘三國也沒放過這個吞噬南月國的機會,南月國皇城被屠沒多久,原本的南月國四分五裂,被其餘三國瓜分領地,唯獨南月國皇城任誰都不能靠近半分,相傳那裡有亡國怨靈們組成的鬼軍守護。

這些訊息雖是傳遍了仙鳴大陸,在千山宗的南玉塵卻是一點訊息都不知道,不過也是因為之前在虛妄秘境中歷練,隨後出來了又發生了一些鬧劇,接著又閉關了半年左右,一直都沒接觸到什麼外界的訊息。

南玉塵從南月國被滅至今,竟然已經過了一年,在這近一年的時間內,南玉塵感覺自己經歷了很多事,如今的他雖修煉有一年了,也不過剛到練氣中期,從某種情況上來說,忽略掉他的體質,他的修煉速度應該屬於正常普通修行者的速度。

不冷門中,自從上次雪霜資將一大堆定在不冷門門外後,李不悔每天都會來到不冷門,登門拜訪,據說是想拜雪霜資為師,而雪霜資這個世外高人的名號在千山宗傳了個遍。

當然雪霜資就是落梅劍劍靈的事,東方極也幫忙瞞了下來,知道雪霜資是劍靈的人,現在也就東方極和南玉塵知道,因為東方極說懷璧其罪,不宜聲張,這件事就連千不冷,東方極也沒和他說,甚至還特意提醒了一遍南玉塵。

“我覺得,你可以和你師兄多學學,他比你機靈多了。”

雪霜資坐在花園裡的玉桌旁,指導在一旁練劍的南玉塵,看了看帶著李不悔過來的東方極,用秘語傳音與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聽了雪霜資的話後微怔,確實東方極比他更謹慎,他之前只想著雪霜資是個很厲害的劍靈而且還是他師父,能教導他很多,卻沒想過懷璧其罪的道理。

南玉塵心下有些慶幸,還好當時不冷門外的那些人問起雪霜資身份時,東方極及時攔住了準備說出雪霜資劍靈身份的他,用其實雪霜資是一個世外隱居的高人的話搪塞過去了。

“師父!”

李不悔一見雪霜資就大叫道,一邊叫著一邊就要下跪。

雪霜資頭疼的直接施法將李不悔將要跪下的身形定住,無奈的說道:“我已經不收徒了,而且你已經有你自己的道了,不需要我來指導。”

“唉、宗主,我覺得你也是時候消停消停了,你這樣每天都來,我還得接待你,很麻煩。”

東方極輕嘆一口氣,一臉嫌棄的說道,直言不諱的模樣在李不悔眼裡看著很欠揍,不過能看出的是現在東方極心情不是很好。

“我絕不會放棄的。”

李不悔腆著老臉,堅定的說道,一身白衣加上白白的頭髮和帶著皺眉的臉,本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頭,現在對著東方極吹鬍子瞪眼的模樣看起來煞是滑稽。

南玉塵看著這一幕有些尷尬,李不悔是千山宗的宗主,如果雪霜資真收了李不悔,那南玉塵不就變成了李不悔的師兄了?千不冷也是南玉塵的師父,感覺這輩分會很混亂啊!

“你的道是什麼?這一點你可曾想清過?不過你也不用告訴我你的道究竟是什麼,不論是向死而生亦或是向生而死,向前亦或向後,這些都是道,不過都是一樣的走,我覺得比起尋求另一個在另一條道上走得稍遠的人幫助,不如去看清你自己道上需要跨過的障礙。”

雪霜資見李不悔那副堅定的模樣,發自內心的覺得李不悔是個大麻煩,即使如此,她還是決定稍微提醒一下他,免得他一直這樣糾纏下去也不是事。

“唔...可是、走得稍遠一些的人,應該更能看出那道上的障礙嗎?”

李不悔沉吟片刻,不解的問道。

“你怎知我不是與你背道而馳呢?既是與你背道而馳之人,又怎會能看清你道上的障礙?”

雪霜資指尖輕點在一旁的白玉桌桌面,李不悔的定身術被解除,她輕聲說道。

李不悔被解開定身術後,身形有些不穩,一旁的東方極攙扶住李不悔,讓李不悔站好,李不悔聽了雪霜資的話後微微一怔,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心裡想的是,修煉難道不都一樣嗎?還會有背道而馳之人?

雪霜資看出李不悔的疑惑,沉聲解釋道:“這世界上的道千奇百怪,修煉的道亦是如此,修煉之人最應該做的就是,找準自己的道,將那一層層攔在你面前的屏障給打破,打破那層屏障的力量應該來自於你自己,不是別人。”

“道。”

李不悔聽了雪霜資的話後,陷入沉思之中,李不悔曾經修煉的路上只是想著修煉,然後不停的突破,道這件事他卻從未想過,甚至有些不能理解。

李不悔現在想來,他連自己為什麼要修煉這件事也沒好好想過,只知道自己可以修煉,自知是一個修煉天才,就不停的突破又突破,卻從未想過自己要走的道。

“對,你的道早就已經選好了,師父只是一個引路人而已,哪怕我做了你的師父,也不能干預你所走的道,道需要自己走,現在的你已經不需要引路人了。你的道,你要自己走,我已經在你的道上無法提供幫助了,所以我不會收你為徒。”

雪霜資點點頭說道,雪霜資感覺自己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李不悔雖是個天才,不過在雪霜資看來他卻缺失了很多東西,不過她確實沒什麼能夠幫助他,只能在言語上提點些許。

李不悔聽後,抓住重點,原來他的道已經選好了?不過他竟然看不清自己腳下所走的道是什麼樣的道,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人靜靜,好好想一想,便對著雪霜資拱手行禮道:“弟子明白,弟子先行告退。”

李不悔說完後就風似的飛走了,雪霜資感覺自己的頭抽疼,心想這李不悔聽話不聽重點嗎?都說她不會收他為徒了,還自稱弟子。

“師父,你要不還是收了宗主吧。”

南玉塵看著那風火厲行的李不悔背影,心想不行,要不他幫李不悔勸勸雪霜資,感覺李不悔很執著的樣子,也許雪霜資收了李不悔,不是什麼壞事,只是輩分稍微亂點。

“呵、你是認真的嗎?我就你這麼一個徒弟都已經很累了,你是想累死我嗎?”

雪霜資輕笑一聲,隨後冷漠的說道,眼中寫滿了嫌棄,哪怕李不悔看起來不是個會去惹麻煩的,不過李不悔要真去惹麻煩,也不會比南玉塵好多少。

反正雪霜資絕對不會再收徒弟了,當時收南玉塵可以說是她一時心血來潮,太過無聊就收下了,結果惹來了這個大麻煩,太廢材了,又傻又啥都不會,現在想想都後悔,最主要的是還被這個徒弟契約了!一想起契約,雪霜資心中都猶如梗了一根刺,恨不得殺了南玉塵。

其實現在南玉塵和雪霜資頭上本來還有一個金色的契約符文標誌,不過被雪霜資施法遮住了,因為雪霜資表示看著就心煩,秉著眼不見心不煩的道理,這樣做讓自己會舒心一些。

“師父......”

南玉塵無奈的喚了一聲,雪霜資的嫌棄簡直就是太明顯了,心想自己真的有那麼麻煩嗎?先不說麻煩,南玉塵覺得雪霜資明明對摺磨他的事樂在其中,而且雪霜資分明比他更會惹麻煩,就比如李不悔的糾纏,還不是因為之前她把別人定身在外面,定了差不多半年。

“師弟、比起宗主的事,有件事,我還是想和你說說。”

東方極在一邊開口道,他這次除了帶李不悔過來,還有一件事,就是和南玉塵說一下現在南月國的情況。

“師兄,發生什麼了嗎?”

南玉塵轉頭見東方極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挺不好的,應該是什麼比較嚴肅的事吧。

“關於南月國,我的內線傳來一些訊息。”

東方極回道,表情有些嚴肅,還有些擔憂的看向南玉塵。

南玉塵一聽南月國,整個人就楞住了,這一年內,他只顧著修行的事,竟是險些忘了自己還身負血海深仇,自己亡國太子的身份,調整了有些波動的情緒,對著東方極問道:“師兄說吧。”這麼久,南玉塵一直沒怎麼聽到關於南月國的事,他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南月國現在已經被瓜分得差不多了,可以說,這世界上,已經不存在南月國了。只是近期傳來了一個訊息,南月皇城出現了一批鬼軍,據說是南月皇城的怨靈組成的,無人得以靠近。”

東方極見南玉塵似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便開口說道。

當聽到南月國已經不存在時,南玉塵的心一抽,雖然知道這不過是遲早的事,但還是覺得心疼,雙拳緊握,聽到鬼軍之事時,微微一怔,眼中有些疑惑。

“呵呵、鬼軍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一旁的雪霜資聽到鬼軍這個詞時冷笑一聲道,雪霜資很清楚人界現在的情況,怨靈不過是死後怨氣生成的靈體,絕不是鬼軍,真正的鬼歸鬼界管理,鬼界絕對不會讓真正的鬼魂在現在的人界多停留一刻,而怨靈是沒有意識的,不可能組成一個軍隊,沒有互相吞噬算不錯了。

“對,根本不是什麼鬼軍,玉塵,是你的皇弟,南玉劍暗自組織了一支軍隊,那支軍隊全是金丹以上的修煉者,要知道,塵俗戰爭,是不允許超過六個金丹以上的修煉者參與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東方極點點頭,一臉嚴肅的對著南玉塵說道,修行者的戰爭那簡直就是凡人的地獄,所以仙鳴大陸的修行者是不允許過多修為超過金丹以上的修行者參與戰爭,如果觸犯了這一條,後果即將不堪設想。

“玉劍他...”

南玉塵聽到南玉劍這個名字時晃了下神,仙鳴大陸也是有它自己的法規的,觸犯了也許南玉劍會被仙鳴大陸的修行者針對,下場不用說也知道會很慘。

“我覺得二皇子沒有做錯,當時北珊國不也做了類似的事?否則我南月國又怎會這麼脆弱,一夜之間被他們屠城!”

一直爬在一旁樹上休息的喵嗷嗷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對東方極說道,南玉塵吃了一驚,他之前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喵嗷嗷就在一旁的樹上爬著,環視四周,看了一下雪霜資和東方極都沒什麼表情,應該早就知道喵嗷嗷在樹上了吧。

“北嘉任做事向來謹慎隱蔽,他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屠城後就馬上撤退了。”

東方極皺眉說道,提起北嘉任時語氣不是很好。

“師兄認識北嘉任?”

南玉塵見東方極皺眉的模樣,便問道。

“他是東萊國的皇儲,當然知道北嘉任,除了太子殿下你這麼沒心沒肺,其他三國的皇儲可都是有自己的勢力,當然清楚敵人的情況,說不準早就交過手了。”

喵嗷嗷抱怨的說道,南玉塵是她見過最單純的太子,什麼都不知道還什麼都不學,主要是太傅太寵他了,什麼都由著他來。

“師兄是東萊國的皇儲!?”

南玉塵聽了喵嗷嗷說的話十分震驚,他一直都不知道東方極竟然是東萊國的太子!

“師弟,你竟然才知道,不過也能看出來,你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

東方極頭疼的揉揉頭,他一直以為南玉塵可能只是有點心大,不介意敵國的人,雖然之前東萊國和南月國沒有交惡,不過也不友好就是了,現在看來南玉塵不止是有點心大。

“我、我...”

南玉塵想解釋些什麼,但是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確實對東方極沒什麼防備。

“唉、算了,這些事以後再說,雖然我覺得二皇子沒做錯,不過我們還是必須要去阻止他,真要用修行者組成的軍隊,其餘三國絕對有隱藏起來的更強大的修行者軍隊,若打起來了,他一定會吃虧。”

喵嗷嗷嘆口氣說道,她也不指望南玉塵一下就能成長起來,早就瞭解南玉塵很單純,而且還是一問三不知的那種蠢太子,不過人總會成長,她一直都覺得南玉塵比南玉劍更適合做太子,應該是說,南玉塵在她看來,是成為明君的料子。

“阻止?”

南玉塵有些疑惑,該怎麼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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