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 / 1)
南玉塵和紀怡白走在前往南月皇城的路上。
兩人此時正走在林蔭小道上。
南玉塵十分慚愧,因為他不知道路,便由紀怡白來帶路,明明是他說要去南月皇城的,沒想到現在竟然還得讓紀怡白帶路。
“吳能哥哥。”
走在前面帶路的紀怡白突然叫道。
南玉塵正在走神忽然被紀怡白叫著,一個激靈,看向前方的紀怡白停下微微偏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累了嗎?”
“沒什麼,就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紀怡白回了一個柔柔的笑,轉回頭,繼續帶著路,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嗯,你問吧。”
南玉塵回道。
“吳能哥哥,你有心悅的女子嗎...”
紀怡白一邊走著一邊問道,聲音越來越小,不過還是讓南玉塵聽清了。
“心、心悅的女子?”
南玉塵臉瞬間漲紅,結結巴巴的問道。
“嗯。”
紀怡白悶悶的應道。
南玉塵見此想著,紀怡白應該也在害羞吧。
“心悅的女子,目前沒有。”
南玉塵平靜下來回到,想了想至今自己身邊的那些女子,心悅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有。
“那、吳能哥哥喜歡我嗎?”
紀怡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紀怡白的問題一問出來,南玉塵就感覺自己頭都炸了,喜歡嗎?
紀怡白在南玉塵眼裡是個很好的女子,又善良又強大,而且還屢次救過他,有時會讓他心跳加速,這難道是喜歡嗎?
不對,心跳加速,這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麼?
“對、對不起,問了奇怪的問題。”
紀怡白髮現南玉塵沒動靜,轉身見南玉塵沒跟上她,而是呆在原地,有些失落的說道。
“沒、沒有,我很喜歡你。”
南玉塵見自己發呆太久了讓紀怡白誤會了,有些慌忙的說道,隨後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話!
“嗯,我知道了,我收到吳能哥哥的心意了。”
紀怡白給了滿臉通紅的南玉塵一個大大的笑顏,開心的回道。
南玉塵心中懊悔不已,他剛才是不小心告白了嗎?
而且還是與一個已經訂婚的女子說了喜歡!
“我、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你別誤會。”
南玉塵連忙解釋。
紀怡白在南玉塵開口時,眼中透出受傷的神情,幽幽道:“說得也是,吳能哥哥那麼好看,怎麼會喜歡我。”
紀怡白說完轉身就準備離去。
“不是的,你很好,我的意思是,你已經訂婚了,我不應該對你有那種感情。”
南玉塵見不得紀怡白那受傷的模樣,跑上前追上紀怡白拉住紀怡白的手。
紀怡白被南玉塵拉住後,聽了南玉塵的解釋,直接轉身撲進南玉塵的懷裡,環抱住南玉塵。
“吳能哥哥,我根本不喜歡那個皇子,都是我父親為了縷差城自作主張訂下的,我一點也不想嫁給那個皇子。”
紀怡白頭埋在南玉塵的懷中,低泣道。
南玉塵看著懷中的人,渾身僵硬,不知應該作何反應,當紀怡白從他懷裡抬起頭,一雙水眸對上他。
南玉塵僵硬的抬手輕輕拭掉她眼角邊的淚水,心裡輕嘆先這樣吧,以後他會想辦法保護好她的。
現在南玉塵又多了一個變強的理由,想著如果自己變強了,重新振興南月國,也許紀怡白就不會遭遇這些了,那時他就能保護好她,然後娶她為後。
南玉塵下定了決心,索性直接將紀怡白溫柔的摟進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你若不喜,我便幫你。”
“嗯!”
紀怡白埋頭在南玉塵懷裡悶悶的回道。
“咻!”
一支木箭劃破空氣,朝著兩人射來。
南玉塵見此,連忙抱著紀怡白轉身躲開,隨後將紀怡白護在身後,拿出軟劍,警惕的看著周圍。
“咻、咻、咻。”
接著又有幾支箭射來。
叮叮叮。
南玉塵用劍打掉,看向那射出箭的林中。
“殺了那個殺掉我們族人的異教徒!”
一聲令下,林中忽然跳出一堆拿著刀穿著怪異的人,向著南玉塵兩人衝來。
南玉塵看著這些人似乎不是修行之人,動作在他眼中看來很慢,不過殺掉他們族人是什麼意思?
南玉塵伸手抓住一把砍向他們的刀,一腳將那砍向他們的人踢飛。
不過緊接著還有更多的刀,毫無規律的砍向他們,一一被南玉塵用劍擋住,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林中刀光劍影,南玉塵一直沒使用靈氣,因為對方是普通人,即使知道紀怡白比他強,不過南玉塵已經在潛意識裡把她當做需要保護的物件,南玉塵就一直死死的護住她。
“律水劍法。”
不過紀怡白見南玉塵一直這樣消耗著,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拔劍動起身。
綠衣女子游走在人群之中,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不過一刻,包圍他們的人全都倒下了。
南玉塵擔心的看著那群倒下的人,紀怡白便說道:“吳能哥哥,我只是打暈了他們。”
聽此,南玉塵稍微鬆了一口氣,畢竟只是一群普通人,雖然無緣無故的突然襲擊他們,不過南玉塵覺得應該只是誤會吧。
“你這個惡魔!”
一個穿著怪異的女子從林中走出,指著紀怡白大罵道,這聲音一聽就是剛才發號施令的人。
那女子身材豐腴,身著在南玉塵看來有些暴露,上身是露臍黃衣,下身是黃色的長裙,長裙開叉至膝蓋上方,走動間能看到修長的腿,一頭濃密的黑髮披著一塊黃紗,五官深邃,與溫柔的紀怡白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別有一番風味,看著較為野性火辣。
“他們只是暈了而已,你別誤會。”
南玉塵見紀怡白被指責,擔心紀怡白被誤會,站出來解釋。
“哼!裝什麼好人!”
那女子不屑的冷哼一聲,兩手上捧著一顆大大的透明琉璃球。
“吳能哥哥小心,她看起來不好對付。”
紀怡白輕聲開口提醒道。
南玉塵點點頭,看向那女子。
“邪惡的人們,你們那醜惡的面孔終會被妖仙大人給除掉。”
那女子說著,手中的琉璃球飛到了空中轉動著。
“境月印!”
女子大喊道,隨後在南玉塵和紀怡白的眼下,那顆大大琉璃球中發出銀色的光芒,裡面的靈氣編織著一張大大的網向著兩人撲過來。
紀怡白提起劍就向著那張大網砍去,似乎想要把那張網直接砍壞,不過紀怡白的劍撲了個空,那張網直接透過紀怡白的劍直直撲向兩人,將她和南玉塵綁在了一起。
南玉塵整個人都呆呆的,看著那張網,就像當時在不冷門困住他的結界一樣似的,是有靈氣編織而成的。
“境月天罰!”
南玉塵和紀怡白被綁住後,女子一聲大喊,那顆琉璃球竟然直接將他們吸了進去。
南玉塵回過神時,他和紀怡白已經在這球中了,他們能在球中看到外面的世界,不過那個女人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好。
一顆紅色的珠子從南玉塵的身上飛出來,發著紅光,紅光透過珠子映在那女子驚恐的面孔上。
“魔、魔!”
那女子指著南玉塵喊著。
南玉塵有些懵,他怎麼成魔了,他分明是貨真價實的人族,不是源雕那樣二貨。
不過接著在南玉塵發懵時,那紅色的珠子竟是將那女子也吸進了琉璃球中,和南玉塵紀怡白兩人大眼對小眼。
“你這個萬惡的魔族!”
女子指著南玉塵大吼道。
南玉塵很懵,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喲喲喲,瞧瞧我在這發現了什麼!”
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是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
南玉塵看著外面忽然多出好多人,渾身暈繞黑氣的人。
“這些是給我們的祭品嗎?”
那些人興奮的說道,抓著外面那些暈倒的人聞了聞,舔了舔,看樣子就像是要將那些人吃掉一般。
“你們這群惡魔,別動我的子民!”
和南玉塵他們一起在球中的女子大吼道。
“哇哦,這裡還有一些更美味的祭品,源雕,你確認你這次什麼都不要?這個小妞看著很不錯呢,要不你忘了那個什麼女王,換換口味。”
一開始那個一身白衣的男人驚喜的看向球裡的他們,隨後轉身向後面遠處的黑衣男子說道。
南玉塵聽到耳熟的名字,看向站在遠處角落的黑衣男子,只是一個背影,南玉塵也認出那就是源雕那個二貨啊!
“滾!冷文,我沒你那麼惡趣味,看到個女的就流口水。”
源雕本來只是站在一邊遠遠地,不打算參與自己同伴的那些惡趣味,一聽那白衣男子這樣說就出聲回道,轉過身來,表情很是嫌惡的樣子。
這下南玉塵確認那確實是源雕,那是不是證明,這群人是魔族,看來他們在劫難逃了。
“可別這樣說,你之前玩的可不比我少,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冷文嘲諷道,不屑的看向源雕,他現在十分討厭源雕這副改邪歸正的模樣,簡直就像個道貌岸然的仙族。
“源雕。”
南玉塵想了想,這是一群魔族,他們肯定沒什麼勝算,也許可以向源雕求救試試,雖然他和源雕之前只是利用關係,南玉塵也不確認源雕會不會救他。
源雕這才注意到南玉塵,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南玉塵,隨後驚恐的對著冷文喊道:“臥槽!冷文快快快!快走!”
冷文看了眼南玉塵,只是個普通的人族而已,而且還那麼弱,源雕竟然那麼害怕,冷笑道:“呵呵、源雕,你什麼時候膽子那麼小了,一隻小弱雞而已,你怕什麼?”
“不、不是,冷文,這肯定是個陷阱,肯定是雪霜資那個小人設的陷阱!”
源雕著急的解釋著,在源雕眼裡,南玉塵在,雪霜資肯定也在,雪霜資出手是遲早的事。
雪霜資可能會惡趣味的看他們虐幾遍她的徒弟,然後再在他徒弟快死的時候就突然出現陰他們!
搞不好,這次他們這一群人都會被封印,源雕可沒忘境月妖珠在雪霜資手裡,雖然當時看起來她給了東方極,實際上,雪霜資隨時都能從東方極那裡拿來用。
“臥槽!雪霜資!”
冷文一聽雪霜資的名字就驚得一身冷汗,轉頭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南玉塵。
冷文心裡想的是,雪霜資現在這麼重口,居然還扮男人來引誘他們!還裝得那麼像只真的弱雞。
南玉塵一臉無辜,他師父根本不在啊,不過師父的威力竟然那麼大,那他就不解釋了,這樣就可以直接讓這群魔族自己走了吧。
“小子,謝謝啊!這次算我們欠你的人情,先溜了。”
源雕已經等不及讓冷文多想,直接拉著冷文帶著一群魔族離開了,走前還跟南玉塵道了一聲謝。
留下南玉塵和紀怡白以及那個女子一臉懵的關在珠子裡,南玉塵很想讓他走前先把他們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