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忠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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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格為自己撿回一條命感到慶幸,看著自己面前暈倒的南玉塵,遠處的喵嗷嗷和東方極連忙衝了過來,喵嗷嗷將南玉塵扶起,東方極的刀抵著鳳格的命脈。

“太子、太子。”

喵嗷嗷呼喚了幾聲,南玉塵完全沒有反應,檢查了下鼻息,有些微弱。

“我可以給你們找大夫來看他。”

被東方極抵著命脈的鳳格,嚥了咽口水,提議道。

不是鳳格不想反抗,而是他現在重傷,現在還能撐著不暈倒已經算不錯了。

東方極詢問的看了喵嗷嗷一眼,喵嗷嗷思考了片刻,點點頭。

“別想耍什麼花招,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東方極的刀在鳳格命脈處用了點力,鳳格訕訕笑著,連連應是。

接著東方極一直押著鳳格,讓他給南玉塵安排了一個房間,又安排人去找了一個大夫前來為南玉塵診斷。

鳳格身受重傷,臉色蒼白,還被東方極一直押著,看著大夫給南玉塵診斷,他這個受了重傷還得一直被這樣押著。

“你這樣不太好吧、我都已經為你們找來大夫了,我也受了傷啊!你好歹讓我歇歇,不然會死人的呀!”

東方極一直押著鳳格,聽鳳格這般抱怨,完全沒有手軟,心想鳳格修為在他們之上,現在又是在城主府,保不準他會耍什麼花招。

“我真的不會做什麼,不然我要是現在死了,你以為你們能逃出這城主府?要不我發心魔誓?”

鳳格孜孜不倦的反覆強調自己不會對東方極幾人做什麼,只可惜東方極幾人都不為所動,便硬著頭皮決定以心魔起誓。

果然聽鳳格說要以心魔起誓,東方極猶豫了下,想了下便答應了。

“可以,你發誓吧。”

東方極手上的刀仍然還沒放下,示意鳳格發誓。

鳳格感覺到東方極的堅定,若是現在他不發一個狠一點的誓言,一定會被東方極殺了,撥出一口氣,舉起手發誓。

“我鳳格以心魔起誓,這位小兄弟放開我後,我一定不為難這位小兄弟與他的同伴,用心醫治他們同伴,待他們同伴傷好後也會安全放他們出城,絕不計較!否則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鳳格說的誓言意外的很真誠,東方極聽後便放開了鳳格,鳳格也瞬間鬆了一口氣,連忙療傷,找新的大夫進府為他看病。

喵嗷嗷見東方極放了鳳格,臉上寫滿了不滿。

“就這樣放了他沒問題嗎?”

即使鳳格發了心魔誓,喵嗷嗷對鳳格沒什麼好感,下意識的覺得鳳格是個陰險小人,定然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他們。

東方極見喵嗷嗷任性不滿的嘟著嘴,無奈的搖搖頭。

“他已經發誓了,更何況,若是他現在就死了,就如他所說一般,我們就別想出這芳蘭城了,這城中的人定然不會放過我們。”

東方極據理分析,心裡清楚,他們剛才所見的那些黑衣人絕對不是鳳格的底牌,若真逼緊了,兔子都會咬人,更何況是鳳格。

而且現在鳳格發了心魔誓,就算之後鳳格想出手做什麼,也會有所顧慮,一時半會還不會來為難他們。

為南玉塵診斷的大夫,嘆著氣走了出來,東方極和喵嗷嗷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兩人連忙上前到大夫身邊。

“大夫,他沒事吧?”

喵嗷嗷眼皮不停的跳,這次可沒雪霜資幫忙弄什麼假死了,南玉塵這次要是死了可能就真死了。

那大夫看了眼喵嗷嗷,嘆了口氣搖頭道:“唉、那位公子經脈寸斷,氣血逆行紊亂,五臟六腑皆受損,我無能為力。”

大夫話一出,東方極和喵嗷嗷都慌了神,沒想到南玉塵竟受了如此重的傷。

“嗯、大夫,我們瞭解了,您先請出去吧。”

東方極想了又想,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叫出雪霜資,能救南玉塵的只有她,便決定先將大夫打發出去,落梅劍的事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

大夫聽了東方極的話,想是東方極可能是放棄了,也不多留,道了聲告辭,便就離開了。

剩下喵嗷嗷和東方極兩人在房內,東方極連忙到南玉塵的床邊,打算從南玉塵手中拿出落梅劍,只是南玉塵哪怕暈倒了也一直緊緊的握著落梅劍,東方極用力掰著南玉塵握著落梅劍的手,卻是無論如何也掰不開,只好無奈作罷。

喵嗷嗷還站在東方極的後面,見東方極去拿南玉塵手中的劍,一時不知東方極想做些什麼,心想東方極不會是想要趁火打劫,搶走落梅劍吧?

“我們還是先布結界吧、別讓別人看到劍中的秘密。”

在喵嗷嗷不停胡思亂想的時候,東方極轉過頭對著喵嗷嗷建議道。

喵嗷嗷一臉懵的看著東方極,東方極見喵嗷嗷呆滯的模樣,只覺一陣頭疼,他明明記得以前這貓好像還挺聰明的,現在是怎麼了?

東方極無奈,也只好耐著心性給喵嗷嗷解釋。

“我們布結界,然後想辦法叫出玉塵的師父,他師父一定有辦法救他。”

聽了東方極的解釋後,喵嗷嗷恍然大悟,自己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這腦子怎麼變得如此不靈光了!

見喵嗷嗷總算是明白自己的意思,東方極稍微鬆了口氣,和喵嗷嗷一起佈置結界。

兩人反覆確認此處的結界沒有什麼問題後,就開始想辦法,如何叫出雪霜資。

喵嗷嗷先是想了下,雪霜資神出鬼沒,上次出來是他們在迷宮的時候,出來的原因應是他們遇到了困難。

不過這樣想來,這次他們也遇到了困難,但是雪霜資卻是完全沒有出來。

“要不,我們上炷香試試看?”

喵嗷嗷的提議很愚蠢,不過即使如此,東方極想著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從自己法袋中拿出了三炷香。

喵嗷嗷見東方極從法袋中竟然真的拿出了香,嘆道:“我去!你法袋裡咋什麼都有!”

東方極聽喵嗷嗷那驚訝的語氣,苦笑著,他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接著又拿出一個香爐,將三炷香插在香爐上,擺在南玉塵的床邊。

“行了,我們先拜拜,試試看。”

東方極主動跪在香爐前,開始虔誠的祭拜著。

喵嗷嗷也不甘落後的連忙的跪在東方極旁邊,開始磕頭祭拜。

兩人拜了一會,一絲動靜也沒有,便停下。

喵嗷嗷見香爐在南玉塵床邊燃著,沒忍住說了句:“我怎麼有種,我們是在給太子上香的感覺?”

東方極聽此沒有說話,其實他也是這樣想的,確實有點像是在給南玉塵上香。

“呸呸呸!我這賤嘴,這不是詛咒太子嗎?不行不行、太子一定長命百歲。”

喵嗷嗷輕輕打了自己嘴幾下。

東方極無奈的將香爐收回自己的法袋,看著落梅劍,想著雪霜資究竟要怎樣才會出來。

“要不我們敲門試試看?”

東方極想著想著腦抽了一下,和一邊的喵嗷嗷說道。

喵嗷嗷看著東方極,敲門?敲什麼門?

隨後,東方極做出讓喵嗷嗷迷惑的行為,上前去敲了幾下落梅劍的劍身。

“前輩,在家嗎?”

東方極敲了幾下後,還腦抽的問了這麼一句。

喵嗷嗷看著東方極的迷惑行為,懷疑東方極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不過想了想,這樣做也不是不無道理,雪霜資是劍靈,確實住在劍裡面,這劍應該就算是她的家。

於是喵嗷嗷也上前去敲了幾下,道:“前輩,快出來救救太子了。”

沒一會兒後,東方極和喵嗷嗷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看著有些蠢,便停了下來,開始反思自己的愚蠢行為。

“現在怎麼辦?”

喵嗷嗷頹廢的直接坐在地上,問一旁的東方極。

東方極搖搖頭,還能怎麼辦,他也盡力了,只能說雪霜資太任性了,這種時候再不出來南玉塵可能就真的死了,隨後又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有人說過,玉塵師父一定不會讓玉塵輕易死去,也許玉塵還有救,可以自己扛住,或者,玉塵師父雖然沒現身,其實現在已經開始幫玉塵療傷了。”

確實有人說過,那人就是源雕,不過給喵嗷嗷解釋源雕的來歷太麻煩了,於是東方極只說是有人說過。

而且東方極想了想,之前南玉塵還七竅流血過,雪霜資並沒有出現,但是南玉塵卻自愈了,是後面南玉塵越級施法時,雪霜資才在一旁為他療傷的,那就說明這次的傷也許不是很重,雪霜資不用自己現身,也有把握南玉塵不會死。

喵嗷嗷聽了東方極的話後,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南玉塵,南玉塵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是氣息越來越弱了。

“可是我看著不太像還有救的樣子。”

喵嗷嗷上去稍微給南玉塵把了下脈,再次確認,南玉塵現在看起來確實沒救了。

聽喵嗷嗷這樣說後,東方極沉默了,心想不會是南玉塵已經徹底沒救了,所以雪霜資索性直接放棄治療南玉塵了?

東方極和喵嗷嗷正在犯難時,一道銀光從劍中閃出,雪霜資出現在兩人面前。

“把他扶起來。”

雪霜資看著躺在床上的南玉塵,冷冷說道。

東方極和喵嗷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將床上的南玉塵扶起。

雪霜資上前坐在南玉塵的床邊,手上剛準備運起力量,嘴中就吐出一口血。

“噗、咳咳...”

“前輩?”

“無礙。”

見雪霜資突然吐血且臉色蒼白,東方極和喵嗷嗷擔憂的看著雪霜資,雪霜資搖搖頭,讓兩人不要擔心。

接著雪霜資又繼續運起力量,銀色的光點自雪霜資的手中一點一點的沒入南玉塵的背部。

隨著光點沒入南玉塵的體內,南玉塵的身體開始緩緩恢復。

見南玉塵開始有了起色,喵嗷嗷和東方極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掉了下來。

不過,兩人看向為南玉塵療傷的雪霜資,臉色越來越蒼白,與南玉塵越來越紅潤的臉成對比。

“前輩,師弟的傷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應該休養幾天就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東方極見雪霜資的身體此時看著竟然還有些透明,便建議道。

“對的、對的,前輩,太子殿下的傷已經差不多了,你先去休息吧!”

喵嗷嗷也明白東方極的擔憂,現在的雪霜資看著就像是馬上就會消失了一般,便也和東方極一起勸道。

雪霜資聽到兩人的勸,也不為所動,依舊執著的為南玉塵療著傷,臉皮都未動一下。

知道南玉塵的傷完全痊癒,雪霜資才停了下來,雪霜資從床上起身,身體就似風都能散一般,呈現半透明的模樣,喵嗷嗷和東方極甚至眼尖的看到從她指尖滴落的血液。

“這藥給你們,他已經沒事了,你們接下來應該還會有不少劫數,興許我幫不了你們了。”

雪霜資拿出一瓶藥放在南玉塵床邊,輕飄飄的留下這麼一句話,便回到了劍中。

喵嗷嗷和東方極聽了雪霜資的話,也知道雪霜資現在的情況很不可觀,至於劫數,他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待南玉塵醒來時,他感覺整個人都很輕鬆,他的筋骨竟然比之前看起來更通透堅韌了不少,不過他並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不過南玉塵還記得自己明明還在鳳格和一群黑衣人設定的殺陣之中,醒來後環視四周,這裡一片祥和,他此時躺在一張床上,喵嗷嗷和東方極守在一邊。

最令南玉塵驚訝的是,鳳格竟然也在,和喵嗷嗷他們一起守著他。

“太子,你醒了。”

喵嗷嗷見南玉塵醒來就滿臉歡喜。

“微臣見過太子。”

鳳格見南玉塵醒來後,竟是跪下給南玉塵行禮。

南玉塵驚訝的看著鳳格,這是什麼情況?他記得鳳格好像早已歸降東萊,而且之前明明還要殺他們來著!現在是什麼情況?

鳳格見南玉塵疑惑的模樣,也明白南玉塵疑惑的原因,畢竟自己確實在第一時間就歸降東萊了。

“太子,其實臣歸降於東萊,只是緩兵之計,為了保全芳蘭城實力,待南月東方山再起之時芳蘭能夠出一份力。”

鳳格笑嘻嘻的站起身,一邊為南玉塵解釋道,他說的都是實話,鳳格看起來確實是個不靠譜還陰險的奸臣,甚至好色還卑鄙,卻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忠臣。

南玉塵對鳳格說的話明顯不信,而且東方極就在旁邊,擋著東萊皇子的面這樣說真的好嗎?

不過東方極對此卻是不以為意,想來也是,現在東方極就正幫著南玉塵去東萊說服他的父皇幫南月。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第一時間歸降,還配合東萊去說服別的城主一同歸降,卻讓東萊軍前往其他城市的原因?”

東方極其實最初也不相信,隨後想了想,這芳蘭城中一個東萊軍也不見,便就相信了。

不得不承認,鳳格確實是個有謀劃的人,他此時的舉動不僅儲存了芳蘭的實力,還保護了芳蘭的百姓,甚至不花一兵一卒的就將東萊的軍隊給忽悠走了。

“那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東萊軍去的城市大部分都是北珊叛徒所處之地罷了。”

鳳格笑眯眯的開啟手中摺扇,一點也不擔心眼前的東方極聽去後告知東萊軍。

聽著東方極與鳳格的對話,南玉塵算是相信了一些鳳格,不過他也不打算完全相信鳳格,包括東方極,他的師兄,現在南玉塵也沒法完全信任他。

喵嗷嗷見鳳格和東方極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撇撇嘴。

“就算你沒有背叛南月,但是你竟然打算強娶民女,呸、強娶民男!這也有失你作為城主的職責!”

鳳格聽著喵嗷嗷義正言辭的指責,見南玉塵也點點頭,看向他,包括東方極那僵硬的身形,知道自己給這幾人的印象確實很爛。

“這說來話長啊!我本來是個盡心盡責的好城主,不過,直到前久芳蘭城出了大事,我做這一切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

鳳格一臉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說道。

南玉塵和東方極、喵嗷嗷三人明顯的一臉不信,現在鳳格這誇張的神情,加上鳳格那二十多房的姨娘小妾擺在那裡,誰會信他?

鳳格見三人那表情明顯的不信,正想說些什麼,一個守衛衝了進來。

“城主!不好了,那個東西又來了!”

守衛一進來就趕緊行禮報答著。

鳳格聽後,臉色黑沉,很明顯這守衛說的東西並不簡單。

“派人保護太子幾人速速離城,我去拖住它。”

鳳格一下收起手中的扇子,冷靜對著守衛吩咐道。

“是!”

守衛鏗鏘有力的回答後,馬上就出去安排保護南玉塵的人。

鳳格則是轉身對南玉塵俯身行禮,一臉嚴肅的說道:“太子殿下,芳蘭城現在已經不安全了,還請太子保全自己,為南月復興。”

南玉塵看著眼前的鳳格,想起之前太傅是這樣,南玉劍也是這樣,所有人都拼著命要保全他,而且現在東萊軍應該不會來攻城才是,見鳳格的模樣,定然不是小事,南玉塵的手用力抓緊身下的床單,隨後又鬆開。

“我不能走。”

似已經下好決心,南玉塵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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