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最討厭白色(1 / 1)
南玉塵幾人找到東方逸,準備與他告別。
之前的莊園本還有不少的人,現在一路走來,這莊園變得空無一人,有的只是一些屍體。
東方逸還在之前的花園處,幾人找到他時正好看到他集合一些還活著的人一起,似乎在吩咐些什麼。
察覺到南玉塵幾人趕來,東方逸轉頭看向幾人的方向,一一掃過他們,視線停留在雪霜資的身上。
雪霜資對東方逸那探尋的視線視若無睹,輕輕撫著懷中抱著的喵嗷嗷,整個人沉浸在擼貓之中。
“二哥、我們是來道別的。”
東方極見東方逸緊盯著雪霜資,便出聲道。
東方逸點點頭,現在他也沒時間管他們幾人,而且他自己一會也要離開此處,手下有人探查到柳皖魚正帶著人往這邊來,那些死去的怪物都是他手下的人,追究起來恐怕他難辭其咎。
柳皖魚對著那群怪物,本以做好以死相博的準備,誰知那怪物忽然之間全部都消失了,如此柳皖魚便等自己的手下們陸續醒來後,帶著幾人往那個奇怪的莊園而去,留下一些清醒繼續守著那些還未清醒的安全。
不過等她趕到莊園時,南玉塵幾人都已經離去了,莊園中還有不少之前她遇到的那些怪物的屍體,也有一些人的屍體。
“大人?”
跟在柳皖魚身後的人對莊園中的屍體有些吃驚,等著柳皖魚的決斷。
“查!這個莊園的資料還有這些怪物的來源,明日我就要拿到這個莊園的資料!還有這些屍體,全部給我搬回去好好驗屍。”
柳皖魚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吩咐,明日拿到資料後她需要立即去皇宮與皇帝報告,這事比較嚴重,這裡有可能是什麼敵人的秘密莊園,用來研究那種殺不死的怪物。
若事情真是那般,東萊怕是會有一場浩劫。
不過柳皖魚沒想到的是,此時這莊園的主人,東方逸第二日比她更早的在皇上面前稟告此事。
柳皖魚拿到莊園資料時,看到那莊園主人是東方逸時,有些猶豫,畢竟好歹也是東萊太子,不過資料上寫,太子很少去那個莊園,一般只是用來招待客人,昨日,在她帶人去之前,招待的客人是東方極和南玉塵!
猶豫片刻後,柳皖魚覺得自己還是必須得向東萊皇帝報告,畢竟這不是小事,這事雖然還牽連了東方極,不過柳皖魚相信東方極。
“柳小將軍,真巧,你也來與父皇稟告公事嗎?”
柳皖魚覲見東萊皇帝時,剛行禮起身就看到站在一邊的東方逸,東方逸看起來比她來得更早。
“見過太子殿下。”
柳皖魚看到東方逸後還是需要行禮,平時雖然柳皖魚對東方逸直接無視,不過如今在皇上面前,她便不能失了禮數。
“柳丫頭,這麼著急是有什麼事嗎?”
東萊皇帝剛才已經聽東方逸說了個大概,也猜到了柳皖魚來此的目的。
柳皖魚看了眼一旁的東方逸,直接當著東方逸的面說他的事有些不太好,不過她都已經到此了,東方逸正好,可以看看他怎麼說此事!
“請皇上過目!”
柳皖魚拿出一本她之前整理的奏摺。
東萊皇帝看了眼一旁的內侍,示意他去取奏摺。
內侍到柳皖魚身邊,拿走柳皖魚手中呈著的奏摺呈給東萊皇帝。
東萊皇帝開啟奏摺,仔細看了一遍,上面寫的比東方逸與他說的更詳細了一些。
東方逸心中咯噔一下,因為東萊皇帝此時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對,他不清楚柳皖魚奏摺中究竟寫了什麼。
“裡面寫的那些怪物果真殺不死?”
東萊皇帝將奏摺放到一邊,審視的目光看著柳皖魚。
“是、那些怪物的恢復能力極快,屬下昨日領人遭遇那些怪物時,險些全軍覆沒。”
柳皖魚恭敬的回道。
東方逸此時懵了,殺不死是什麼意思?當時雪霜資和喵嗷嗷不是殺死了嗎?
“不、不可能,昨日太師祖和一隻靈獸明明能殺死那些被魔氣侵蝕的人。”
東方逸慌了,駁斥柳皖魚的話,他知道柳皖魚口中的怪物無非就是那些被魔氣侵蝕的人,但是不可能殺不死。
“太子殿下昨日也在莊園內吧!那太子殿下,可否告知皖魚,那些怪物是怎麼出現的,我可都調查了,那些怪物都是太子的侍衛,太子必然知道如何對付那些怪物吧!”
柳皖魚凌厲的看向東方逸,那莊園中的屍體,她也看了,有那些怪物的屍體,那就說明東方逸有對付那些怪物的辦法。
東方逸看著柳皖魚,雖然他沒打算隱瞞自己在莊園的內的事,不過現在柳皖魚的目光讓他有些不舒服,就好像那些怪物是他弄出來的一樣似的,可是他也只是一個受害者。
“請父皇明鑑,兒臣昨日只是請了五弟和南太子前去做客,那些怪物的確是兒臣的侍衛,不過他們為何會變成那樣全都與兒臣無關,兒臣昨日也是死裡逃生,若非有太師祖帶人來幫忙,此時兒臣與五弟和南太子也已經身首異處。”
東方逸擔心自己被柳皖魚越抹越黑,連忙跪下。
東方極也許沒有爭奪太子之位的意思,但是柳皖魚卻想幫他爭,自然也想借此機會扳倒太子,到時若是追究,也可以說東方極和南玉塵只是被邀去做客的受害者。
不過柳皖魚有些不明白東方逸說的太師祖是誰?
東萊皇帝知道是誰,自然是他忽然多出的那個便宜師祖,他昨日與自己師父李不悔通訊,李不悔給他傳來的是好好待師祖,師祖恐早已飛昇成仙,一定要抱好大腿,必然有好處。
這樣一想,就覺得,柳皖魚殺不了但師祖能殺也是正常的,也許是因為那個師祖已經成仙了,也就說明,那怪物可能他們普通人還沒辦法對付,但他師祖可以。
“你去小五的府裡請師祖,不可怠慢。”
東萊皇帝想了想,還是先抱緊大腿,萬一那怪物若是再出現時,也許就靠他師祖了。
柳皖魚微怔,東萊皇帝都叫師祖,那是誰,想了想,東萊皇帝的師父是宗主李不悔,那師祖應該是李不悔的師父,可是她在千山宗從未聽說過李不悔有師父啊,李不悔可是散修出身,不可能有師父吧?
硬要說師父的話,前久李不悔好像鬧著要拜南玉塵的那個神秘師父,當初把她們一群定在不冷門外的神秘女子,仔細再一想,東萊皇帝剛才說是要去東方極的府上請,說不準還真是!
柳皖魚這樣一想,心裡有些驚訝那女子竟然還真收了李不悔為徒,她是不是應該為李不悔高興一下,真不容易,當時整個宗門中的弟子幾乎都知道自家宗主死皮賴臉去不冷門拜師一直被拒絕的事。
內侍領命後連忙吩咐人去東方極的府上。
雪霜資在東方極的府上,南玉塵想著雪霜資一時半會應該回不了落梅劍中,便給雪霜資購置了一些換洗的衣物。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給她購置的衣物,全是紅色的,嘴角抽了抽,難道南玉塵以為她喜歡紅色嗎?
喵嗷嗷則暗歎南玉塵的細心,竟然連內衣都不忘給雪霜資買!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不喜歡紅色。”
雪霜資想了下,覺得自己還是與南玉塵說明一下比較好。
南玉塵沒想到雪霜資不喜紅色,還好他還買了一件別的顏色。
“這裡有件白色的。”
南玉塵拿出一件白色的衣裙遞給雪霜資。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遞給她的衣服,合著南玉塵就買了紅色和白色的衣服,不過比起紅色她更討厭白色。
“我討厭白色。”
雪霜資雖是這樣說著,但還是接過南玉塵遞過來的衣服,算是收下了。
南玉塵有些僵硬,因為雪霜資最討厭的白色,正好是他平時最愛的顏色,他的衣服幾乎都是白色為主,主要是就連南月的太子服皇服什麼的都是白色,在南月白色是最神聖的顏色。
不過雪霜資收下了,也算是讓南玉塵少了點尷尬。
看著雪霜資披散著的青絲,想起自己還給雪霜資買根髮簪。
“師父,這個給你。”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遞過來的白玉梅花簪,那根髮簪整根呈白色,髮簪上紅色的梅花飾十分精緻,雪霜資想了下還是接下了。
喵嗷嗷看著,感嘆自己太子的貼心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還真是什麼都準備了。
“師父,我幫你挽發吧!”
喵嗷嗷見雪霜資雖然接過了南玉塵的髮簪,但是卻沒有動靜,想著可能雪霜資不會挽發吧?便與雪霜資自薦。
雪霜資看了眼喵嗷嗷晶亮的雙眼,猶豫片刻點點頭。
喵嗷嗷笑嘻嘻的拉著雪霜資到梳妝檯前,從雪霜資手中接過南玉給她的髮簪,用梳子給雪霜資梳著頭髮。
南玉塵見此便出了房間,反正他現在也幫不上忙了。
只是剛出了房間就看著東方極帶著一群宮人向著他們這邊過來。
“師兄,這是怎麼了?”
南玉塵看著東方極身後的一群宮人。
“父皇來請你師父進宮。”
東方極與南玉塵說道。
“不過師父還在梳妝,也許得等等。”
南玉塵想著喵嗷嗷還在裡面給雪霜資梳妝,而且雪霜資願不願意去也還是一個問題。
東方極身後跟著的宮人聽後,也不敢催,畢竟當時上面的人可是千叮囑萬囑咐,不可怠慢,那是皇上的師祖。
“不礙事,奴婢們在此等著就好。”
南玉塵見這些宮人不像之前那般的囂張,心裡有些慶幸,畢竟若是惹惱了雪霜資可就不好說了。
雪霜資與南玉塵不同,若是雪霜資不願,在場的誰也拿她沒辦法。
雪霜資在房內已經聽到門外的動靜了,不過喵嗷嗷硬拉著她讓她把衣服都換了,還給好生打扮了一番。
當雪霜資走出來時,南玉塵轉頭看去就呆了,雪霜資不是討厭白色嗎?怎麼換上了白色的衣服。
“我幫師父打扮的,好看吧!”
喵嗷嗷蹦蹦跳跳的和南玉塵邀功。
不得不說,確實很美,雪霜資本就美,現在稍微打扮了一番,讓她變得更加耀眼。
雪霜資此時一身白衣,猶如不染紅塵的仙女一般,白色的衣裙在稱得她白皙的皮膚髮光了一般,頭上戴著南玉塵給她白玉髮簪,一縷青絲放於胸前,看著別有一番風情。
“不走?”
雪霜資看著那些發呆的宮人,冷清的問道。
宮人們這才反應過來。
“姑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