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魔獸祭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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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塵、你的病等以後有時間再說吧,反正也無傷大雅,我去換下衣服。”

雪霜資見南玉塵哀怨的模樣,雖然南玉塵這個病讓她覺得有趣,不過現在正事更要緊,就先貼心的藉著換衣之名,讓南玉塵自己一個人先消化一下他這個怪病吧。

無傷大雅?他基本都沒怎麼和女子有過接觸,就得這樣的怪病,這叫無傷大雅嗎?

南玉塵心裡不斷吐槽,卻還是面上如常的點點頭,南玉塵覺得還是因為他對雪霜資的恐懼太深,對上雪霜資,連一句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面上乖巧的與雪霜資相處。

雪霜資離開了這個房屋,去了另一個房屋換衣服,南玉塵則在主屋等著,張伯和小几蕾見沒什麼好戲可以看了,便也離開了主屋,去了與雪霜資相反的另一個側屋。

南玉塵早就察覺了那個側屋內,還有一個人在,只是他們沒說,他便也沒問,小几蕾手中的藥怕也是為那屋中的人準備的。

南玉塵沒等多久雪霜資就換好衣服過來了,與以往雪霜資有些暴露的紅衣不同,今日的紅衣有些內斂。

“果然,師父經常長的那套才是最適合師父的。”

南玉塵看著此時的雪霜資,依舊是美,只是總是覺得缺了些什麼,想來應該是他已經看習慣了雪霜資原來那套了吧。

“因為那是我的本命法衣。”

雪霜資不置可否,畢竟那套是與她同生的本命法衣,自然與這些凡衣不同。

原來那是雪霜資的本命法衣啊!南玉塵這樣在心裡感嘆著,想著那他給她買的那些其他衣物豈不是顯得有些多餘?

雪霜資見南玉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關於自己的事情,雪霜資不是很想與南玉塵說太多,便轉移話題:“說說現在外面的情況吧。”

心知雪霜資不願再多說別的,南玉塵也不拐彎抹角了。

“大皇子東方瑞攜護國將軍和三皇子東方汾謀反了,東方瑞身邊似乎有很多奇怪的魔物,東方汾應該就是與北嘉任狼狽為奸之人。”

談起北嘉任時,南玉塵咬牙切齒,他還需要再強大一點,這樣才有機會復仇!

“嗯、比我預計的時間早了些,本以為他們會在皇子之爭後才會動手。”

雪霜資點點頭,思索著南玉塵的話,對於東方瑞會叛變之事,她似乎早已知曉。

“你都知道?”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思索的模樣,聽雪霜資那話似乎雪霜資早已知曉東方瑞等人的事情。

“自然、去救小几蕾那日就已經與他有了個碰面,順便在他身上做了點手腳,本以為你會早些發現我給你留的線索。”

雪霜資毫不避諱的點頭,本來在南玉塵出現在這裡時,她最初的計劃就有些行不通了,不對,準確來說在昨日東方瑞等人反叛時,就已經行不通了。

南玉塵嘴角微抽,他昨日才第一次見到東方瑞,怎麼可能會早些發現東方瑞身上的那股味道。

“那師父,這幾日你一直蟄伏在此,是有什麼打算嗎?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南玉塵無法忽視最初他進來時見到有些狼狽的雪霜資,雪霜資應該不會那麼的狼狽才是,畢竟東方瑞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人族,魔族似乎都對雪霜資有些避諱,她不應該會受傷。

“那日只是假意投降,在東方瑞手下探到了一些訊息後,殺了他一些手下,順便把小几蕾的母親一起救了出來。”

雪霜資輕描淡寫的將那幾日她的血色時日給陳述出來。

“東方瑞身上的味道,你是怎麼留下的?”

那味道似乎不易消散,雪霜資是怎麼留下那股味道的,南玉塵一直都沒太想通。

“因為他身上沾了我的血,就憑他那種低等魔物,也敢肖想我的血!”

雪霜資的眼神有些暗沉。

南玉塵沒忽略雪霜資對東方瑞的稱呼,低等魔物?

“師父、你是說,東方瑞是魔?”

南玉塵有些遲疑,魔物這事可開不來玩笑,那好歹也是東萊大皇子,怎麼可能會是魔?若東方瑞是魔,那麼東萊皇室的那群人又算是什麼?不過想來昨日東方汾身上似乎也有魔氣浮動。

“不過是一個被改造出來的魔而已,原來你沒看出來啊。”

雪霜資表情有些輕蔑,哪怕現在的她依舊還是冷冰冰的,南玉塵也能看出來雪霜資對東方瑞的不屑。

面對這樣的雪霜資,南玉塵感覺自己手臂消下的紅疹似乎又冒了出來,他明白雪霜資曾經高高在上的,自然會有些傲氣,但一想到,雪霜資也是這樣看他的,他就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我沒看出來,不過他身邊的魔物似乎很多,也很奇怪。”

南玉塵努力剋制自己心裡的那一絲不適,轉移話題,也許這樣就不用面對那樣恐怖冷漠的雪霜資。

“嗯,不過他身邊那些並不算是真的魔族,只是降臨在祭品上的一絲神識罷了,那個什麼大皇子也許和魔界的一些人取得了聯絡,藉著魔界的力量把自己改造成一隻低等魔物,雖然在魔界中他根本不夠看,但是在人界卻僅夠了,不過,這樣突然獲得的力量,代價可不小。”

雪霜資點點頭,隨後與南玉塵解釋道,若是平時她不會給任何人多說一句,主要是看在南玉塵是自己徒弟的份上,給他多科普一些罷了。

“祭物、那些魔獸只是被獻祭的祭品嗎?”

南玉塵感覺自己又聽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關於其他四界的事情,每多瞭解一些,南玉塵就感覺這世界多了一分黑暗,還是本來世界本來就是如此黑暗。

從他認識到四界開始,到現在,但凡關於四界之間的事,幾乎沒什麼好事,除了戰爭還是戰爭。

也許從南月皇城那一夜開始,南玉塵就鮮少感受到世界的溫暖,所以他才會對當時看似無條件對他好,十分溫柔的紀怡白有好感,他曾可笑的試著也去給紀怡白一絲溫暖,可惜換來的是被紀怡白更深的深淵。

“對、就算你們殺了那些祭品,也只是傷不了那些真正隱藏在背後的魔族們。”

雪霜資點頭,她對用祭品換取力量的事早已見慣不怪了,不過見南玉塵之前還算能控制的臉色變得稍稍有些蒼白,真是可笑,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的仁慈之心不止是對人,甚至是連那些被人類厭惡的魔獸,他也會同情,可笑至極。

南玉塵對上雪霜資平淡的雙眸,但是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便錯開眼。

“那豈不是會沒完沒了?”

南玉塵悶悶的想著,若只要有祭品,那些魔族就能降臨,那麼這場戰爭不論打多久都不會借宿。

“你以為降臨會那麼簡單?放心,神識受損過重那些魔族也會吃不消,所以他們不會降臨太多次,這世上,你要得到什麼,都必然會付出代價。”

雪霜資嘲諷的模樣,不像是對那些魔族,更像是對自己的一般。

“師父有些想要得到的嗎?”

南玉塵好奇的問了一句,見雪霜資恍神,知道自己又多嘴了。

“沒什麼,只是我之前本想在皇子之爭時暗中配合你殺了東方瑞,現在也差不多,只不過會比之前稍微麻煩一點。”

雪霜資搖搖頭,腦中已經開始想著如何幫忙南玉塵度過眼前的這關。

“那師父為何不回來找我們事先商議。”

南玉塵想著若是雪霜資早些現身來與他們相見,也許她的計劃就不會出錯了。

“你們周邊那麼多東方瑞的人在監視,只要我現身了,必然就會暴露行蹤,我們本來已經以假死騙過了的耳目,但現在我們還活著的事情,東方瑞估計已經得知了。”

雪霜資看了眼自己徒弟,這種事不是想想就能明白的事嗎?

“那張伯?”

南玉塵想著在此處的張伯難道就沒有被東方瑞發現端詳嗎?

“張伯自然是已經假死了一次,他們那群魔有個特點,就是喜歡毀屍滅跡,只是我們背後還有人相助而已。”

雪霜資說的並不是很詳細,所謂的毀屍滅跡是化屍粉而已,那化屍粉算是上品化屍粉了,只是雪霜資尋了幾人幫忙才能瞞天過海的活下來。

“那師父現在有什麼打算。”

南玉塵也知道自己這會算是真的把雪霜資辛苦布的局給毀了,若是東方瑞等人不知道雪霜資還活著,自然會少些防備,雪霜資也可以輕易偷襲他們,再加上若東方瑞等人知道小几蕾幾人死了,那他們就會少些把柄弱點。

現在東方瑞完全可以再次想辦法把小几蕾再次擄走,隨後以他們做人質讓雪霜資和南玉塵出手可能會有些顧慮,畢竟也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的人了,他們也沒法不顧他們的安全。

“你帶我去見見東方極,我有事要和他談談。”

雪霜資沉吟片刻,說出一個讓南玉塵有些摸不著頭的話,這事有什麼事需要和東方極談?商談東萊出軍戰略?雪霜資看起來可不像是會那麼好心幫忙東方極等人出謀劃策的人,不過雪霜資之前看起來也像是真的要幫他的樣子,但幫他為什麼要去找東方極。

南玉塵心中哪怕再多的疑惑,也沒有說出來,點頭答應,隨後雪霜資去通知另一邊側屋的三人準備一起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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