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心向道(1 / 1)
當聽到是柳皖月的生前記憶之時,東方極有些猶豫,南玉塵在一邊則好奇雪霜資是如何得到這柳皖月的生前記憶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東西也只是別人給我的而已。”
雪霜資察覺到南玉塵探究的眼神,一隻手搭在桌上撐起下巴,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反正現在她已經把選擇權交到東方極的手上了,她只管等著看戲好了。
“東方小子,你快看啊!”
喵嗷嗷看著東方極手中捏著的珠子,恨不得現在就立刻把那珠子搶來,給捏碎。
雪霜資看了眼外面的天,計算著時辰,再晚些可能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
東方極在害怕,如果真相離他所知道的一切相差太遠,他又當如何。
“猶豫就會敗北!東方小子,捏碎吧!”
喵嗷嗷舉著貓爪大吼道,露出尖尖小小的虎牙,舉著的貓爪還可以粉粉的肉球,看著煞是可愛。
雪霜資見此輕笑一聲,揉了揉喵嗷嗷的頭,戳了戳喵嗷嗷的小肉球。
一邊的南玉塵也好奇的戳了一下喵嗷嗷的肉球,後果是身上佈滿了紅疹,隨後整個人都僵硬了,難道只要是雌性生物他就會過敏嗎?
“咦、師兄你不會是對貓過敏吧?”
喵嗷嗷察覺到南玉塵身上瘋狂冒起的小紅疹,第一反應是南玉塵對貓過敏。
“噗、他是恐女症。”
雪霜資一想起南玉塵的病就不由得笑出了聲,還不忘糾正喵嗷嗷。
“恐女症?那以後師兄的終身大事可咋辦!”
喵嗷嗷放下貓爪,聽到恐女症的第一反應是南玉塵的終身大事。
“我一心向道,無心男女之情。”
南玉塵回答時雖面色無異,心中有種被中傷的無力感,終身大事這種事情他至今確實沒怎麼好好想過,現在想來,沒想過也是好的,沒有希望的期望太過殘忍了,就他這恐女症,估計以後都別想碰女人,本來也就沒碰過,遺憾啊!為什麼以前他不是個遊走於花叢之中的紈絝呢?
“切。”
喵嗷嗷特別不給面子的表示懷疑,無非就是現在想擁有一段甜美的男女之情,也沒辦法了。
“這小子的病也不是不能治的,不過是心病,等他這心病好了自然一切都好了,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小子你得去找那個讓你恐懼的女子幫你治病。”
張伯裝作高深的模樣在旁撘話,幫南玉塵說話。
讓南玉塵恐懼的女子,這樣一想,南玉塵下意識的看向雪霜資。
“是我讓你害怕了?”
雪霜資察覺到南玉塵的視線,一臉無辜,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會讓南玉塵害怕的呀!若說是之前的紀怡白恐怕更貼切一下吧?
“不、不是,師父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會怕師父呢。”
南玉塵連忙搖頭,笑著擺手,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動作,生怕雪霜資把他怎麼樣一般。
“我很可怕嗎?”
雪霜資見南玉塵那慌張的神情,便問著自己懷中的喵嗷嗷。
“才沒有,師父那麼美,又教小嗷那麼多東西,小嗷最喜歡的就是師父了!”
喵嗷嗷撒嬌的在雪霜資懷中滾了滾,貓頭不停的賣萌蹭著雪霜資。
看著雪霜資很受用喵嗷嗷撒嬌的模樣,南玉塵想著自己偶爾要不也撒撒嬌,說不準師父對自己也會稍微好一點。
一群人在一邊閒聊,完全忘了剛才還糾結著要不要了解真相的東方極,不過雪霜資一直在留意著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無奈的搖搖頭,此時柳皖魚應該已經領命去軍營了吧!偏偏,有很多事,她雖知道結果,卻不能插手,只能提示。
“東方小子,這猶猶豫豫的模樣,看得我真糟心!你究竟在怕什麼?”
喵嗷嗷聽到雪霜資一聲輕微的嘆息,轉頭就看到東方極竟然還在看著那顆珠子發呆。
他究竟在怕什麼?這句話把東方極問住了,怕真相太離譜?畢竟那麼多年來,坊間無數傳聞各種各樣,其實與他看到的相差無幾,他眼裡,當年的他與柳家姐妹遭遇魔獸潮,柳皖魚無情的帶著他將柳皖月一人拋棄,讓柳皖月慘遭魔獸群的毒手,而他卻無力挽回,直到師門的人出現救出了他們三人,只是柳皖月已經撐不下去了。
東方極最怕的是看到那個被柳皖魚拉走的自己,還有柳皖月慘死的畫面罷了。
但雪霜資卻又告訴他,事實他也不清楚,究竟真正的事實是什麼?為什麼前廳之時,雪霜資會說柳皖魚有苦衷?究竟是什麼苦衷?
最終東方極還是捏碎了那枚珠子,捏碎後,心中的負擔瞬間消失,隨後南玉塵整個房間都變了,變成了一片叢林。
“皖魚、你和五殿下在此撘營,我去那邊小溪打點水。”
一個清雅秀麗的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想著身後兩人說著話,看向身後那兩人,便是早些年的柳皖魚和東方極。
“嗯、去吧,姐姐。”
柳皖魚在女子身後擺擺手,那時她還帶著少女的活潑天真,與現在的完全不一樣。
東方極看著這一幕,便是他們剛進入林中歷練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喵嗷嗷一雙眼睛都放光了,沒想到她還有機會親臨八卦現場!
南玉塵則在一邊擔心的看著面色不是很好的東方極。
隨後柳皖月扒開草叢,沒有去什麼所謂的小溪,反而向著林中深處走去,見四周無人之後,拿出一根小小的哨笛,放在嘴邊輕吹,響起悅耳的笛聲。
沒一會一隻鷹朝著柳皖月俯衝而下,停在了柳皖月的手臂上。
眾人看著柳皖月從那鷹的腳下拿下一個信筒,柳皖月開啟信筒,裡面裝著一張紙條,和一粒小小的藥。
“咔嚓。”
一聲清脆的木條聲響起,柳皖月轉頭對上的是一臉失望的柳皖魚。
東方極有些驚訝,這和他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樣,當日,柳皖月去打水,柳皖魚見她遲遲不歸,便尋了過去,沒一會後兩人還嘻嘻哈哈的打著水回來了。
“皖魚,你會幫我的,對嗎?”
柳皖月手中拿著紙條和藥,一步一步的走向柳皖魚。
“姐姐...我...”
柳皖魚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看著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姐姐,是那麼的陌生,那張本溫婉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還是你捨不得東方極?”
柳皖月上前幾步一下拉住不斷退後的柳皖魚,其實柳皖魚的武力比她高多了,只是她斷定她這個妹妹不會對自己如何。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阿極他根本無心皇位!”
柳皖魚一下甩開柳皖月的手。
“他是無心,但皇上可不這麼想,不然又怎麼會把他許給他?若皇上把你這個廢物許給他,那倒是不用有什麼擔心的,不過若真那樣,你一定會很開心吧。”
柳皖月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一副泰然自得的模樣。
喵嗷嗷聽著這柳皖月的話,不屑的哼了一聲,她不喜歡這個女人。
別說喵嗷嗷,就連東方極都有一種他第一次認識這個從小一起長大未婚妻一般,不過心中又是一陣自嘲,原來是皇位惹的禍嘛。
“你知不知道引來魔獸潮的後果是什麼?”
柳皖魚似乎一開始就知道柳皖月的計劃,不過她說的話還是讓在座的人震驚了,很多謠言都說這魔獸潮是柳皖魚引來的,就算有別的謠言那也是說東方極引來的,最後不曾想竟是柳皖月要引這魔獸潮?
雪霜資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這些記憶她也是第一次看,畢竟這珠子只有一粒,用了就沒了,之前她知道的都只是聽到的一些而已,哪有這種現場的刺激。
“原來那日果真是你在偷聽我和爹爹密談。”
柳皖月狠狠的瞪了一眼柳皖魚,柳皖魚轉過頭不去看她。
“罷了、看東方極那樣,至少你沒告密,去弄些水早點回去,久了他可是會生疑,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柳皖月習慣的直接使喚著柳皖魚,而那平日威武的少將軍此時卑微得就如個丫鬟一般,乖乖的去提水。
一路上一直是柳皖魚提著水,直到快到他們紮營的地方,柳皖月才不耐煩的接過另一桶水,隨後嘻嘻哈哈的伴著柳皖魚回去。
南玉塵看著東方極的神情十分的不好,那個所有人都誇做溫婉的才女柳皖月,實際上竟是這般模樣,看來柳皖月平日偽裝得的確很好,就連東方極都騙了過去。
兩人回到營地中後,柳皖月攬下了煮飯的活,她往煮湯的鍋中放下了之前拿到手裡的藥,正準備端去給東方極時,柳皖魚一副冒冒失失的模樣將她手裡的湯已經鍋裡的湯全部弄灑在了地上。
“姐、姐姐...”
柳皖魚一副愧疚的模樣看著面色不是很好的柳皖月。
“柳皖魚,你是不是傻!這都能被你全部弄灑,你姐姐的湯全廢了,還不快起來。”
東方極到柳皖魚身邊一邊責備著柳皖魚,一邊將摔在地上的柳皖魚扶起。
“沒事的、五殿下,皖魚從小就是這麼冒失,我都已經習慣了。”
柳皖月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被湯弄溼了的衣袖,一舉一動都帶著風雅,與一邊被東方極責備而顯得有些狼狽的柳皖魚比起來,完全不同。
“謝謝五殿下,姐姐、對不起。”
柳皖魚悶悶的與東方極道謝,隨後又歉意的看向柳皖月。
“沒什麼、倒是你的手,好像燙傷了,真笨。”
東方極拉起柳皖魚的手,上面一片紅,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
本在看戲的幾人轉頭看向一邊同樣看著的東方極,看來之前張伯說的謠言裡,確實有一些是對的,比如柳皖月給東方極下藥,東方極對柳皖魚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