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再見北嘉任(1 / 1)
今日的啟城風有些蕭瑟,夜晚朦朧,刑場之上只有被綁在鐵柱上的任千滄、任仁齋、秦賢勝三人。
這晚上的啟城安靜得就連細微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任千滄感覺自己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忽而一道劃破空氣的咻咻聲傳來,任千滄急忙運起靈氣將綁在身上的繩子崩斷,旋身到邢臺面前,單手運起靈氣撐起一道淡黃色的護罩將一直衝著他們而來的箭矢擋住。
來勢洶洶的箭矢碰到護罩屏壁後反彈栽在地上,還有一直黑鐵的箭矢硬生生的穿破了護罩,不過只穿入了半截就停了下來。
秦賢勝見此也連忙運起靈氣將繩子崩斷,到任千滄的身邊,心裡慶幸南玉塵有點良心,在他離開之前就解了施在繩子上的封印,否則他們三人真的只有坐以待斃。
任仁齋在後面也學著任千滄和秦賢勝一樣崩斷繩子,不過比起任千滄和秦賢勝,他稍微吃力點,畢竟他以往可是由於貪玩不怎麼修煉的那種。
“爹爹。”
任仁齋好不容易崩斷繩子,就屁顛屁顛的跑到任千滄身邊。
任千滄頭也不回的說道:“齋兒,找個地方躲好。”
“侯爺,你這般溺愛小世子,將來若是你不在了,小世子怕是不妙啊。”
秦賢勝一聽任千滄的話就斜看了任仁齋一眼,雖然沒什麼實力,但也算是一個戰力吧?他們本來就處於一個很危險的境地,南玉塵之前也表示不會出手幫他們,若是現在任仁齋還只躲到一邊去看著,豈不是更難?
“齋兒那樣的,只會拖累我們。”
任千滄看穿秦賢勝的心思,反駁著。
任仁齋本來聽秦賢勝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但聽了任千滄的話後竟然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秦賢勝想了想,道:“也是。”
“齋兒、還不快去躲好。”
任千滄橫了一眼任仁齋,催促著。
“哦。”
任仁齋只好點頭乖乖的向後撤,尋思哪是安全的。
任仁齋剛走兩步,一個黑衣人就執劍飛身向著任仁齋衝來。
任千滄連忙轉身將任仁齋護在身後,一腳將那劍踢飛。
秦賢勝見那劍飛出,躍起將劍搶來,旋身將那黑衣人殺死,看著將完全傻了的任仁齋護在身後的任千滄道:“侯爺好身手。”
“比起將軍的果斷,我還差一些。”
任千滄冷冷的回了一句,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沒想到秦賢勝竟然會直接下死手,好歹也是皇帝派來的人。
秦賢勝笑道:“秦某隻是惜命。”
“哦?”
任千滄環顧四周因為剛才死掉一個人後就全部一鬨而出將他們包圍的人。
“哎呀、好像失算了。”
秦賢勝看著四周包圍他們的人,一臉戲謔,手中的劍又順手殺了幾人。
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南玉塵挑挑眉,心想:“如今秦賢勝的做法,也就代表著他已經選好了路,至於任千滄父子...”
南玉塵看著任千滄父子,似乎並不打算真的與北珊皇帝為敵,那些殺手一哄而上,南玉塵見任千滄還是沒對皇帝的人下死手,秦賢勝幾乎是招招致命,甚至在一邊幫著任千滄殺人,讓人看著他們就似配合無間的夥伴一般。
任千滄心裡有些氣憤,沒想到秦賢勝自己想下水還要拉他一起!
任千滄根本就不想站隊,只希望帶著自己兒子逃遠些,等一切平息後他再想辦法發展家業,依舊可以過富足的日子。
暗中的南玉塵見這邊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便開始尋找之前隱藏的弓箭手們。
想起之前在南月的谷長,那個弓箭手,箭無虛發,威力十足,這次那個能將任千滄護罩射穿的可能和那谷長有得一比,若是不早些找到,對於他們的局勢可沒什麼好的。
不過剛才箭一發出,南玉塵就派人向那個發箭的方向尋去,可惜不見人影,應該是射出第一發箭就換了位置。
南玉塵帶人四散暗中將整個刑場包圍,隨後又帶來一些人往遠處尋找弓箭手,剛才他看了下,很明顯那些弓箭手根本不在他們的包圍圈內,那有可能是那些人的射程很遠,應該處於很遠的位置。
南玉塵對如今的啟城的瞭解,選了三處適合弓箭手的隱藏的地方,到第二個地方時,遠遠的一支黑色的箭就向著他射來。
南玉塵拔劍輕輕一撥就將箭矢斬斷,箭只啪嗒的掉在地上。
“南太子多日不見。”
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南玉塵遠處的高塔之上,手中拿著一柄弓箭,那裡的視野很好,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而且也還算隱蔽。
“北嘉任。”
南玉塵對男子的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現在就會遇到北嘉任。
“呵、原來太子還記得我呀。”
北嘉任輕笑一聲,一副輕鬆的模樣說著。
“當然,你做的一切,至今,我還銘記於心。”
南玉塵抬起劍,指著北嘉任,眼睛微微發紅。
“不過南太子的這命可真大,小白都殺過你一次了,沒想到你還活著到了東萊,東方汾用毒也毒不死了你。”
北嘉任看著南玉塵就恨得牙癢癢,他可是千方百計都沒弄死這小子,害他每日都睡不安穩!
南玉塵冷笑道:“我自然要活著來殺了你!滅了你北珊!”
“哈!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連自己的老師都救不了的廢物?”
北嘉任撿著南玉塵的痛處散鹽,他見南玉塵握劍的手都暴起青筋了,只是還是沒有衝過來。
南玉塵儘量保持冷靜,對身後跟著的人道:“把周圍埋伏的人清理了,北嘉任交給我。”
“是!”
一群人得令,快速行動起來,只留下南玉塵與北嘉任兩人對峙。
南玉塵咬緊牙,渾身都壓抑著怒氣,看著北嘉任他恨不得立馬上前將北嘉任千刀萬剮。
南玉塵仔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忽然躍起看似向著北嘉任衝去,北嘉任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南玉塵兩邊忽然襲來兩股劍氣,南玉塵劍鋒一轉將兩股劍氣打散,隨後運起靈氣,快速結出兩個靈氣匯出的分身,兩個分身快速向著兩邊的人衝去,南玉塵則趁著北嘉任愣著的時機閃身到北嘉任所處的房頂處,一劍向著北嘉任的心脈刺去。
北嘉任反應過來,快速躲開南玉塵的劍,不過手臂還是被南玉塵的劍劃出一個傷口,這讓北嘉任十分不爽!
“你找死?”
北嘉任快速控制與南玉塵之間的距離,拉滿弓對上南玉塵。
“看來比起我,你更廢物呢。”
南玉塵輕蔑的看了眼北嘉任手臂上的傷口。
北嘉任氣憤的快速將弓箭射出,隨後又快速連發了兩箭,南玉塵依舊一臉輕鬆的揮劍一撥就將北嘉任的箭全數斬斷。
北嘉任見此有些冷靜下來了,南玉塵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快速閃身到北嘉任身邊揮劍向北嘉任刺去。
北嘉任連忙用弓牽扯住南玉塵向他刺來的劍,南玉塵手腕輕轉,挽起劍一用力,便將北嘉任的弓打掉,隨後步伐輕移,身法詭異的繞到北嘉任身側砍向北嘉任的身側。
北嘉任慌忙的躲避快速趴地滾到一邊,快速抬起手發射出自己袖中的暗箭,南玉塵旋身躲過這突如其來的暗箭。
“叮、砰!”
那箭打在南玉塵腳邊,不過接著裡面就爆炸了,炸起一陣塵煙。
北嘉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忽而一道金色的劍氣從塵煙中飛出,劍氣所過之處掀起一片片的瓦礫,如破竹之勢噼裡啪啦的快速斬向北嘉任。
北嘉任看著塵煙散開,一身白衣不染塵埃的南玉塵手中握劍筆直的站在其中,那劍上閃著金光,他身上還裹著一層淡色的金色光幕,南玉塵還活著這個事實讓北嘉任都快忘了那向著他衝來的劍氣。
北嘉任還是記著要反擊,抽出腰間的軟劍抵擋來勢洶洶的劍氣,那劍氣十分霸道,他的軟劍碰著那劍氣時染上了一層寒霜,凍得他的手微微打顫,北嘉任對上那股劍氣不得不節節敗退。
“砰!”
北嘉任沒堅持多久,那劍氣就將他的軟劍震斷,將他擊飛,他也實打實的接了那一招,整個人從塔頂擊飛至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咳咳!”
北嘉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摔壞了一般,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不過剛坐起一柄劍已經到他面前。
“嗚哇!”
遠處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
南玉塵和北嘉任兩人都看向不遠處的一對母女,小女孩害怕的躲在婦女的身後,那哭聲是從婦女背上揹著的小嬰兒身上傳來的。
北嘉任見南玉塵看了一眼那幾人後就不再管,執劍就要向著他刺來,北嘉任此時臉上蒙面的黑布已經不在,他帶著一絲笑意,當著南玉塵的面抬起手對上一邊的母女。
“咻!”
一支暗箭快速的射向那邊的母女,南玉塵頓下了揮向北嘉任的劍,猶豫一瞬後快速追向那支暗箭。
“啊!”
那對母女害怕的驚叫出聲,劃破了寂靜的夜。
“砰!”
南玉塵擋在母女面前,將那對母女護住,只是那支暗箭竟然刺穿了他身上的光幕,將他的背後炸得血肉模糊。
“啊!”
那對母女看著擋在她們面前渾身是血的南玉塵,再次發出驚叫。
“哈哈哈!可笑!”
遠處的北嘉任從地上站起,看著南玉塵此時的模樣,大聲的笑著。
南玉塵用劍支起身子,搖搖晃晃的轉身對上北嘉任,堅定的護在母女面前。
北嘉任嘲諷的說道:“你那是什麼姿態?難道你要保護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