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詭異的寶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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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客棧之中,從外灑如些許光,光下可以看到細細的塵埃浮在空中,裡面明明空無一人,卻不停的又綠色的水箭在不停匯成,一支接一支的發射出來。

南玉塵帶著老王躲在一邊的,看著那些箭只就猶如機械一般,盲目往外射出,看著有些詭異綠色水箭,最初會牢牢的釘在地上,大概過一會後就會變成一灘綠色的液體,猶如在病人棚內,那些病人體內流出的液體一般,看著有些滲人。

“仙、仙人,這可怎麼辦?”

老王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發射出來的綠色水箭,結結巴巴的問著,他的腿甚至還有些發軟打顫,雙手緊緊地拉著南玉塵的衣服。

“你在這躲好,我去會會那東西。”

南玉塵手拉開老王緊緊扒著他的手,輕聲囑咐道。

“我、我可以跟著仙人嗎?”

老王見自己的手被南玉塵扒拉開,整個哆嗦著,瞬間沒了安全感,想著自己要是留在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萬一遇到什麼危險...

南玉塵見老王如此害怕得不敢讓他離開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便道:“若是不早些解決,我們會更危險,你若跟著我去,我可能不一定能護得住你。”

“我、我不會拖累您的。”

老王堅持自己不離開南玉塵就不會有事,堅定的搖頭。

“我會給你弄個護罩保護你的,放心,不會有事的。”

南玉塵苦笑不得的直接伸手給老王施法弄了個護罩。

老王見自己周身被一金色的護罩罩住,就訕訕的放開了南玉塵的手。

南玉塵見此就立馬嚴肅起來,拿出自己藏在藥箱中的劍穗,從劍穗的空間中拿出落梅劍。

老王看著南玉塵拿出來的劍,心想這仙人真的只是郎中嗎?郎中還會隨身帶著劍?

南玉塵也沒管老王有些異樣的神情,提著劍就衝到客棧門口,揮劍幾下將射出的綠色水箭撥開,隨後一邊打掉向著他射來的水箭一邊快速的衝進客棧之中。

環視一週,客棧中空蕩蕩的一片,而那水箭還在不停的虛空彙集而出,向著外面發射,哪怕那與就在那水箭的旁邊,那水箭也不會改變方向,一直朝著門外射去。

南玉塵用冰結之術將一支還未成形的水箭凍住,那隻水箭掉落,不過下一支水箭還在持續的彙集。

南玉塵蹲下身拿起那支水箭仔細觀察,被那層金色的冰霜覆蓋著,那裡面綠色的液體正在持續消失,南玉塵拿在手中沒多久,那支箭就消失殆盡,化為烏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南玉塵看著還在不停匯聚的水箭,自言自語的喃喃著。

在這個有些昏暗的客棧中,還瀰漫著灰塵,這四周的窗戶都被用黑布矇住了,大概是老王之前要得去病人的那邊集合了,又無人看店,才這般弄上的吧?

“嗖嗖。”

客棧樓上一道綠光閃過,兩支箭從樓上射出,還是南玉塵反應及時將那兩支箭打掉,不過接著又有兩支箭想著南玉塵的方向過來,南玉塵這次直接飛身到樓上,想著之前綠光閃過的地方掠去。

那些水箭如樓下的一般,不會轉變方向,只是一直向著之前的樓下射去,不過這次南玉塵發現了之前綠光閃過的地方有一粒拇指大小的綠色寶石,南玉塵走近拿起那粒寶石,感受到裡面有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忽而周邊綠光四起,嗖嗖嗖的十幾支水箭從四面八方向著南玉塵的方向射來。

南玉塵執劍旋身而起,躲過那些箭支,只是那些箭支不似之前那般,只會向著一個方向,反而是緊追在南玉塵的身後,南玉塵看著自己手中發出綠光的寶石,隨手扔到其他地方,那些箭支就跟隨著寶石的方向射去。

南玉塵看著那些箭支射擊在綠色的寶石之上,那綠色寶石非但沒事,甚至還吸收了那些綠色的水箭,南玉塵感覺到這客棧的詭異之處怕與這綠色的寶石有關,直接走到那寶石身邊運起靈氣一劍將那寶石毀掉。

不過毀掉這顆寶石後,之前一直向著樓下發射的那支水箭已經停止彙集了,似乎消失了,不過其他的箭支還未停下。

“看樣子這裡面的寶石還不少。”

南玉塵呢喃,看著那些一支又一支發射出來的箭。

這客棧之中的箭支差不多十幾只都是從不同的方向而來,如今的客棧又有些昏暗,尋找那些寶石恐怕很難。

南玉塵想了下,直接使用冰結之術瞬間將整個客棧冰封,昏暗的客棧被帶著金光的金色冰霜覆蓋,瞬間明亮了起來。

客棧外的老王看著自己的客棧忽然被冰封住,被嚇了一跳,隨後是令人戰慄的寒氣向著他襲來,老王顧不得多想,雙手揉搓著,向手心呼著氣,他本來的衣服就十分單薄,還有些破爛,如今冷得就似臘月一般。

不過很快南玉塵走了出來,見到客棧不遠處的老王在那邊冷得哆嗦,甚至連嘴唇都烏了。

南玉塵將那冰霜收回,老王就險些暈了過去,還是南玉塵到他身邊將他扶住。

“裡面已經沒事了,進去吧。”

南玉塵扶著老王走進客棧,客棧內還殘留著一些寒氣,南玉塵便從劍穗空間中拿出一件稍厚的外套披在老王的身上。

南玉塵用了冰結之術將整個客棧冰封,瞬間就有很多地方冒出綠煙,細看去就是那些綠色的寶石,還沒南玉塵細究,那些寶石便全數消失殆盡。

如今的客棧因為南玉塵的冰結之術也變得稍微乾淨了,不過南玉塵還是用了一個清潔術直接將整個客棧都清理了一遍,整個客棧都便乾淨了,還是上次給任千滄幾人用清潔術時,讓他的清潔術長進了很多,用起來得心應手。

雖然因為有南玉塵的清潔術,讓客棧已經不需要打掃了,不過還是得收拾一番。

南玉塵因為今天消耗靈氣有些多了,如今也是真的有些沒力氣了,老王休息了一下,收拾出一張桌子讓南玉塵坐在那裡休息,等著他收拾。

南玉塵也沒客氣,直接盤腿坐在凳子上恢復今日消耗的靈氣。

等老王收拾好後,南玉塵就停下了打坐,與老王道:“老王,你家只做了這一個客棧生意嗎?”

“誒、是的,做得有些年月了,這客棧可是我祖爺爺那輩就傳下來的,如今做下來本來也算是月泉城內比較大的客棧了,沒想到這次的病啊!唉!”

老王應聲點頭回答,看著如今這有些蕭條的客棧,心裡感慨。

老王又接著道:“不瞞您說,我本以為這客棧在我手裡只會越做越大,一定會比我父親做得更好,可是沒想到,這客棧怕是要毀在我手裡咯!父親也在這次病情期間,走了,也好,至少沒讓他看到這客棧毀掉的那一天。”

“我相信這次的疫病結束後,一切都會好起來,你的客棧也一定能夠越做越大。”

南玉塵聽著老王嚮往的夢想,以及後面的失落,便出聲安慰著。

“借仙人吉言在先,等疫病結束後,我一定要將這客棧重新做起來,做得要比以前更好。”

老王聽南玉塵的安慰,笑眯眯的說著,眼神堅定,似乎已經篤定了自己以後一定能將這客棧做好。

南玉塵見老王這堅定的模樣,溫和的笑了笑,似想起了最初想要修煉的自己,只是如今的南玉塵反而有些搞不懂自己究竟為何修煉了,他以前是羨慕那些自由自在的修行人,如今他也是修行之人了,可是卻沒有絲毫感受到自由,反覺得自己身上就像是被鎖上了一個重重的枷鎖。

如今的南玉塵修煉更渴望的是變強,為了復仇,南玉塵想到復仇,又想復仇之後呢?他又該做些什麼?他真的可以做到像以前想的般,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修行之人嗎?

收起那些有些神遊到遠方的想法,南玉塵著眼現今的正事,道:“那你家就沒有做過寶石生意之類的嗎?”

“寶石?沒有、沒有,我家就只做這客棧,一直的初心都是希望能夠給那些遠行的人一個家和一個歇腳的地方。”

老王聽南玉塵提起寶石,先是疑惑,隨後連連擺手。

老王硬是沒明白南玉塵怎麼會提起寶石,隨後想起了些什麼,便又道:“不過說起寶石,之前有一隊寶石商來我這住過一段時間,應該是去皇城那邊的貨商,說來也巧,他們剛走第二天這城中就發生疫病了,難道,這次的疫病與那些寶石商有關?”

“寶石商?也不一定吧,只是你有看過他們售賣的寶石是什麼樣的嗎?”

南玉塵聽到寶石商,心中有些懷疑,又正好是住在這個客棧的寶石商,那麼還真的有可能與那些綠色的寶石有關呢!

“嗯,我家小二有次去送吃的見到過,說是綠幽幽的,看著有些滲得慌,當時我印象可深了,就因為小二看到了他們在整理貨物,他們當時還發了好大的脾氣呢!說是什麼商機不可洩,還想殺了我家小二,我可是好言賠罪了半天,他們才消停。”

老王一提起那些人,就不停的搖頭,當時他可是巴不得那些個爺早點離開,沒想到那些人離開了,這疫病就開始了,小二沒兩天也病死了。

南玉塵聽老王這樣說,沉默了片刻,道:“這事,等疫情結束後,我會去查一查,也許能查出些什麼。”

“如若真與那些人有關,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說不準他們就是南月派來的奸細,想要害死我們一座城的人,如今他們還去了皇城,定然也是為了皇城而去!”

老王一臉的憤慨,對南月的仇恨十分的高漲,讓一邊的南玉塵微微一怔,原來北珊的人都那麼的討厭南月。

“我會調查的,也不一定是南月的人。”

南玉塵對老王說的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但是他心裡很清楚,這手段一定不是鳳格的,與南月應該沒有關係,甚至有可能還有人特意想要嫁禍於南月。

只是那些想法都不能與老王說,畢竟老王如此恨南月,怕是說了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哼、這可不好說,他們南月的好多人都被送到了我們月泉城做奴隸,說不定,就是為了那些奴隸而來的,”

老王冷哼一聲,提起南月時,那模樣恨不得抽皮扒筋一般。

南玉塵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們北珊先攻打的南月,甚至還做出屠城那般傷心病狂的事情來,如今為何這些北珊的人如此恨他們,因為他們現在反擊了?

“奴隸?”

不過南玉塵心中再怎麼樣,他都不能表現出來,反而是一臉輕鬆的問道,就猶如是在家常一般。

“對啊,說來可笑,要將那些南月人抓來做奴隸的人也是個南月人,呵呵!那個南月人可是我見過這世間最惡毒的女人,她在我們北珊就沒做過什麼好事。”

老王點點頭,隨後提起南月人時,滿臉的嫌棄。

“南月人?”

南玉塵有些恍惚,他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

“對!是我們皇子從南月帶來的一個女人,聽說當時為了攻打南月,那個女人做了不小的功勞,皇子也對她寵得很,什麼都依著她,那個女人也因此得寸進尺,殺了不少北珊的好官,說來也奇怪,就連皇上都任著她去殺那些清廉的好官,我們城主有次都差點慘遭那女人毒手。”

老王點點頭,臉上憤慨,似乎若是那女人在這的話,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打死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不是叫做紀怡白...”

南玉塵聽著是皇子帶回來的女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紀怡白。

“誒!是!就是這個名字,也不知道嘉任皇子怎麼想的、帶回來這麼個女人!仙人是不是在行走江湖時也聽說過這個,叫做,紀、紀什麼來著,反正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

老王連連點頭,不過事後又記不起了紀怡白的名字,看起來似乎有些健忘的模樣。

南玉塵見老王這激動的模樣,哭笑不得的道:“有幸得見過一次她的手段,確實了得。”

“嗨呀!那樣的女人,就是心狠手辣,手段自然了得,果然,這世間越美的女子就越是禍害!那女子就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

老王提起紀怡白的表情,就是一番感慨,說起來如今北珊人對南月的憎恨其實大部分都是來自於紀怡白在北珊做出的一些事。

“紅顏禍水嗎?呵呵、怕不是隻是被人當做槍使了而已。”

南玉塵冷嘲一聲,他可不覺得紀怡白是什麼紅顏禍水,畢竟這些人的仇恨都在紀怡白身上,而且紀怡白做的那些事,北嘉任和北珊皇帝都不管,那也只能說明一起只是他們指示的,紀怡白可不是傻子,她從南月來,自然不會在北珊那麼囂張。

只是這些,能看清的人怕是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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