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再到縷差城(1 / 1)
南玉劍不是很希望南玉塵離開,特別是聽說南玉塵是要回千山宗的時候,十分的不贊同,因為他聽說那是東萊的門派,雖然現在東萊與他們算是同盟,但直接讓南玉塵去他們東萊置辦的修真門派還是有些不妥。
如今南月扶持的飛雲書院在這次戰爭中損失挺大的,他也不能再回去了,若是讓南玉塵去飛雲書院的話,也許可以給飛雲書院補償一些,畢竟南玉塵如今怎麼說也是半步化神的大修士了,若是去飛雲書院也可以做個老師之類的,待遇比去千山宗好多了。
只是南玉塵不論南玉劍怎麼說,也要回千山宗,不管怎麼說,千不冷於他都算是有恩,而且千不冷如今只剩下他一個徒弟了,東方極的死,他也脫不了干係,若不是陪他下山,興許東方極就不會參與那場戰爭了吧?
最後南玉劍拗不過南玉塵,還是含淚與南玉塵告別了,本想送送南玉塵的,只是直接被鳳格抓回去處理文書了。
至於喵嗷嗷的離開,南玉劍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喵嗷嗷的契約都被解了,喵嗷嗷提出要離開,南玉劍也不好提重新簽訂契約的話。
南玉劍看著南玉塵與喵嗷嗷離開的背影,掙扎著道:“鳳大人!你這是以下犯上!放開我!我要去送送皇兄!”
鳳格笑道:“我聽聞皇上與王爺可是沒那麼深厚的交情啊!而且陛下您的公務繁忙,王爺能理解的。”
鳳格一邊說著一邊將南玉劍抓到案桌前,之後又抱著一堆文書啪一下放在桌上,道:“皇上,繼續吧!爭取在明日早朝前把這些文書都弄完。”
南玉劍看著那堆在桌上搖搖晃晃的文書,感覺那就猶如一座大山,他自登基以來,就一直是這樣,他真的好想傳位給南玉塵!
鳳格見南玉劍那反感的模樣,接著道:“皇上,南月現在正處於關鍵時刻,您必須得更加成熟,我能在此輔佐您的時間也不多了。”
南玉劍看向鳳格,道:“鳳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也要離開了吧?”
鳳格沒有回答南玉劍的問題,而是直接將一本文書遞給南玉劍,道:“皇上,請。”
南玉劍見鳳格這副一刻也不想讓他休息的模樣抽了抽嘴角,也不再問,接過文書乖乖的繼續批改文書。
南玉塵與喵嗷嗷兩人出了皇宮後,南玉塵就帶著一麻袋到處去收藥,只是這城中的藥幾乎被南玉塵收完了,但是離千不冷要的量還差得遠,南玉塵就打算去附近的城市看一看,喵嗷嗷卻不同意,只說是千不冷不靠譜,沒必要為了千不冷收集那麼多藥,收集回去也是浪費。
南玉塵雖然覺得挺有道理的,不過好歹也是自己的師父,南玉塵還是決定去附近城市看看,帶著喵嗷嗷去附近城市收藥,剛好路過了縷差城,紀怡白之前的家。
南玉塵看著有些沒落的縷差城,心裡有些感慨萬分,現在東萊也已經將西翼給收服,準確來說,在北珊戰敗之後,西翼就自覺地投降乖乖做了東萊的附屬國,之前那些佔領南月地盤的西翼軍全部都退出了,南月恢復了平靜,但當初被人說是投靠西翼的縷差城城主卻不好過了。
而且縷差城城主的女兒紀怡白更是背叛了南月,與北珊同流合汙,這件事也算是被傳了出來,如今那曾經盛極一時的縷差城竟因那兩人落敗了不少,許多南月人都不願意來這縷差城,就連從縷差城裡出去的貨物也沒人願意收。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就算是紀怡白與紀城主做了些不好的事,但這也不能讓整座城的人被孤立吧?也許南玉劍之後會處理吧?不過現在他應該也能幫幫這座城中的人,便帶著喵嗷嗷走向縷差城。
喵嗷嗷見南玉塵向著縷差城而去就拉住南玉塵道:“師兄,別去那座城。”
見喵嗷嗷這般,南玉塵有些不解,道:“為何?”
喵嗷嗷嘆一口氣道:“被一人厭惡那麼是意外,但若是被所有人厭惡,那必然是他們的問題,我知道師兄你心裡想的,不過這座城的人在危難的時候投靠了敵人換來活命機會,當時他們可不是這樣,但凡外城來的人,他們都會去積極的抓下來送給西翼人,這是現在大家討厭他們的原因。”
南玉塵看著喵嗷嗷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喵嗷嗷一叉腰,道:“那是當然!不論什麼小道訊息我都知道!那些皇宮裡有些宮人就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我偶然聽他們談起過,而且...現在那座城還有個大問題.....”
南玉塵聽了喵嗷嗷的話,沒想到裡面的人當時竟然是做這般事換來的榮華富貴,不過他也不能就因此斷定這裡的人全是惡人,更何況,那種為難時刻,他們也不過是為了生存,便道:“人們總有犯錯的時候,當時他們也是生活所迫,南月需要慢慢恢復元氣,不能放任這整整一座城的人不管。”
喵嗷嗷切了一聲,直接變成橘貓的模樣一臉不爽的跳到南玉塵頭上爬著,似乎這樣就是她表達不爽的方式一般。
南玉塵感覺自己頭上的沉重,無奈的笑著,還是向著那座城走去。
縷差城門口沒有守衛,只有幾個乞丐守在城門那裡,他們似乎正聚在一起賭博,手邊還有幾壇酒,酒氣熏天,一見南玉塵靠近,幾個乞丐就暈暈乎乎的拿著幾把自制的矛攔住南玉塵,問道:“做什麼的!?”
南玉塵看著眼前十分脆弱的矛,道:“路過的旅人,想進城買辦些東西。”
那幾個乞丐上上下下觀察了南玉塵一番,吼道:“出示身份文書!”
南玉塵想著自己哪有什麼身份文書,倒是有一枚王爺的身份玉牌,而且這幾個看起來穿著破爛的乞丐,也不知道身份,他也不可能直接自己將自己的玉牌給他們。
幾個乞丐見南玉塵猶豫還有些質疑的眼神,就拿出自己藏在衣服內的令牌,拿出來給南玉塵看,道:“我們是守城的官兵,別磨磨蹭蹭的浪費爺幾個的時間!”
官兵?南玉塵感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看了一番這幾個身著破布衣裳的人,連官服都沒有穿,手裡也沒什麼武器,就幾把看著十分脆弱的木矛。
不過這幾人的令牌確實也是真的,南玉塵想了想還是拿出自己的玉牌給幾人看,那幾人看了眼玉牌,大罵道:“讓你出示身份文書,你拿出一個玉佩做什麼!”
南玉塵這麼一聽,瞬間苦笑不得,身為南月計程車兵,居然連南月皇室的玉牌都不認識,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可笑,這還是他最近在走了那麼多城市第一次遇到的,以往的那些守城士兵可都是立馬就認了出來,還會恭恭敬敬的把自己迎進去。
南玉塵還是收回自己的玉牌,道:“你們不認識剛才那玉牌?”
一個士兵一聽就呸了一聲道:“呸!你以為什麼狗啊豬啊的東西我們都認識?”
南玉塵聽此眼神暗了暗,手中蓄力一抬起就將眼前幾人手中的木矛凍住,在幾人有些驚恐的眼神下,手一揮,幾人就被冰矛帶著摔到一邊。
南玉塵走到幾人目前,蹲在幾人面前再次拿出自己的玉牌,俯視著摔在地上的幾人,聲音緩和的道:“記住,這是南月皇室的花紋,不是什麼豬狗,這次你們對皇威的蔑視之罪,我可以當做你們無知,但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明白嗎?”
幾人被南玉塵盯著,渾身發抖,南玉塵說完後,站起身,撣了撣自己身上的一些灰塵,轉身向著縷差城內走。
只是沒想到一個士兵在他身後道吼道:“南月皇室的人與豬狗有什麼區別!”
南玉塵頓下身子,髮絲無風而動,周邊的空氣都猶如凝結了一般。
在南玉塵頭上打盹的喵嗷嗷也睜開了眼睛,打著哈欠懶洋洋的看了眼那幾個士兵。
“你們南月皇室對我們如何?憑什麼讓我們獻出忠誠?”
那個士兵就像是不怕死一般的從地上爬起,繼續道:“自新皇登基以來,你們有管過我們嗎?若不是我們一直守在這裡,這座城連個守衛都沒有!城中的人就算到其他城市,那些城市也不願意接收他們,城中資源越來越匱乏,你們管過嗎?還不如那就算叛國也會堅定的保護我們的城主,你們呢?你們抓了城主後,就再也沒管過我們!”
南玉塵聽了那士兵的話後,憤怒少了些,收起了自己靈氣,轉頭看了一眼那士兵,不再理會那些士兵,堅定的走進了城中。
整座城中的街道十分蕭條,周圍的人似乎沒有一點笑容,還有不少的乞丐跪在街邊乞討,南玉塵有些不解,就算是周邊的城市不願意收這座城的人,但也不至於至此吧?
在城中走著時,周邊不少人都盯著南玉塵,南玉塵在城中看了看,到一間藥鋪,剛走進去,那藥鋪老闆就不耐煩的道:“沒錢的滾出去,老子這裡不是濟貧的地方。”
南玉塵沒想到這老闆的態度竟然如此惡劣,便道:“我要買你這裡的所有的藥物。”
那老闆聽後抬眼看向南玉塵,南玉塵這才看清,這老闆面容枯黃,雙頰凹陷,看起來應該也過得不是很好。
南玉塵直接走上前,拿出一些銀兩放在他的櫃檯上,那老闆看著銀兩眼睛放了光,道:“客人想要些什麼?”
南玉塵再次道:“把你這裡的所有藥物都拿出來。”
那老闆眼睛有些飄忽不定,道:“我這店中的藥也沒多少了,客人若是全買走了,我也進不了貨。”
進不了貨?那這時即使把那些藥都賣給他也沒什麼損失吧?
似看穿南玉塵的心思,便道:“若全賣給您一人了,城中別人來抓藥,怕是...”
怕是那些人就活不下去了嗎?南玉塵沒想過還有這一層面,搖頭道:“那你此處都有些什麼藥?”
那老闆猶豫了片刻以為南玉塵還是要賣掉他這裡全部的藥,最終想了想拿出自己賬房的貨單,遞給南玉塵道:“先講啊,如今這城中的生意不好做,你若是真的要全賣的話,我要價得比以往高十倍!不是坑你,主要是我也需要養家餬口。”
南玉塵接過藥單,輕笑了一聲,道:“那我便出十倍的價,你將這兩味藥的庫存全部給我。”
那老闆一看,只是兩味普通的藥材,眨巴著看看南玉塵,心想這人腦子壞了吧?
在南玉塵頭上的喵嗷嗷已經坐不住,直接一貓爪拍在南玉塵的頭上,這是瘋了吧?還出十倍的價!人傻錢多嗎?
南玉塵被喵嗷嗷這麼一拍不痛不癢,接著南玉塵又道:“不過,我出十倍的價是有條件的。”
老闆心裡咯噔一下,想著這世間果真沒有什麼免費午餐和天上的餡餅,生怕南玉塵來句要他命之類的話。
“我的條件是...”
南玉塵說著頓了下,見老闆緊張戒備的模樣,他便繼續道:“你這鋪子在你現在僅剩的庫存賣完之前,給那些貧苦之人抓藥,以低十倍的價格賣給他們。”
老闆沒想到南玉塵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心中一喜,想著自己之後怎麼做南玉塵也管不著,這次還可以大賺一筆!
南玉塵就像看穿老闆的心思一般,虛空畫出一道金色的符:“當然,你得對著這道符起誓,若是你違背了我們的契約,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所以你可得想好。”
老闆看著那金色的符,心中有些不安,那符紙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加上南玉塵認真的神情,老闆不得不相信若是真對那副起誓了,之後他若是違背答應南玉塵的話,可能真的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那兩味無關痛癢幾乎沒人買的藥,若是以十倍賣出去,他可是可以大賺一筆,而且南玉塵說的只是給那些貧苦之人抓藥時賣便宜,也沒說不準高價賣給那些非貧苦之人呀!只是自己賣完這批藥之前,若是以後他能有機會再進到藥,也不用再繼續便宜賣給別人了呀!
最終那老闆還是答應了,對著南玉塵的那道符紙起誓,南玉塵將符紙打入那老闆的體內後爽爽快快的付了十倍的銀錢,賣走了老闆那兩味庫存的藥。
之後南玉塵又相繼去了幾家藥店做了同樣的事,喵嗷嗷見此無奈的搖搖頭,這也未必太過了吧!活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為了幫助這座城的人,那些銀錢,在那些老闆眼裡也不算是一筆小數了,起碼那些老闆可以靠著那些銀錢再活一段時間,而這城中貧苦的人在這期間就算有什麼病,來藥店抓藥也能夠抓到藥活下去了。
只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南玉塵這樣做,也改變不了這城中資源匱乏的問題呀!
南玉塵感受到喵嗷嗷的對自己的怨念,便笑著與喵嗷嗷解釋道:“再過段時間,玉劍緩過來了,定然會派人來整頓這座城市,到時進貨之事應該就會得以解決,起碼在這期間,他們可以靠那些銀錢勉強運轉過來,堅持到那個時候。”
喵嗷嗷聽後算是大概明白南玉塵的意思了,便氣鼓鼓的道:“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由師兄你出手幫忙啊!”
南玉塵拍了拍頭上的喵嗷嗷道:“身為南月的王爺,這才是我應該做的,就當是幫玉劍解決一些麻煩吧。”
喵嗷嗷哼哼唧唧的道:“有你後悔的時候。”
南玉塵笑了笑沒再說話,到一間冷清的酒樓門前,那酒樓中的掌櫃爬在櫃檯前打著瞌睡,南玉塵走了進去,那掌櫃就像是沒發現一般,直到南玉塵到那櫃檯邊敲了敲那櫃檯,咚咚咚的幾下,就讓那掌櫃驚醒。
那掌櫃揉著惺忪睡醒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南玉塵,道:“去去,這裡什麼都沒有,一邊去!別打攪我睡覺。”
南玉塵為了行程方便,穿著比較樸素,沒想到在這縷差城中屢屢被人嫌棄,想了想拿出銀錢,道:“現在還有東西嗎?”
那掌櫃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看著眼前的南玉塵,隨後獻媚的笑道:“有、有!有錢都是爺,你想要什麼都有!”
南玉塵隨便扔了些銀錢再掌櫃的面前,道:“那先弄些酒菜過來吧。”
掌櫃的臉上堆滿了笑意,收著錢連連答是,隨後跑到後廚去安排飯菜。
南玉塵見此也不再多說,到一邊的桌子邊坐下,餘光看了眼外面鬼鬼祟祟的幾個人,喵嗷嗷直接跳到桌上,打了個哈欠,爬在桌上休息。
沒一會那掌櫃的帶著一個小二抬著飯菜走了過來,給南玉塵佈菜。
南玉塵看了一眼那些飯菜,那掌櫃的笑道:“這些都是小店的招牌菜,客官請慢用啊!”
南玉塵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這些菜確實做得很精緻,放入嘴中,那味道也十分的鮮美,其中還有一條魚,一邊的喵嗷嗷直接將魚叼到一邊吃,南玉塵見此無奈的笑了笑。
沒一會南玉塵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喵嗷嗷也倒了下去,南玉塵和喵嗷嗷倒下後,幾個人走進了酒樓之中,那些人裡有之前在城門守在計程車兵,還有幾個南玉塵光顧的藥店老闆。
那酒樓掌櫃到幾人面前,道:“這樣真的好嗎?如果他真的是你們所說的南月皇室之人,我們這樣不會有事嗎?”
一個士兵道:“怕了?他身上肯定有不少的好東西。”
其中一個藥店老闆道:“可是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士兵道:“放心!我們給你們的那藥就算是修煉之人也逃不過這藥的威力,我們把他身上的東西全部拿光,我們可就發了,再把他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酒樓掌櫃有些支支吾吾的道:“可是你們不是說他在藥店,做的都是好事啊!”
士兵道:“呸!假惺惺!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而且就算是如此又如何?他既然來了,就不要想回去。”
南玉塵把這些話都聽在耳裡,隨後睜開了眼睛,從桌子上起來,那些飯菜上來之時他就知道了裡面下了藥,所以與喵嗷嗷提前秘音商談了一番,服下了解藥。
那些個商量著要殺了他的人全部都被南玉塵給嚇到了,南玉塵冷冷的看著那些人:“看來,你們這裡的人都變成了土匪也並非謠言啊。”
喵嗷嗷站起來從桌上躍起,跳到南玉塵的頭上爬著道:“我就說過,這裡的人早已經沒得救了!師兄你就是不信!”
南玉塵拍了拍喵嗷嗷,算是安撫,看了眼那些緊張的人,道:“所以之前派下來的新城主是被你們殺害了?還是關押了?”
那些人一聽南玉塵的話就緊張的拿出自己的武器對著南玉塵,南玉塵笑道:“有意思,你們這是集體叛變了?”
一個士兵道:“廢什麼話!你們這些人,沒一個是真的希望我們好的!”
南玉塵手指輕輕敲著一邊的桌子,就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一般,一群人緊張的看著南玉塵,南玉塵站起了身子,一群人害怕的向後退,只聽南玉塵道:“你們手裡的武器是那些被派下來計程車兵的吧?”
一群人聽南玉塵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似為了壯膽一般,大聲吼道:“你別想耍什麼花招!”
南玉塵就像聽不到這些人的話一般,問道:“你們為什麼那麼討厭派下來的人?因為你們背叛過南月?”
那些人面面相覷,道:“我們永遠都相信紀城主!你們抓走了紀城主,還殺害了少城主!而且與南月比起來,西翼確實對我們更好,南月的那些狗,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我們!”
南玉塵聽了幾人的話點了點頭,道:“所以這就是你們把路過的行人殺害的理由?”
如喵嗷嗷之前所說,現在的縷差城,不被其他城市的人接受是有原因的,不僅僅是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還有現在他們犯下的錯誤。
南玉塵一直覺得他們只是生活所迫罷了,現在看來,這些人與之前那些北珊人一樣,只是因為心中的恐懼,他們無法放下之前他們做出的背叛,害怕受到報復而已,再見如今漸漸被人包圍的酒樓,讓南玉塵意識到,這不僅僅是這麼幾個人做出的事,而是他們幾乎一座城的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