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陷阱(1 / 1)
喵嗷嗷沒想到自己這麼被人嫌棄,就好像她只會惹麻煩一樣,現在南玉塵和紫雲都用那種特別明顯的嫌棄眼神看著她,她確實有時候很愛玩,但是也不至於被這麼排斥吧?
南玉塵直接過去提起喵嗷嗷,扔到紫雲的旁邊,道:“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在這附近看看。”
紫雲接過被扔過來的喵嗷嗷,喵嗷嗷嘟囔道:“就不能對傷者好點嗎?直接這樣扔,我的傷會更重的。”
紫雲摸了摸喵嗷嗷,道:“好了,別給主人添麻煩,對於我來說別的都沒所謂,能活下來就好了。”
南玉塵看了眼那邊的兩人還有昏迷的宋鬆鬆,現在宿飛揚他們也不知下落,現在這裡是他們猜測的秘境地點,但是究竟是不是還需要再好好的看一看,當時姬夜的地圖南玉塵稍微了看了一眼,這裡很大。
現在這個潭水也被記載在那地圖上,只是這潭水在整個地圖上只是一個邊角而已,算不上什麼大地方,而且這裡似乎有很多這裡類似的地方,南玉塵也有些懷疑,他們運氣真的會那麼好嗎?一下就能夠遇到秘境。
南玉塵環顧四周,這潭水圓圓正正的,現在正是黃昏之時,天上的陽光照射下來,潭水波光粼粼,想起來那線索是月亮所在地,紫雲的猜測是這裡的湖到夜晚時,月光灑下,就如同另一個月亮,所以才會猜測這裡是月亮所在地。
這四周都比較空蕩,除了後面有些瑩白的樹木,這裡也是一個十分不便躲避的地方,若是那頭金色巨獸追過來的話,他們還不知道會如何。
也許可以等到晚上再找找試試看,這樣想著南玉塵又回到了紫雲她們的身邊。
宋鬆鬆幽幽轉醒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晚上的銀月谷地看著十分的美麗,在月輝下,瑩白色的樹木發射出銀色的光芒,點亮了夜晚的世界一般,面前圓圓的潭水被月輝和反射的銀光照亮,就如同紫雲所說那般,這潭水就猶如一個圓圓的月亮一般,散發著螢光。
南玉塵見此湊到潭水面前看了看,水面中還對映出了天上的月亮,猶如月中月。
宋鬆鬆吃力的起身,一邊的紫雲察覺到宋鬆鬆醒來,關懷的走了過去,道:“你的傷很嚴重,不要亂動。”
宋鬆鬆對上紫雲金色的眼睛,他竟然感覺自己從那對本該冰冷眼睛中看出了關懷,心裡反而更加膽顫了,下意識的躲了下紫雲,道:“我、我沒事。”
紫雲敏感的察覺到宋鬆鬆對自己的抗拒,還有那種害怕的情緒,本伸過去的手訕訕的收回,面上帶著輕鬆的笑,道:“沒事就好。”
宋鬆鬆察覺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了,不管怎麼說,紫雲現在也是關心自己啊!
宋鬆鬆整理好心情,正想緩解一下剛才有些冷了的氣氛,紫雲就轉身離開了。
南玉塵也察覺到宋鬆鬆醒了,既然醒了,那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過去給了宋鬆鬆一粒丹藥,道:“宋師弟你大傷未愈,吃了這藥,先好好休息。”
宋鬆鬆也不與南玉塵客氣,接下藥丸就服下,道:“多謝南師兄了。”
南玉塵搖搖頭道:“我才的謝謝你,我聽紫雲說了,你救了她,謝謝救了紫雲。”
宋鬆鬆讓南玉塵不要介意,他覺得自己救紫雲那是他應該的啊!畢竟紫雲是南玉塵的契約魔獸啊!要是南玉塵的契約魔獸死了,還是那麼強大的魔獸,那損失一定很大,所以宋鬆鬆也只是下意識的覺得紫雲是南玉塵寶貴的財產,才會那麼拼命的救紫雲。
不過和紫雲相處就是另一回事了,雖然紫雲沒做過什麼事,但是宋鬆鬆其實很害怕那種蛇啊蟲啊之類的,雖然他沒見過紫雲的真身,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紫雲絕對很恐怖,是他害怕的那種型別魔物,所以宋鬆鬆就是本能的害怕著紫雲。
紫雲倒是以為宋鬆鬆害怕她只是因為她是魔獸而已,因為有很多人類提起魔獸的時候都有很大的惡意,下意識的厭惡,就像是之前她遇到的那個男人,在知道她魔獸身份時,也和宋鬆鬆一樣的,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她。
想到這裡,紫雲的內心有些低落,她不是不想與人類好好相處,只是人類大部分都不喜歡她而已,要麼就是為了契約她,反正沒有一個是有正經目的就是了。
南玉塵看到一邊的紫雲看起來有些失落的模樣,過去主動與紫雲找話題,道:“紫雲,你的傷好些了嗎?”
紫雲看著月光下的南玉塵,可以說南玉塵算是一個以平等的身份與她說話的人類,雖然現在他們是契約關係,不過他是難得的好人,這樣想著心裡稍微明朗了一些,道:“好多了,主人你幫小貓看看吧,她從之前起就一直睡覺,是不是因為之前那怪物攻擊有毒啊?”
聽了紫雲的話,南玉塵看了一眼在一邊的喵嗷嗷,睡得很香,還有口水什麼的從它嘴角流出,鼻子吹出一個大大的泡泡,還有輕微的鼾聲。
“放心吧,小嗷就是這樣,應該不是毒。”
南玉塵回過頭不再去看那隻睡得猶如一隻豬一般的肥橘貓,這樣的狀態絕對不是中毒,就是叫起床的時候會有些麻煩而已,絕對不是中毒。
紫雲似懂非懂的點頭,原來小貓就是這樣的,睡相真差。
南玉塵又回到潭水邊,伸手觸碰了一下那水,南玉塵剛碰到水,整個潭水都掀起了一層層的波瀾,盪漾的波瀾之中,南玉塵看著水面的瞳孔微縮,整個水面出現銀色的巨大法陣。
銀色的法陣銀光大作,南玉塵感覺到一股吸力正在將他向著潭水裡拉去,心中暗道不好。
一邊的紫雲和宋鬆鬆都驚訝的看著冒起銀光的陣法,正在睡覺的喵嗷嗷鼻子上的泡泡啪嘰一下破了,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銀光,銀光中似乎有一個女子在跳舞,喵嗷嗷眨巴眨巴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時,那銀光就沒過了他們。
待銀光散去之時,四周一片平靜,一直躲在暗處的姬夜見證剛才的一幕,她親眼看見南玉塵他們四人被那潭水的陣法給吸進去了,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剛才那個也許就是曲嬌嬌之前與她說的,她們在那所謂的‘秘境’處設的陷阱吧?
她現在算是已經完成了任務吧?將南玉塵他們帶到陷阱的地方,這樣曲嬌嬌就會把聖物還回來了吧?還有被曲嬌嬌臨時抓去關著的丹髙三人應該也可以放了吧?
這樣想著姬夜就拿出自己的地圖,向著銀月谷地外走去,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才是首要的,哪怕她心裡對今天白日的那個金色巨獸很好奇,但還是忍著,那巨獸身上的氣息和她們東旭島信仰的仙人氣息很像,還有聖物的氣息。
不過當姬夜看到那巨獸時,姬夜很肯定,那巨獸絕對不是她們島上一直供奉的那位仙人,也沒有她們的聖物,只是剛好相似,雖然那巨獸沒有傷害她,但也不能確認它會不會突然發瘋之類的。
姬夜現在唯一隻想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這個到處都是危險的地方。
待姬夜到銀月谷地大門處時,曲嬌嬌和錢德荒他們早早的就等在了那裡。
曲嬌嬌見到姬夜,不滿的嘖了一聲,道:“聖女大人,你莫不是想要毀約吧?這就回來了?”
姬夜皺了皺眉頭道:“我按照約定,帶他們去那個陷阱那裡了,現在他們已經中了那個陷阱。”
曲嬌嬌冷哼一聲,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叉腰道:“聖女大人,那陷阱究竟有沒有觸發我們會不知道?你這種低階的謊言,真的掉面。”
姬夜吼道:“撒謊?我當時可是親眼看見他們被那個陣法陷阱給吸了進去!”
“陣法?”
曲嬌嬌微微挑眉,道:“誰跟你說我們設定的陷阱是陣法了!我們可是好不容易安排了一堆魔獸群在那裡等著!你撒謊也要說個像樣點的!連我們設定的陷阱都說錯了!”
姬夜愣了愣,道:“什、什麼魔獸群?不就只有一頭金色的魔獸和一頭白色的魔獸嗎?哪裡有什麼魔獸群?”
姬夜聽到魔獸群時,心中一驚,原來這些人其實早就盤算好了嗎?讓她帶路,將南玉塵他們成功引入他們所謂的陷阱,就是魔獸群,是想讓她和南玉塵他們一起去送死嗎?她懷疑,若是真的將南玉塵他們帶入魔獸群,估計她自己也難逃一劫。
想到這裡姬夜恨得牙癢癢的,這些人果真打著一個好算盤啊!
曲嬌嬌感覺自己肺都快氣炸了,道:“姬夜你夠了!別再裝傻了!我們都在地圖上給你標好了位置,你沒把人帶到嗎?”
姬夜直接甩出地圖道:“在這裡!我就是把他們帶到你們標的位置!”
一邊的錢德荒撿起被姬夜甩在地上的地圖,道:“這不是我們給你的地圖,陷阱也不在這個位置。”
“什麼?”
姬夜的瞳孔微縮,十分震驚,道:“不可能,這就是你們給我的地圖,你們是不是想要賴賬!”
曲嬌嬌冷笑道:“賴賬?我是你沒有誠意,竟然還特意事先準備了一張地圖,把事情推在我們身上!”
錢德荒拉住曲嬌嬌道:“行了,曲堂主,這地圖確實是我們給姬夜姑娘的那張,上面有我們的標記,可能我們在交給姬夜姑娘之前就被掉包了。”
曲嬌嬌難以置信的看著錢德荒,道:“是、是誰?”
曲嬌嬌不敢相信,她記得這張地圖在今早之前都是在她們閣主的手裡,她們的閣主是不可能掉包地圖的,但若不是她們的閣主,那會是誰能夠有這個能力,可以在她們閣主眼皮子下調換地圖?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們三人都有責任,若是閣主問責下來,我們三個都沒好果子吃。”
錢德荒的心沉了下去,之前他被南玉塵扒衣服的事情已經惹得閣主很不高興了,如今這次若是再出什麼個萬一,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曲嬌嬌的腦子一下就轉了過來,因為是她給閣主推薦,讓姬夜進去這件事的,那麼怪罪下來她必然也逃不了,眼睛轉了轉,道:“那錢老你的意思是什麼?”
姬夜冷哼一聲道:“哼、不管你們什麼意思,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把丹髙他們放了,還有還我們東旭的聖物!”
“聖物?這時候你還想著你那個聖物?”
曲嬌嬌冷嘲的看著姬夜,就宛如看著一個腦子壞掉的人,道:“若是我們閣主怪罪下來,別說放人了,你們那個聖物閣主更是會直接把它毀了你信不信!”
姬夜握緊拳頭:“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曲嬌嬌和姬夜之間瞬間針鋒相對起來,兩人對視著,誰也不願讓誰,錢德荒站出來,插在兩人中間,道:“行了!你們兩個,現在不是吵的時候,姬夜姑娘,嬌嬌說得沒錯,我們閣主可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好相處的人,所以還得勞煩你帶我們過去你說的那個地方。”
姬夜忍了忍,道:“不可能,我不會再回去了,你們願意那麼你們就自己去送死吧!我沒有一而再再而三送死的愛好。”
錢德荒眯著眼道:“你只要帶我們過去看看,確認他們已經死了就行,這樣對你我都好!”
姬夜被錢德荒忽然釋放的威壓壓著一下跪在地上,抬頭仰視著錢德荒那雙危險的小眼睛,心裡暗恨自己還是太弱,否則也不至於這麼的被動,不過現在的情況都是死,還不如再試試進銀月谷地一次,說不準還有一線生機,便道:“行,我答應你們。”
錢德荒見姬夜答應了,這才滿意收回了威壓,親自上前扶起姬夜道:“姬夜姑娘,請吧!”
姬夜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站起身,率先走在曲嬌嬌和錢德荒的前面,想著銀月谷地走去。
三人剛走到銀月谷地入口處,一股冷風吹過,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柄劍攔在他們的面前,只見那男子身形修長,手中拿著一個酒壺,輕輕的掀起面具,露出了嘴,往嘴裡灌了一口酒後又將面具拉下,看向三人,道:“很抱歉,此處現在禁制通行。”
“什麼人!裝神弄鬼的!”
錢德荒下意識的站出去就放出自己威壓,想要威懾入口處那神秘的男子。
男子輕聲一笑,道:“呵、一個無名之輩罷了,入不了錢老的眼,便也不自報家門了。”
錢德荒見男子嘴上雖然說他入不了自己眼,但是卻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小小的綠豆眼眯了眯,道:“既然知道自己入不了我的眼,就快點讓開,今天老夫可以不和你計較。”
男子懶洋洋的舉起了手中劍,指著錢德荒,道:“我剛才只是謙虛而已,你居然還真臉皮厚的把自己當回事了?呵呵!我說了,此處此時禁止通行。”
錢德荒被男子的話嗆了一下,臉都青了,想起之前南玉塵對自己的侮辱,再看著眼前這個囂張的神秘男子,他竟然看不透這個男子的修為,那就只能說明眼前這個男子的修為在他之上。
不過如果不進去看看確認南玉塵他們死了,到時回去,閣主定然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絕對會比死還慘,還不如在此一搏試試看看。
錢德荒瞬間有了動力,拔出了劍,道:“既然閣下想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想死?”
那男子雙眼有些怔神,看著已經揮著劍向自己砍來的錢德荒,冷笑一聲道:“我不會死!”
男子手輕輕一撥錢德荒的劍,錢德荒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大的壓力襲來,他就像一個破敗的風箏一般,輕飄飄的人一撥,就用力的摔在一邊,砸出三米深的地坑,錢德荒躺在地上雙眼都無神,渾身顫抖,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那個男子根本就不是人,那不可能是人的力量!
這是錢德荒遇到的比任何人都可怕的存在,甚至比他最害怕的閣主都要可怕得多,要知道,他們的閣主可是已經渡劫期大圓滿了,只差一點,就可以飛昇了的仙人!而剛才那個神秘男子,讓錢德荒感覺到,他是比仙人還要可怕的存在。
“先說一下,就算是你們這裡所有人一起出動也不是我的對手。”
男子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輕鬆,但是話中卻帶有讓人止不住的寒意,姬夜看著那張銀色面具怔楞,剛才那輕鬆壓制她的錢德荒,竟然就這樣敗在了眼前男子的手上,而且那男子連劍都沒有用,只用了一根手指,這得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曲嬌嬌現在整個人呆住了,錢德荒的實力不知道要比她高多少,好歹也是他們封血閣的右護法,就這樣被那個男子給輕輕一撥就焉了,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見曲嬌嬌和姬夜看著自己驚悚的眼神,男子道:“不過你們放心,就算是你們要強行透過這裡,我也不會殺了你們的,我不會下死手,所以別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很不習慣,再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會對你們有什麼感覺的,不然我妻子要是回來了發現可是會生氣的。”
不會下死手?這話在曲嬌嬌和姬夜耳中聽著尤為諷刺,看著那坑裡已經爬不起來的錢德荒,還活著,的確不算是下死手,但若是他要下死手呢?
“如果我要現在就殺了你們,當然,一開始你們就死了,不過還是得再提醒一下,今日此處禁止通行,硬來就會和那個人一樣。”
男子的目光就似冬日的寒冰一般,看得姬夜和曲嬌嬌渾身發毛,只聽他道:“別以為自己是女人,我就會手下留情,為了不讓我妻子誤會,你們可能會比他更慘一點。”
姬夜和曲嬌嬌渾身都冰冷了,心想,這麼可怕的人,居然還有妻子?看他樣子好像還懼內?那他妻子是什麼樣的女暴龍?
姬夜和曲嬌嬌等人算是被神秘男子給攔著了,現在是不可能進入銀月谷地了,她們才不想變成錢德荒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往後退了。
現在曲嬌嬌想也許那地圖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神秘的面具男子,不過這男子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聽之前姬夜說,南玉塵他們似乎中了陷阱,不過這個男子要害南玉塵他們還需要用陷阱嗎?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曲嬌嬌一邊向後退著一邊大聲的問著。
“目的?”
男子沉思了片刻,道:“也許只是單純的為了好玩。”
曲嬌嬌額頭上滑下黑線,這是什麼鬼理由,誰會信啊!不過看著那男子說得好像還挺認真的,心想這男子不會真的是這樣想的吧?
姬夜就知道她們現在回銀月谷地會有危險,沒想到,還沒進入就遇到這麼個大危險!不過心裡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好歹是讓她們不要進去的,那銀月谷地,她早就受夠了,裡面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只是不知道曲嬌嬌他們會不會遵守諾言,畢竟這次可不是她沒按照他們的話做,而是他們自己都慫了。
在銀月谷地內的南玉塵等人被神秘的銀色陣法吸入後,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處於一片黑暗的地方,南玉塵直接用光靈力照亮正片空間,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地洞裡面,看到一邊昏迷的紫雲等人,只覺得頭疼,怎麼會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他們好不容易從那頭金色巨獸的魔爪下逃出,現在又中了陷阱,想到之前的姬夜,難道這就是姬夜固執的要看他們到這裡的理由嗎?就是為了讓他們觸發陷阱,不過這地洞看起來像是之前的潭水下面。
南玉塵心裡懊悔,沒想到不是喵嗷嗷的手賤,反而是他自己手欠了,觸發了這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