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一樣的師父(1 / 1)
紫雲見宋鬆鬆那怕她的模樣竟然比以往更甚了,心裡面感覺到有一絲絲的打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而且她才發現自己身上正在不斷的往外排出黑色的惡臭液體,這才想明白南玉塵為何會一直給她施展清潔術。
“主人?我這是怎麼了?”
紫雲一邊問著一邊從地上爬起,想要靠近南玉塵他們,但是那三人都不動聲色的往退了退,雖然南玉塵和喵嗷嗷臉上沒有如宋鬆鬆那般驚恐的模樣,但是她的的確確的看到了南玉塵和喵嗷嗷兩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嫌棄意味。
紫雲心裡有些受傷,沒想到南玉塵和喵嗷嗷竟然會表現出嫌棄她的模樣。
喵嗷嗷好心的在一邊解答:“紫雲姐姐,你剛才被魔蛛注入了卵體,被魔蛛控制了,還吐出來了好多孵化的小魔蛛。”
紫雲一聽,臉色發青,蹲在一邊不停的摳著喉嚨,沒一會就嘔吐了起來,還真的又吐出了一隻小蜘蛛,喵嗷嗷見此快速的將那隻小蜘蛛給燒了。
紫雲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別說南玉塵他們嫌棄她了,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紫雲,你要不再吃點解毒藥吧?”
南玉塵離得遠遠的,向著紫雲的方向大聲建議著。
紫雲臉色蒼白的對著南玉塵點點頭,南玉塵就直接拿出一粒丹藥,直接彈了過去,紫雲用手接住,服下那粒藥,剛服下胃裡就一陣翻騰,一下吐出一堆黑色的液體,那液體之中可以看到一些還活著的小蜘蛛在蠕動,喵嗷嗷快速的將那堆裡面的小蜘蛛給燒了。
南玉塵則在瘋狂的給紫雲使用清潔術,也不知道過來多久,紫雲也吐不出來了,身上的黑色液體也總算是排完了,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
紫雲覺得自己最近應該都會對蜘蛛有陰影了吧?
紫雲已經算是康復了,幾人就繼續向著通道深處走去,這次為了防止像之前的那種情況,喵嗷嗷直接用霓火把他們所有人都包裹著,她已經不想再看到紫雲或者是其他人吐蜘蛛了。
在路上的時候,紫雲還透過喵嗷嗷知道,她之前竟然整張臉都變成了蜘蛛的模樣,還是宋鬆鬆給她喂的藥,紫雲就明白了為什麼現在宋鬆鬆總是有意無意的避著她了,聽喵嗷嗷的形容,宋鬆鬆被嚇得不輕。
宋鬆鬆在路上聽到喵嗷嗷竟然直接告訴紫雲他之前被她嚇到的事情,心裡有些尷尬,不過見紫雲一臉理解的模樣,也稍微鬆了口氣,只希望紫雲能夠理解後以後能夠自覺的和他保持距離,至少近期宋鬆鬆只要看到紫雲就會想到之前那一幕。
南玉塵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反正他當時離得挺遠的,沒有宋鬆鬆那種那麼直觀的恐懼感受。
幾人在通道內還真的遇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魔獸,還全是毒屬性的魔獸,而且一路上的魔獸是真的越來越毒,還好喵嗷嗷的霓火對付毒物有奇效,他們被霓火包裹著全身,那些毒物都不敢靠近他們幾人。
“師兄,這種地方真的有什麼秘境嗎?”
喵嗷嗷臉上寫滿了嫌棄,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地方了,簡直就是無毒不有,就像是天下間所有的毒物都在這裡了一般。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他自己也不肯定啊!
“我也不能確認,但是你也試了,這裡的牆壁意外的很堅硬,我們也破不開,只有這麼一條路,便走著試試看,說不準會有出口。”
南玉塵其實還是能夠理解喵嗷嗷的焦慮,只是這一路上,喵嗷嗷都不知道問了多少遍類似的問題了,他也說過很多遍類似的答案。
喵嗷嗷走得都累了,特別是她的腿還守著傷,一路上一瘸一拐的,偏偏現在她對紫雲有些陰影了,都不想紫雲抱她走了,南玉塵那模樣一看就是會把她直接扔給紫雲的模樣,至於宋鬆鬆,她和他不熟,而且宋鬆鬆那膽子也忒小了,萬一遇到個什麼直接把她扔了,那她不就慘了?
喵嗷嗷心裡暗恨南玉塵是個不貼心的師兄,師妹腿上受傷了也不知道關照一下,走得還特別快,生怕她走太慢一樣似的。
南玉塵倒不是沒發現喵嗷嗷一瘸一拐的步伐,只是喵嗷嗷最近真的吃肥了很多,變成一大團肥貓,抱著特別費力,現在看喵嗷嗷那刻意與紫雲保持距離的模樣,估計也對剛才的事情有些陰影裡,一時半會應該願意讓紫雲抱著她走。
幾人一路下來走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總算是看到了通道盡頭的光點,幾人見此,步伐加快,喵嗷嗷有苦說不出的跟上那三個一點也不關照她的人。
這裡通道的盡頭竟然是一片草原,紫雲見此瞳孔微縮,喃喃道:“仙府?”
南玉塵看著一邊的紫雲,道:“什麼仙府?”
紫雲臉色蒼白的道:“這裡和邊沿外的仙府很像。”
南玉塵仔細看去,這裡一片草原但是卻沒有感覺到風的流動,就有種他們還在之前那密封的地洞之中一般,空間中還漂浮著點點銀光,回憶起之前紫雲記憶中誤入的仙府,確實與這裡有幾分相像。
這裡明明有草地,但是卻聞不到一絲一毫草地的味道,南玉塵蹲下身去碰地上的草,那草猶如雲煙一般,一觸既散,南玉塵收回手,那草又恢復了原狀。
“這裡的東西應該都是假的。”
南玉塵站起身,與一邊的紫雲解釋。
紫雲聽後剛才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至少邊沿外的仙府,那裡面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裡面的銀色星點忽然躁動起來,整個空間的空氣都有些躁動,幾人察覺到異樣戒備起來,空間中的銀色星點聚在了一起,變成一個女子。
那女子銀光的籠罩下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孔,只能看到她的動作,她手裡拿著一本書,道:“原來這人間還有如此有趣之事,那我便在這裡設一處福祉,看看我是否會遇到那所謂的有緣人。”
那女子隨手將手裡的手放在一邊,幾人都看到那書名叫做《富家小姐與窮書生》,看到這書名南玉塵嘴角抽了抽,這大概是一本話本吧?
之後幾人看著那女子直接一揮手,寬闊的草原之中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宮殿,上面寫著仙宮兩個大字。
南玉塵一看,這不就是紫雲在邊沿外遇到的那個神秘仙府嗎?他之前就很想吐槽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才會直接取名叫做仙宮,原來是這個看狗血話本的神秘女人。
喵嗷嗷看著那話本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很想去看看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書。
紫雲一臉驚訝,她現在是明白了,這裡可能是建立那仙府時留下的幻象。
宋鬆鬆想這裡說不準就是封血閣那群人一直叫囂著要找的秘境吧?
那神秘的女子一揮手就弄出一個仙宮,著實能一群人感覺到這女人的法力定然十分駭人,只見那女子,在那裡手再次一揮,那仙宮就不見了,她道:“寶物自然只有有緣人可尋,直接放在這裡太明顯了,等有緣人出現後在現世吧!”
南玉塵聽著那女人的聲音十分的耳熟,但是又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喵嗷嗷卻一聽就聽出來是誰的聲音了,不正是她們的師父的聲音還會是誰的聲音?
喵嗷嗷心裡感嘆,原來雪霜資也有這麼無聊的時候啊,竟然還看《富家小姐與窮書生》這種型別的話本,喵嗷嗷雖然沒看過那話本,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但是大概能夠猜得出裡面寫的什麼內容。
果然雪霜資是個謎一樣的女人,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行為,起碼正常人不會有一個會像她這樣因為看了一本話本,就直接弄出一個叫仙宮的福祉找有緣人。
之後那女人就化作光點消失了,幾人看得一臉的懵,然後就沒了?
南玉塵想起現在仙府已經現世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女子的有緣人已經出現了?
紫雲嘆了一口氣,她怕得要死的仙府,竟然是別人看來一本狗血話本後隨意弄出來的東西,那女子是魔鬼嗎?
空間中又忽然動了起來,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一個紅衣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次沒有銀光遮住她的臉,南玉塵一眼就認出了是雪霜資。
“師父?你怎麼出來了?”
南玉塵一見雪霜資就以為是雪霜資從落梅劍裡出來了。
那個雪霜資看了看南玉塵,道:“哦?師父?我什麼時候收徒了?”
這聲音悵然就是剛才那女子的聲音,這下南玉塵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閒得沒事做的神經女子就是他師父。
南玉塵上前去抓雪霜資的手,撲了個空,手直直的穿過雪霜資的身體,那個雪霜資眼睛眯了眯,反手一下抓住南玉塵的手,道:“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很沒禮貌?”
南玉塵看著自己被雪霜資抓著的手,合著是他抓不到雪霜資,但是雪霜資能夠抓到他。
見南玉塵呆怔的模樣,雪霜資直接甩開了南玉塵的手,後退了幾步,一臉失望的道:“沒意思,哪有什麼有緣人,合著我的有緣人是與我有師徒之緣的人?”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失望的模樣,大概能夠感受得到雪霜資有多嫌棄出現在這裡的他,不過雪霜資說的有緣人竟然是他?
“師父!師父!”
喵嗷嗷見南玉塵一副吃癟的模樣,就歡快的湊到雪霜資面前。
雪霜資看了眼喵嗷嗷,道:“有趣,看樣子一個月後我和玥丹約定的比賽,我贏了玥丹的霓光九式呢。”
喵嗷嗷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反應過來雪霜資說的那個玥丹,不就是霓光九式的創作者嗎?眼前的雪霜資不是他們這個時候的雪霜資,而是在拿到霓光九式之前的雪霜資?
雪霜資就像是看穿了喵嗷嗷的想法一般,道:“對的,我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師父,我只是留在這裡的一抹殘念罷了,對了,現在是仙鳴大陸開始的多少年了?”
南玉塵看著現在眼前的這個雪霜資似乎比他認識的那個劍靈雪霜資更加平易近人一些,回道:“仙鳴歷來算應該是10080年了。”
雪霜資聽到這個數字,一愣,道:“原來都已經那麼多年了。”
南玉塵好奇的看著雪霜資道:“師父,你是什麼時候被留在這裡的?”
雪霜資一臉鬱悶的道:“仙鳴10年的時候吧。”
紫雲和宋鬆鬆一臉迷惑的看著雪霜資,那眼前這個女子,喵嗷嗷和南玉塵口中的師父,到底是活了多少年。
雪霜資似乎察覺到紫雲和宋鬆鬆的想法,眯著眼盯著兩人道:“女人的年齡可是秘密,你們別想去探究。”
紫雲和宋鬆鬆被雪霜資這麼一盯,渾身一震,害怕得渾身發顫,兩人一同僵硬的點頭。
雪霜資隨後一臉自傲的笑道:“不過,就算知道我的年齡又怎麼樣,不論過多少年,我都會是六界第一美人。”
南玉塵額頭上滑下幾條黑線,原來雪霜資這麼的自戀嗎?
喵嗷嗷在一邊積極的配合著雪霜資道:“是的,師父最美了!永遠都是那麼的美!”
紫雲和宋鬆鬆看了眼雪霜資,確實有那樣說的資本,多看一眼都會讓人心跳停止的那種美,讓這兩人評價雪霜資就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行了,你們都到在這裡了,所求為何?”
雪霜資止住喵嗷嗷還要繼續奉承她的話,來回看了看眼前的四人。
南玉塵道:“這裡是秘境嗎?”
雪霜資搖頭道:“這裡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洞穴而已,之前我留下了一抹氣息在這裡,就是現在的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我都忘了,不過遇到了就是有緣,起碼我知道我還是後繼有人的,雖然你不怎麼可愛,但是那邊的小貓很可愛,看小貓的面子上我總不能讓你們就這樣空著手回去吧!”
“前輩,那麼意思是這裡不是秘境嗎?”
宋鬆鬆上前尊敬的抱拳問著,這個女子之前他在北珊皇城時也見過,氣質雖然有些不同,但現在宋鬆鬆還是認了出來,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厲害的人物,還活了那麼多年。
雪霜資輕聲一笑道:“誰和你們說這裡有秘境了?我留在這裡的理由是什麼我雖然忘了,但是我還清楚的記得,闖入者死這個任務哦!若不是看在你們身上有我的氣息,你們進來的時候可就死了呢!”
南玉塵翁張著嘴,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喵嗷嗷上前道:“那師父,這裡是不是什麼都沒有?”
“這裡當然什麼都沒有,這裡我猜測應該是誘敵的地方,雖然我忘了,不過既然留在這裡了還有那樣的任務,那必然是為了混淆視聽的。”
雪霜資回答著喵嗷嗷,面上帶著一抹看似純真的微笑,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慄,盯著幾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冰錐一般。
南玉塵現在有些不明所以了,那為何雪霜資剛才還說可以給他們東西呢?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道:“怎麼?你們不相信我可以給你一些東西?”
南玉塵嘆口氣道:“我們沒什麼要求的,只是想要活著出去就行了。”
南玉塵對於雪霜資的性格不太瞭解,特別是曾經的雪霜資,南玉塵一直記得鬼將之前有意給他的共享的部分記憶,至少他還是有些清楚,那個時候的雪霜資就宛如一個恐怖的殺人機器一般。
雪霜資來回看著南玉塵道:“你確定?”
“我確定。”
南玉塵肯定的點頭。
“哦?看來你真是我徒弟,對我的確是有些瞭解,那就不殺你們了。”
雪霜資說著露出了她本性一般,眼中的嗜血殺意也不再掩藏,又道:“不過我只能滿足你們願望,活著或者出去,你們是要活著出去的話,我只能夠讓你們活著,至於怎麼出去就看你們自己了。”
雪霜資說完後就消失了,南玉塵等人心裡都滿滿的慶幸,沒想到雪霜資剛才竟然是打算先滿足他們一個願望後再殺了他們!
喵嗷嗷之前還有些不滿南玉塵自作主張的要求活著出去,她潛意識的認為雪霜資會給她們一些東西后再送他們出去,沒想到竟然打算送他們東西后再殺了他們。
南玉塵看到一邊心有餘悸的喵嗷嗷,道:“小嗷,那不是師父,那是一萬年前的雪霜資,她一開始就說了對我們可沒什麼師徒感情,而且她在這裡的任務是殺掉闖入的人。”
喵嗷嗷臉色有些蒼白,她沒想到曾經的雪霜資竟然會如此可怕,如果那個雪霜資對她們動手,也不知道她們究竟能不能活著出去。
南玉塵心裡其實也很慶幸,畢竟剛才那個雪霜資說了,她會殺了闖入者,只是發現他們身上有她自己的氣息,沒有一開始動手而已。
雪霜資消失以後,這裡的草原也消失了,南玉塵們這才發現他們在一個偌大的密室之中,這裡四周依舊只有黑黝黝的牆壁,旁邊還有一些白骨屍體,想來那些應該都是之前雪霜資殺掉的人。
那些屍體中甚至還有一些身穿封血閣門派服的人,看起來死在這裡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裡已經是那條通道的盡頭了,只是幾人想要出去,還不知道應該如何出去。
聽雪霜資的意思就是讓他們活著,但是想出去得靠自己。
南玉塵也不再猶豫了,開始摸索著附近的牆壁,企圖這附近會有什麼機關之類。
見南玉塵都行動了起來,另外三人也不耽誤時間,都開始摸索起來了,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剛才雪霜資那話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的意思。
‘嘶嘶’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在牆壁處摸索著的人都頓住了身體,那些牆壁牆壁下方竟然鑽出了一條又一條的毒蛇。
喵嗷嗷第一反應就是立馬召喚出霓火,用霓火將他們所有人都包裹住,可是那些毒蛇就像是不怕霓火一般,直接穿進霓火之中將被霓火包裹住的幾人纏住。
“嘻嘻。”
密室中響起清悅的笑聲,一身紅衣的雪霜資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南玉塵看到雪霜資就道:“師父,你不是說會讓我們活著嗎?”
雪霜資眨巴眨巴了眼睛,道:“是啊,我的確會讓你們活著啊,你看,我不都沒有對你們動手嗎?這些小傢伙可是自己找來的,與我沒有關係啊。”
南玉塵直接召喚出光劍,將自己腳上的一條蛇的七寸斬斷。
雪霜資見此嘖嘖的道:“嘖嘖,你這樣做怕是隻會將這些小傢伙給惹怒,它們可是最見不得同伴的血了。”
雪霜資話音剛落,果然一群蛇都激動了起來,不要命似的向著南玉塵攻去,南玉塵反應過來,手中快速結印,一個冰結術就將那些衝過來的蛇群凍住。
南玉塵已經不想理會看戲的雪霜資了,到紫雲的身邊道:“紫雲,用水淋一邊這些蛇,這樣我使用冰結術的效果會更好些。”
紫雲點頭,手中凝聚出一團水球,用力向空中拋去,隨後手中甩出一個水刃將水球劃破,水便淅瀝瀝的灑了下來,很均勻的將密室中的蛇都淋上了水,南玉塵也快速的結印施法,一下便將那些蛇盡數凍住。
幾人才稍微鬆一口氣,那些被凍住的蛇身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凍住那些蛇的冰出現了裂痕。
一邊的雪霜資幸災樂禍的道:“看樣子你的術修行得還不到位呢。”
南玉塵也顧不上別的,那些並破碎之前,再次施展了一次冰結術,將那些蛇再次凍住。
雪霜資意味深長的看著南玉塵道:“你真以為這樣會有效?”
“師父!”
喵嗷嗷都有些看不下去這麼可怕惡毒的雪霜資了,她心目中的雪霜資不會是這樣的,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喵嗷嗷不願意相信,雪霜資會是這樣的雪霜資,看著他們受難無動於衷,甚至還幸災樂禍。
雪霜資看向喵嗷嗷,嘴角輕勾,看著十分的邪氣,道:“小貓,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要和我撒嬌求救,那麼也是死有餘辜,還有,剛才你師兄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是你們認識的雪霜資,我不知道以後的我究竟變成什麼樣了,但是你記住,現在的我才是最真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