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感受絕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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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塵剛將魔鷹凍上,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涼意,砰一下身後一股衝擊力襲來,將南玉塵一下撞飛,南玉塵身前的魔鷹也被收牽連,被冰凍住的頭咔嚓咔嚓的碎掉。

南玉塵被偷襲,吐出一口鮮血,轉頭看過去是一頭貓科大型魔獸,一身藍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渾身上下裹著電光,一雙獸眸緊盯著南玉塵,這頭魔獸也許不知道南玉塵,但是南玉塵知道它!它就是紫雲記憶裡從邊沿外逃過來後定局在銀月谷地的那頭魔獸,叫做異葻。

“人類、交出月靈果,饒你不死。”

低沉的聲音從異葻的嘴裡發出,異葻階段比紫雲更高,紫雲能言人語,異葻自然也可以言人語。

原來異葻也是衝著月靈果來的,心想看來月靈果確實是很稀少的異寶,南玉塵就更加不可能將月靈果給異葻了,他一直卡在元嬰巔峰,遲遲不突破,還是紫雲她看起來也很想要這顆月靈果,若是能想辦法把這月靈果煉出四顆丹藥,那麼宋鬆鬆還有喵嗷嗷也可以吃下,這一趟也算是不虛此行。

南玉塵摸了摸放在自己身上的月靈果,道:“就算是交給你,也不見得你會放過我,這月靈果是我拼死才得來的,如今就這樣給你了,我豈不是白白受了一番苦。”

異葻眼中兇光一閃,冷哼一聲道:“哼!找死!”

天上雷光閃爍,發出隆隆隆的聲音,南玉塵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烏雲密佈,醞釀著轟隆隆的雷,異葻身上的雷光大盛,還帶著一股可怕的威壓向南玉塵襲來,南玉塵腿上有些發軟,這還是他近期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勁的威壓,看起來這異葻可不止比紫雲強一點點。

異葻一步一步的靠近南玉塵,道:“本看在你是那條水虺的主人份上想要饒你一命,現在看來你自己想要找死!”

“找死?呵呵、我可還沒有活夠,找死的是你還不差不多!”

南玉塵忽然暴起,藏在身後的手執一道金光射向異葻。

異葻腳一跺,就將那道金光打散了,金光散去落下一根銀針,那之前那個青龍堂堂主偷襲南玉塵時用,南玉塵當時收了起來,,稍微研究了一下那根針上的毒。

剛才那一招南玉塵用了狠勁,但是還是很輕易的就被異葻打掉了。

南玉塵手中匯聚金光幻化出一把金劍,腳上一動,躍起向著異葻砍去,還沒碰到異葻就被一股金色的閃電給攔住了,那電順著南玉塵的劍爬上南玉塵的手,南玉塵握劍的手被電得發麻,砰一聲,南玉塵就被甩了出去。

南玉塵被擊飛,重重的被摔了出去,背部撞在身後不遠處的樹幹上,南玉塵從樹幹上滑下,癱軟坐在地上,輕咳了幾聲,看著那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異葻,從一開始異葻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也正常,畢竟他知道自己和它的差距。

不過就讓南玉塵這樣認輸,把月靈果交出去根本不可能,若不是想保住這月靈果,南玉塵也不至於冒和那三隻大魔獸對上的險,當時直接帶著喵嗷嗷他們逃走就行了。

“哦?都這樣了還不乖乖交出月靈果?”

異葻嘲諷的看著南玉塵,就似在嘲笑南玉塵的不自量力一般。

南玉塵根本不在意異葻怎麼看自己,本來他能到至今已經是奇蹟了,他雖然不覺得幸運會一直關照自己,但是他相信雪霜資不會那麼容易讓他死掉。

更何況嘲笑這種事南玉塵經歷得還少嗎?本來曾經的他就是天下人的笑恥,異葻那種不痛不癢的恥笑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就算是不自量力,他今天也要定那枚月靈果了。

南玉塵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將自己身上的靈力調到最大限度。

異葻稍微正眼看了一眼南玉塵,對於南玉塵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量略微有些驚訝。

南玉塵手中將力量匯聚在手中,用力的擊在地面,一拳擊打在地面,地面出現了裂痕,一縷縷的金光自南玉塵的手中而出,向著異葻的方向而去,異葻看了眼那些金光,身上的電光閃耀,一道閃電直接攻向南玉塵,南玉塵不躲不避,硬生生的接下那一招閃電,閃電擊在南玉塵的身上,不過沒一會就被南玉塵吸收了。

異葻眼中有些詫異,南玉塵的嘴角帶著笑意,他差點忘了之前他那元嬰能夠直接吃了那天雷,那麼異葻的這還不如天雷的閃電,他的元嬰應該也能解決吧?

南玉塵抱著賭一賭的心,將體內的元嬰喚醒,元嬰揉著眼睛從丹田內甦醒,打著哈欠,果然那閃電剛觸碰到南玉塵的身體,那小元嬰就直接將那道閃電吞下了,身上甚至還直接出現了和異葻一樣的電光。

南玉塵感覺到自己也有些變化了,體內多了一股新的力量,仔細探去,南玉塵發現那是剛才異葻剛才攻過來的雷電力量,手中特意注入那股力量,地面的金色靈力多了一道電光。

異葻看著就快要蔓延到自己腳下的金色靈力,也不敢太過小看南玉塵,起身躍起,躲開那金色靈力,不過那金色靈力在異葻跳起來時直接飛上天攻向異葻,異葻皺了皺眉,快速躲開那攻來的幾道金光,那些金光就像似有眼睛一樣似的緊追著異葻。

異葻看向南玉塵的方向,心想自己若是不將南玉塵先解決了,接下來可能會變得很麻煩,便直接從天上俯衝而下,向著南玉塵衝去。

異葻本來還是向著反方向逃竄,忽然之間衝向南玉塵,速度極快,南玉塵都未來得及躲避,直接被異葻撞飛,同時異葻身上的電光匯成一股腕粗的閃電攻向南玉塵。

所幸南玉塵的元嬰直接將那股電給吸收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南玉塵沒想到這異葻的速度如此之快,忽然之間改變方向向著自己這邊過來,此時直接摔在地上,雖然異葻閃電攻擊對自己沒有效果,但是異葻的衝擊讓南玉塵有種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的感覺,肋骨都斷了幾根。

南玉塵從地面爬起,身上溢位血液,從自己身上拿出自己之前給自己留下的一枚丹藥,服下。

異葻覺得自己對眼前這個少年有些刮目相看了,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夠怕得起來?人類果然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明明那麼弱,卻總是能夠絕地反生,生命力意外的很頑強。

南玉塵撐起來,手中匯出一柄金劍,忍著疼痛向著異葻攻過去,如同游魚一般的身法動了起來,讓人看得眼花繚亂,金光殘影圍繞著異葻,讓人捕捉不到南玉塵的身影。

異葻淡然的站在原地,冷笑一聲道:“呵、雕蟲小技。”

異葻話音落下,地面的就出現一道金光,轟隆一聲,異葻腳下的地面就坍塌了,異葻就像是早有準備一般,輕身躍起。

南玉塵見異葻躍起,就緊隨其後,執劍攻向異葻。

在南玉塵的劍將要觸碰到異葻的時候,眼前的異葻忽然不見了身影,只剩下一道殘影,南玉塵瞳孔微縮,心頭一緊,暗道不妙。

南玉塵身後一股強勁擊在他的背上,嘴中噴出了血液,隨後眼前一抹虛影閃過,異葻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腳朝著他用力一蹬,南玉塵被打到地面上。

南玉塵被擊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身上就像是完全碎掉了一般,胸口一陣翻騰,止不住的咳嗽著,咕嚕的吐出了一口血,那血灑了南玉塵滿臉,南玉塵看著落在地面的異葻,看起來就像是來收割他生命的鬼將一般。

異葻俯視著地面上的南玉塵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把月靈果交出來,我就不殺你。”

“咳、呵呵、咳咳!”

南玉塵咳嗽著輕笑出聲,面上的笑顏看著十分的輕鬆,他閉上雙眼一臉悠閒的道:“你早就可以殺了我,為什麼現在也沒動手,反而還一而再的對我手下留情,當真只是看在紫雲的份上?”

異葻沉下眼睛,道:“我不喜歡殺戮,但是不代表我可以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耐性。”

南玉塵睜開眼,眼中倒映著天上的星河,散發著光,看著那雙眼就讓人忽視了他現在那狼狽不堪的模樣,他道:“那你便試試。”

“吼!”

異葻發出獸吼,向著南玉塵衝過來,南玉塵躺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道銀光自天上落在南玉塵的面前,銀光散去,手中執劍的紅衣女子站在南玉塵面前,隻手攔住異葻。

南玉塵看著眼前的雪霜資,對異葻道:“我可是有師父罩著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死在你的手裡。”

雪霜資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南玉塵,之前那身白色華服如今沾滿了灰塵,還有一些血跡,原本白淨的臉上也沾滿了血跡,看起來十分悽慘。

“你是認定我會來救你才這麼不惜命?”

雪霜資輕易的就將異葻扔到一邊,質問著南玉塵,南玉塵被雪霜資這麼一問有些心虛的偏過頭,他確實覺得雪霜資會來救他,不過什麼叫做不惜命,他之前就拼命反抗了,現在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了。

雪霜資見南玉塵的神情就明白了,轉身走向異葻,在她眼裡就是一隻藍色的小貓,意外的長得還挺乖巧,心裡想著要不要收回去做寵物?

異葻看著雪霜資,心裡不斷的顫抖,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簡直比那仙府裡的守護獸還可怕,他好不容易逃出來,怎麼又在這裡遇到了這麼一尊瘟神?

“月靈果我不要了,你不要殺我,放我走吧!我只想在這裡過安穩日子。”

異葻認慫的速度讓南玉塵目瞪口呆,都不反抗一下嗎?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雖然雪霜資確實很恐怖,但是異葻就不能有點骨氣嘛?

雪霜資蹲在地方看著已經乖乖爬在地上的異葻,伸手揉了揉異葻的兩隻聳拉著的耳朵,道:“月靈果你確實不用想了,不過放你走不行。”

異葻一雙大眼瞪得如同燈籠一般大,不會是要直接殺了他吧?

“那邊那個人類,你再去陪他玩玩,別讓他斷氣就行。”

雪霜資拍著異葻的頭,異葻一臉迷茫的看著雪霜資,雪霜資一臉溫柔的道:“只要你能讓他感覺到絕望,月靈果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分你一些。”

異葻嚥了口口水,喉嚨滾動著,他耳朵不會是聾了吧?

月色下雪霜資那張絕美的臉在月光下看著溫柔無比,但是卻讓異葻心裡感覺到一股寒意。

遠處躺在地上的南玉塵面色蒼白,剛才他是不是聽錯了,別說等異葻過來讓他感到絕望了,他現在已經感覺到絕望了。

“怎麼?你不願意?”

雪霜資見異葻還是呆呆的,臉色一冷,收回了笑意,異葻見此連忙點頭,這敢不願意嗎?

雪霜資見異葻同意了,就回到南玉塵的身邊,道:“你若是想不戰而勝,那現在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接下來能不能護住你的月靈果就看你自己了。”

“師、師父?”

南玉塵真的很想問雪霜資究竟是他哪做錯了?為什麼總是要這樣對自己?

“怎麼?不聽話?”

雪霜資的目光一冷。

見此南玉塵還是硬撐著爬了起來,不過一動,他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就像是被碾壓一般的疼痛,頭上冒著大顆大顆的汗,臉色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異葻見南玉塵乾涸蒼白的唇都在微微顫動著,應該是極疼了吧?

雪霜資就像是沒看到一般,南玉塵手中匯起靈力,直接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小回生術。

雪霜資見南玉塵自己治療的效果還不錯,看向異葻那邊,道:“愣著做什麼?現在不打過來難道你還要等他完全恢復?”

異葻聳拉著耳朵,看著雪霜資他就怕得要死,還要當著雪霜資揍她的徒弟,這簡直就是找死行為,但再見雪霜資冰冷的目光,異葻也不敢耽誤,就算是做做樣子他也要讓南玉塵吃點苦,大不了最後假裝敗在南玉塵手裡就好了,大不了不要那月靈果就好了,活命要緊。

異葻快速的向著南玉塵攻來,南玉塵還沒緩過來,看著異葻就直接過來了,異葻見南玉塵呆呆的還在原地爬著,及時剎車停在南玉塵的面前,一張大大的獸臉停在南玉塵的面前。

南玉塵看著眼前異葻一臉後怕的模樣,甚至連雙下巴都擠出來了,嘴角抽了抽,眼角瞄向一邊臉色不太好的雪霜資,手中彙集力量,道:“抱歉了!”

南玉塵一邊道歉一邊一拳打在異葻的下巴上,異葻都未反應過來南玉塵為什麼道歉,自己就被南玉塵從下向上一拳打飛,‘砰’一聲掉到一邊地上。

異葻從地上爬起來,用兩隻前爪正了正自己下巴,憤怒的看向南玉塵,這是玩真的啊!南玉塵剛才那一拳是真的一點也沒有留情呢!絕對是用了全力,肯定是為了報復自己。

隨後異葻想起之前雪霜資讓他不要把南玉塵玩死就行,但是沒說南玉塵不可以殺他啊!萬一南玉塵要報復他直接把他殺了怎麼辦?這樣一想,異葻的眼中認真了起來,他不僅要打到讓雪霜資滿意,還要護住自己的小命。

南玉塵見異葻認真了起來,在看向一邊的雪霜資臉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些,現在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來吧!”

南玉塵從地上站了起來,步伐有些虛晃,身上還滴落著鮮血。

異葻身形一動,南玉塵就看不清了異葻的身影,還未來得及反應,南玉塵就被異葻撞擊倒下,這還是異葻留情的情況下,南玉塵直接倒在地上,異葻已經出現在南玉塵的背後,南玉塵從地上撐起,手中具現一把金劍,用力向著身後砍去。

金色的劍氣鋒利無比,異葻身形一閃就躲開了,出現在南玉塵的前方,爪子一巴掌打在南玉塵的身上,南玉塵砰的一聲被打在一邊地上。

雪霜資一臉淡然的站在一邊看著,南玉塵看到雪霜資的目光,再次從地上爬起來。

雪霜資離開去救南玉塵的時候,喵嗷嗷感覺到自己空間一陣波動,等波動停止的時候,她就發現本應該在自己空間內的落梅劍竟然不見了,這下喵嗷嗷更加著急了,紫雲重傷一直昏迷不醒,落梅劍還被自己弄丟了!

“小嗷姑娘!”

宋鬆鬆遠遠的撐著走了過來,遠遠的就看到喵嗷嗷,還有地上那條躺著一動不動的水虺。

宋鬆鬆之前本來還想著等喵嗷嗷他們來尋他,不過等了許久,甚至聽到了紫雲的那聲吼叫,即使距離很遠,他也能聽到,深知這是出事了,就硬撐著從巨坑裡爬出來,向著原路過來,趕來時,看到的就是躺著的水虺和喵嗷嗷。

“宋鬆鬆!你看到師兄了嗎?”

喵嗷嗷一見宋鬆鬆就覺得也許宋鬆鬆有見到南玉塵。

宋鬆鬆艱難的走到喵嗷嗷身邊,一臉嚴肅的搖頭,看了眼身邊的水虺,臉色蒼白的翁張著嘴,猶豫的問道:“這、這是...”

喵嗷嗷一臉著急沒注意宋鬆鬆的臉色,道:“紫雲姐姐受重傷了,一直昏迷,師兄不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一人也搬不動紫雲姐姐。”

宋鬆鬆看了眼地上的水虺,水虺閉著的右眼看著有些怪異,道:“我幫你一起搬紫雲姑娘去找南師兄吧!”

喵嗷嗷只好點頭答應,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南玉塵那邊被異葻反覆虐打,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雪霜資看著南玉塵被反覆虐打沒有一絲動容。

南玉塵艱難的一次又一次的從地上爬起來,異葻都有些不忍心動手了,看向雪霜資的方向,雪霜資依舊一臉冷漠,沒說停手,異葻看著渾身都是傷的南玉塵,再這樣下去,南玉塵會死吧!不是死在他手裡也是疼死的!

南玉塵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手中施展回生術,恢復自己身上的傷,隨後又不要命的衝向異葻,異葻感受到一股勁風,直接向前攻去,不曾想南玉塵直接彎下腰,單手撐在地上躲開了他的攻擊。

“轟隆!”

地面忽然竄出金色的靈力,那些是之前南玉塵注入在地面的,此時化作一條又一條的金鍊子直接將異葻綁住,讓異葻動彈不得,異葻掙扎著,南玉塵直接軟在地面。

“呼呼、師父、這樣可以了嗎?”

南玉塵氣虛的看向一邊的雪霜資,心裡十分渴望雪霜資對他的認可,至少這本來也是他一開始的計劃,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肯定沒辦法殺掉異葻,那就想辦法困住異葻。

雪霜資的手輕輕一揮,那束縛著異葻的金鎖咔嚓一下就消散了,金鎖化作金光在空中灑下,映著南玉塵灰塵撲撲的臉,他眼中看到金鎖消散那一刻,他的心裡真的感受到了絕望,更多的事難以置信。

別說南玉塵覺得難以置信,就連異葻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為什麼雪霜資為什麼會這樣做,他本來都以為這場單方面的虐打已經結束了,可是現在雪霜資這樣做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要繼續嗎?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一時說不出話來,雪霜資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他,道:“有些東西你能困得了一時,但困不了一世,這隻小貓破壞掉這鎖的時間裡,就算你逃得再遠,他也能追蹤到你,從你一開始就想著逃跑開始,你就輸了。”

南玉塵低著頭爬在地上,聽到雪霜資道:“站起來。”

南玉塵忍著身上的痛站了起來,道:“師父、是不是隻要我不死,不論我怎麼樣你都無所謂?”

異葻在雪霜資過來的時候就乖乖的聳拉著頭在一邊待著,一雙眼睛看著這一對看起來關係不是很好的師徒,聽著南玉塵的話,他都忍不住替南玉塵感到心酸,雪霜資的這種教導方法簡直就是殘忍!

雪霜資沒有回答南玉塵的話,反是看向遠方,道:“我們該走了。”

“師父!師兄!”

遠處傳來喵嗷嗷的聲音,還有拖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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