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皖西將軍(1 / 1)
南玉塵沒想到自己就睡了一會覺的時間,喵嗷嗷幾人竟然就將別院弄得烏煙瘴氣的,看起來還挺嚴重的,他們會不會因此被人給攆走?攆走也是正常的,畢竟這有點過分啊!喵嗷嗷此時甚至已經自暴自棄的到池塘邊撈魚了!
為什麼南玉塵會睡得那麼死?喵嗷嗷幾人鬧出來的動靜竟然一點都沒有清醒,主要還是因為他睡著後又夢到離軒,那個看起來和善,實則如毒蛇一般的男人。
這次他不再是桃緣,而是在一邊看著離軒,離軒在與人商談事宜,聽得他迷迷糊糊的,但是又沒辦法回去,終於聽完離軒與人聊天后,他才解脫,從床上醒來,他還記得他醒來之前離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感覺他的存在但又看不到他一樣似的。
不過南玉塵一直把這離軒當做是一個夢,雖然很真實,就連離軒帶給他的那種壓迫感也很真實,但那始終只是一個夢而已。
比起這奇怪的夢境,南玉塵更在意關於喵嗷嗷幾人將別人家的別院弄成這副模樣該如何收場?
還沒等南玉塵想好方法,就有城主府的下人趕來了,看模樣應該是來帶他們去參加晚宴的。
那下人一到別院時,整張臉都僵住了,不過這也正常,南玉塵剛開始看到這一場面時也是這表情。
南玉塵有些難以拉下自己的老臉與那下人解釋,但也沒有辦法,還是賠著笑和那個下人道:“不好意思啊,我師妹她們自小頑劣,我這一不注意,就讓她們把這鬧成這樣了。”
下人的神情是,你確定就只是一不注意的時間?
南玉塵整個人難堪到無地自容,這還能怎麼說?
“發生了什麼事?”
拾月的聲音從下人身後傳來,她本來是在前面等南玉塵幾人的,但遲遲不見南玉塵幾人的人影,便親自過來,一到別院內就看到坍塌的房屋和冒著煙的池塘邊,喵嗷嗷和異葻蹲在那裡各自叉著一條魚烤,精神有了些恍惚。
南玉塵順著拾月的目光看出,差點沒一下暈厥過去,他只知道剛才喵嗷嗷好像在池塘邊自暴自棄,但沒想到喵嗷嗷真的將魚撈了出來,現在甚至還烤上了,簡直就是觸不及防啊!
喵嗷嗷舉著魚歡快的向著南玉塵揮著手喊道:“師兄!過來吃烤魚啊!”
喵嗷嗷這一聲,讓南玉塵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宋鬆鬆及時出現在南玉塵的身後扶著南玉塵,一臉羞愧的道:“南師兄,都怪我,是我沒看好小嗷姑娘她們!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彆氣壞了啊!”
拾月搖了搖頭,確認眼前的一切都不是錯覺,面上還是努力帶著笑,和南玉塵道:“南公子,沒事得,這池子裡的魚不值錢,這院子也只是這府邸中一個給客人住的小別院,別太放在心上,一會我再讓人給你收拾一處新的別院就行了。”
南玉塵看著拾月,她身上簡直就像是在冒著金光,苦著臉道:“多謝拾月姑娘諒解,我一定會好好教育教育他們的!不過新的別院就算了,今日我們就住在這裡了,至於這別院,你還請放心,誰弄這樣的!我就會讓誰修好!”
南玉塵說到修好二字時牙齒都咬緊了,眼神十分兇狠的盯著喵嗷嗷和異葻的方向。
喵嗷嗷已經放棄掙扎了,一臉自如的在南玉塵那要將她殺掉的眼神下一點一點的吃掉手裡的烤魚。
異葻反而不如喵嗷嗷那麼自如,心虛的啃著手上的烤魚,蹲在池塘邊看著十分猥瑣,時不時瞄向南玉塵的目光,在對上南玉塵的眼神時,連忙低下頭啃烤魚,不敢再看南玉塵的方向。
拾月看到那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喵嗷嗷和異葻,心裡有些不忍,道:“沒事的,我一會讓人過來修就好了。”
南玉塵聽此就皺眉道:“拾月姑娘,這事你不要管,是我們惹出的麻煩,理應由我們收拾,放心好了,他們精力很旺盛,能把這裡弄成這樣,自然也能夠很快修好。”
南玉塵一副我自家的孩子我知道怎麼管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鐵了心要教訓喵嗷嗷和異葻幾人一般,他已經下意識的把紫雲和宋鬆鬆排除在外,畢竟那兩人都是不會亂來的人,而且宋鬆鬆剛才也說是沒看住喵嗷嗷,那說明主犯還是喵嗷嗷。
拾月苦笑著道:“沒事的,讓下人們去辦吧!現在宴會那邊還在等著我們呢!”
一聽宴會,喵嗷嗷就來勁了,本以為自己肯定會被南玉塵押著修理別院,沒想到現在竟然可以去參加別院,剛好剛才那條魚一點也不好吃,而且也不夠填肚子,那麼去宴會一定會有好吃的東西,喵嗷嗷剛想開口表達自己想快點去宴會,喵嗷嗷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
喵嗷嗷再試著開口,發現自己的嘴閉得緊緊的根本無法開口,抬起頭對上南玉塵陰惻惻的雙眼,想來一定是南玉塵搞得鬼,跳著腳指著南玉塵。
拾月察覺到喵嗷嗷奇怪的模樣,好奇的問道:“小嗷姑娘這是怎麼了?”
“沒事,習慣就好了,我師妹有點小疾病,時不時的會發作,這是發作了。”
喵嗷嗷瞪大眼睛看著南玉塵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是欠極了!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南玉塵居然是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呢?
南玉塵無視喵嗷嗷控訴的表情,繼續與拾月道:“可能會辜負拾月姑娘好意了,我師妹這病發起來恐怕不能夠去參加宴會了,讓她一人留在此處沒問題吧?”
喵嗷嗷臉上冒出問號,什麼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南玉塵是瘋了嗎?她也想去宴會吃好吃的!
南玉塵冷靜的走到喵嗷嗷身邊,輕聲道:“收好。”
說完後南玉塵硬塞了一張紙條給喵嗷嗷,喵嗷嗷摸到紙條就冷靜了下來。
拾月不明所以的看著南玉塵,南玉塵與一邊的異葻道:“異葻,你留在這裡看著小嗷,還有別鬧矛盾,我回來時會給你們帶好吃的,不準再亂來。”
宋鬆鬆聽南玉塵要將異葻也留下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什麼操作,將兩個最不靠譜的留在這裡肯定會出事啊!這別院怕是別想要了!
宋鬆鬆想著就自告奮勇的與南玉塵道:“南師兄!要不我守在這裡看著小嗷姑娘吧!”
南玉塵回頭看向宋鬆鬆道:“你和我一起去宴會,紫雲你留下吧。”
紫雲眼中是閃過錯愕,為什麼忽然讓她留下,而且不是說晚上帶她們出去玩嗎?即使心裡不想留下,想要說晚上出去玩的事情,抬頭對上南玉塵的雙眼時,還是點頭了。
宋鬆鬆沒想到南玉塵會讓紫雲留下,他察覺到紫雲有些失落的模樣,想到之前答應過紫雲要帶她出去玩,把她留在這裡一定很失望吧?
南玉塵與宋鬆鬆道:“走吧,有紫雲看著,宋師弟也可以放心了。”
宋鬆鬆想了想還是點頭和南玉塵一同跟著拾月離開,拾月在前面帶路,宴會在城主府的主廳舉辦,從這別院前往主廳還有些費時間,到了城主府主廳的時候,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真的覺得這城主其實想要稱帝!
這主廳簡直就是堪比皇宮宮殿,裡面富麗堂皇,裡面聚集了很多人,這主廳的高座上坐著拾鈤,拾鈤整個人斜斜的坐在上面的位置,要說這拾鈤沒有逆反之心,簡直就是讓人難以信服,那高座的階梯按照一般皇宮的龍座的做得一模一樣,兩邊的賓客都坐在階梯下兩邊。
這簡直就像是皇上開宴席一般!
拾月帶著兩人向著主座的位置前去,最後停在主座下,與上方的拾鈤道:“哥哥!我把南公子他們帶來了!不過小嗷姑娘發病了來不了。”
上方的拾鈤點點頭,看著十分冷漠,與今日那妹控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他揮了揮手道:“賜座吧。”
南玉塵和宋鬆鬆奇異的看著拾鈤,這拾鈤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拾月帶著南玉塵和宋鬆鬆到一邊的宴席處坐下,這時南玉塵才發現對面坐著一個飛眉入鬢的勁裝男子看著拾月,那男子身上還套著金色的盔甲。
一邊的宋鬆鬆搖了搖南玉塵的手臂,南玉塵這次不用宋鬆鬆提醒他也認出那是昨日帶軍隊入城的主要帶頭人,沒想到現在會在這裡遇到。
拾月察覺到南玉塵的目光,就道:“那是易煥哥哥,我哥哥的好朋友,可是我們翎羽國鼎鼎有名的皖西將軍,你們一定也聽說過吧!”
南玉塵和宋鬆鬆都愣住了,皖西將軍不就是昨日抬棺老人要尋的人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他!
易煥見拾月向南玉塵和宋鬆鬆介紹自己,雖然隔得遠他也能聽到拾月的話,看著拾月那崇拜的小表情,臉上帶上了難得一見的笑意,向著南玉塵兩人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算是與那兩人打招呼。
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見此也連忙抬起酒杯回敬易煥,只是心裡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