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公主與戲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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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喵嗷嗷的眼中,鮫人應該都是善良的存在,而蝕日城的傳聞中卻完全不一樣,現在看拾月和一邊大叔的反應,看起來都對鮫人沒有好感。

喵嗷嗷有些明白昨晚變成鮫人的拾月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不過現在的拾月看起來也是真心的不喜歡鮫人,也許是北來南往兩州存在於仙鳴大陸之前,那時的人們對鮫人的傳聞與他們平時所聽說的都不一樣。

拾月見喵嗷嗷與她所想的反應不太一樣,而且所聽說的鮫人傳聞與她所認知的似乎也不太一樣,想了下,問道:“小嗷姑娘見過鮫人嗎?”

被拾月忽然這樣問,喵嗷嗷笑了笑道:“是的,之前見過一條,不過當時她受傷了,沒多久就死了。”

喵嗷嗷嘴中說的見過那條,就是昨晚見到的拾月。

拾月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喵嗷嗷真的見過,心裡好奇的問道:“是什麼樣的?”

喵嗷嗷思索著昨晚的拾月形象,道:“上身和我們一樣,下身是一條大大白色的魚尾,很好看,可惜當時她受傷了,本來想多交流一會的,只是很快就死了。”

拾月聽喵嗷嗷的描述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腦中閃過一個暗黑的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一邊一直在觀察她的喵嗷嗷,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心想也許拾月真的知道一些什麼,不過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喵嗷嗷岔開話題道:“拾月姐姐,這個看起來應該很好吃,要不要買點回去呀!”

喵嗷嗷隨意拿起一邊菜攤上的菜,更拾月商討著,拾月也回過神,看向菜攤,走了過去。

之後的一路,拾月的心裡都有些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不祥的事情發生,喵嗷嗷也沒有再提鮫人的話題,反而是探了探關於拾鈤和易煥的事情,不過拾月一直心不在焉的,也沒能問出什麼東西來。

另一邊南玉塵、宋鬆鬆及紫雲三人在城中四處遊走,根據地圖,將城中比較複雜的幾處位置都探了一遍,沒有看到什麼,三人反而遇到了在街上亂轉的羽纖。

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十分默契的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轉了方向,遠遠的跟在羽纖身後。

紫雲看到羽纖就道:“那不是...”

“噓!先別說話,跟著我們行動就好了。”

宋鬆鬆打斷紫雲的話,小聲的提醒著,紫雲立刻禁了聲。

三人遠遠的跟著羽纖,之後見羽纖進了一家叫做夢院的戲院,那戲院外擺著的牌子上寫著《富家小姐與窮書生》即將上演,這裡的字型與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學過的不太一樣,不過又有些相似,所以兩人認真一看就看了出來。

見那牌子,想著應該是那夢院中正在演的戲吧?南玉塵嘴角抽了抽,難道女人都喜歡這種東西,之前在那密室中,雪霜資看的話本好像也叫做《富家小姐與窮書生》吧?再看一邊的紫雲一臉好奇的向裡面張望著。

不過羽纖既然進去了,那麼他們也進去看看,還好紫雲身上還有一些之前拾月給她的銀錢,三人入場的費用,就是紫雲付的。

走了進去,就遠遠的看到羽纖坐在戲臺的最前面,裡面還有不少的女子,看著女子佔了大半,沒什麼男子。

前面的位置幾乎都已經坐滿了,三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觀察著坐在最前面的羽纖,羽纖看起來似乎十分喜歡這出戏的模樣,白皙的臉上微微發紅,眼中興奮與期待交錯。

沒一會戲開始了,很快南玉塵就明白羽纖來此不是為了戲,而是為了演戲的人,應該說這裡面的大部分女子都是為了那扮演窮書生的男子而來,那男子白麵紅唇,手中拿著一本書,即使是一身樸素的戲服穿在他身上也十分出彩,那窮書生的傲骨氣質被他拿捏得很好。

羽纖看著那個扮演的窮書生的男子眼中愛慕就像是要溢位來一般,而那上面的戲子偶爾看向臺下的羽纖位置時,眼中也盛滿了深情,看起來兩人應該是兩廂情悅,紫雲仔細一看,那戲子似乎是昨晚與羽纖同路錢袋被偷了的男子。

紫雲一發現這個問題,就激動的抓上一邊宋鬆鬆的手,宋鬆鬆疑惑的轉頭看向紫雲,紫雲對上宋鬆鬆的眼睛,心猛的一跳,臉上攀上些許紅暈。

坐在另一邊的南玉塵看到兩人的互動,感覺像是吃了檸檬,仔細一看,這戲院中還有不少的伴侶,他在宋鬆鬆和紫雲身邊,顯得有些不合適,特別是想起昨晚拾月說宋鬆鬆喜歡紫雲的事,如今看來,這兩人估計也是兩廂情悅吧?

旁邊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讓南玉塵有種自己在這是不是打擾他們了?當時應該讓他們兩人和他分頭行動的!

紫雲感覺到一邊南玉塵的目光,連忙低下頭,輕聲道:“那個窮書生,是昨晚和那個什麼羽纖一路的人。”

經紫雲這麼一提醒,南玉塵就有了印象,昨晚似乎確實有看到上面那個戲子,不過那個戲子當時沒有和羽纖站在一起,反而是混在人群中,之前一群自刎,南玉塵感覺自己似乎也沒有看到那個本應該混在人群中的戲子,大概當時沒有特意去關注他吧?

“一路?可是昨晚不是隻有羽纖一個人嗎?”

宋鬆鬆當時沒有注意到那戲子,後面再遇到羽纖,也只有羽纖一人,就以為昨晚的羽纖應該只是一個人。

紫雲搖頭道:“我剛遇到她時,她就是和那個窮書生一路的,當時那個窮書生的錢袋還被偷了。”

南玉塵看向上面的戲子,道:“一個公主,一個戲子,這怎麼看著就和臺上那出戏有些相似呢?”

宋鬆鬆隨即明白,之後易煥出來,也許那戲子在易煥出來時就沒敢現身了吧?畢竟這兩人的身份差距不是一點兩點。

南玉塵想了想,現在又忽然多出了一個可能與昨晚自刎事情相關的人,作為羽纖的愛人,也許那戲子也知道一些事情吧?

這出戏沒有演到一半,外面就一片騷動,一個人跑了進來大叫道:“城主和皖西將軍回來了!”

就因為這一聲喊,臺上的戲都停了下來,整個戲院中都安靜了下來,片刻後,一群本在對著臺上窮書生花痴的女子們紛紛興奮的尖叫著跑出了戲院,就連臺上本演著富家小姐的戲子也跑出來戲院,連身上的戲服都來不及換就小跑了出去。

只是一瞬間,本滿滿當當的戲院一下變得空空蕩蕩的,只剩下臺上呆住的窮書生戲子、羽纖公主以及南玉塵三人。

南玉塵見一下變空的戲院,想著剛才那忽然進來的人說的話,之前似乎易煥和拾鈤回來時,就有很多人在迎接,想來剛才那些人都去迎接易煥和拾鈤了吧!看來這蝕日城中的人都很愛戴那兩人呢!

南玉塵見那邊臺子上的窮書生戲子和羽纖,與一邊的宋鬆鬆和紫雲道:“我們也走吧。”

宋鬆鬆和紫雲兩人點頭,三人便向著外面走去,走到那邊羽纖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南玉塵就停了下來,與宋鬆鬆和紫雲道:“你們兩人去外面看看易煥和拾鈤,我留在這裡,看看那位公主與戲子。”

宋鬆鬆點頭道:“好的,不過南師兄你要小心,那個公主不簡單。”

昨晚羽纖的死簡直讓宋鬆鬆和紫雲都難以忘記,那種忽然之間破碎的死法。

南玉塵聽昨晚宋鬆鬆說過關於羽纖的死,點點頭,三人便也在此分頭行動,隨後南玉塵暗中回到戲院,躲在暗處。

現在戲院中只有羽纖和那個戲子,此時的羽纖已經站到戲臺之上,兩人竟然配合一起繼續剛才的戲,南玉塵躲在暗中看著那兩人,他們就像是演自己一般,最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簡櫟,你說我們以後什麼時候才能夠真的在一起。”

羽纖靠在那個戲子身上,眼中的悲哀讓人難以忽視。

那叫做簡櫟的戲子身上拿出一塊玉,南玉塵清晰的看著那塊玉,那不就是萬血妖玉嗎?

簡櫟拿出玉遞給羽纖道:“纖兒,快了,用這個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沒有人能夠再阻攔我們了!”

羽纖接過那塊玉,眼中有些疑惑,道:“這是什麼?”

“我師父給我的。”

簡櫟看著羽纖的眼神有些閃爍,只是注意力在萬血妖玉的羽纖沒看到,不過一直在暗中的南玉塵看得一清二楚,不過南玉塵有些驚訝,簡櫟說那萬血妖玉是他師父給他的,那麼簡櫟的師父是抬棺老人嗎?

羽纖拿著玉的手一頓,道:“你師父?他來蝕日城了?你沒事吧?”

看羽纖緊張的模樣,簡櫟搖頭道:“沒事,他只是說下午想見見你。”

羽纖緊張的握著手中的玉,道:“可是當時你揹著他,暗中跟著我來了蝕日城,他沒怪你嗎?”

南玉塵一聽這話,頓時有了些興趣,這兩人不會是私奔出來的吧?

簡櫟溫柔的揉揉羽纖的道:“放心吧!這麼多年,師父早就消氣了,他沒怪我。”

南玉塵感覺自己有些心酸,今天怎麼一直吃狗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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