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陌生的雪霜資(1 / 1)
拾月處置了那個被喵嗷嗷輕輕一詐就自己跳狼人的下人,房間內的東西全部都重新換了一遍,喵嗷嗷在房內轉了一圈還發現之前她們沐浴的水中似乎也摻有奇怪的東西,不由打了個冷顫,心想自己不會也變成鮫人吧?
泡澡的話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否已經滲入自己的身體,她雖然比拾月泡的時間短些,不過也確確實實泡了,喵嗷嗷現在什麼十分擔憂自己會不會也被那奇怪的毒惹上,便也跟拾月說了發現之前泡澡的水裡似乎也有些怪異。
拾月見喵嗷嗷的面上沉重的神情,便也信了,立刻尋人去找大夫,喵嗷嗷與拾月說自己不需要,因為自己的脈應該與凡人不同,若是讓那大夫看出什麼來就不好了,便想著只要找到南玉塵,看看南玉塵那裡有沒有解毒丹之類的,應該就沒問題。
拾月作為城主妹妹,她忽然找大夫,剛回來的拾鈤和易煥就立刻有了訊息,一同趕往拾月的住處,宋鬆鬆和紫雲兩人一直在暗中跟著這兩人,心想喵嗷嗷不是一直跟在拾月身邊嗎?現在拾月出什麼事喵嗷嗷應該一直看著吧?
異葻在府中早早的就察覺到喵嗷嗷、宋鬆鬆以及紫雲都已經回來了,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回別院,還是留他一個人在別院中無聊,心裡有些氣憤,怎麼偏偏就留他一個人呢?不過唯獨南玉塵一個人還沒有回來,也許是還有些別的什麼事,而且他可是一直等著拾月做午飯呢!還有南玉塵答應要給他帶吃的東西。
南玉塵現在還跟著羽纖和簡櫟,那兩人在戲院中說著有的沒的,南玉塵一直在暗中聽著,大概知道,那兩人是青梅竹馬,羽纖是公主,而簡櫟只是一個跑江湖的除妖師徒弟,而且羽纖還是被翎羽國皇帝送到這個蝕日城來的,目的不明。
這羽纖被送來的目的很耐人尋味,畢竟蝕日城按照之前拾月的描述,是處於一個偏僻的海島之上,為什麼要將堂堂一個公主特意送過來?就算是不喜愛的公主,一般皇帝也不會送到這種沒用的地方,更可能會是用去聯姻之類的。
南玉塵想想,若真要說是有什麼值得讓羽纖被送過來,那估計就是為了易煥或者拾鈤了,但是看羽纖與簡櫟兩人這樣,羽纖應該也沒有被賜婚之類的,若是為了牽制易煥或者拾鈤,那麼作為皇帝,估計羽纖直接會被賜婚了。
南玉塵的腦中思考了一會,隨後覺得,羽纖來這的原因應該不是很重要,與這城中發生的一切應該沒有什麼關聯,畢竟聽簡櫟的話裡,羽纖來這裡應該有段時日了吧?
之後過了一會,想來是拾鈤和易煥已經到了城主府,許多戲院的人陸陸續續回來,羽纖也回到自己位置上,看戲的人也回來了,臺上的戲又開始了,南玉塵也混在人群中坐到一處角落看戲。
南玉塵已經意識到,恐怕戲院中的這兩人,與城中詭秘的事情有很重要的關聯。
羽纖看了一會戲後,就獨自一人離開戲院,南玉塵悄悄用一個分身跟了上去,自己守在簡櫟這邊,現在羽纖雖然拿著那萬血妖玉,但是簡櫟是抬棺老人的徒弟,關於萬血妖玉的事,他和羽纖說得不是很清楚,明顯還有很多事情隱瞞著羽纖。
南玉塵分身暗中跟著羽纖回到了城主府,羽纖也住在這偌大猶如宮殿一般的城主府內,心想會不會是因為羽纖的原因,這城主府才修繕得如此奢靡。
羽纖回到城主府時,那些下人對她都有意的忽視,就像是她猶如空氣一般,沒想到這城主府中的下人對公主的態度竟然會這麼無禮,當真是天高皇帝遠,覺得這公主被送到這裡就算出了什麼事也找不到皇帝告狀嗎?
南玉塵的分身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羽纖一路一人安靜的回到自己的房中,身邊也沒有什麼護衛,簡直就像是一個假公主,若不是昨夜易煥恭敬的與她行禮,南玉塵完全想不到,這樣一個少女會是堂堂一國的公主。
羽纖回到自己的房中後就拿出簡櫟給自己的萬血妖玉,看了一會,隨後又在房間中轉了轉,南玉塵隱匿自己的身形在屋頂上觀察著,看到羽纖的房間內有很多書籍,羽纖在那裡一本又一本的翻閱著。
過了良久,羽纖似乎翻到了什麼,神色驚慌將手中的萬血妖玉扔在地上。
南玉塵好奇的看著羽纖剛才翻閱的書,看樣子,羽纖應該是翻到了關於萬血妖玉的來歷,上面記載了一些簡櫟沒有告訴她的事情。
羽纖站在自己的書桌旁,忽然低泣出聲,扶著桌子軟軟的跪坐在地上,嘴裡唸叨著:“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要放棄我了?”
南玉塵看著房內不停低泣的羽纖,心中竟然對羽纖有了心疼之意,甚至想要下去摸摸她的頭,隨後就立刻呆住,他可以很確認,那並不是自己的感情,他可不是那種見誰都會覺得可憐的那種人,那更像是另一個人在自己體內的感情。
羽纖哭泣了一會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之前她自己扔掉血玉,擦乾自己臉上的淚水,神色懨懨的走到自己的床上,握著血玉躺在床上假寐。
南玉塵還在房頂上看著,身邊一股清香襲來,感覺自己身邊多了一人,南玉塵下意識的抬頭望向自己的身邊,人都未看清就道:“師父!”
來人正是雪霜資,她幽幽的看著南玉塵,南玉塵這才看清她,看起來她有些不太一樣,十分的陌生,而且他也完全看不清她的容貌,她渾身被一層仙光籠罩著,讓人完全看不清她的真身。
雪霜資見南玉塵竟然叫自己師父,便道:“你認錯人了。”
南玉塵聽著雪霜資清冷的聲音,微微一愣,別人可能會認錯人,但是他絕對不會認錯!便執拗的道:“我沒有認錯。”
南玉塵十分的堅定,雪霜資自己都差點以為南玉塵真的沒有認錯,便道:“我沒有收過徒,若是我收徒,定然不會你這般的。”
定然不會是你這般的,這話迴盪在南玉塵的耳邊,他怎麼了?
見南玉塵一臉無辜疑惑的模樣,雪霜資道:“我定然不會收一個在房頂上偷看女子睡覺的徒弟。”
南玉塵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自己不是那樣的人,隨後一僵,自己現在不就是正在房頂上偷看羽纖睡覺嗎?哪怕自己是為了調查城中之事。
耳邊響起女子的輕笑聲,南玉塵看向雪霜資,明白剛才雪霜資也許是有意戲耍自己。
不過見雪霜資現在這一副完全不認識他的模樣,南玉塵心想自己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就是在密室之時,那個雪霜資也是一樣完全不認識自己,那麼說明這也可能是雪霜資的一抹意念之類的,要麼就是雪霜資無聊了有意裝作不認識他之類的。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道:“師父,你不要戲弄我。”
“誰是你師父?”
雪霜資冷冷的反問著,她的語氣聽著不是很好,南玉塵也看不清她的神情,判斷不出她是真的不高興還是假的不高興,一時不知道該和雪霜資說些什麼好。
雪霜資見南玉塵禁聲了,也不再理會南玉塵,反而是跳下屋頂,走進了羽纖的房間。
南玉塵見雪霜資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進入羽纖的房間,不會是認識羽纖吧?
雪霜資進入羽纖房間一會後,又出來對著南玉塵道:“你不進來看看?怎麼?屋頂觀美人比直接進來更好些?”
南玉塵頭上落下一排黑線,他要是敢直接這樣大喇喇的進去,還用得著一直跟蹤羽纖嗎?
不過雪霜資叫他下去,南玉塵便會下去。
南玉塵跟著雪霜資走進了羽纖的房內,明明雪霜資都已經這麼大喇喇的進來了,那邊假寐的羽纖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雪霜資到房內的書桌前,拿起之前羽纖看了的那本書遞給南玉塵道:“你可以好好研究一番這書。”
南玉塵接過書,眼前這個雪霜資明明說不認識自己,可是為什麼要幫自己?
雪霜資見南玉塵看著自己疑惑的眼神,回身坐在書桌上,道:“你可別誤會,我不是幫你,而是幫小纖兒。”
小纖兒?雪霜資和羽纖相熟?
南玉塵腦中想起宋鬆鬆說的遇到的神秘白衣女子,再看了看雪霜資,問道:“昨晚宋師弟說的那個雪山上的神秘女子是師父你?”
“都說了我不是你師父。”
雪霜資嘴裡嘀咕著,沒有否認南玉塵的話,但也沒有承認。
南玉塵想昨晚宋鬆鬆和紫雲兩人說的雪山上的女子十有八九就是雪霜資,關於蝕日城的事,眼前這個雪霜資一定知道些什麼。
雪霜資見南玉塵一直盯著自己,就道:“那書不看的就趕緊走!再盯著我看,小心我直接把你這個化身打散。”
南玉塵一陣汗顏,他相信雪霜資一定說到做到,便拿起書專心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