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犧牲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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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南玉塵掂量著手中的錢袋,簡櫟感覺自己可能是虧了!

剛才南玉塵怎麼拿到錢袋的,簡櫟都沒有看清楚,他之前想要除掉南玉塵的想法瞬間打消了。

簡櫟本以為南玉塵是一個想用萬血妖玉的事情威脅他離開羽纖的某個貴族公子哥,現在看來根本沒有那麼簡單,那些個貴族公子哥除了像拾鈤和易煥那種難得的異類,大部分可都是一群廢物,會些三腳貓功夫的都算不錯了!

南玉塵開啟那錢袋看來一番,這錢袋裡的銀錢看起來不少,如果一會要是有需要,應該也能夠勉強夠了,他現在暫時不打算回城主府,那邊的船坊看起來很可疑,那裡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氣息。

“那是我一個月的工錢!”

簡櫟見南玉塵真打算將拿錢收下,瞬間有些急了,他還答應了羽纖晚上帶她在城中好好玩一玩,沒了那些銀錢,還怎麼帶她玩?

一道閃亮的拋物線在空中劃過,南玉塵從錢袋中隨意拿出一粒銀錢扔向簡櫟,簡櫟連忙接下。

南玉塵道:“那是先還給你的,其他的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簡櫟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小裡銀錢,差點沒有氣吐血,他這是遇到什麼人了!簡直就是無賴!

“我說!把我的錢還給我,我沒說過要給你!”

“你之前不是說要借錢給我嗎?”

“我那只是想侮辱你!沒有打算真的借錢給你,你差不多就夠了!你這種人會缺我那點錢嗎?快還給我!”

“我真的身無分文,這點錢我還是很缺的。”

“你隨隨便便把你身上什麼東西當了都比我那點錢多!”

“你都借錢給我了,我為什麼還要去當東西?”

簡櫟被南玉塵說得一時說不出話,南玉塵說出來好像真的挺有道理的。

見簡櫟不再說話,南玉塵淡定的將錢袋收好,聽說昨晚的時候,簡櫟的錢袋被偷了,現在又落在自己的手上,說明簡櫟與這錢袋無緣,與其被人偷了去,不如借給他。

簡櫟要是知道南玉塵這樣想,估計會被氣死。

簡櫟遲遲不說話,南玉塵道:“既然你不想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將萬血妖玉給羽纖公主,那你帶我去見你師父吧。”

“你知道我師父?”

簡櫟警惕的看著南玉塵,隨後又瞭然,當時他在戲院有提過自己的師父,想來南玉塵應該是聽了他之前說的,應該不知道自己師父是誰,便譏諷的道:“就你也想見我師父?我若帶你去,你必死無疑。”

這種明晃晃的鄙視,要不是和抬棺老人交過手,說不準南玉塵還真會有些擔憂,只是對付抬棺老人的方法,喵嗷嗷都已經悟出來了,只要不用靈氣,抬棺老人也是破不了他們的招式,畢竟肉身強度差距不是一點兩點。

“你大可放心,今天我與抬棺老人交過手,我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死在他手上。”

南玉塵信心滿滿的模樣不似作假,簡櫟也有些心虛了,沒想到南玉塵竟然可以與自己師父打成平手了。

不過簡櫟還抓到一個點,就是南玉塵今天已經見過自己的師父了,想起今天自己見到師父時,自己師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會是被眼前這個神秘的貴族男子打的吧?

對於簡櫟怎麼想他和抬棺老人之間的關係,南玉塵根本就不在意,他只在意怎麼逃離這座城,現在找到抬棺老人,也許還能問到一些什麼,便問道:“他還在城外嗎?”

被這樣問道,簡櫟的身子一僵,南玉塵敏銳的捕捉到他餘光掃了一下湖中心的船坊。

看樣子那個船坊果真不簡單,南玉塵也不等簡櫟反應,向著船坊的方向走去。

察覺到南玉塵向著船坊的方向而去,簡櫟毫不猶豫的就抽出自己藏著的匕首向著身後刺去。

背後一陣涼意襲來,南玉塵的手抽出別在腰間的落梅劍,快速轉身,叮嚀一聲,簡櫟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長劍的鋒刃緊靠著他的脖頸,這一切他都沒來得及反應就發生了,他看著對面一臉冷漠的南玉塵。

南玉塵沒有直接取了簡櫟的性命,只是問道:“你知道萬血妖玉的作用嗎?”

南玉塵的目光十分的銳利,簡櫟感覺就像是要被南玉塵一層一層的剝開,他根本就沒辦法回答南玉塵的話,緊握成拳的雙手微微顫抖,脖頸處傳來陣陣刺痛,他想自己應該會死在南玉塵的手中,便閉上了雙眼,反正他也不是南玉塵的對手。

“我不會殺了你,你應該死在羽纖公主的手裡,作為賠罪。”

想象中的痛感沒有,南玉塵冷漠的聲音傳入耳中,那話讓簡櫟整個人顫了顫。

簡櫟睜開雙眼,見南玉塵已經收回了劍,沉默片刻,問道:“是拾鈤和易煥讓你來調查我的?還是羽纖...”

就像是沒有救的人一般,到現在竟然甚至還懷疑羽纖,南玉塵的氣場更冷了一些,他不懂男女之間那些複雜的感情,他只知道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南玉塵道:“誰也不是,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倒是你,你是希望羽纖變成長生不老的怪物,還是被煉成長生不老的丹藥,你真的和她是兩情相悅嗎?還是從一開始就在利用她?”

兩情相悅還是利用?

簡櫟的身體僵直,他自己也弄不清楚這個答案,他只是按照自己師父的話去辦事而已。

“你什麼也不知道,你們這種人,永遠也不知道一個吃不飽飯,會為了吃飯而發愁的人的苦難。”

簡櫟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眼中有著不同剛才猶豫不決的堅定。

在簡櫟眼中,反正自己做的事都是為了自己,哪怕是跟著羽纖來到蝕日城,都是為了他自己而已,他只是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兒女情長什麼的,他從來都不在意,說來說去,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自私的人而已。

不過現在南玉塵的出現,就意味著簡櫟做的所有事都可能將會被揭露。

簡櫟意識到這點時,可笑的是不是擔憂自己多年來策劃的前程,更擔心的是那個一直都很天真的少女是否能夠接受這一切,他甚至不敢想象她失望得傷心欲絕最後離他遠去的場面。

在這一刻,簡櫟意識到自己原來就算是在感情中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自私混蛋。

“你和羽纖說過嗎?”

簡櫟抬頭對上南玉塵的眼睛,眼中似乎還在期待著些什麼。

南玉塵搖搖頭,道:“我沒和她接觸過,不過她已經知道萬血妖玉的作用了。”

準確來說,若不是羽纖,南玉塵根本就不會知道萬血妖玉的作用,畢竟萬血妖玉的書,是羽纖翻出來的,不過說來也很奇怪,為什麼羽纖會有那種記載了邪術的書呢?

羽纖、簡櫟、易煥、拾鈤、拾月以及抬棺老人,這幾個人恐怕與這城中人自刎的事情都脫不了干係吧!

簡櫟點點頭,忽然暴起,向著一邊的湖躍去,南玉塵在一邊冷冷的看著,藏在身後的手上靈力閃著淡光。

“咚!”

簡櫟感覺自己頭部一陣鈍痛,被應該的溺水窒息感完全沒有,身邊一陣寒氣忽起。

這才發現,原來一座湖都結成了冰!

簡櫟看向南玉塵,翁張著嘴,顫抖著道:“你...你是妖。”

南玉塵無奈的扶額,在這些人的眼裡他就是妖,這一切南玉塵已經懶得解釋了,反正北來南去的人都不會用靈力,他自然就成為了異類,在他們眼裡,除了妖,不可能會有人會用法術,若是有人會法術,那必然也是修行妖術的人族敗類吧!

“呵呵、我是說呢!除了易煥他們,還有什麼人會對萬血妖玉有興趣呢?原來是妖!”

簡櫟從冰上爬起來,面上的神情十分的醜惡,近乎癲狂,南玉塵沒有回簡櫟的話。

簡櫟站在冰上,得意的看著南玉塵。

就像是一個本以為自己渾身都充斥著罪惡的人,忽然之間發現向自己問罪的人是個天理不容存在時的喜悅,他終於可以站在一個比問罪之人更高的層面,甚至還可以逃避自己本身的罪。

這種行為何等的醜惡,南玉塵看著簡櫟的目光越來越冷,彷彿簡櫟就是一個可憐的跳樑小醜,那之前戲臺上迷倒一群少女的傲骨窮書生,那個一往情深跟隨自己心愛公主來到偏僻小島的簡櫟,如今露出了自己的本性,讓南玉塵有些失望。

“你這幅模樣,羽纖公主見過嗎?”

南玉塵冷不丁的問出這樣的問題,讓簡櫟一頓。

簡櫟癲狂的回道:“你沒資格提她!你沒資格向我提問!你不過就是一個妖而已!”

在南玉塵的認識中,人界是比妖界更低的世界,妖是人觸碰不到的存在之一,人界是五界之中最低的一界,沒想到在仙鳴大陸之前,還有這樣的場面,難道在這個時候的妖界才是最低的那一界?

可是這些人明明每次提起妖時都是一副聞風喪膽的模樣,若是比妖界更高的一界,那麼又何須害怕妖?就像是那些從其他界來到人界的,他們可是從來也不會怕人族,相反,會想要去支配人族。

弱者鄙視強者?

南玉塵輕笑一聲道:“人有善惡,妖魔鬼怪亦是如此,若是你認為我是你可以隨意欺負的物件,那麼你就錯了,再說,若真論起善惡,你是惡人,我是好‘妖’。”

“妖魔鬼怪哪有什麼善惡,你們不過是將我們人族當做食物而已。”

簡櫟完全不認同南玉塵的話,看著南玉塵繼續道:“你來此打聽萬血妖玉的事情不就是擔心我們人族能夠超越你們的存在,想要趁機將我們的計劃掐死在搖籃之中嗎?”

聽了簡櫟這話,難道萬血妖玉還有什麼別的作用嗎?那本書南玉塵認真翻閱過了,裡面根本就沒有提關於萬血妖玉別的作用,或者是那書上的字,有些南玉塵沒有讀懂的意義?

雖然算是看懂了,不過那是就南玉塵學的字去理解的,很有可能是會有些落差的。

南玉塵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羽纖就是註定的犧牲品嗎?為了反抗妖的犧牲品?”

簡櫟想要反駁南玉塵,張開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南玉塵的話。

讓羽纖做犧牲品?這件事,確實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決定的,但這不止是他一個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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